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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沐果然如愿劫到了人,他让人带着玉璟玖往南墨皇城外赶,然后一群人朝北走,就可以绕道南云,那里有他们西楚的人。 总之,只要出了皇城后,一切都好说。 玉璟玖在马车上醒来时,感觉自己的脖子很是酸痛,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看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他们停在了一处隐蔽的驿站,暗卫进驿站处理完不相关的人后,秦子沐吩咐暗卫们都去守在驿站楼下,最好是滚远点,闭上耳朵,他不喜欢被偷听墙角。 他把玉璟玖带到了驿站的楼上,然后把玉璟玖甩到床上,关上门,接着是下流猥琐的笑容,他边笑着边朝他走去。 等璟曜带着凌棋他们赶到驿站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只看到驿站老板和伙计的尸体,他们只得继续向前追赶。 璟曜心里慌得不像话,他已经急的快丧失理智了,他只能不间断地安慰自己。 同时,厉知年和玉珘瑨知道玉璟玖出事了,也借了一部分南墨的人手来追赶。 此刻的秦子沐偷鸡不成蚀把米,正在灰溜溜地警告他的暗卫们。 “不许把这事说出去,听到了没有,要按照我说的来”。 暗卫们点头称是,跟着这样好色无脑的主子,他们也是命苦。 秦子沐并不知道有人在追赶他,放慢了脚步,等到璟曜带人赶到的时候,他还在内心编排着大戏。 他们被堵住了,原来是那皇子的侍卫头子,秦子沐有一点惊讶。 璟曜着急问他:“阿玖人呢?” 秦子沐淡定回答:“他啊,现在离开了。” 璟曜更靠近他,“他去哪儿了?” 秦子沐哈哈大笑起来,“伺候完本皇子,被那个叫凌书的领走了。” 看璟曜疑惑的样子,他继续火上浇油,“你还不知道你们的皇子殿下有多销魂吧,他在床上的滋味可真是不得了。” 他周围的暗卫不忍再听,全低着头,凌棋他们听到也一惊。 璟曜更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临近爆发的声音质问,“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我说的不够清楚是吗?那我说仔细一点,你们的皇子殿下刚刚已经成了我的人”,秦子沐闭上眼睛,“仔细想想,他可真是世间尤物啊,你们”。 话没说完,璟曜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彻底失去了思维,他跃到秦子沐身前,掐上秦子沐的脖子,把他按倒到地上,发疯般怒吼:“你敢碰他,你居然敢碰他。” 凌棋他们也与那几个暗卫交起手来,秦子沐痛苦地想着最关键的话他还没说呢,结果就要呼不上气了,不停地蹬着腿。 一暗卫在与凌诗交手的间隙忙射出暗器,璟曜也不躲,凌棋也忙射出银针击落一个射向璟曜脑袋的暗器,而另一个射向他手臂的暗器则没入肉里。 霎时,他松了点力,接着他果断的用力拔出手臂上沾满血的暗器扎向秦子沐脖子,第一次秦子沐伸手挡了,暗器直嵌入手臂,钻心刺骨的疼,秦子沐感觉他的手废了。 璟曜捡起地上被击落的暗器,第二次还没扎到,厉知年就赶来他旁边紧拉住他,他拼尽全力才把他硬拉离秦子沐。 玉珘瑨也忙上前,拖远昏死过去的秦子沐。 两个人分开后,璟曜还要朝秦子沐奔,厉知年抱住挣扎的璟曜,大吼道:“你冷静一点,秦子沐现在还不能死,西楚军已经快要兵临云中城城下了。” 听到这话,璟曜失了力,“你说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我也刚刚得到消息,西楚军队已经朝着云中城出发了。” “西楚皇帝秦歌偏爱儿子,才把秦子沐养成这个样子,有他这个筹码在,我们或许还能和那秦歌谈一谈”,厉知年继续劝说璟曜。 璟曜怒吼起来:“你知道他对阿玖做了什么吗?你知道吗?” “我都不敢想象他当时有多害怕,多无助。” 他哽咽着,支撑不住,慢慢跌坐到地上。 “私事在国事面前往往微不足道,多少将士百姓的生死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小曜,只有保护好了云中城,见到小玖他也才会开心。” 厉知年不断安抚他,凌棋他们和南墨的人也废了点力气才解决完秦子沐的暗卫。 璟曜缓了缓,又盯向秦子沐,就像猛兽盯准了猎物,看他这一副跟秦子沐不死不休的样子,厉知年把凌棋喊到一旁。 听完解释后,厉知年也阴沉着走到秦子沐面前,看着他不断流血的那只手,吩咐他们,“这手如此碍事,直接砍了吧。” 厉知年折回璟曜身边,手按上他肩膀,“小曜,小玖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璟曜抬头,赤红的双眼看向厉知年,眼里布满红血丝,隐藏着说不清的疯癫。 “南墨这边已答应去支援,许百海将军会带着将士前往,只不过会费点时间。我们兵分三路,你先赶去南云镇指挥护云军,小珘和凌棋他们去找小玖,然后我带着秦子沐去找秦歌。” 璟曜听完并不言语,一旁的玉珘瑨开口:“我是云中城的大皇子,应该我去找秦歌,知年,你带人去找小玖。” 就在厉知年和玉珘瑨相互争执的时候,璟曜嘶哑的声音传出,“你们不用再争了,我带秦子沐去找秦歌,我会先去南云镇。” 厉知年又蹲下来按住他肩膀,“现在是危机时刻,你应该服从我的命令,你这个状态不能见小玖,也不能带着秦子沐。” “是吗?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要听你的”,璟曜痛苦地笑起来。 “我的确是最合适的,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厉知年和玉珘瑨都看向他。 “我不是什么孤儿,我真名叫萧~迟~曜,我姓萧。” 璟曜双手抱上疼痛的脑袋,“我是南墨的前朝皇子。我没有故意要隐瞒你们,是我的错。” 这个他痛恨的身份,还是真相大白了。 厉知年他们双眼瞪直,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璟曜声音却毫无起伏,“我不仅是前朝皇子,还是一个有势力的皇子,阿玖他父皇没有说错,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 璟曜站起来,手臂上的血直流而下,但他不在乎,“我去南云镇调动护云军”,凌棋忙拖上秦子沐跟着。 “这事,陛下知道吗?”厉知年忍不住喊停要离开的璟曜。 “知道,我十六岁那年去西云,我的势力和身份就暴露了,但陛下说,我只要能保护好阿玖,保护好云中城,其它的他都可以不在意。” 他眼神锐利,目光流动,“但是我并没有保护好阿玖,我会领受我应得的惩罚,西楚既然敢攻城,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云中城二月,寒冬姗姗而走,春天匆匆来临,一起来的还有西楚的军队,他们已经在云中城城外七日了。 兵临城下的第二日,太阳已快回山,云中城将士与西楚军打了一仗,他们奔跑着,呐喊着,手持兵器,冲锋陷阵。 春风吹入城墙,城墙外却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战马嘶鸣呼应着号角吹响,哀嚎声此起彼伏,厮杀激烈,血流成河,满地断裂的箭矢和残破的盾牌,混杂数不清的将士遗体。 当漫天夕阳余晖落尽尘土飞扬的云中城大地,绘筑成了一副惨烈的画卷。 等月亮悄爬上天幕,声音已渐平歇。 一场战役,虽击退了西楚,云中城也损失惨重,而且他们要面对的远不止这些。 第24章 羽箭 西楚营帐内,秦歌正与他的军师吴有道商量讨论目前形势。 秦歌生的魁梧高大,他低头看吴有道,粗声质疑,“已经七日了,有道先生的办法怎么还不奏效?” “陛下莫急,应该快了。”吴有道信誓旦旦答他。 “军师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营帐被掀开,走进来一个身穿战甲,剑眉星目的年轻人,他近身行礼,问道:“父皇,什么计划?儿臣怎么不知道。” 吴有道忙对秦歌摇头,秦舒洋这小子凡事只凭一腔热血,若是让他知道这些歪门邪道,自己断然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他还没达到目的呢。 见秦歌不说话,秦舒洋继续问:“父皇,已经是第七日了,我们究竟在城外等什么?直接再攻一次城,我不相信他们还抵挡得住,再说我们还有北燕做后援。” “大殿下,北燕人不可全信,万一等我们来个两败俱伤,北燕就可坐收渔利了”,吴有道心机深沉的告诉秦舒洋。 “那我们就等着吗?粮草有限,外面的士兵可等不了多久。” 秦歌拍拍他肩膀,“舒洋,不着急,咱们再等等,快了。” “父皇,那子沐那边,我们怎么回复?”秦舒洋忧心。 兵临城下第五日,一位自称是南墨皇子的人,派人送来了秦子沐的贴身之物和一封书信,用秦子沐威胁他们,若是继续攻城,就把秦子沐的人头送来。 他们起初很惊慌,但随即想到南墨和北燕不是一伙的吗?北燕王后还是南墨皇子的姑姑,看来贴身之物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一拖就拖到了现在,秦舒洋刚走出营帐就又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袱和一封信,和上次同样的方式。 秦舒洋慌张起来,接过东西又回到帐内,三人打开信件一看,言简意赅,五个大字,“下次送人头。” 他们迅速打开包袱,一只被暗器穿过的血淋淋的手,手臂中露出的暗器秦舒洋认识,他给秦子沐派的都是中等武力的暗卫,保护他绰绰有余,看来抓到他的人更厉害。 看到无名指指节上的黑痣时,秦歌眼前一黑,跌坐到椅子上。 他平时最是疼爱自己的小儿子,导致他在西楚境内无法无天,去南墨前他还多次叮嘱他要收敛性子,没想到啊,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舒洋也气得很,没想到平时追着他跑来跑去的弟弟居然被人砍了手,他派的暗卫可真是废物,他又悲伤又愤怒。 吴有道在旁边思考,他是不是要再添上一把火,这个情形,他们选择秦子沐的可行性更大。 三人各怀心事坐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静。 而另一边,璟曜正带着南云镇的士兵赶赴云中城,除了南云的护云军,还有“叶影阁”。 竹叔和梅婶曾经告诉他,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势力,虽多数都留在了当年的国公府,但他六岁的遭遇也警醒了他们轻影卫必须再次壮大起来,这些年梅婶和江朝他们都在扩充轻影卫的势力。 看着南墨渐渐安定下来,保护许国公的一部分轻影卫自行离开,拉拢起了千叶阁的残余势力。 陆时彦当初歼灭的大多是静寒山的穷苦百姓,由于萧千叶自投罗网,千叶阁便在江朝的带领下从千叶山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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