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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柏在冰箱里翻出一个苹果,趴在窗柩上,一边啃一边看宋元和徐林在院子里下棋。 宋元输了,在徐林面前耍赖,两人争执的声音不小。 路柏一个苹果啃完,肚子已经半饱,转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屋子。 他拿纸巾擦掉手上的水渍,走到书房门口,大力敲门。 路柏内心忐忑,他记得霍锦夜曾经说过,他在书房的时候不要去打扰。 路柏已经预想到各种残暴的场景,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停下。 门打开,一股阴风迎面吹来,霍锦夜站在门口,眼眸里布满戾气。 路柏打了一个寒颤,霍锦夜的气场太强,被他瞪一眼,腿就不由自主抖起来。 霍锦夜看见来人是路柏后,眼神缓和许多,语气也很柔和,“怎么了?” “我,我……我饿了!” 路柏双手抓在一起,语气有些急促。 霍锦夜身躯宽阔,把身后的房间遮得严严实实,路柏踮起脚尖,什么也没看见。 霍锦夜怔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离他结束工作还有一会儿。 他一定会说再工作一会儿,那样路柏就能趁机进书房里,一探究竟了。 哪知霍锦夜走出房间,搂着路柏的腰,往楼下走,声音温柔得路柏起鸡皮疙瘩。 “有没有想吃的?” 路柏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心里泛起一股苦水,“随便!” 路柏一句随便,霍锦夜却做了满满一大桌菜。 路柏惊得瞪大双眼,盯着面前已经堆成一座小山的碗,霍锦夜还在给他夹菜。 霍锦夜是想撑死他吗? 路柏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最烈的酒,脸上洋溢着笑,“佳肴配美酒!” 霍锦夜抽走路柏手里的酒,换了一瓶果酒,“你胃不好,不能喝太烈的。” 这种果酒怎么能把你灌醉,他重新把烈酒拿起来,“我就要喝这个,难道这酒太贵了,你舍不得让我喝?” 霍锦夜唇角勾起,“这瓶果酒,比你手里的价值更高。” 路柏噎住,但还是倔强地抱住酒瓶,眼里冒着泪花,“你不陪我喝就算了。” 他垂着眼尾,委屈巴巴瞪着霍锦夜。 霍锦夜像是看透路柏的心思一般,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陪你喝。” 霍锦夜拿出小酒杯,“只能喝一口。” 路柏嘴角上扬,一口怎么行,今天必须把你喝趴下。 “来玩游戏,不然光喝没意思。”路柏眼里冒着光,抓着霍锦夜的手臂,害怕他不答应。 霍锦夜低头看了一眼,路柏抓着的地方触感温热,他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沉,“玩什么?” “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喝。”路柏握紧拳头,一副胜卷在握模样。 他划拳就从来没输过! 霍锦夜抿唇,“好!” 不知道是路柏语气好,还是霍锦夜太笨,居然一次都没赢过。路柏看着霍锦夜喝白开水一般,把透明液体倒进胃里,忍不住吞咽口水。 虽然霍锦夜看起来久经沙场多年,可路柏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能喝。 路柏手边已经摆了三个空酒瓶,全是霍锦夜一个人喝光的,他仍然脸不红心不跳,像个没事人一般,“还来吗?” 路柏觉得一直赢太无聊了,故意输掉一次。 他泯了一小口,只是舔一舔的量。酒烈得犹如一把火,直窜上天灵盖。 路柏一张小脸痛苦地皱起来,霍锦夜笑出声来,捏着路柏的手,仰头把他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重新给他倒满果酒。 果酒酸甜很耐喝,几杯下肚,路柏脑袋都有些昏沉。 霍锦夜千杯不醉,路柏划拳都累了,他终于认清现实,霍锦夜是灌不醉的,匆匆结束饭局。 霍锦夜去厨房切了一盘火龙果,放在桌上,打开投影仪,找了一部电影播放着。 他坐在路柏身边,扣住路柏的腰,把人拉进怀里。 路柏靠在霍锦夜的肩膀上,静静看着电影。 灯光昏暗,鼻尖是霍锦夜特有的冷香。 路柏仰起头,偷偷瞧着霍锦夜的侧脸,电影忽明忽暗,灯光打在霍锦夜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两片薄唇微抿着,带着一股禁欲的味道,似乎看电影看得很入神。 “霍先生!”路柏小声喊了一嘴。 霍锦夜扭头,眸光里皆是柔情,腰上环住的手收紧了些,“我的!” 路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掰开霍锦夜的手指,人还没从沙发上站起来,有被拽了回去。 “霍先生!松开,我喘不上气了!” 霍锦夜充耳不闻,搂着路柏像是搂着玩具一般,认真地看着电影,时不时插一块火龙果,喂给路柏。 路柏搞不懂霍锦夜是不是醉了,“霍先生!你困不困?该睡觉了!” 霍锦夜不回答。 路柏挣不开,只好上嘴咬,霍锦夜手背上的肉都被路柏咬出血了,他也没有放开。 路柏刚想破口大骂,却对上霍锦夜一双泛红的眼。 霍锦夜一张脸本就长得妖艳,眼泪蓄在眸中,愈掉不掉,看起来楚楚可怜。看起来被路柏咬疼了,又不敢吭声。 路柏低头看着霍锦夜血肉模糊的手,内心瞬间涌起一股罪恶感。 但那股感觉很快被路柏压制下去,霍锦夜是把自己强行带走的罪魁祸首,他是自作自受。 “你把我放开!我就不咬你!”路柏语气柔和,带着商量的意味。 “……”霍锦夜一双眼水汪汪的,眸底满是无辜,吐气时嘴里有酒味。 路柏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霍先生是不是困了?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好吗?” 霍锦夜眸底闪过一道亮光,站起身拉着路柏的手,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 “你喝!”霍锦夜把牛奶塞进路柏手里。 霍锦夜转身,拉着路柏往沙发旁边走,路柏把藏在身上的药丸融进牛奶里,顺从地跟着霍锦夜一起坐下。 路柏泯了一口牛奶,眉头皱起,“这牛奶太甜了!你喝吧……” 霍锦夜若有所思的看着路柏,那眼神仿佛洞穿了路柏的内心。 路柏咽了咽口水,刚想解释,霍锦夜直接夺走他手里的牛奶,仰头喝掉一大口。 就在路柏欣喜的时刻,霍锦夜突然扣住路柏的后脑勺,脸凑近,唇瓣贴上来,把嘴里的牛奶尽数喂给路柏。 路柏心里慌乱,他赶紧伸手扣嗓子眼,得把这玩意儿吐出来啊! 可路柏手还没放进嘴里,就被霍锦夜抓住,扣在头顶,路柏挣扎不开,吼叫道:“你干什么?霍锦夜!” 霍锦夜把剩下半杯牛奶喝进嘴里,一只手掐着路柏的下巴,唇瓣紧贴,霍锦夜压住路柏的舌根,把牛奶全喂进去。 因为路柏不停挣扎,洒了些牛奶在沙发上,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奶味。 霍锦夜像只大狗,把路柏脸上的奶渍全舔舐干净,然后规矩坐在一边,“不甜!我没放糖!” 路柏扶额,现在扣嗓子眼还来得及吗?霍锦夜还抓着他的手,让他完全没办法动弹。 路柏想反正是催眠的作用,自己回房间睡一觉好了,明天再想方法。 “松开!”路柏瞪着霍锦夜,“熬夜易猝死!你想害死我?” 路柏的话震慑到霍锦夜,他闪电般松开手,语气里有委屈和不安,“对不起!” 路柏没心情理会霍锦夜,从沙发上站起来,许是起来得太猛,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脑袋好似有千斤重,路柏重心不稳,再次跌回沙发里。 霍锦夜护着路柏的脑袋,稳住他的身子,紧张地上前查看。 路柏只觉喉咙干的发痒,四肢麻木使不上劲儿,就连呼吸都迟钝起来。 霍锦夜查看路柏身子的手,在路柏身上摸来摸去,每到一处都撩起一把火,都要把路柏烤熟了。 路柏忍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抓紧霍锦夜的手,“别碰!” 两个字说出口,都变了调。 路柏犹如一条鱼,在沙发上动来动去,外人看起来,像是弓着腰去迎合霍锦夜的手,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一般。 路柏浑身燥热,他愈发觉得不对劲,难道这就是宋元说的“副作用”! 路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抑制住在霍锦夜面前,表演脱衣舞的冲动。 霍锦夜声音紧张,“小路?” 路柏喘着粗气,“霍锦夜!扶我起来!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霍锦夜长臂一捞,把路柏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路柏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衣服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把他纤细的身材显露无疑。 霍锦夜踹开门,把路柏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手掌摸向路柏的额头。 “好烫!小路!” 路柏躲开霍锦夜的触碰,“你出去,把门给我关上!” 霍锦夜一听路柏要赶他走,火气顿时上涌,“我不会走的!” 路柏暗骂自己笨蛋,霍锦夜比狐狸还精明的人,怎么会被他的小伎俩骗过去。 他此时此刻,只想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霍锦夜抱着路柏,走进浴室,把人放进浴缸里,在凉透的水里泡了一会儿,烧灼般的感觉总算消散一些。 霍锦夜眼里写满担忧,路柏不想看他在这装好人,摆手让霍锦夜离开。 霍锦夜又开始装聋装瞎,“还热吗?我帮你把衣服脱掉!” 路柏赶紧护住自己的身体,警觉地往后退,“你干嘛?” “小路!我们不是夫夫吗?你害羞什么!” “害羞你大爷!谁跟你夫夫!快滚出去!”路柏咆哮地吼出来,他情绪激动,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起来。
第212章 别害怕! 路柏从水里站起来,打开花洒,把水压调到最大,当成武器对准霍锦夜。 “出去!” 路柏从浴缸里站起来,背靠着墙壁,尽量和霍锦夜保持着安全距离。 霍锦夜嘴角微勾,脸上挂着一抹邪笑,浑身散发着野性的气息。 他抬起手遮住脸,一只脚跨进浴池里,很轻易抢过路柏手里的花洒,“小路,你想和我一起洗澡吗?” 路柏咽了咽口水,“什么洗澡,你滚出去!” 霍锦夜把花洒扔在地上,手圈住路柏纤细的腰,细细摩挲着,嘴里喃喃,“小路!” 路柏双腿打颤,霍锦夜浑身被冰凉的水打湿,浑身透着一股寒气,他的大掌触摸到的地方很舒服,像是把他身体里的燥热冻住了一般。 路柏呼吸急促,脑子一片混乱。 他手抵着霍锦夜的胸膛,声音很软,“放开我!该死的!” 霍锦夜低笑一声,“小路,明明是你抓着我不放!怎么还贼喊捉贼?” 霍锦夜靠得极近,呼吸都喷洒在路柏头皮上,他浑身一哆嗦,手不自觉攀上霍锦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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