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叙白摇摇头,将围巾收好,明天让阿姨拿去干洗。 楚云凡洗完澡出来,江叙白看他眼睛红红的,“要不要滴眼药水?水劲大了伤眼睛。” “不要。” 楚云凡把江叙白塞进浴室,“你臭了,快洗澡。” “嗯?我已经洗过了。” “让你洗就” “噢……好吧。” 江叙白奇怪摇头,算了,反正出门了一趟,洗一洗也好。 楚云凡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悄悄走到桌边,翻开蛋糕盒,里面有九块山楂糕,他看看浴室,赶紧叼走一块。 走了一半又折返,将剩下的八块摆均匀,重新关上盒子,系上包装袋。 OK,跟新的一样,不会有人发现的。 楚云凡捏着山楂糕,又咬了一口,酸酸甜甜。 江叙白的剧本搁在架子上,楚云凡又拿过来看了几眼,批注越来越细,江叙白的字很清秀,笔锋润而钝,整体看下来却是锋芒毕露。 嘴里的山楂糕酸酸地驱散苦味,看到一半,江叙白带着满身水气坐在他身边,“领导指点一下呗?” 他悄悄握住楚云凡的腰,对方没有抗拒,他才逐步环抱他,脑袋搁在他肩上,暖呼呼地把楚云凡捂热。 “还行,但我不懂戏。” 他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也没有指点别人的欲望,今天太累了,只想休息。 楚云凡仰头靠在江叙白身上,安逸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江叙白顺势想亲亲他,却被楚云凡捂住了嘴巴,转而按在沙发上,露出脆弱的腺体。 …… 除了楚云凡,没有任何人碰过这里,象征着绝对的臣服和信任,本不是承受标记地地方,如今成为他们之间最郑重的链接。 淡淡的花香随着血液流出扩散在空气里,楚云凡微微蹙眉,随手拿了止血贴给他盖上,趴在江叙白身上平复呼吸。 沙发承受着两个alpha,颇为吃力,江叙白又想亲亲他,还是被人捂了嘴巴。 楚云凡甚至爬起来就跑了,浴室传来刷牙的声音。 嗯?领导的洁癖又重了,原本是不洗澡就不做爱,现在不刷牙就不接吻。 江叙白在脑子里更新楚云凡的需求细分市场,立刻来到他身边,跟他站在同一面镜子前刷牙。 作者有话说: 宝汁们,可以点点专栏关注嘛~现在的粉丝数量处于不吉利的状态(亲亲你们)
第15章 也许漂亮的人都这样. “腺体上的伤好些了吗?” 楚云凡忽略了不能回答的问题,他的健康问题哪里轮得上江叙白关心,只是稍稍抬起头,对着镜子专心刷牙。 江叙白瞧他嘴角居然微微上扬,困惑,不解,也许漂亮的人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吧。 原来这个就叫神秘感,学到了。 从楚云凡钻被窝的动作,江叙白依稀察觉到他今晚分明很高兴,那为什么之前那么生气地说不吃山楂糕? 唉,捉摸不透啊捉摸不透,任重而道远,江同志仍需努力。 本来还想趁楚云凡吃山楂糕时套话,计划泡汤了。 他也不敢问楚云凡为什么高兴,很可能一问,楚云凡就又不高兴了。 两人“相敬如宾”地躺着,楚云凡想起林晟那个死德行,姑妈是个雷厉风行的omega,今晚肯定给小伙子揍成死小子,以后看他还敢不敢招惹他的人。 楚云凡背对着江叙白,脸埋进被窝里。 江叙白晚上先是练剑后是做爱,明天还有外场早戏,两眼一闭就是睡,完全没意识到身边那个安安静静的人其实一点也不平静。 次日,江叙白拎着山楂糕走人,下车和林晟迎面对上,林晟咬牙切齿地跟他擦肩而过,声音极小地说:“是alpha吗?就知道告状,阴得遭报应。”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楚云凡从小到大就是个老阴币,养的alpha也是一样阴险狡诈。 前半句还能忍,最后一句实在让人火大,四下无人,江叙白一点不惯着他,直接用肩膀挑衅似的撞过去,“你有脸说报应?你这种只知道随地发情的蠢币alpha才应该下地狱。” 林晟被他骂得愣在原地,林少这些年纵横各个场所,各个圈子和行业,谁敢这样跟他讲话? “你真以为楚云凡那个家伙会给你撑腰?玩腻了就整死你。” 两人谁都看谁恶心,背道而驰。 江叙白第一次说这么脏的话,嫌恶得恨不得刷三百次牙,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腾到嘴边,喝水压不下去,吃山楂糕时胃紧紧缩着,身体本能颤抖。 愤怒、怨恨焦灼着本就高压的心,心率持续升高,江叙白闭上眼,强行咽下糕点。 如果他能更努力一点,能成为和他们一样有权有势的人,是不是就不用如此憋屈?是不是就能给周宇瑾洗刷冤屈,给周宇瑾报仇雪恨? “白哥!快到你了!补下妆——” 林悦月扯着嗓子找他,江叙白应了一声,用纸巾粘掉嘴边的碎屑,赶紧去补妆,没有注意到盒子里的糕点少了一块。 古装衣服厚,哪怕在秋季,跑来跑去也容易热,江叙白靠在椅子上,听到副导正骂人呢。 “你昨晚干嘛去了?眼睛喝得跟磕了发情药似的!前些年那个姓周的演员才出过事,不长记性?” “没干嘛……我易感期睡不好觉啊。” “抑制剂没了?库房里还有备用的,赶紧打一针了好好工作。” “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高大的alpha群演耸耸肩,路过江叙白身后,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谁能吃发情药把自己吃死啊,傻币副导。” 江叙白面无表情,被化妆师左右摆弄,总算遮住了过分泛红的脸颊。 正午的太阳还挺明艳,趁着光线好,今天的戏加了两场,江叙白和林晟多了对手戏。 林晟的五官俊朗,哪怕身着斯文的官袍,仍然透着江湖侠气,两人因为政见不合发生争吵,这场戏格外难演。 两人本就关系不好,一吵起来入戏太深,差点挥拳头打起来,结果效果异常好,陈导笑着打了个圆场,林晟呼出一口闷气,昨晚他妈揍了他半小时,连打带骂的,一会儿说他不争气,一会儿说他欺男霸女。 真无语。 林晟捋捋头发,争不争气另说,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成欺男霸女了? 都怪这个该死的江叙白,林晟喝了一口水,跟特助使使眼色。 江叙白拍完两场戏已经热得不行,脑子热成浆糊,汗水还没滑下来就被林悦月擦去,“白哥,我拿点水给你。” 江叙白没力气说话,就地一坐,秋风吹到片场也变得燥热,他扯着衣领透气,嘴巴干得快要裂开。 远处传来林悦月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没水了?怎么会呢,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有人去搬了?还要多久啊……怎么能这样……” 林悦月着急忙慌地拿着两个杯子来回倒,江叙白看着她手里冒热气的水……竟然是开水。 “只剩热水了,说今天闷热,水没有备足,怎么搞的,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已经托人去基地外面买了,忍忍。” 林悦月把水吹温,让他凑合着润润喉咙。 江叙白热得不行,头也疼,“有药吗?防中暑的那种。” 这都立秋了,怎么这么倒霉。 江叙白抿了一口热水,还是头晕,林悦月到处找人借镇定剂,这回真是长记性了,之前李姐就说要他们随身带医药箱,不管什么药,不管应不应季,常用药一一备着总不会出错。 林悦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陈修远那边借了一支,江叙白不太想用,但顶不住难受,只能先用着,等会儿还要补镜头,千万不能这样下去。 针头扎进静脉,药水注入后驱散燥热,江叙白呼出一口气,才算是活了过来。 陈修远忙完自己的活儿,把江叙白从地上拉起来,“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今天也确实热,小心些。” “多谢你。” 江叙白没有抗拒他的示好,陈修远这才笑起来:“没事的,客气什么。” 看到他的笑脸,江叙白下意识移开视线,陈修远不尴不尬地收回手,“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你,休息会儿吧。” 江叙白没有立刻走,他临时入圈,人脉有限,一步一步摸索到现在,对于过去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很清楚,眼前人绝对知道内情。 当年,他和周宇瑾关系最好,但陈修远也是周宇瑾的朋友,两人一起入圈,有一段时间他们的联系比江叙白密切。 江叙白擦掉脸侧的汗水,轻声问陈修远:“和你有关吗?” “什、什么……?” - 陈修远望着他黝黑的眼眸,慌张结束对视:“你在说什么?” “小瑾的事,和你有关吗?” “当然没有,你在说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吗?” 陈修远没有等江叙白的回答,立刻离开了他身边。 江叙白看着手里空空的针剂,林悦月拿来了常温水,顺手将针剂回收,“白哥,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一下?” “不用了,睡不着。” 手里的水是基地外买的,和片场用水的牌子不一样,依着江叙白的经验,这种水不是一天一备,怎么会突然没有? 是所有人都没有,还是只有林悦月去拿才没有?多半是后者。 林晟今天没有让他下不来台,但选择背地使绊子,真是可恶。 江叙白缓过劲儿,补完镜头就投入下一场拍摄,今天全是外场,他和林晟的对手戏格外多,恰好有一场遇劫匪的好戏,江叙白暗戳戳揍他,偏偏林晟还找不到机会还手。 两个alpha演得格外入戏,这场戏的情绪十分饱满,群众演员也是群情激昂,林晟憋屈地往江叙白腰上掐了一把。 江叙白琢磨着镜头不在这里,接着抡剑的空当儿,一剑柄狠狠戳在林晟的屁股肉上! “你!” “咔——” 林晟不可置信,直接扑过去跟江叙白打起来了。 江叙白本不想还手,但林晟这幅面容实在可恨,周宇瑾的死和肯定他脱不了干系,而他依仗家里的权势全身而退,最后不痛不痒地丢出几枚弃子…… 周宇瑾那么优秀的人……竟然折在这种烂货手里! 江叙白卯足了劲朝他肚子上来了一拳,周围的人立马前来拉架,江叙白笑着对导演说:“没事的,我俩对戏呢,熟悉一下等会儿的戏,各位不用担心。” 林晟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还了江叙白一拳,被对方巧妙躲开了,江叙白比林晟灵活,偷摸揍了他好几下。 身边人拿不准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观望,看两个重要角色在场子里“对戏”。 最后还是各自的助理假模假样地说等会儿再对,休息休息,把闹剧终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0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