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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盖了条薄被,遮挡了身下的血污,只能看见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此时正成水滴状坠着。 两腿被大大敞开支在两旁,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连脚趾都蜷在一起,刚刚一阵宫缩才过去,炎热的天气叫他全身湿透,头发贴着鬓边,汗不要钱地滴落,眉头轻皱,嘴里还呜咽着发出隐忍难耐的闷哼。 汪大夫也用袖子抹了把汗,这给双儿接生还真是少见,想着该与妇人生产差不多,可偏偏阿福的宫口开得极慢,从昨儿下午断断续续开始折腾,就是头胎的妇人此时也该开全了产道,如今阿福这才刚开全。 “好孩子,来,把气儿喘匀乎了,拉着我手来,”汪大夫查看着产道的情况,摸了摸阿福发硬垂坠的肚子:“该是要生的时候了,我说一二三你就往下使劲儿,知道不?” 张怀树在一边看得心都快碎了,几次进来都舍不得离开血腥气弥漫的里屋,看着阿福受苦,自己心里跟刀割似的,偏偏他也不叫出来,就闷闷地哼唧,他定是疼极了的。 张母看他还傻站着,叹了口气用抹布擦了擦手道:“算了算了,我来替你的活儿,你陪着他吧。” 听见这话,张怀树诶了一声就立马扑向阿福床铺边,看着他微微脱力的虚弱样子,拉住他手握在胸口,用手给他擦汗:“好宝…疼吧,对不起…我没用,不能替你疼…” 这么说着,张怀树眼泛泪光,心跳的速度昭示着他此刻的慌张。 阿福眼眶早就哭红了,他是个宁愿吃苦吃亏也不想吃疼的,如今下身仿若撕裂般的痛处叫他嘴唇都在发颤,他感觉自己疼得快死了,身上发着冷汗,手脚却冰凉。 见着张怀树的那一刻,决堤的眼泪连串往下掉,他是被张怀树宠得娇气了的,一整个孕期都没怎么吃过苦,后边手脚浮肿腰腿酸疼的时候,张怀树夜夜都帮他按摩舒缓着。 “呜呜…张怀树…疼…”阿福抓紧了张怀树的手,紧随而来的一阵阵痛疼得他再次失语,他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拼了命从自己的肚子里往下挤,恨不能直接破开下身的那种。 “来来来阵痛来了吧?来用力来…一二三,使劲儿…不着急,别岔了气…”汪大夫一边按着阿福的肚子一边说道。 阿福紧闭着眼睛憋着一口气往下用力,可一口气没续上就瘫倒回后边的褥子上,细瘦的脖颈都微微泛着青筋:“呜呜…疼…我不想…不生了…” 那委屈的劲儿叫人心疼得恨不能把他含在嘴里才不怕碎,用力的指甲划破了紧握着的张怀树的手,留下一道红印子。 “好宝…我福宝最棒了…再忍忍…等出来了就好了,啊…疼就咬我。”张怀树作势就要把手臂抵到他嘴边,被阿福一把胡乱拍开。 下一次宫缩又来了,揪着一口气就是不让阿福喘匀乎,他感觉自己快要疼死了,为什么生小孩要这么疼,他再也不生了… “啊啊!呜呜嗯…有…有了没…”阿福提着口气紧皱眉头问道,手把床褥抓出了褶皱。 汪大夫往下一看,产道开全,孩子已然入盆,此刻还不见胎头,应该是卡着了。 “马上啊…孩子来,喘气用力喘气用力啊,疼了再使劲儿。” 一阵宫缩过去,还不见胎头娩出,如今正卡在阿福的骨盆里不上不下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阿福无处舒缓疼痛,甚至想就这么把肚子抓破了叫她出来,别再折腾他了… 张怀树胡乱抹了把眼泪,竟颤巍巍问大夫道:“大夫,能不能不生了…或者有什么法子叫他不那么疼吗?” 汪大夫正专注着,被他猛然这么一问,皱起眉头来:“你多大人了,这些都不晓得,不想叫人疼那倒是别让他怀啊。” 这种男人汪大夫是见多了,不过张怀树比那些个随意潇洒快活一次,生出来闺女直接摆脸子的老爷好多了,至少心疼媳妇儿。 “呜呜…大夫…他怎么…咳咳…还不出来,我好痛…”阿福实在病急乱投医,他疼得想要坐起来,被大大按了回去。 很快再一次宫缩到来,孩子在里头也拼了命地往下挤着她小小的身子,可如今卡在小爹爹的产道里就是下不来,只露出了个小小的头顶。 “啊!看到头了看到了!来来不急,孩子咱再喘口气一憋就出来了,啊。”汪大夫安慰道。 张怀树听见这消息,将阿福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轻轻吻他的手背,将额头虔诚地抵在他的手背上,像是要把自己的力气用意念的形势渡给他。 阿福浑身疼得发颤,下嘴唇被他咬出了印子,感觉头脑晕乎乎的无法思考,只能听大夫的憋着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最后一口气向下使。 快出来吧宝宝…爹爹好痛… 酉时三刻,张家小院里传来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张母在后厨打水的手一愣,与芬姐对视一眼,她抱着元义终于喘了一大口气:“太好了…婶子啊,恭喜你当奶奶了啊。” 张母不知为何,本该高兴的事,她的鼻子竟有些泛酸,擦净了手做好了心理准备走进里屋,就见自己儿子正抱着累得昏睡过去的阿福,一边的大夫给孩子正在擦身。 通红的小家伙身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胎脂,小小一个估计就五斤多些,正用吃奶的力气嚎啕大哭,而刚生下她的小爹爹已经累到脱力。 张母帮着大夫一起给孩子擦身,往孩子腿间一撇,只顿了一秒,随即便移开目光,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个女孩儿。 不过好在生得全须全尾儿的,身上也干净,小脸蛋哭得通红,跟元义刚出生的时候一样,只不过元义更胖些。 张母满眼慈爱地把孩子用小包被包好,抱在怀里哄了哄,满心满眼地看着这小家伙,是她儿子的第一个女儿,是她的第一个孙孙。 女孩也好,闺女会心疼人,张母年轻时也一直遗憾没能生个女儿,如今得了个漂亮的孙女,正疼爱得不行呢。 当时说的什么还是孙子好,孙子能传宗接代,现在抱着软软的小孙女,张母的心都快化了。她那屋的小衣篮里,也做了几件粉嫩颜色的小衣裳,穿在可爱的小孙女身上一定很可爱。 张怀树没多大心情看孩子,他只心疼阿福,被张母塞了个孩子在手里的时候还愣着。 那么轻那么小一个,连小猫小狗都比她重,张怀树手劲儿大,真怕一不小心给她捏疼了抱坏了。 他鼻尖泛酸,和刚出生的闺女贴了贴鼻子,将她抱到阿福面前,指着他说:“看见没,他是生你的小爹爹。你以后不可以欺负他哦。” 看了几眼孩子,目光回到满脸疲倦的阿福身上,心还是一阵阵揪疼。 张母把大夫好好地送走了,张怀树就把刚喂了米汤的孩子轻轻放在阿福的被褥里侧,自己坐在床沿外侧帮他们娘俩挡着,不让他们掉下来。 阿福睡了多久,他就干坐着守了多久,看了他们多久。 小小的炕上,睡着他的全世界,张怀树感觉此刻应该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家庭和睦圆满,国家稳定安宁。 宝宝的名字就叫安宁,后来阿福给宝宝取了小名,叫满满。 因为满满是他们的小美满呀。 第55章后记四 产乳喂奶梗!腿jiao “嗯…哼嗯…好了没…”阿福枕在垫了竹席的枕头上,鬓发散乱,眉头忍耐般皱着,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可里头正鼓起一大团,将被子都撑起来,还在不停蛄蛹。 阿福脸庞泛着一股潮红,手指抓着蓬起来的被子,忍不住低下头要掀开被子看。 张怀树正吸得入迷,被这么一打断,竟还不肯放开,用牙轻轻叼着那可怜红肿且泛着水光的乳尖抬眼看他。 …这冲击力过强,阿福只看了一眼便羞愤地用手臂遮住眼睛掩耳盗铃,可那嘬吸的声响实在太令人羞耻。 “还没呢,福宝这边还没通,相公帮你吸一吸就好了。”张怀树戏谑般说道,用舌尖将那乳粒再次卷入口中,将左边的乳晕都好像吸大了些。 美其名曰是帮阿福通乳好喂孩子,可这通着通着倒是变了味儿,张怀树这人闲的没事就一向蔫儿坏,推也推不动,阿福感觉左边胸部那点可怜的奶水就被他全吃去了。 “别…不要了…可以了。”阿福去捏他脸,说着就想将被张怀树掀起来的衣裳拉下来,可立马就被按住。 张怀树抬起头时,唇角还带着可疑的乳白奶渍,撑起身子眼神深沉地自上而下望着底下的人儿。 眼尾带着红,被自己强行掀起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身子。生产过后,阿福的皮肤变得比之前更滑嫩,小小一个的肚脐眼都叫张怀树可爱得不行。 更别说双儿生完孩子,鼓胀了一整个孕期的胸部也不可抑制地开始泌乳。阿福在孕期很早的时候便有些二次发育,胸部如刚发育的少女般,摸起来就是一个小奶包,却一直可怜兮兮地胀着,偏偏就是不出奶。 满满出了头个月后饭量越发大,喝了米汤也不高兴,吃不着奶,总是哭饿,阿福一抱就要在他怀里扒拉着找奶吃。 阿福一抱女儿就很心软,她实在太小了,馋奶哭的时候把小脸儿都憋得通红,阿福心疼地不行,只能把微微凸起的乳头捏着塞进她嘴里让她空嘬。 毕竟是刚出头月的宝宝,嘴劲儿不大,感觉自己吸了个寂寞的时候就小嘴一憋要哭,阿福皱着眉哄了好久哄不好,咕哝着发酸的鼻子眼眶湿润地看着进来的张怀树:“怎么办…满满哭…” 张怀树嘴里啃了半个的李子,此时都忘记咀嚼,眼前这副场景的冲击力还是太强。阿福被满满嘬红的乳头水淋淋的,扁扁的一个奶包,挤不出奶水又涨的难受。 之前阿福总是躲着自己,是没在自己面前喂过满满的,他一直以为阿福有奶,如今这个因为自己堵奶了喂不饱孩子而焦急的小爹爹眼眶泛红地向他求助,张怀树憋了将近一年的意志力都开始动摇。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个场景,并且见效很快,每次堵奶了张怀树过来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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