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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秋瞪了他一眼。 松穆立马改口:“而且我最喜欢戴的就是表,何况这不只是一块表,更是你无价的心意,我一定加倍珍惜,走到哪戴到哪,就算不戴在手上也带在身上,永远好好保管。” 松穆上门来找他其实就够林露秋消气了,加上这番说辞,林露秋很快被哄好,他面上还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哼了声,唇角偷偷翘起,“晚了,我已经想好送人了,这表现在可不归你。” “那我拿礼物和你换。”松穆从善如流,坐到林露秋身边,“不是你送我,是我向你讨,行不行?” 林露秋扬了下下巴,算是默认。 他嫌弃自己现在眼皮肿得睁不开,肯定不好看,偏头去推松穆,“坐远点,别靠那么近。” “为什么不让靠?从小睡一张床的,还怕我笑话你?”松穆有时会很喜欢逗他,听到这话,偏要凑到林露秋跟前,可真看到了他的脸,心下还是不免一软。 他给人喂了点水,扶着重新躺下,“多大了还哭鼻子?要是和队友闹矛盾,你也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 话是不太中听,像冷嘲热讽,偏偏松穆语调轻柔,怜惜地一遍遍去摸林露秋的脸。 松穆用手背探了下林露秋的额头,重新换了贴退烧贴,“哭多了头痛,下次还要哭就别挑生病的时候,哭完我带你出去跑步,太阳一晒什么都忘掉了。” “我想哭还得挑日子,讲不讲道理?” “那就在我身边哭,我嘴巴牢,不会说出去。” “呵,横竖都得在你身边哭?我看你就是想笑话我。” “哎呀,这都被发现了,小啾好聪明。” 松穆低低笑了两声,他毫无技术含量哄着人,换来林露秋不太耐烦的一巴掌,松穆反手握住林露秋的手,笑容又渐渐淡了。 他说:“小啾,对不起啊,好像总是让你为我难过。”
第38章 难办 之后说了什么林露秋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似乎又朝松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他问松穆怎么对别人就那么好,对自己倒是一点不在乎,哪有行程间隙还两个地方来回飞的,觉不睡了?身体不要了? 不是忙吗,不是要准备巡演吗,不是节食到会低血糖吗? 那就好好休息啊! 吼完,想到这家伙都是因为自己才赶回来的,声音一滞,捂着眼睛差点又哭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乱糟糟地过了一晚上。 松穆没留太久,等林露秋一觉睡醒,人已经化完妆待机了。 人走了,粥还温着,药按量分进了药盒,贴着张字条,告诉他吃什么吃多少,嘱咐不要过了时间就把药倒掉,末尾画了棵歪歪扭扭的简笔松树。 翻过来一看,还有一句话,说他很快回来,叫林露秋不要太想他^^ 林露秋没偷偷把药倒掉,但是偷偷把字条留下了。 那块腕表也没被带走,松穆说到做到,拿了别的礼物来换。 是林露秋现在住的家。 . 就算再怎么爱护,时间的流逝还是不免在这块昂贵的腕表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林露秋收回思绪,将表带扣上。 袖口从腕表的划痕上轻柔擦过,林露秋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襟,转身离开换衣间。 商场中央铺设了红毯,长长延了一路,林露秋抬脚迈步,鞋底没入绒毛,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很习惯这种场景,身姿挺拔,脚步带风,衣摆在动作间微微翻起,又很快随着摆动落下,紧贴着腰腹。 大衣下是修长的双腿,略高的鞋跟衬得小腿线条愈显紧实流畅,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没掩住勾人的眉眼,却平添了几分禁欲冷感。 他才刚刚站定,就见松穆从红毯另一头出现。 松穆的头发似乎重新抓过,露出半个光洁饱满的额头,额发随性垂在眉上,很桀骜肆意。 见到林露秋,松穆视线微不可察顿了顿,原本悠哉的步伐也逐渐加快,没多久就来到了林露秋的身边。 这个距离能看清对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由自己精挑细选的衣物被他妥帖穿好,两人心中都是一阵酸胀满足。 林露秋感受到松穆一直流连在自己面颊及腕处的目光,于是故意用带着腕表的那只手撑了下镜架。 他一向很会控制表情,微微垂头,眼睛却一刻不移地注视着松穆,轻勾嘴角,笑着问:“喜欢?” 松穆短暂出神,差点跟着他的话点头,旋即反应过来,搓了下后脖颈,说:“好看。” “哦。”林露秋偏不放过他,脚尖抵着松穆的,倾身问:“多好看?” 林露秋没系最顶端的扣子,一动,大衣就勾着衬衫朝外松动,松穆又实在熟悉他的身体,哪怕再怎么克制着不想去,余光总不自觉飘向那颗若隐若现的红痣。 松穆只念叨着兄弟间靠太近不好,想向后拉开距离,却没注意自己的耳尖已经红了大半。 林露秋更觉得有趣了。 他玩性大发,伸手去摸松穆的耳垂,没怎么用力,“躲什么?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松穆算是极繁主义,饰品很多,种类不限,耳朵上也打了好几个孔,家里甚至专门准备了一套房子,以陈列他从小到大买过又不常用的小东西。 林露秋指腹扫过松穆的耳钉,沿着他发烫的耳廓一路抚上愈合的洞眼。 不过这两年他不再频繁买耳饰了,就算买也不久戴。 松穆开始只佩戴同一只耳钉,甚至因为找不到与其适配的耳骨钉便任由耳洞愈合。 这只耳钉没有牌子,做工也不算精美,里面是一颗蓝紫色的月光石,被火焰般的星星包裹着。 所有人都知道松穆喜欢这个耳钉,却少有人知道这耳钉其实有一对。 而现在,另一只就圈在松穆的尾指上。 这是林露秋当时的设计,他用另一半材料做了耳环,特意选的这个尺寸,既不显得负担,又能当作戒指,算是某种私心。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用上。 松穆无意识转着尾戒,戒圈中镶嵌的紫水晶微微凸起,磨着泛痒。 月光石、紫水晶,是他们两人对应的生辰石。 他喉结滚动,回答:“......就是好看,适合你。” 林露秋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们两个是最先出来的,商场开阔,机位也布置得多,从各个角度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顾一默看得分明,忍不住倒吸好几口凉气,她余光瞥见缩在板凳上啃果干的高羡,悄悄凑过去问:“哥,你和松老师认识多久了呀?” 高羡嚼嚼嚼,思索:“记不清了,反正从学生时代就认识了。” 顾一默心想,嚯,竹马。 松穆有个竹马兄弟的事儿在圈内不是秘密,顾一默想当然就把高羡对号入座了,好奇道:“能冒昧问一下吗羡哥,松老师和林老师私下关系怎么样啊?” 网上把两人的恩怨传那么轰轰烈烈,可私下一看,虽然相处起来确实不大自然,开拍初期还互相放过狠话,但两位当事人瞧着还挺亲近的。 甚至摩天轮失事,松穆冲得比节目组还前面,那股紧张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和林露秋假戏真做了呢。 顾一默不相信炒cp能炒到这个程度,但万事都有万一,她还是想听听当事人亲友的回答。 也知道这种问题不太好回答,顾一默语毕急忙打补丁,“不方便您不说也成,就当随便听一嘴,我绝对不乱说。” 高家和顾家不是一个领域的,高羡对顾一默不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啊,你不知道啊?” 顾一默也:“啊?” 她应该知道吗? 高羡后知后觉事情好像和他想的有点出入,果干也不嚼了,斟酌着措辞道:“哦,他俩呀......就你看到的这样呗,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事情吧你也知道,反正就是这么个样子。哎!我之前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件事你知道吗,总之还是有差别的,毕竟人类的想象确实带有局限性,当然还是有人敢想的...嘛,话呢我就说到这了,说太多也不太好。” 高羡含含糊糊说了一大堆,倒也没说谎,大意基本就是:他俩要好,好得要死,谁都想不到啊,镜头前还是收敛了。 可惜顾一默听不懂,她被绕晕了,能想到的只有:哦,原来真不合啊,镜头前果然是演出来的。 顾一默晕乎乎的,“那、那我们这么剪,他俩不会生气吗?” 把宿敌剪成妻子,两位正主看到后真的不会背地里举报节目吗? 高羡大手一挥:“这有什么,只要不造谣得太过分,他俩不会在意的。” 不就是把竹马剪成仇敌吗,剪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再说现在下点猛料,等两人关系扒出来,反转一抬,那才叫精彩! 两个脑回路平行的人就这么完成了一段对话。 林露秋不知道某个角落悄然发生了什么,八人换装结束,正在等待节目组的打分。 顾一默不参与,由摄像、照明、拍摄、音响、演出和道具组的几位导演打分,以10分为顶,取平均值作为最后结果。 林露秋和松穆是四组中唯一把自己身上饰品一起交给对方的,两人一痞一贵,周身氛围分明相差甚远,并肩而立的时候却显得格外和谐。 尤其当镜头推近,从运动鞋和皮靴、工装裤和西服一点点上移到两张风格迥异又同样冲击力十足的脸,似乎任谁都说不出不配这两个字。 最终他们综合得分破9,位居第二。 第一是殷潚和隗立宵,得分高达9.9。 他俩很厉害,在分隔两地的情况下整了个大的。 两人别出心裁,竟然同时选了kig系兽装,殷潚是黑白配色,耳尖垂了一条很长的耳坠,隗立宵则是金色,瞳孔能动会发光。 当两只身高腿长的毛绒绒一齐从尽头走过来的时候,在场大半人都惊呼出声了。 柯响:“你俩从哪搞的,我怎么没看到?” 温白则抽出手机,给两人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隔着头骨,殷潚的声音有点闷:“我在的店铺有二楼,走上去的时候看到的。” 殷潚和隗立宵所处的店铺是个斜对角,但由于商场外形缘故,二楼上去能正好进到同一个区域,两人也是凑巧,正好碰到了。 尽管规则明确两人在搭配服装时不能见面,鉴于他们没有主动破坏规则,这一身又确实好看,节目组酌情只扣了3枚代币。 最后算下来,林露秋松穆、殷潚隗立宵、温白柯响、尤卜薛常分别是20、19、15和13枚的记录币数量。 松穆收下节目组递来的钱袋子,塞到林露秋的口袋里,末了还拍了拍,似乎在确认有没有放好。 林露秋睨了他一眼,“怎么不放在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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