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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哭得快要喘不过气,然而身体却不随他意。 逼肉饥渴地缠紧儿子粗硬的鸡巴吮吸,满溢的淫水被儿子过快的抽插弄得顺着交合处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姬行野的嘴角,‘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淫靡。 姬行野眼底一片赤红,带着扭曲的快意和满足。 他肖似父亲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被操得说不出话的妈妈,让妈妈看着自己,在妈妈的目光下,伸出舌尖舔掉从妈妈的身体里流出来溅到嘴角的淫水。 姬行野清朗的嗓音沾上欲望,变得异常喑哑: “妈妈,好甜,妈妈的味道好甜。” 棠梨靠在他的怀里,崩溃地红着眼睛看着儿子舔掉自己体内流出来的骚水,他晃着雪白的肉臀躲着儿子不停侵犯他的性器,哭着求自己的儿子: “呜……宝宝,不要……” “宝宝,不要这样对妈妈……” 姬行野低头,吻掉妈妈脸上咸涩的泪痕,声音温柔:“为什么?妈妈,为什么不行?” “呜……” 棠梨的穴肉抽搐着挛缩,紧紧裹着儿子的鸡巴绞缠。 他又一次被干到潮吹。 第九章 棠梨像只雌兽一般被干到意识模糊,湿红的唇角流出口水。 姬行野被妈妈的嫩逼夹得太爽了,残忍地不给妈妈缓神的机会,不停向上耸动,一次次破开妈妈绞紧的逼肉,捅进妈妈软嫩的子宫。 棠梨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刚高潮的身体又一次进入强烈的性快感中,他几乎要哭得脱水,嘴唇贴着儿子的喉结,抬眼看着儿子。 “呜……宝宝,阿野,这样不对……” 姬行野松开妈妈纤细的腕子,把妈妈放躺在床上,而后自己覆在妈妈出了一层薄汗的身体上,握着妈妈腿根,将他双腿折叠到胸前,性器深深进入妈妈的身体深处,惹得妈妈尖叫一声。 “啊……!不……不可以,宝宝,妈妈要坏掉了……” 姬行野吻上妈妈的唇,柔声安抚:“妈妈别怕,不会坏掉的。” 棠梨呜咽着偏头躲开儿子凑过来的嘴唇,而这无疑惹恼了姬行野。 他掐着妈妈的下巴强迫妈妈转过头看着自己,直直盯着妈妈的眼睛,肖似父亲的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侵略和压迫。 “妈妈,不要躲我。” 棠梨根本硬气不了多久,他从前就害怕丈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棠梨十几年来都在这样的眼神下被规训,已经形成了生理性的条件反射。 他知道怎样才能让那双眼睛褪去那种压迫和侵略,那就是—— 听话,示弱,和驯顺。 棠梨竭力止住眼泪,伸出绵软的双臂抱住儿子的脖子,被撞击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软绵绵的:“对不起,宝宝……” 姬行野的心几乎要软成一摊水,他吻了吻妈妈鼻尖的小痣,“妈妈,好乖。” 棠梨抱着儿子的脖颈,承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不停的大力鞭挞。 棠梨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他的丈夫占有欲极强,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毫不收敛。 丈夫不让棠梨用母乳喂养儿子,不喜欢棠梨和儿子过多接触,不喜欢棠梨对儿子过于亲近,因为丈夫认为那样会让儿子分走棠梨的爱。 可棠梨却克制不住想要亲近宝宝的欲望,那是镌刻在骨血里的对于孩子的爱意,怎么能轻易就消弭。 丈夫上学,同时管理公司,很忙。 棠梨那时候会等到丈夫出门之后,小心翼翼地来到婴儿房,支开照顾儿子的阿姨,把宝宝抱进怀里,抿唇笑着逗弄宝宝。 看到宝宝并未因为自己没有给予他充分关爱而对他疏远,棠梨内心是十分开心的,他觉得那就是血缘的纽带造就母亲和孩子之间天然的亲近。 丈夫知道之后,偶尔说一句,那对棠梨来说无关痛痒。 然而随着儿子年龄渐长,丈夫越来越无法忍受棠梨背着自己和儿子亲近玩闹。 他甚至想要远远送走儿子,那个计划因为被棠梨知道而流产—— 棠梨记得那时的自己哭得晕过去,苦苦哀求自己的丈夫不要把他们的孩子送走,他还那么小,怎么可以离开父母独自在大洋彼岸生活呢。 好在丈夫因为棠梨数次的晕厥心疼,不再执着于送走儿子。 但也有条件,棠梨再不可以没有自己的允许擅自亲近儿子。 可是棠梨忍不住,姬行野那时候还是小小嫩嫩的一个小团子,面对那样的一个小人儿,他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拒绝儿子想要自己陪一陪他的请求。 结果显而易见—— 棠梨被丈夫按在床上,内圈围着柔软绒毛的锁链缠在他纤细伶仃的脚踝和手腕,细长白皙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赤裸着身体,手腕被镣铐禁锢在头顶,摆成一个双腿打开的淫荡姿势,他前后两口湿淋淋的穴都含着粗长的假阳具。 而丈夫架着修长双腿,衣冠整齐的坐在床对面的沙发,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小小的遥控器。 丈夫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按,穴里的假阳具就开始高频率的震动,不等一次高潮的余韵过去,里面又开始震动,他被假阳具干得一次次潮吹。 那种无休止的快感和高潮太折磨人了。 而棠梨被锁着手脚,身体延展到极致,连弓腰缓解这种刺激的动作都做不到,他崩溃地哭喘,朝自己的丈夫求饶。 丈夫这时会矜贵优雅地整整衣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碰擦过棠梨挺立起来的乳尖,引来还在高潮抽搐的棠梨一阵敏感的战栗。 他的嗓音低沉而性感,像是最高级最醇厚的红酒质地。 他轻声问汁水四溢的棠梨知不知错。 棠梨只能不住点头,说自己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然而在下一次棠梨抱着儿子给他读故事书之后,迎来丈夫更惨烈的惩罚。 丈夫温柔地把棠梨抱在腿上,同他缠绵接吻,棠梨的嘴里被丈夫的舌头推进来一片圆形药片,微甜。 他以为那是糖,然而那是丈夫用来惩罚不听话妻子的烈性春药。 药性发作的很快,棠梨扭着身体在丈夫的怀中淫荡地蹭动,像一条发情的美人蛇。 而丈夫不为所动,只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鼻尖,说梨梨不乖,要接受惩罚。 而后毫不留情抽身离去,他坐在书房,通过监控里看着棠梨扭动着白皙柔软的身体,哭着坐在地毯上,岔开双腿,手放在两腿之间的蜜穴笨拙地抚慰自己。但他根本不会,丈夫从没让他吃过这种欲火焚身却迟迟得不到纾解的苦。 棠梨不知轻重,把自己的阴蒂搓弄得红肿不堪,迎来了一两次小小高潮。 然而烈性春药并不满足于这样小小的快感,只会让他变得更热更湿,更加渴望粗大的东西粗鲁地破开他的逼肉,给他最原始、最野蛮的性刺激和绝顶的高潮。 棠梨知道丈夫透过摄像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知道丈夫在等着自己向他求饶示弱,承认错误说自己错了。 棠梨没有办法。 他就是这么娇气的人,几乎没有吃过苦,所有的苦都是丈夫在床上给予他的。 棠梨摆着肉臀跪着爬向床边,腿心的潺潺淫水沿着丰腴的屁股和腿根流下,顺着他跪爬的痕迹洇湿地毯。 棠梨仰着一张被蒸腾情欲浸染的绯红的小脸,透过床柱上的摄像头看向背后的丈夫,哭着说老公我错了,我不会再去亲近宝宝了,求求老公来干梨梨,梨梨想吃老公的鸡巴。 于是很多个夜晚,年幼的姬行野抱着膝盖坐在父母的卧室门外,听到棠梨被干得崩溃尖叫哭喊。 棠梨一直觉得自己愧对儿子,在丈夫故去后,努力抛开丈夫十几年来对自己的训诫,想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弥补自己对儿子的亏欠和缺憾。 棠梨知道即使自己在之前没有给予儿子正常的关爱,但儿子依然爱着自己,这让他对儿子更加怜惜和心疼。 他开始抱着歉疚的心理去满足儿子提出的亲密要求。 牵手。 拥抱。 亲吻。 棠梨想尽可能地满足儿子的请求。 但他从没想过儿子对他有着阴暗的欲望,更不会想到儿子真的操进了自己生育他的阴道和子宫。 棠梨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进入了丈夫为他精心打造的象牙塔和乌托邦,十几年来保持着懵懂单纯。 他没能在合适的年纪建立完整正确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但模糊知道—— 他和儿子现在这种行为,被世人称之为——乱伦。 那是惊世骇俗的,是荒唐的。 是—— 不被原谅的。 第十章 棠梨抱着儿子的脖子,眼睛像是坏了阀门的水龙头,晶莹的泪水同他逼里的淫水一样流个不停。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他被高大的亲生儿子干得上半身不停向上耸动,哭得哽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被儿子的鸡巴一次次破开湿软穴肉侵犯,龟头深深进入他曾经孕育儿子的娇嫩子宫。 棠梨潜意识里知道这样不对,但他相对高大的儿子来说太过纤细单薄,挣扎的力气犹如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他也根本——不敢挣扎。 那是他的宝宝,是他的儿子。 是他赖以生存的唯一依靠。 是他丈夫的接班人,是自己的驯养者。 他只能带着被儿子干得爽出来的无法遏制的呻吟声,就像姬行野预料的一样,可怜兮兮地哽咽着祈求: “呜啊……宝宝,轻一点……” “阿野……轻一点,妈妈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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