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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片雪肤惨遭“虐待”,上面布满了斑斑驳驳的红痕,一直往上延伸到膝盖,再到…… 再往上就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一点也看不见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走进来,比起床上貌似不着寸缕的人,他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正经的不像话。 戎遣反手关上门,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径直朝床上的人走过去。 “渡渡,你要的水来了。” 他弯腰下,微凉的指节碰了碰陷在被褥中人发红的侧脸,感受到对方突然变重的呼吸,不由得勾起了唇。 “怎么,不是说要喝水么,我给你倒来了,不起来是想喝别的吗?” 云肆渡果然立马就睁开了眼睛,里面好像还晃着莹莹水光,衬得眼皮粉粉薄薄的,只是那目光不是很友好。 凶巴巴的,跟只被惹急的呲牙的布偶猫一样。 云肆渡垂下眸一瘪嘴,戎遣就知道逗过火了,连忙把放了吸管的水杯递过去。 “别哭,再哭一会就脱水了。” 云肆渡轻哼一声没说话,就着他的手喝水,直到嗓子里那股奇怪的味道消失,才停下来。 戎遣把空掉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挡在云肆渡面前,把那盏暖光灯打开了。 男人宽阔高大的身影正好把床上的人遮得完完全全。 “我……要洗澡!” 云肆渡先说了一个字,发现嗓子没问题后,才气呼呼地把剩下几个字说完。 那双漂亮的宝蓝色眸子都快被气红了。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戎遣做的也就过分多了,再也不知什么叫收敛。 虽然暂时不会做到最后,但每次云肆渡还是会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对方到底是比他有经验,学习能力还强,花样多的他都招架不过来。 被哄着骗着做了好些羞耻的事。 “这就不行了,云小少爷?” 戎遣抱起浑身软得不像话的云肆渡往浴室走,看着对方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无奈感叹道:“现在都这样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云肆渡靠在他怀里,蝶翼般的长睫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口腔中还有微消散彻底红酒的味道,每吐出一个字,都裹挟着香醇诱人的气息。 尽管已经没多少力气了,他还是十分坚决地强调,“以后……我可是要在……上面的。” 戎遣挑起眉,着实有些意外。 他实在没想到云肆渡会是这种想法,他以为两人的位置已经很明确了。 没想到云肆渡还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戎遣没打算这么早就打碎云小少爷的幻想,既然他想在上面,那第一次就让他在上面好了,反正对他来说都一样。 都是在里面。 戎遣在浴缸里放好温度适中的水,然后将剥去软毯的云肆渡放进去,拿过旁边的沐浴露给他打泡泡。 泡泡打到腰部,正准备继续往下,戎遣的手就被拍开了,还收获了一枚怀疑意味十分浓重的白眼。 云肆渡瞪着他,凶巴巴地说道:“别趁机对我动手动脚,我不需要你给我涂这个,给我洗头发。” 戎遣摸了摸鼻子,想说自己真的没有那种心思,但看云肆渡的样子,恐怕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的。 一生清清白白做人的戎部长只好保持沉默。 他拿过淋浴给云肆渡冲那一头长发,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那银白发丝还是被染脏了。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上面的污浊,还好被红酒的味道盖住了。 不然云肆渡知道他的宝贝头发被弄上去那种东西,指定要跟他翻脸的。 戎遣自是不敢多说什么,修长有力的手指穿插进发丝中,把所有脏污都洗的干干净净,再也看不见半点痕迹。 他的动作多少有点着急了,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的云肆渡都发现了,不禁轻轻蹙起了眉。 “这么着急做什么,你要把我薅秃吗?” 心虚的戎部长轻咳两声,为了不让云小少爷发现不对劲,连忙扯开话题,“宝贝,我就是好奇,你这个头发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当然是天生的,不然这么漂亮的头发,谁能染出来?” 说着,云肆渡还十分高傲地抬起下巴,那矜持又显摆的姿态,跟炫耀自己羽毛的白天鹅没什么区别。 戎遣表情严肃,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如果不是云肆渡沉浸自己的世界里,就会发现这句话里的态度,可疑而敷衍。 给云肆渡洗完头发之后,戎遣就被赶出了浴室,一个人收拾床边满地的狼藉。 那瓶没用完的红酒倒在地上,里面的酒液流淌出来一些,将地毯都沾湿了一角。 床单上也被红酒晕染了一大片,和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平白增添了些旖旎糜烂的气氛。 玩闹的时候只有云肆渡的衣服被脱了下来,就丢在床脚的地毯上,自然没能幸免地染上了红酒。 戎遣走过去把云肆渡的衣服捡起来,用盆接了水手洗干净晾起来,再把床单扯下来丢进洗衣机里,地毯揭下来则都给专门处理的机器人,又把扫地机器人拎进来打扫了地面。 等一切都做完,浴室的门也打开了。 云肆渡裹着浴袍,携着一身水汽从里面走出来,刚忙完的戎部长又操心地过来给人吹头发。 “渡渡,饿了么,我去给你煮点吃的吧。” 吹干头发,戎遣看了一眼时间,恨不得给当时只顾荒唐的自己一巴掌。 晚饭时间都过了,他的渡渡肯定饿坏了。 云肆渡一点也不饿,他刚准备拒绝,就看见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智脑弹出一条讯息。 还是那个特别标注的通讯号发来的。 消息音很特殊,戎遣也听到了。 他挑起眉,刚想问是谁,就被云肆渡拉住了手臂。 “戎哥哥。” 云肆渡鼓起脸颊,埋怨道:“都怪你,我现在饿死了,快去给我做吃的。” 戎遣舍不得亏待云肆渡一星半点,一听他说饿,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扭头就出门做饭去了。 房间的门关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云肆渡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过去,点开了那条被发讯人标注加急的讯息。 [老大,你让我盯的那些异能者有消息了。]
第99章 家庭地位 好在邢虔当初准备囚禁云长岁,在别墅里准备的食材很多、也很丰富,完全足够戎遣给云肆渡做几道喜欢的菜。 云长岁和邢虔两人都生物钟都很规律,吃过晚餐就睡下了,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厨房里还开着灯。 尽管别墅的隔音很好,戎遣还是关紧了厨房的门,尽量把声音放的很小。 过了一会,就在戎遣刚把炒好的一道菜盛进盘子里的时候,厨房的玻璃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玻璃门是推拉的,没锁,根本不用敲门,直接打开就行了。 戎遣还以为是云肆渡故意在跟他玩闹,就随口说了一句,“渡渡,无聊的话就先在智脑上玩游戏,晚饭很快就好了。” 对方却没有出声,也没有拉开门,只是又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戎遣转过头去,看见了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云长岁。 对方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应该是出来倒水喝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个头不小的橙子。 看来是没手开门了。 戎遣走过去把玻璃门拉开,侧过身给人让开路,刚才喊云肆渡的那股亲昵感散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了冷硬,“抱歉,是我声音太吵了吗?” 云肆渡说过他哥身体不太好,想来睡眠也浅。 关键是“抱歉”的语气,硬生生被他凹成了“我就这么做你能咋地”的语气,再配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来找茬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喝橙汁了。” 戎部长的名声都快传遍整个中洲了,他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就算没见过也多少都听说过。 云长岁没在意,走进来,把那个大橙子去了皮,丢进榨汁机里,然后就站在旁边等。 “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戎遣还真就当他不存在了,自顾自地做了好几个菜,神情专注地不像话。 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的。 直到旁边闪过一道亮光,戎遣才转头看去,眯了一下眸。 意味不明地说道:“云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忘记关闪光灯了。” 云长岁用跟戎遣刚才一样的语气道歉,然后若无其事地收起智脑,扫了一眼灶台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评价道:“做的比邢虔好。” 他拍一下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回去气邢虔。 按说对比和夸奖很容易激起男人的胜负欲,但戎部长不仅没有骄傲的神色,而且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毕竟想表现的对象不在,再夸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更何况云长岁根本没有夸的意思,只是单纯吐槽。 戎遣看着云长岁把榨好的橙汁分别倒进三个杯子里,给其中一杯多加了一勺糖,然后放在托盘上。 他问:“邢虔呢,这些事不该是他来做吗?” 戎遣记得邢虔傍晚刚问了他关于“吵架”的问题,没想到一点也不知悔改,不禁蹙起了眉。 那张俊脸也有些发冷。 说到底云长岁也是云肆渡的哥哥,如果出了什么事或是被什么人伤了心,到时候担心的还是他的渡渡。 就像这次,一听他哥哥出事了,丢下自己就跑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身为正宫的戎部长怎么可能不介意。 戎遣难得想批评一个跟他无关的人。 却在下一秒听到云长岁说道:“屋里跪着呢。” 戎遣:“……” 家庭地位可见一斑。 一直听云肆渡讲邢虔是怎么招惹云长岁的。 戎遣下意识就认为,邢虔是那个占主导地位强迫人家的人,而云长岁则是被迫接受,还身体病弱无法反抗的那个。 只是现在一看,事实并非如此。 不过想来也是,云长岁是渡渡的哥哥,话里话外下意识维护也很正常。 就像他总会下意识偏袒云肆渡一样。 既然大家都没睡,那戎遣也不必轻手轻脚了,他把餐厅的灯打开,将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 云长岁则端着那三杯橙汁跟在他后面,也放在了餐桌上,没等戎遣开口就笑着问道:“你们两个也吃不完,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橙汁都榨了三杯,这是早有意图,而且一杯还是按照云肆渡的口味加了糖。 戎遣没有理由拒绝。 “我去喊渡渡。” “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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