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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唔…布送!”颜向竹瞪圆眼睛,一副绝不听话的样子。 傅知越都要被他气笑了,这是小狗吗? 再咬下去非出血不可,他伸手卡住颜向竹的下颌骨位置,微微用力就解救出了自己的手腕。 “诶?”颜向竹懵了,怎么没有咬住,他爬起来想再试试,结果被傅知越按着,动不了。 将手伸到他面前,上面的牙印和血迹明显,比上次在医院还严重,傅知越质问道:“你看看,我还以为没出血,现在怎么办?” “出血了。”颜向竹还是有点心虚,不再闹着要吃爆米花和冰淇淋。 “不消停。”傅知越放开他,自己去消毒喷药,准备第二天再好好在颜向竹身上讨回来。 好像知道自己闯了祸,之后颜向竹安静不少,抱着被子酝酿睡意。 “害怕?”傅知越上完药躺在他旁边,“躲那么远干什么。” 这床格外大,留给颜向竹的空间也多,他听到这话又往后退了些。 刚才胆大包天咬着人不放,现在又变得小心翼翼,傅知越觉得奇怪,“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是谁装小狗?” 颜向竹警惕道:“你打我。” “是啊,”傅知越心情大好,“你要是不乖,我可要再…” “我乖,我乖的,”颜向竹急着说,“你又凶我,不要打我了!” 他这样实在好玩,傅知越睡意全无,哄着人靠到自己怀里,“你有多乖?说说看。” 还真陷入了思考,颜向竹低下头不说话了,估计是在算自己有什么值得夸的地方。 深夜里人总是感慨颇多,看着人头顶的小小发旋儿,傅知越难免有点心软。 前几天他还在想,就应该对颜向竹狠心一点才是,可现在他又觉得,对他好点也没什么,反正这人一辈子都会在自己身边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得待在这里。 最终也没得出个结论来,颜向竹闹累了,抓着傅知越的衣角,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算了,傅知越搂着他,决定有任何事都明天再说,现在先睡个好觉最重要。 可惜他并没有睡好,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他就觉得自己胸口像是有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傅知越本来就睡眠轻浅,他睁眼一看。 ——颜向竹半个人都挪到自己身上了。 不知道怎么成这姿势的,是把自己当睡垫了吗?傅知越叹口气,把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被这么一弄,颜向竹悠悠转醒,醒来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 除了这个感觉外,还有一堆记忆涌入脑子。 发酒疯、拆礼物、还咬了…颜向竹打了个冷颤,抬头望着傅知越。 想跑。 “醒了?”傅知越笑了一下,那笑容让颜向竹更想跑了。 “对、对对,昨天,那个昨天晚上其实,”颜向竹紧张到捋不清楚想说的话,“你手怎么样了?” 傅知越打开床头的灯,仔仔细细看着面前人的表情,“看来都记得啊。” 当然记得了,颜向竹真想穿越回去拍晕自己,醉了晕掉就算了,总比做出这些事情好! 他一眼就看到了傅知越手上的印子,一晚上过去更严重了,咬破皮的痕迹愈发明显。 “怎么办?”傅知越将手心朝上,露出全部的手腕内侧,“不知道哪只小狗干的,现在怎么赔?” “对不起。”颜向竹承认错误,这确实是自己的不对,喝醉乱咬人,不是一次两次了。 以前在家时也醉过,醒来发现床头的小摆件上全是牙印。 妈妈说要不是她拦着,自己能把枕头撕了吃了。 “我喝醉了会咬东西的,”颜向竹觉得丢脸,巴不得钻到床缝里去,“下次不会咬你了。” “那你想咬谁?”傅知越点点他的额头,“怎么这屋里还有别人给你咬?” 颜向竹愣了一下,顶着被子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咬了!” 傅知越起身半靠在床上,命令颜向竹给他涂药,还要态度好一点。 拿着棉签,颜向竹不太熟练,他很少做这样的事情,刚睡醒神志不清,差点把药倒在床上。 “今天可以说了吧?”傅知越大爷似的指指点点。 颜向竹满头的问号,“说什么?” “说哥哥我错了,然后跪在床上给我涂药。” 颜向竹:“……” 他现在真的觉得傅知越不太正常,可自己不敢骂又打不过。 “我不。”颜向竹拿着药,突然觉得站着坐着,什么姿势都不太舒服。 听到他说不,傅知越又亮出那个圆圆的牙印,“不是你干的?” “哥哥,我错了…”颜向竹忍气吞声,他想到小时候读的卧薪尝胆,那滋味和现在差不多吧。 认认真真涂完药,他想下床把药瓶和棉签放好,可一动,脚上就有东西硌着自己。 “这个是…”颜向竹看着自己的脚腕,扭头问傅知越:“这不是项链吗?我的生日礼物。” “挺好看的,”傅知越阻止颜向竹取下来,“先就这样,改天给你换一个。” 颜向竹:“??” 我没说要戴在脚上的啊! 两个人醒了但没起床,最后是颜向竹肚子咕咕叫了,才被迫下去吃饭。 这一顿饭,又是被傅知越记了一笔账。 “等会儿你出门跟我见几个人,”吃到一半,傅知越开口,“好好换身衣服。”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颜向竹手一顿,他想起在章鹏清那里,他要把自己送人那天也是这样的。 “要去哪里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搞得好像我要害你一样。”傅知越诧异。 那谁知道呢,颜向竹僵硬笑笑,学着傅知越之前讽刺人的样子,“诚恳”道:“哥哥,你欺负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傅知越语塞,他想起昨晚上颜向竹委屈的样子,又想起他曾经是那么骄横的少爷脾气。 一阵沉默后,傅知越缓缓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话,以后尽量不凶你。” 只是这个听话的界限到底在哪里,他没讲明白。
第22章 但最恶心的是你! 颜向竹一点反应也没有,低头继续吃饭,傅知越有点憋闷。 他自认为这句话很有分量,怎么想象中颜向竹那高兴样子没有出现。 “怎么不说话?” 颜向竹搅着碗里的鸡蛋羹,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傅知越时不时就说上那么几句,没一次当真,或者是说了根本不当一回事,颜向竹现在学聪明了。 从一开始就不要信,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希望破灭的感觉。 再者说了,他跟傅知越,本身也不是什么和谐的关系,以后自己一个人出去生活了,再也没有联系最好。 “叫你开口的时候不说,”傅知越不太满意,“喝醉的时候嘴又停不下来,你不会是装醉吧?” 颜向竹:“……” 已经很尴尬的事情,为什么要反复提起,颜向竹难得吃饭快速起来,几口咽完就跑回房间了。 躲回房间,觉得丢人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跟着傅知越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自己又不认识,干嘛要去?! 可惜天不遂他愿,没一会儿就被傅知越揪出去了。 出去之前还换了一身衣服,奶黄色的一套卫衣,浑身上下都是暖色调,显得颜向竹又软又好抱。 在车上傅知越就发觉了,像个流氓一样,张开手让颜向竹坐他腿上,最好整个人都贴他怀里。 “我不,”颜向竹看看司机,又看看外面,“你发什么疯?” 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最多、最多也就是…他回忆起那几个亲吻,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了。 傅知越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抓住颜向竹,抱到怀里揉揉头发搓搓脸蛋脖子。 不像是对人,倒像是对待宠物。 颜向竹那点力气,毫无反击之力,只能暂时充当一个玩偶的角色了。 到了目的地,有两个人在等着,颜向竹不认识,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就被带着下车了。 头发还是乱的。 “你……” “带着他干嘛?”稍矮一点的人开口就不太友善,“你玩够了?” 颜向竹狠狠瞪了他一眼,要是放在以前,他非得去撕了这个人的嘴! “胡说什么,”傅知越也不太高兴,“出来吃个饭而已。” 不知道这样的场合带自己过来干什么,颜向竹跟着进去坐下,饭桌上就他们四个人,刚才开口的叫李还锦,高一点的那个叫程棋,看起来和傅知越更熟。 “知越啊,”果然,程棋开口语气明显熟稔很多,“约好叙旧吃饭,你怎么还带了别人,你是忘记以前有多难熬了?” 这是吃饭还是什么集体复仇大会,不会是针对我的吧? 颜向竹紧张到喝了一大口水,他不知道傅知越想干什么,忐忑。 傅知越心里此刻没这么多弯绕,饭局是几天前约好的,带颜向竹过来是临时决定的。 这两个就爱往人身边塞各式各样的小情人,以前没心情考虑这些,现在…傅知越有了别的想法。 李还锦嘴上最没把门的,颜向竹不理他,他还要主动搭话:“哎,颜家的那个,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是谁不重要,”傅知越抢先道,“重要的是,以后别给我塞乱七八糟的人。” 李还锦沉默了几秒,气氛变得不太正常,颜向竹悄悄竖起耳朵。 这话的意思有些含糊,程棋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颜向竹,迟疑道:“这个问题,之前你也说过,但为什么今天要把他带过来?” 把颜家的这个带过来,又强调不要给他塞人,这是…李还锦狠狠一拍桌子! “你不会,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你还真是守身如玉啊。” 程棋的表情也很精彩,不可思议外还有一丝疑惑。 看他们那个样子,傅知越不免觉得好笑,自己说什么爆炸消息了吗? 只是觉得脏而已。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他无奈道,“我只是不喜欢你们那种形式。” 这话是傅知越心里话,他目前也只是对颜向竹有点兴趣,小时候和现在的许多种情感交杂,让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呢。 颜向竹听了个一知半解,脑袋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几个人在说什么塞不塞的。 他也曾经是这个圈子的人,只不过家里保护得好,有些事情没让他接触。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懂。 “所以你、他,”李还锦一脸震惊,指着颜向竹,“你不会睡他睡傻了吧?” 傅知越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他不喜欢别人拿他的这些事情调侃。 “咳咳,”程棋在桌下轻轻踹了一脚李还锦,让他注意点,“可能颜小少爷有什么那方面的过人之处呢,你不知道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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