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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叫了一声:“白……” 白箫和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陈远……陈远是谁?” 他醒了两三天了,被白大褂问了好多问题。又做了好多检查。每次被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器弄来弄去的。好在这个时候白都会在,让他稍微安心一点。 但是白也不是天天在,每次不检查的时候他都只能抱一小会,白就会被一个看起来很坏,手臂上打着绷带的男人叫走。 那个绷带男叫陈远。 第一次被人用轮椅推进来的时候赵楚宋正在喝粥,他昏睡了好几天,所以这段时间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 哦对,他叫赵楚宋,是白告诉他的。自己的名字都很陌生,让他很是慌乱了一下。不过幸好有白。 男人一进来就冷笑的盯着他,眉眼间满是凶戾的味道。 赵楚宋怕的很,好在他看到那人身后的白。 他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的瞅着白,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做出这个样子并不好看。 陈远顿时怒了:“你他妈装什么可怜?还装失忆是不是!记不得老子是吧?”要不是被旁边的白大褂按住他几乎要站起来,“信不信老子打到你想起来!” 赵楚宋吓得几乎要抖起来,粥都撒出来一些,弄得病号服上都是。他神色凄惶,对着白箫和伸出手,“白……我怕,你过来好不好……” 白箫和不忍心,几大步走过来,大概是走的急了,他微微喘了一下,将手递给赵楚宋,另一手拿过餐巾纸细致替他擦拭胸前的米粒。 赵楚宋趁着机会将裹着绷带的头伸到白箫和胸前,双手搂住他细瘦的腰,看也不看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却还是敏感的感觉气压更低了。 他支起耳朵,偷偷听到那个医生低声在劝些什么。 都是些什么“头部构造复杂”,“失忆”,“不要刺激”,“智力”,“十来岁左右”,“恢复”一类的话。 他听不懂,只知道抱住白,白身上有点清淡的几乎闻不到的一股子香味,要不是他贴这么近根本闻不到,闻起来很舒服。 他又大口的闻了一下,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白好像特别顾忌他头上的伤,连动都不敢动,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惹得他不舒服。 那边好像谈好了一样。 坐轮椅的凶巴巴的男人对着他喊了一声,赵楚宋有点不愿意抬头看他,偏偏白让他抬头,他只好收紧了手臂,紧张的看着那人。 那个叫陈远的人定定了看了他一会,然后开口,声音莫名变得沙哑:“我不相信,十几年不见你都没有忘了我,就因为一场车祸你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赵楚宋心里没由来的有点疼,那股子疼让他不适的皱了皱眉,他缠着白箫和,这人是他唯一熟悉和信任的人了,他能感觉到白对自己的纵容:“白,我,我头疼,你让他走好不好。” 白箫和无奈的蹙起眉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脊背,对着陈远有些为难道:“陈远,要不你先离开好好养伤。他才刚醒,伤口也还没长好,有什么事等他伤口好些再说吧。” 那边医生也在帮腔,说是不要刺激病人,会影响愈合一类的,还说伤到了头脑,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陈远疲惫的闭了眼睛,那股子支撑着他的凶狠好像也随着这一个动作消散的无影无踪了。他几乎是咬牙低声说了句:“我不会放过王逢的,我一定会杀了他。” 陈远最后抬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白箫和,吐出一句:“你满意了,你……要不是你,他……”最后的话语低的几乎听不见了。 赵楚宋感觉怀里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人一离开,病房里就安静下来了,赵楚宋这才安心许多。他正箍着白箫和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白。” “嗯?”白箫和低下头看着他。 赵楚宋想了想:“你的腰好细。” 白箫和笑了一下:“你不喜欢?” 赵楚宋孩子气的皱了皱眉,微微嘟着嘴:“太细了,咯手,你要多吃饭,长胖点才好。” “好,我会多吃点,多长肉的。”完完全全都像是哄小孩的语气。 赵楚宋皱着眉头,有些不满,他想起之前明明是什么都没有穿光溜溜的被自己抱住的,抱在怀里又凉又滑。现在却要隔着一层层讨厌的衣服。 他悄悄的伸出手,假装在玩白箫和衣服上面的扣子。 然后一颗颗的解开。 等白箫和发现的时候已经解了好几颗了,胸口白皙的肌肤也若隐若现的。 他抓住赵楚宋不老实的手,有些无奈:“你做什么?” 赵楚宋委屈的看着他,这几天他早就摸清楚白箫和的底线了,“头疼,抱着你就不疼了。衣服好讨厌啊。” 果然,白箫和好像被点中了什么穴道一样,手也松了些。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将门锁好。随后又回来坐在床边。 赵楚宋赶紧趁机把剩下几颗扣子都解开了。 白箫和衣襟大敞,由着他将脸贴上胸前,“抱着可以,但是不可以做其他事。” “好啦。”赵楚宋撒娇道:“你上床嘛,裤子也不要。” 白箫和一脸为难,赵楚宋却完全感受不到,他现在智力倒退,很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志。偏偏他除了头上伤的很重,其他部位都只是些轻伤,没什么大事。 因此体力上虽然差些,却还是胜过白箫和一些的。他硬是凭着力气搂着白箫和,孩子玩闹一样把他向床上拉去。 病房的单人床挤下两个大男人有些困难,好在白箫和很瘦。又被他圈在怀里,因此倒也不算多么拥挤。 一个是有所顾忌,一个是胆大包天。 没一会白箫和的裤子就被赵楚宋扯下去了。白箫和脸都有些发红了,有些生气的看着赵楚宋,细瘦的腿不轻的踢了他一脚。。 赵楚宋醒来这几天的目的终于得偿所愿了,他抬腿压住那两条不老实的双腿,紧紧抱住怀里还在微微挣扎的身体,来回这他的颈窝蹭动,嘴里不停叫着“白~好舒服。白~” ---- 咳咳,狗血狗血
第二十二章
白箫和一开始还不适应的扭着身体,随即就明白自己再挣扎下去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索性也就乖乖的不动弹了,反正,反正那种被紧紧抱住的感觉也并不差,他也不是真的想拒绝。 赵楚宋的大个子窝在他怀里实在有些困难,便将他面对面的搂住。呼出的气息交错,眼神也缠在一起。 白箫和对这种情形实在是不适应,对视了一会就想躲开,脸上也染了一层薄红。 赵楚宋心念一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只是凑过去一口咬住白箫和的嘴唇,好奇的舔了几口。 “好甜。好软。”他嘴里叼着白箫和的唇瓣,含含糊糊的道。 白箫和浑身发软,几乎使不上力气,他无力推拒了一会,向后仰去,又被赵楚宋紧跟上来,就是不愿意松开嘴。 白箫和气结,一口咬住那不老实的舌头,到底是心软。他只是用了让赵楚宋察觉出疼痛的力道,并没有出血。 赵楚宋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捂住嘴巴哀怨的看着白箫和,几乎要哭出来:“好疼~白,你讨厌我了吗?头疼……” 白箫和也不傻,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在装,可是他又实在是太过于紧张赵楚宋的头了,完全忘了刚才的气愤,小心的凑过去:“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 “不要,要亲嘴巴,亲到嘴巴就好了。” 白箫和几乎哭笑不得,只好跟他讲道理:“这是不对的,亲嘴巴这个动作只能和最亲密的人做,你不可以和我亲嘴的。” 赵楚宋才不管这些,他天真的看着白箫和:“你就是我最亲密的人了。和你亲嘴巴有什么不对?” 白箫和怔怔的说不出话来,趁着这个机会赵楚宋再次舔上那颜色浅淡的唇,甚至不满足的将舌头探进去,舔过一颗颗贝齿,继续深入,没有收到一丝抵抗的意味,轻轻松松的就冲破了对方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嬉闹一样勾住那里面软滑的舌,缠绵吸吮着对方口腔里甜丝丝的口液,唇舌交缠的渍渍声越发的大了起来。一时两人几乎忘了时间,直到喘不过气才拉开一丝距离,微微喘息了几下,又继续缠住了对方的口舌。 病房里准备了很多儿童读物画册一类的书籍,每天白箫和不在的时候他就会津津有味的看这些。 医生说他现在伤口愈合的也比较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去了。至于失去的记忆和智商,还是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才能下定论。 他现在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认得字,只是组合起来的意思就有些懵懵懂懂,许久才能想起来。 白箫和一整天都没有过来了,中途给他打了电话,叫他乖乖的听护士的话,他明天才过来。 赵楚宋既失望又生气,一言不发就挂断了电话。惹得白箫和又打过来一个好言好语的劝了半天他才不那么生气了。 医院里一向睡得比较早。 九点多就护士就进来把灯关了,叫他早点睡。 窗外月亮很好,病房里虽然黑乎乎的,却能看见物体的轮廓,偏偏就是这样反而更添了一丝恐怖的氛围。 赵楚宋有些害怕的闭了眼。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一步步的走到床边。然后就开始浑身发冷,就像是被野兽盯住了一样。 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透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那人的样子,一双眼睛摄人的看着自己。 是,是那个很凶的叫陈远的男人。 他吓得立刻伸手要按铃叫护士,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陈远力气很大,他又疼又害怕,几乎要哭出声。 “不准出声!”陈远一字一句的威胁,“不然你就永远别想见到白箫和。” 这个威胁实在太有效果了,赵楚宋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点点头。 陈远笑了一下,带着些苦涩的意味:“你怕我是吧?我现在要让你更怕我。等一下我做什么你都不准动,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听到没有?听到就点头。” 点头。 赵楚宋呆呆的看着开始脱衣服的陈远,他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浑身赤裸的站在床边了。 他肩膀上还裹着绷带。 赵楚宋的脸腾的红了,目光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多瞄一眼陈远的裸体。 接下来陈远一把拉开赵楚宋的被子,赵楚宋穿着病号服,扣子没两下就被陈远解开了。 他这才挣扎了一下,陈远就低声道:“记得我说过什么?” 赵楚宋只好僵硬的任由陈远把自己也扒的光溜溜的,连内裤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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