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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石如摇摇晃晃地来到林春生的家门前,用力地敲打着门。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一个手下不耐烦的声音传来,随后门被打开。 手下看到醉得东倒西歪的石如,想起他曾经在仓库被羞辱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哟,这不是石如兄弟吗?这么晚了,来这儿干嘛?是不是又想找点刺激,怀念仓库的感觉了?” 石如一听这话,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双眼圆睁,指着手下大骂:“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石如爷爷!你去打听打听,在这地盘上,谁不知道我石如的名号!” 手下见石如如此嚣张,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石如被扇倒在地,脸颊红肿起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以为你跟着刘辉就了不起,在这儿,我想弄你就弄你!” 这一巴掌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石如。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地鞠躬道歉:“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喝醉了,胡言乱语,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麻烦您跟春生大哥通报一声,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手下见石如认错态度诚恳,这才骂骂咧咧地转身去向林春生禀报。 片刻后,他带着石如来到林春生的卧室。 此时的林春生还未入睡,他穿着华丽的睡衣,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他身材矮小,身高甚至不及沙发的一半。 他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红酒在杯壁上缓缓流淌,散发出迷人的香气。他微闭双眼,沉浸在这惬意的氛围中。 林春生听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瞥了一眼醉醺醺的石如,又继续悠然地喝着酒,用慵懒而又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石如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手下,林春生立刻心领神会,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下。 等手下离开房间并关上门后,石如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谄媚地快步走到林春生身边,拿起桌上的酒瓶,毕恭毕敬地为林春生倒酒,同时说道:“春生大哥,小弟我想明白了,刘辉那家伙根本不值得我追随。我决定以后跟着大哥您混,您才是真正有本事、有魄力的人。” 林春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他直起身子,目光紧紧盯着石如:“哦?怎么突然想通了?是不是刘辉对你不好?” 石如心中的怨恨的咬牙切齿地骂道:“刘辉那个狗东西,就是个死同性恋,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我算是瞎了眼了!” 林春生听到“死同性恋”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说!” 石如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小弟该死,小弟说错话了,请大哥恕罪。” 林春生看着石如,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 石如见状,“噔”的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林春生的小腿,哭诉道:“大哥果然英明,什么都瞒不过您。这一切都是因为刘辉,他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吴婷。大哥,您也知道我对吴婷的感情,可那刘辉横插一杠,让我痛苦不堪。” 林春生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石如,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种被人臣服的感觉,缓缓说道:“是吴婷啊。哼,女人有什么好的,男人之间的情谊才更可靠。” 石如连忙附和:“大哥您说得对,女人如衣服,我现在才明白,真正值得我追随的是您。我实在不忍心看到您被刘辉压制,您才应该是这个组织的掌权者。” 林春生一听这话,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恨和愤怒被彻底激发。 他想起林怀悼对自己的忽视,对刘辉的偏爱,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个刘辉算什么东西?一个外人,凭什么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而老爷子,竟然放着自己的亲儿子不用,让一个外人当二当家,真是瞎了眼!” 说完,林春生一脚踹开石如。 石如摔倒在地,但他立刻又爬起来,跪着挪到林春生身边,再次抱住他的脚:“大哥,您说得太对了。您这么有能力、有智慧,林老爷子却不重用您,这是他的损失啊。我真为您感到不值。” 林春生看着石如那副低三下四、极尽奉承的模样,又看到他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心中的理智渐渐被怒火和得意冲昏。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怀悼对自己的轻视,刘辉在组织中的风光,心中的怒火愈发不可收拾。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伴随着清脆的破碎声,一个可怕的复仇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随后,石如和林春生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开始了他们的密谋。 石如那谄媚的表情和林春生眼中闪烁的狠厉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而这一夜,石如像一条忠诚的狗,守在林春生身边,学起当初在仓库里样子,一夜未归。
第4章 父慈子孝 刘辉与冯卓正处于浓情蜜意之中,他们的世界满是甜蜜与温馨,丝毫未曾预料到一场灭顶之灾即将如汹涌波涛般袭来。 在那个看似平常却又注定不平凡的日子,天空中乌云密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变故。 刘辉和冯卓应林怀悼之约,像往常那样前往他的住所。 自从组织里二当家死后,林怀悼在组织内的权力便如脱缰之马,肆意扩张,他整个人也在这无尽的权力欲中逐渐迷失,变得愈发刚愎自用、盛气凌人。 两人踏入林宅不久,天空便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划破黑暗的苍穹,紧接着暴雨如天河决堤般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一曲悲歌。 屋内,林怀悼、刘辉和冯卓三人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稀疏而平淡,他们的声音被屋外暴雨的轰鸣声彻底淹没。 此时,两辆面包车正缓缓驶入林宅的庭院,车轮碾过地面的积水,发出轻微的哗哗声,可屋内的三人对此毫无察觉。 林春生从车上轻轻一跃而下,他的动作轻盈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溅起的水花在他脚边四散飞开。身旁的小弟见状,赶忙弯腰为他撑起一把雨伞。 守在门口的保镖看到来人是林怀悼的儿子,脸上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谄媚与恭敬。 林春生脸上挂着一丝看似无害的微笑,对着保镖轻声说道:“两位大哥,我今日特意给父亲带来了一套极为精美的玉屏风,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只是这物件有些沉重,还得麻烦二位帮忙搬运一下。” 保镖们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吩咐便是。”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跟着林春生走向后面那辆面包车。 当车门缓缓打开,那套玉屏风立刻呈现在众人眼前,在车内昏暗光线的映照下,它散发着一种温润而迷人的光泽,精美的雕刻和细腻的质地无不彰显着它的珍贵与独特。 保镖们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叹与贪婪,他们一边在心里暗自估量着这玉屏风的不菲价值,一边弯下腰,使出浑身解数用力往外拉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春生和他身旁的小弟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中露出凶狠的光芒,手中突然紧握利刃闪电般迅猛刺入保镖的腰间。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鲜艳的红色与冰冷的雨水迅速交融在一起,在地面上流淌蔓延,形成一片刺目的血红色水渍。 两名保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林春生竟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他们强忍着腰间传来的剧痛,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试图进行反击。 然而,此时十几名手持寒光闪闪砍刀的大汉从第一辆面包车中汹涌而出,瞬间将受伤的保镖围在中间,紧接着便是一阵疯狂的砍杀。 屋内的刘辉三人,被屋外暴雨的喧嚣声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对这残忍的杀戮场景毫无知晓。 只见林春生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一脚踹开房间的大门,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平静,将三人包围起来。 刘辉、冯卓和林怀悼惊愕地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要死啊?”林怀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与震惊,他迅速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对着林春生大声咆哮道。 林春生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冷冷地回应道: “老爹,您儿子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林怀悼此时满脸通红,根本无暇理会他的质问,继续破口大骂: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你难道要杀君弑父!” 林春生听到这话,悲痛地仰天大笑起来,情绪彻底失控的他在地上疯狂地蹦跳了两下,随后用刀指着刘辉,泪水、夺眶而出,声嘶力竭地吼道: “这个刘辉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妈的比你亲儿子还要亲,你让他当二把手,你考虑过你儿子吗?” 林怀悼听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几步跨到林春生面前,高高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林春生的脸上,他恶狠狠地盯着儿子,说: “你娘为什么会死?还不是因为生你这个怪胎难产而死,是你害死了你的母亲!” 林春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缓缓抬起头,与父亲怒目相视,怒吼道: “你别再逼我了!你这些年打过我的巴掌,恐怕你自己都数不清了。从我记事起,这已经是第三万八千四百五十一下,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来人,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架起来!架起来!” 两名手下迅速冲上前,死死地架住林怀悼的双臂,让他动弹不得。 还没等林怀悼再次开口说话,林春生披头散发,泪水与鼻涕纵横交错地流淌在脸上,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疯狂地朝着林怀悼刺去,每一刀都伴随着他声嘶力竭的怒吼: “这都是你逼的!” 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刺进林怀悼的身体,鲜血溅落在四周的墙壁和地面上,十几刀过后,林怀悼的身体像失去支撑的稻草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极点。 刘辉目睹这惨烈的一幕,心中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松开怀中的冯卓,不顾一切地冲向林怀悼,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在刘辉心中,无论林怀悼在别人眼中是多么邪恶的人,也是他在世上唯一能找到的亲人了。三叔已经死了,大伯又即将命丧黄泉,这一切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如同一场噩梦,让他心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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