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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加轻拍他的后脑勺,说:“少废话,快喝。” 秦减也说:“你还小,不能喝酒。” 双儿再一次欲哭无泪:“元旦过后我就要19了。”面对都比他大的哥哥们,无法,他只能乖乖把果汁喝了。 双儿再一次转到了耿加。耿加皮笑肉不笑:“我这里是对你装了磁铁吗?怎么你一直转到我这里?” 双儿开始油腔滑调:“欸嘿~这说明我们的缘分深不可测啊~你选择什么!” “……还是真心话。” 双儿惊恐:“为什么不是大冒险!” “我感觉你小子不怀好意。”耿加眯起眼睛看向他,“快点问吧。” “OK,你和第8任前女友是怎么分手的?” “……”耿加的沉默肉眼可见,他皱眉苦思冥想,最终说,“我怎么还记得!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双儿正襟危坐,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说:“很遗憾耿先生,你OUT。” 耿加愿赌服输地喝酒。耿加开始转,特别希望转到双儿,结果酒瓶停下指向宋乘,他有些失望。 宋乘稍作思忖,说:“我选择大冒险。” “你转一下,转到谁你就和他对视十秒。”耿加说。双儿看向他:“万一转到你了?” 耿加微笑:“多谢补充,除我外。”双儿懊悔。宋乘转到了除子,他们“深情”对视。 “竟然没有笑场。”祁扰玉感慨,他小声跟松玙说,“以前看别人玩他们对视没有三秒就笑场了。” “天赋异禀吗。”松玙也感到惊讶。 游戏继续,宋乘转到了双儿。双儿失败,不情不愿地喝果汁,之后双儿转到了秦减。秦减也选择大冒险,双儿私心叫他去烤小蛋糕。 “喂喂喂,要做现在能做到的,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耿加支着头笑眯眯看向双儿,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双儿只好遗憾换了一个。 当秦减转到松玙,大家都有些躁动。松玙笑着说:“我选择真心话。” 双儿蠢蠢欲动:“能不能我问,能不能我问啊。” 耿加也好想发问。秦减挠了半天头才说:“玙哥和嫂子的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松玙身上。他对上大家热切殷勤的目光,无奈笑笑:“具体情况你们应该问你们的嫂子,当时我高烧脑子都是糊的,只能模糊记得他把我背回家。” 除子听完后疑惑地看向松玙:“玙哥,你竟然会生病。” 众人:“……”好好的氛围就这样没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而且我一直在生病。”松玙笑笑。 除子沉思半晌:“对哦。” “那该我转了。”松玙终于感觉有参与感了,手指发力转酒瓶。他们都屏住呼吸,想知道最后花落谁家。 转到祁扰玉时,他惊讶地看向松玙,后者的眼中也不乏惊讶,但很快松玙笑着问他:“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祁扰玉说:“真心话吧。” “你确定吗?”松玙看到他点头,笑笑,“那你有没有瞒着我的事了?” 祁扰玉苦思冥想,试探着说:“小时候的糗事?” 松玙点头,笑眯眯看着他:“好,回去跟我说,可以吧。” 耿加、宋乘和双儿已经看到了面前的狗盆。另外两人心思单纯并没什么感觉。而之后祁扰玉戏剧性地转到了松玙。 除子:“哇。”松玙也选了真心话。 祁扰玉就问了刚才松玙问他的问题:“你有没有什么隐瞒我的事?” 松玙若有所思:“没有吧。” 双儿大喊:“这是耍赖!” 松玙看了他一眼,说:“好好,因为我们的投机取巧,我自罚一杯。” 之后又玩了好几轮后各自散去,有人欢喜有人忧。 他们回到在SHTAM的房间,松玙开口:“扰玉,我有事要说。” 祁扰玉回头,看到站在门边的松玙面色凝重,他也有些紧张:“是什么事情?” 松玙跨步上前走近他,手一伸把他按在床上。看着他的眼睛,松玙选择了坦诚:“我确实有事瞒着你。” 祁扰玉陷在柔软的床铺,抬眼看向上面的松玙,感到意外:“所以你喝那杯酒,是因为自己没说真心话?” 松玙:“对。” 祁扰玉又说:“那你现在说要告诉我事情,是要把隐瞒的事情告诉我吗?” 松玙的神情凝重:“是。” 之后松玙解开领带,祁扰玉下意识闭眼。很多次他们做时松玙总喜欢蒙上他的眼睛。原因祁扰玉也知道,因为松玙对泪失禁流泪感到害羞从而不想让他看见他流泪。 但这次纺织品的触感没有在眼部,而是颈部。祁扰玉听到一声轻笑,他睁开眼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发现松玙在他的脖颈处用领带绑了一个蝴蝶结。 松玙看着他,好闻的山茶香漫上心头。他说:“你是我的。” 祁扰玉同样看着他:“嗯,我是你的。” 松玙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脖子,摸着暗金色蝴蝶结的布料。他看着蝴蝶结下他微微滚动的喉结,性感极了。他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即使你知道了也愿意陪我疯。” 他又说:“一开始你想离开被我硬留下,后来又不跟我一起睡觉……我想过很多方法把你留在我身边,你上次也看到了那个项圈。我一开始有这样的想法:给你戴上项圈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你没有这么做。”祁扰玉说。这是事实,还是他自己带的项圈。 “因为我选择了最卑鄙的方法,”松玙的手逐渐用力,低头与他额头相抵,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利用你爱我、对我心软。” 松玙说:“失眠是真的,但我是故意在客厅看电影,向你卖可怜和装作体贴让你自己去睡觉。结果你也清楚,你主动要陪我睡觉。” 他说:“还有很多事情也是如此,你嘴上说着离不开我,实际上离开时走得很快,而真正离不开你的人,是我。” 祁扰玉听着,看他不再说话了,便说:“但是你也没伤害我……唔,这好像表白。” 松玙拉开他们的距离,服了:“我在这里跟你说‘作案动机’,你认真一点。” 听到他这么说,祁扰玉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姐夫说得没错,你是一个善良坦诚的孩子。你选择利用对我的心软,也是因为这样不会让我受伤吧。我也知道你很善良,我很喜欢你的这一点。而且,别觉得自己卑鄙可耻,现在你不是在主动向我坦白吗?” 松玙沉默:“……如果这也是在骗你心软呢。” 祁扰玉愣了一下,而后轻笑:“就算你不骗我,我也会对你心软的,因为我爱你。” 坐在他身上的松玙听到他这么说便拿出手机,挑眉道:“行,我拍个照片可以吧。” 祁扰玉:“嗯?” 他反应过来,开始惊慌:“你要拍我现在的样子?!” 松玙轻笑:“你说你会对我心软的,乖乖躺好,不要用胳膊挡脸。” 祁扰玉挣扎了,但挣扎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听话,求饶道:“……不要给别人看。” 松玙说:“那当然了。” 松玙如愿拍完照片后,躺进他的怀里拉着他一起看自己的作品。祁扰玉害羞的不敢直视。松玙特意把脖子那里单独截出来,坏心眼地问他:“我这蝴蝶结绑得还挺好看,做头像了。” 祁扰玉忍住羞耻瞥了一眼,松玙截出来的他的脖子都是绯红,配上暗金色领带绑成的蝴蝶结……他立马说:“可以不吗?” 松玙转过身看到他绯红的脸颊,亲了一口,说:“当然……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可惜最后没换头像XD 好喜欢写cb啊—— 第109章 拍照 一年中的最后一天,松玙请了假和SHTAM来到燕京大学团建。燕京大学在新年前的几天是开放日,他们也能正巧借这段时间进来参观。松玙看到加减除三人按捺不住的兴奋,但面上很拘谨。他内心有些不是滋味:这三人没上过多久的学。 想到这里松玙板起脸当恶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了一群保镖,个个神情严肃,职业素养挺高的啊。”他不轻不重地挨个拍了一遍头。 “哥,嫂子,你们的安全就交给我们了!”双儿假模假样的演戏。 耿加无言:“你不觉得是玙哥保护我们吗?” 秦减憨憨笑着,除子看到什么都要问宋乘那是什么。 “能见到你的老师吗?”祁扰玉握紧他的手,问。松玙说:“我想不能。他教完我后感觉自己在教育界抬不起头,年龄也大了,就顺势退休了。” 他们观光了一会后,SHTAM五傻把松玙拉走,准确来说是架走。 “嫂子你等等我们,我们过一会儿就回来!”耿加冲祁扰玉说。 松玙甩来缠着他胳膊的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哥!有大事!”双儿在他耳边大呼小叫,“是关于嫂子的!” 松玙还是毫不留情地甩开他们:“等一下,等一会再和你们走。”他说完便走向祁扰玉。 “可以先独自等我一会吗?他们有话要单独对我说。”松玙握住他的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长椅,便牵着他往那边走,“你就坐在这里等我吧。”他细细帮他整理好围巾,再三叮嘱。 祁扰玉感觉那次绑架后,拥有分离焦虑的人多了一个松玙。他温柔笑着:“我没事,你快去吧,他们好像都等急了。” 松玙扭头看向他们,五傻一起抬头看天,似乎并没有往这边看来,其中两个还是被强迫抬头的。他又看向祁扰玉笑盈盈的脸。对方的眼睛停着雪,住着碎玻璃,暖阳下那么璀璨,那么美丽,脆弱得让人想落泪。 松玙欲言又止,点点头向他保证:“我很快就回来。” 他又回到五傻身边,跟着他们走:“赶紧说。”短短三个字冷若冰霜,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耿加嘴角抽动。刚才和嫂子你侬我侬、依依惜别的是这位哥吗? “哥!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了,你不打算给嫂子一个惊喜吗?”双儿开口。 “……要我说真话吗?”松玙问。 “啊?”双儿一愣,点头。然后松玙转身就走,这就是他的真话。他还以为他们真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他说,结果就是在这浪费他的时间。 “诶,玙哥。”除子喊他。 “我当然知道要给扰玉准备惊喜。”松玙边走边说,“要不是放心不下你们,尤其是除子。” “不是,玙哥!我们想要说的是你们有想过办婚礼吗?”耿加追上他。 松玙停下脚步。 “哥!到时候让我们去当伴郎好不好!”双儿也追上他,黏上他的胳膊。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结婚过多久,双儿则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办过婚礼。他们曾经在云城举办过很简单的婚礼,当时白老爷子以及胡了先都给他们送上过祝福,不能到场的院长妈妈也送来了祝福。而在燕京,他曾对老爷子找过借口推迟婚礼。旁人也只知道他结婚了,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对象是谁……他们确实应该再办一个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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