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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玙气笑了,扭头就走。 他还是没走成,被另几个拉进包间里。他看到桌子上散乱的麻将,张口道:“我还是头次见到在KTV里搓麻将的。” 双儿嬉皮笑脸:“哥,都说活得久什么都能见到。” 松玙无语。耿加给了双儿一个爆栗,小声道:“听不懂讽刺吗?” 然后耿加把松玙请到正中间,狗腿般给他倒满一杯酒。 “怎么来这了?这家的人均消费可不低。”松玙接受了他的狗腿,端起酒杯顺嘴一问。虽然这也是松家的产业。 “双儿说反正都是玙哥付钱,当然要选最贵的。”老实孩子佘除有问必答。 双儿:“……”傻除子别摔我的算盘! 松玙似笑非笑地望向双儿:“你请客,我付钱?算盘珠子都要拨我脸上了。” 双儿心头一紧,当场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松玙拿走他手中的酒杯:“去,坐你乘哥那桌。” 宋乘的胳膊伤到了筋骨,忌酒忌辣,喝得是果汁。双儿也知道,当即拒绝:“啊——哥!我成年了!” 松玙不管他,抬抬下巴,高贵优雅不近人情道:“喝果汁去。” 双儿含泪坐到宋乘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秦减宋乘正在琢磨打出哪张牌,松玙看出除子就是乱打一气。 双儿重整旗鼓,抢走话筒为他们伴奏。耿加在陪松玙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松玙感觉喝上头了,但还没到醉的地步。 酒精会降低人与人之间的戒心,让人更有倾述的欲望。此时他便是如此,他看向耿加。耿加喝多了总是眯起眼睛笑,眉梢尽显多情。 松玙记得耿加谈过很多任女友,没错都是耿加被甩。甩他的姑娘们有些对他心怀愧疚,有些做成了朋友,有些是家里不同意,但他从来没见到有姑娘上门来闹的。耿加对每一份感情都很认真,分手后处理得也很妥帖,但绝对不会复合。某种冷酷的多情。 松玙缓缓道:“耿加,我想向你讨教怎么处理感情问题。” “嗯……”耿加酒喝多了脑子就变得慢,他下意识应答,而后对上松玙清明的眼睛,忽然面色一变。他想到玙哥很多时候嫌麻烦都是用拳头或报警解决问题。这突然向他讨教感情问题,不会玙哥也用拳头去解决嫂子了吧!他又想到那天医院的相遇,和这两个月双儿每次想见嫂子都被拒绝。 耿加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打了个冷颤,酒醒了大半。 松玙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味,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无语道:“我不会做家暴那种事,别那么想我。” “我相信你啊,玙哥。”耿加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到加减乘除双就想笑 第60章 求和 松玙无言以对,想着这个人谈过这么多任也没结婚,感觉不是很可靠。他转头看旁边打麻将的那桌。 听说秦减的未婚妻因癌症去世了,这个不行。除子脑子不大聪明,过。宋乘对人不感兴趣,除了对面实在少见的傻子外,过。 他又扫向前面唱跳游戏主题曲的双儿,敢早恋就打死他。 双儿突然感到背后一凉,他疑心空调是不是打低了。 松玙扫视一圈下来发现最合适的竟然只有耿加! “我跟他生气了一段时间,现在我想求和顺便把事情摊开讲清,应该怎么做?”松玙问。 “很简单啊,玙哥。你只要拉下脸,买礼物道歉,然后表示自己想开诚布公。”耿加毫不怀疑是玙哥跟嫂子吵架了。 偷听的双儿忍不住插嘴给耿加致命一击:“你这么懂,为什么还一直在分手。” 耿加微笑。他真想撕烂这张抹了蜜一般的小嘴。 松玙皱眉:“我是想这么做,但对方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惹我生气。促膝长谈我是想过,但结果可能也只是他附和我,并没有实质地解决问题。”祁扰玉的想法松玙能摸透,他觉得自己不重要,而松玙是最重要的。想改变这根深蒂固的想法难如登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玙哥,我感觉你知道该怎么做。”耿加感觉自己帮不上忙。 “果然还是应该打一顿。”松玙冷酷无情。 “玙哥你前不久才说不会家暴的!” 松玙:“开个玩笑。” “所以玙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你这么生嫂子的气?”耿加感到头秃。 “很多。” 这两字给耿加干懵了,玙哥恋爱还没有三个月吧? 松玙说:“如果你问我他喜欢或爱好什么,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祁扰玉喜欢研究菜谱,因为想找到他最爱吃的;祁扰玉喜欢锻炼,因为想跟得上他的体力;祁扰玉喜欢老电影,也因为他的缘故。在祁扰玉所有喜欢的东西中都只有一个原因——为了松玙。 松玙思考一番得出这个结论,妥协道:“……他喜欢我。”同时他感到悲愤,悲痛的泪水涌上心头。祁扰玉不是一个正常人,他是一个疯了魔的殉道者。 虽然他早就深知此事,但如今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可以挽救的机会。 “呃……哥,我承认您很优秀,但是现在自恋是不是不太好?”双儿忍不住嘴欠。 松玙凉丝丝地斜视他。 双儿也说出了耿加的心里话,但他不会去作死附和,作死的路上有双儿自己自掘坟墓就行。耿加试图认真回答:“玙哥,所有事不是能一次性解决完的,要不还是先求和道歉吧。” 松玙听完没有表示,只是起身说要去卫生间一趟,还把除子拉走了。 松玙翻出祁扰玉的电话,把手机给除子:“我喝醉了有些头疼,你打电话给这个人让他来接我。” 除子用睿智的眼神看着他:“玙哥为什么不自己打?” 松玙开始糊弄:“我这口齿清晰他不会相信我喝醉了,而且喝酒开不了车。” 傻除子真信了他的鬼话,什么也没问,开始打电话。 松玙听着,感到了自己的又一次逃避,但这将会是最后一次。 让他过来,让他面对自己的心,让他尝试最后一次逃离那个眼神。 他一定会来的。 * 祁扰玉披着外面转凉的晚风与路灯形单影只踏步进入KTV寻找606的包间。不久前有人用松玙的手机打电话给他,说松玙喝醉了。那人以为他是他的朋友,叫他去接松玙。 祁扰玉没有多想就来了。他向前台打听好具体的位置便找过去。 他感到今天KTV的生意好冷淡,走廊上除工作人员只有他一人。在拐角经过601的时候他奇怪601的门怎么没关好,以及里面也并没有歌声或喧杂声。结果下一秒601探出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进去。 祁扰玉:“!”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祁扰玉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他被推到闭合的门板上,双手反剪到身后。这人的力气极大,祁扰玉动弹不得。 601内没有一点光线,祁扰玉陷入了浓郁阴冷的黑暗里。当眼睛失去了功能,其他感官愈加敏锐。他闻到身前浓重的酒精味,急促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敏感的脖子处,祁扰玉不免侧过头,同时他闻到了酒精掩盖下的苦味。 他对这个味道极为敏感。 滚烫的吻印在了人最为脆弱的脖颈处,祁扰玉抖了一下。面前人仗着黑暗又得寸进尺地吻了几下,想看他抖得更厉害。 祁扰玉也确实如他所愿身体发抖得厉害,缓缓眨了眨眼睛,声音沙哑:“松,玙……别,再这样……” 松玙一滞,手上的力松了不少,旋即抓得更紧了。他反问,有些口齿不清:“你,怎么在这?” 祁扰玉自知道是谁后就没想再挣脱桎梏,非常老实的回答:“你的朋友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他不确定松玙是否真喝醉了,因为松玙酒量很好,他从没见过他喝醉的模样。 松玙故意暧昧不清道:“我,以为是,点的人呢。” 祁扰玉眼睫微颤,不是很相信他的这句话,他清楚他的洁身自好。他感到相贴的身体有何变化,轻声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顶/到我了。” “?”松玙疑惑,后知后觉意识到是自己曝出的欲求。 “不是,我……”松玙感到莫大的羞耻连忙甩开对方,幸好黑暗里看不到他烧起来的脸颊。 祁扰玉说:“我帮你囗。” “什么?”松玙没理解他的意思。身前人蹲下解开了他的皮带,他虽然还没懂“口”的意思,但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意会了。 他立马把他拽起来,又觉得十分烫手,连忙甩开这个烫手山芋。他不断后退,外强中干道:“你出去!” 祁扰玉不退反进,语气温柔:“你把我当作点来的人吧。” “不是……”松玙小腿撞到了沙发边缘,一下子坐进柔软的沙发。 祁扰玉跪蹲着,伸出手扶住他。 松玙用力抓紧祁扰玉的手腕。浑身颤抖,无声拒绝。 祁扰玉感到自己的手腕要被捏断,轻声安抚他:“没事的,我技术很好。” “不是,你!呃——”松玙震惊住了,他在做什么! 下一秒他感到大脑发麻,抗拒和羞耻在颅腔内交锋,一同化为兴奋的眼泪。身体像是跟着红山茶深陷幽潭,又被搅出无底漩涡,理智被卷走,只留有动荡的心跳。 松玙的腰背绷得笔直,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无措地抓紧对方的手腕,无声落泪。 不知多久,松玙的声线带着哭腔,微微颤抖:“起、起开……” 祁扰玉觉察出了,反倒放松了喉咙。 松玙控制不住自身的反应,泪流不止。 “咳咳……”祁扰玉有些被呛到。之后他喉结一滚,咽了下去。他帮失神瘫倒的松玙整理好衣服。 松玙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此刻他茫然的视线落到对方泛红的眼尾。他猛然惊醒,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他听到大脑中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声线颤抖着:“你,你……你咽下去了!” 他倏然坐起,拿过桌上他没喝完的酒,掐着祁扰玉的下巴往他嘴里灌,急切道:“快!快吐出来!” 祁扰玉被他粗鲁的灌酒呛到了,无力推开他的手,咳嗽几声后,声音嘶哑道:“你的不脏。” 松玙甩开酒瓶,一把捂住他的嘴。内心抓狂:我@#¥%^&*,啊啊—— 祁扰玉轻轻握住松玙的腕处。松玙觉得他十分烫人,急忙甩开他,然后迅速从这边挪到沙发的另一头,崩溃地捂着脸。 最细小的窸窣也停止了,浸泡在黑暗中的寂静散开,似乎连呼吸也不曾听闻。这样的寂静让人心底无端发闷,祁扰玉轻声开口,像是确定他的存在,又像是不惊扰他的心。 “松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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