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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也不像能负心的汉啊…… 士兵正色道:“团长,跟他们同行的那人刚刚跑出去了,着急的四处打听咱们公主在哪?似乎不只是认识,还很信任!” 一听这话,李团长立刻惊的睁大了牛眼:“你个混蛋怎么不早说!快!去悄悄跟玄月公主回禀一声,就说这俩“鸳鸯”又腻在一起,看看公主的反应,若是真有仇,咱们再不客气,不然他病死了,实在不好交代!” 士兵领命刚要跑出去,突然白敬臣的哭声响彻阴暗的货车厢。 “司循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平时虚弱无力的身体,从轮椅上摔下来后,像上了堂的机器双手紧绷,双脚乱踢,司循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浑身剧烈抽搐痉挛。 “马上就能见到锦年了!司循哥!你坚持住!锦年很快就来接我们了!司循哥、司循哥!” “锦呃……年呃额……哈……” 或许还残留些许意识,司循喘的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的耳边是一阵阵紧急的刹车声,想要安慰,话已经说不出来,只剩破碎难以分辨的几个音节。 倘若这不是玄月公主的仇人,而是心上人的话……那他祖宗十八代,岂不是要跟着一起倒大霉了?! 李团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知所措,他瞪大了眼睛,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原来,这瘫子竟然失禁了! 黑色的西裤湿透在腿上,那处不洁越来越重,流进肿胀的皮鞋里,浸黄了他的袜子。
第35章 玄月公主 慌张奔跑到裙摆飞起,云晓跟着司循的人踏进杂乱的货车厢,看到还在不断痉挛的司循跟无动于衷的李团长时,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公主,您、您怎么来了?” 李团长一改刚刚咄咄逼人的态度,惊愕的拱手,未等下跪请罪,云晓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少有的带了狰狞的表情:“滚!” 小巧白皙的面孔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云晓虽跟大皇子、二皇子同父异母,但记事以来一直是在十一岛,被数一数二的顶级杀手培养长大。她的一巴掌,直接使得李团长身体后倒,下巴脱臼,流出了鼻血。 注射器吸入镇定剂,一针推进司循的手臂。 随着药物的注入,司循的身体也慢慢放松,几秒后失焦的瞳孔放大,翻入眼皮彻底没了动静。 又是惊吓又是失禁,一番折腾下,司循不可避免的发了烧。 深夜,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云晓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一地狼藉和脸上挂彩的两个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草草交代送他们去1号车厢后,匆忙下车到月台接司锦年过来。 “云晓!司循怎么样,吃过饭睡了吗?” 司锦年路上汽车进水,膝盖以下都湿了个透,他丝毫不在意加快脚步迎上前去。 云晓愣了一秒,她没说打了镇定剂的事,只淡淡说了句睡了,有点低烧,就引着司锦年走到了1号车厢入口。 “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好。” 云晓情况特殊,只当她是不想暴露身份,司锦年点点头,转身推开了豪华包厢的门。独立的卫生间和餐厅,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奢华与舒适。 “少爷,你总算来了!” “白敬臣人呢?沈铭叔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司机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见到司锦年这个主心骨,立刻关掉正用脸盆接着的热水。他刚想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告诉司锦年,司锦年突然被卧室传出的低泣声吸引。 白敬臣这个狗,大半夜嚎什么?! 意识到司循可能不太舒服,司锦年急匆匆往卧室走去,一眼见到心心念念的人,脸色枯败的陷在软枕间,他的心也跟着狠狠揪了一下。 是田中凉太还是古川枫元?! 早知那些豺狼虎豹不安好心,司锦年恨上心头,却也无暇去深思。他缓缓坐到床边,厌烦的横了脸上挂彩的白敬臣一眼:“你还有点脸哭,不都是你害的吗?去洗把脸,找个地方睡觉,少在这里碍眼。” 刻意压低了声音。 白敬臣两个眼圈红红的,他用脏掉的袖口胡乱擦着眼泪,想立即把事情原委说出来,但又想起刚刚李团长的严厉警告,只能先忍着转身出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司锦年和司循两个人。 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紧紧的闭着。因高烧不退,司循半张开口,吃力地呼吸,脸也微微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不对…… 右脸微微肿起,嘴角也破了。 联想到刚刚白敬臣脸上挂的彩,司锦年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里更加痛的无法呼吸,但现在不仅仅是心疼的时候,他说服自己快速冷静下来,从箱子里翻找退烧药跟氧气瓶,更气的他脸色瞬间铁青。 临走前因担心身体不适,准备了好久的药,玻璃瓶全部被打碎,仅存的药粒好几种混在一起,偶尔还残留微量玻璃渣。 药是没办法吃了,只能先打开氧气瓶,靠在床头抱着司循辅助他呼吸。 蓦然被人搂在怀里,又是不熟悉的危险环境下,司循晕的口中喃喃滑出涎水,双手小幅度的在胸前挥动,似是在抗拒什么,害怕的浑身发抖。 “司循、司循是我。我们吸点氧气,就不难受了。不要乱动,等下我抱你回家好不好?” “锦……年……” 一条涎水划落嘴角,滴在瘫软后仰雪白的脖子上,乖巧的桃花眸仍是黯然失色,不知有没有看清来人,司循喘着粗气,眼瞳翻出乳白,再不挣扎。 “我在,不怕不怕,没有人能伤害你。” 司锦年压低声音安慰他,目光停留在仍旧微微颤抖的被子上,仿佛意识到什么,轻轻掀开被子,脏的厉害的西裤刺的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白敬臣那蠢货! 竟然让司循发着烧躺在湿漉漉的被子里这么久! 潮湿的布料贴在腿上,勾勒出患肢的僵硬无力。司锦年打热水过来,将脏掉的袜子、裤子退掉,从额头到脚尖,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完全看不出心里正憋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暖气开到最大,半个小时才小心处理干净,司锦年冷着一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轻轻为司循换上了柔软的睡衣后,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云晓送来的吊瓶,将针头刺进司循的手背。 再三检查哪里还有不妥,待确定司循彻底安稳后,司锦年才打算找白敬臣好好算一账!
第36章 细思极恐 “如此感情用事,让我日后如何能放心将兵权交予你?!” 接到云晓紧急打来的电话,沃卓尔·怡宁本就为内忧外患彻夜难眠,当即生气的骂了云晓一顿。她没有要求云晓任何事都滴水不漏,但对付司循那个圆滑的老狐狸,怎么能这般堂而皇之的摆到明面上呢? 真是糊涂! 她好不容易才将儿子带到跟前,倘若为司循这个人产生隔阂,就太难挽回局面了。思及此,王妃电话里告诉云晓,原定计划提前一步,她要亲自会会这个私藏她的儿子,卖掉唯一信物的残疾老男人。 知道王妃不会放过司循,云晓赶忙阻拦:“可是司伯伯他身体受不住刺激,孩儿有罪,母亲再给孩儿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他若识时务肯说服我儿认祖归宗,我自会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但若要阻挠,那么新仇旧恨算在一起,我向天地祖宗发誓,绝不会再对他心慈手软。” 前有太后,后有司循,因这两个人的出现,王妃最好的年华几乎都被痛苦包围。十几年前,沃卓尔·李因萁刚失踪的时候,她还在国内有数以千计的眼线。那时她乔装打扮在一家当铺找到了儿子贴身佩戴的玉坠,就在她以为很快就能带儿子出国躲避内乱的时候,不知道人贩子用了什么招数,带着她的儿子,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迫逃亡黾东,再想追查国内的儿子,所有线索石沉大海。 一晃十几年过去,心腹重臣都说大皇子早就薨了,唯独她这个亲娘还在苦苦坚持,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三年前让她无意间看到了《新津日报》上,关于「津圈司少招惹戏子,叛逆气中风司家家主」的新闻。 仔细端详黑白照片上这孩子的眉眼,沃卓尔·怡宁再也忍不住,派人将司家底细查的一干二净。她这儿子命苦,这么多年不得亲娘照顾,竟还活生生被那个老男人控制、洗脑、不得自由! 真是该死! 更深露重,火车餐厅上,白敬臣三言两语将入夜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弄清楚是云晓手下对司循动了手,不管是不是云晓授意的,司锦年都没办法轻举妄动。 他在暗处狠狠捏紧了拳头,脸上却没有显露一丝一毫的怒气,冷静思考如今的形势之后,低声向白敬臣嘱咐,凡事不能硬碰硬,一切等下了火车离开伪沃洲国政府的管控再说。 他们正一人一碗辣椒炒肉盖浇饭吃着,一个急切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锦年,司伯伯醒来找不到你,从床上摔下来了!” 话音刚落,司锦年就猛的推开挡了一点过道的云晓,着急往1号车厢跑去。白敬臣被他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是说不能跟伪沃洲国政府硬碰硬吗?他怎么敢这么对李团长的上级了?不对……云晓是伪沃洲国的人,那锦年之前跟她在一起,会不会也…… 细思极恐,白敬臣不敢再想,也连忙起身快速逃离现场。
第37章 住院 火车即将抵达津城站,司循双眼紧闭陷在被子里,青丝凌乱脸颊薄红。或许仍残留着寻找锦年的意识,一夜不停的哮喘发作,往往是刚被安抚着吸了药睡下,半柱香功夫不到,又痛苦而急促的倒着气惊醒。 “凤凰……凤呃……” 轻压膀胱,司锦年正麻利给司循换掉湿透的尿布时,司循睫毛颤抖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窄缝,他缓缓醒来,对着模糊的眼前人胡言乱语,思维却完全不懂他在做什么。 “司循醒醒,我们把痰排了再睡。” 他病中脑神经活跃,一晚上喊什么动物他都不稀奇。 司锦年见怪不怪,不等司循作出反应,就已摆弄好他的双腿,盖上被子,坐到床头将他上身揉进了怀里:“等下下了火车,就直接去华洋医院,我打电话预约了雾化,你需要住院吸几天氧。” 听到医院二字,司循下意识抗拒,不知想到什么恐惧的事情,突然发出不安的喘息声,连带僵硬在胸前的右手也开始簌簌发抖。 司锦年赶忙安慰:“你不是一直想去我的工作单位看看吗?我全程陪着你,不让他们碰你,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当度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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