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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吗?现在就来?”关渡有些晕乎地问。 沈棠捏起关渡的下巴,凝视这张白皙透粉的漂亮脸蛋,说一句色如春花都不为过,“你想的话,可以。” 他没说做到什么程度,只说,可以。 反正关渡已经成年了。 沈棠的手劲不小,捏得关渡下巴有点疼,但这份疼,以指尖为核心点,擦出细微的火星,沿脉络血管一路燃烧,直通下三路。 连带茶色眼眸的深处,都簇起一团火。 关渡嘴角扬起一个美妙的弧度,惑人心弦,下巴被捏着也不挣扎,他觉得自己快被沈棠迷死了。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抚向沈棠的腹肌,后者眼皮只懒懒一抬,漆黑的眼珠看不出情绪,没有厌恶,也没有抵触,只是很平静。 关渡放心了,大着胆子将手放了上去。 隔着睡衣,都能清晰感觉出完美的线条,薄薄一层肌肉,蕴含着惊人的能量,名副其实的公狗细腰。 “学长的腹肌,真漂亮……”关渡嘴上忍不住赞叹,心里却涌起邪念。 这么漂亮的身材,要是都放进去,可以看见形状吧? 掌下的身体似乎有魔力,怎么摸都摸不够,该怎么形容,比手办狂收集到心爱的手办,忍不住一直把玩的程度还要过。 毕竟手办是冰冷的、无机质的,由流水线打造出来的复制品,怎么能比得上独一无二的沈棠呢? 捏着下巴的手,突然松开了,关渡抬头,对上沈棠漆黑的眸子。 “有套吗?” 这几个字语气稀松平常,却像点燃了烟火的引线,炸得关渡脑子都懵了一瞬,紧接着,就是更急促的心跳,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 他定了定神,直勾勾盯着沈棠的喉结,缓缓道:“没有,但我可以问二哥要……” “那算了,我不想被人知道做AI这种私事。”沈棠兴致缺缺。 关渡赶紧说:“我可以现在买,叫跑腿送过来,半个小时应该能——” “太久了,我懒得等——”沈棠话语陡然停顿,大拇指和中指食指互相摩挲,神情认真,像是在丈量什么尺寸,“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进去,我用手指,应该也能满足你。” “哈?”关渡这才意识到问题,沈棠这是把他当那些欲求不满的小0了? “要是两根都不行,我可以再加一根。”沈棠嘴角勾起,下巴微抬,眼神一如既往的睥睨。 关渡眉一挑,觉得实在太幽默了,以至于他忍不住笑,扑哧一声,“学长觉得我想要的是这个?” 沈棠挑剔地在他身上梭巡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嫌细的话,厨房应该有黄瓜茄子和香油,不过小心别玩大了,进医院很丢脸的。” 平时冷淡的要死,私下懂的还挺多? 尽管被误会成小0,关渡倒也不生气,只是颇觉得稀奇,反倒笑了笑:“学长懂得还不少嘛?” “看过新闻,挺炸裂的,”沈棠把他推开,没什么耐心地说,“不做就赶紧睡觉,我关灯了。” 灯在他这边,没等关渡回应,“啪”一声,室内陷入黑暗。 窗帘厚重严丝合缝,月光都透不进半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交织起伏。 窸窸窣窣的动静,关渡也躺下了。 “下次有套的话,做吗?”空气沉默半晌,关渡突然开口。 沈棠一时没接话茬,但呼吸声明显变重了一点,像是在压抑情绪,隔了好一段时间,才含糊烦躁道:“看我心情。” 黑暗中,关渡右手手指互相擦了一下,回想着沈棠刚才的话,觉得有意思极了。 手指吗? 太可惜了,学长的误会好像有点大,毕竟他用不上诶。 第二天,关老爷子的寿宴如期举行。 来的宾客不多,但都非富即贵,不是有权就是有钱,或者权钱都有,知道关老爷子不爱那些俗物,宾客的贺礼大多是雅致的艺术品,收藏价值颇高,有些甚至无法用金钱衡量。 关渡学画,便送了副自己作的贺寿图,他虽然主修油画,但国画功底也很好,这幅松鹤延年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一经展示,便获得一致好评。 “关小少爷果然厉害,这幅贺寿图可真是别具匠心,浑然天成啊!” “是啊是啊,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 …… 关渡谦虚地接受了彩虹屁,回到沈棠身边,对他眨眨眼。 沈棠盯着那幅松鹤延年图,有些出神,他倒是没想到,关渡还真有两把刷子,不仅能画油画,连这种水墨风国画都能驾驭。 倒是人不可貌相。 “你还挺厉害的。”他难得夸了句。 关渡眸子星亮,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我画的学长更好看,学长当时怎么不夸我呢?” 沈棠脸瞬间一黑。 关渡这张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给关渡做人体模特的那几天,绝对是他21年人生中最受折磨的时段之一! “你给我闭嘴。”他恼火低声道。 关渡委屈地“哦”了一声,看桌上有道焗龙虾,便殷勤地给沈棠夹了一只,“别生气嘛,吃个龙虾,王师傅这道菜做得很不错。” 关家人都爱享受,因此家里请了好几个厨师,都是从名餐厅高价聘请的,各有擅长菜系和拿手菜,从中餐到西餐都有。 毕竟是在关家,旁边众多双眼睛盯着,沈棠不好明面上冷脸,只得不咸不淡应声,刚夹起龙虾,便敏锐地注意到有道视线,朝自己这边射来。 不是友善的视线。 沈棠下意识抬眸,朝视线方向看去,对上一双阴鸷的眼。 是个年纪约莫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左额有道细长的疤,像被利器划破的,给本算端正的脸添了份戾气。 沈棠微皱眉,他并不认识这人,但能来参加关老爷子寿宴的,肯定是家世背景不俗的人,自己和对方无冤无仇,那这人发什么颠? 关渡也注意到了,懒扫了对面一眼,小声对沈棠说:“学长别理他,这人是纪家老二,脑子不太好使。” 沈棠“嗯”了声,懒得再管这个所谓的纪二。 寿宴中途,关渡觉得光听人吹老头子彩虹屁太无聊,便附耳问沈棠:“好闷,学长想出去透透气吗?” 沈棠摇头,“你自己去。” “好吧。”关渡捂嘴,懒懒打了个哈欠,起身离席了。 对面的纪家老二直勾勾望着关渡离席,目光简直像虎视眈眈的秃鹫,只等时机一到,就要把关渡生吃活剥。 说直白点,就差用眼睛扒人衣服了。 沈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微挑一下,镇定地喝了口汤。 今天天气不错,绿茵草地被暖阳一照,折射出金黄的光,盛开的堇兰花鲜妍夺目,紫白的花瓣随风微颤。 小后花园此时无人,关渡百无聊赖逗狗。 雪白娇小的马尔济斯,是关夫人的爱犬,被装扮得粉嫩精致,头上别着一枚硕大的粉钻发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高贵的狗公主,是关渡可爱表情包的主要来源之一。 “雪球,看那儿!” 关渡手捏飞盘,往前方一掷,飞盘便旋飞出十米开外。 “呜汪!”雪球迈着小短腿,汪汪跑了出去,很快就叼着飞盘回来。 “真棒!”关渡俯身抱起雪球,揉弄它毛茸茸的小下巴,雪球依赖地舔了舔他洁白的掌心。 漂亮白皙的青年,在草地逗可爱的小狗,组成一幅赏心悦目的油画。 一道不悦的男声,打破了这份美好。 “关渡,好久没见,你都嫁给男人了?” 闻言,关渡的笑容转冷,转身一看,果然是纪家老二。 他一歪头,活动了下脖颈,这人怎么像大便上的苍蝇,赶都赶不走,讨嫌而不自知呢? “雪球,来,跟同类朋友打个招呼。”怀里的雪球,立马配合地朝纪二汪了几声。 攻击力没有,侮辱性极强。 纪二面色都扭曲了,“你敢骂我是狗?” “哈?”关渡嘴角扬起,茶色眼眸中冷意加深,“谁对号入座谁就是喽。” 纪二在外也是名门的正经少爷,哪里有人敢这样指桑骂槐对他,正要发火,可一见关渡的脸,心里无名火硬生生降下去不少。 何况,额头上的疤痕提醒他,关渡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小白花,而是肆无忌惮的霸王花。 “沈家前阵子都快倒闭了,到现在也吊着口气苟延残喘,他们的股份根本就不值钱,你家把你嫁给沈棠,图什么?”纪二嘲讽道。 关渡眼眸低垂,手一下下顺着雪球的毛,悠悠思索。 上次只砸了脑袋一花瓶,果然下手太轻了,这次该朝哪儿动手呢?胳膊?膝盖?还是……干脆废了下三路? 纪二见关渡不说话,反倒更来劲:“去年我逗你两句,说你进娱乐圈会被金主抢着包养,你就他妈对我动手,让我脑袋缝了十二针——” 他步步朝关渡靠近,目光下流,言语也更放肆,“长成这样,不就是被()的吗?你跟沈棠怎么玩儿的,他那方面很厉害吗,是不是能把你()得下不了()啊?” “被男人玩儿,爽不爽啊?” 先下三路吧……关渡决定。 这种人老二废了,说不定就老实了。 在纪二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肩膀时,关渡眼眸一利,正兴奋地跃跃欲试要动手,眼角余光越过纪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顿时瞳孔一缩。 他硬生生止住动作。 纪二见关渡缄默不动,心中一喜,改去碰他的脸,可指尖还没碰到那光洁的肌肤,肋间传来剧痛。 下一刻,他整个人直接被踹飞,脸擦草皮滑了好几米,灼痛难忍。 纪二想抬起头,却被踩住头,压根抬不起来。 他费力将眼皮打开到极致,却只能见到对方线条锋利的下巴,以及高挺的鼻尖。 “我揍你,爽不爽?”沈棠神情冰冷,令人胆寒。 事情发生的突然,关渡一时也愣在原地,看着沈棠修长挺拔的背影,他感觉到自己心脏,正跳得猛烈。 比昨晚沈棠问他有没有套的时候,还要过一点。 【作者有话说】 沈棠的身材,大家可自行想象哈哈哈哈,反正很辣就对啦! ◇ 第24章 “加油锻炼,老婆” “肋骨骨折了两根,轻度肾损伤,还有一定程度的面部擦伤,医院那边说,保守估计得住院起码三周——” 关绪揉了揉拧成一团的眉心,看了眼笑意盈盈的关渡,再看了眼满脸无所吊谓的沈棠,深叹了口气,然后咬牙切齿。 “你俩还真他妈上天注定的一对!去年让人脑袋缝十二针,今年又给人一脚踹进医院,还他妈都是我来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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