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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委屈死了。 然后,闻凇意轻飘飘的一眼,李准害怕地瑟缩了下,恨不得裴渡赶紧把人带走。 妈的,这是什么品种疯子,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在救护车上,闻凇意的脖子被包扎好了,跟车医生说了些注意事项,让他们选择住院还是回家。 闻凇意毫不犹豫:“回家。” 裴渡优柔寡断:“医生,他脖子上的伤口真没什么大碍?” 跟车医生:“幸好割的不深,不然流血量绝不会就这么些。” “什么叫这么些,他已经把胸前都流满了。”裴渡不满。 跟车医生懒得和病人家属扯皮,于是,语气很好地把选择权给了闻凇意:“小弟弟,你是要回家,还是住院呢?” 闻凇意别脸问脸色很臭的裴渡:“住院给报销吗?” 裴渡:“废话。” 闻凇意点点头,一本正经说:“那就回家吧。” 医生:“……” 裴渡:“……” 救护车一路护送两人回家,费用的话KTV那边已经付过,等两个人一下车,车子就走了。 裴渡打开门,鞋子照旧四处飞,但拿拖鞋的时候,不忘递了一双到闻凇意脚下。 “你手机是拿来干什么的,不懂得呼救吗?” 闻凇意抿抿唇,害怕地说:“他把刀放在我脖子,我就不敢动了,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能想到手机。” 裴渡看他胸前暧昧的痕迹,不自然划开视线:“他还有没有对你,干了别的。” 闻凇意裹紧了毯子,摇摇头:“本来打算脱我裤子了,但是我一听你来了就挣扎,他没得逞。” 裴渡跟在他身后,沉默着,好一会儿,跟着他走上二楼才出声说:“对不起,今晚的事怪我。以后我不会再带你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场所了。你想要什么弥补,都跟我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闻凇意应该趁机要点钱的,但他并没有,低着头,连声音都很小:“我需要你相信我。” “那个李准不止用刀威胁我,他还用钱威胁我,用你威胁我,他说我不听他的,他就会在你面前说是我故意勾引他的,他说可以给我很多钱,让我跟他来一次,比较比较你和他谁厉害。” “我解释了我和你没那种关系,他不信,非说我是卖的。所以,我需要你相信我。”闻凇意说完,咬着嘴唇,睫毛轻颤,仿佛还未从那场对他来说是羞辱的局面走出来。 裴渡喉咙滚动了一下:“我相信你。” 毕竟是老子花了一百万才砸到手的Beta,怎么可能轻飘飘的答应跟人去厕所干那种事。 李准家有多少钱,不过是裴总资产的小零头而已。 拿到裴渡的承诺,闻凇意笑了一下,笑容像被乌云遮盖住的月亮,清风驱逐,露出皎洁而明亮的光。 裴渡秉着负责到底的精神,跟着闻凇意进了他卧室。 闻凇意在看到裴渡跟进来后,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不回房间睡觉吗?” 裴渡理所当然说:“你那什么,不是被他给碰到了吗,我知道你嫌脏,我帮你擦擦。你脖子又不能碰水,行动也不便。” “不用,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少爷我第一次伺候人,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闻凇意懒得和他争,径直进了浴室,放下坐便器的盖子,坐在上头,扯下了毯子,朝裴渡扬了下下巴。 裴渡见他这副等着伺候的架势,有点不爽又有点纳闷。 在闻凇意同他说了哪条毛巾是擦脸的后,他打开水龙头,打湿毛巾,边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大少爷呢。 毛巾完全浸湿,裴渡拧成半干,来到闻凇意面前,看他身上还挂着已经成破布条的衣服,不满拧眉:“你怎么不脱啊。” 闻凇意没好气:“等着大少爷代劳了。” 裴渡差点没把毛巾盖他脸上去,他一手拿着毛巾,一手去脱闻凇意的衣服。 闻凇意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T,裴渡嫌去拿剪刀麻烦,直接将领口那处撕开,然后,大少爷傻眼了,咽了咽口水,视线不自觉挪向了别处。 这个Beta怎么回事,看着跟竹竿似的,脱了衣服倒是挺有料,胸膛轮廓与腰腹之间线条走向优美,腰肢细得跟女Omega似的,皮肤很白,有点接近牛奶的颜色,胸膛前的几处红痕,倒成了极其碍眼的存在。 裴渡想也没想,上手揉,企图揉掉。 “你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像他那样对我。”闻凇意眯着眼睛看他。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扎到了裴渡神经,将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痕迹一概抹去。 裴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连忙缩回手,理直气壮说:“你懂什么,我把它揉开,不然明天会更严重。” 闻凇意饶有兴致说:“严重?” 裴渡:“......”鬼知道严重什么,单纯看它碍眼罢了。 闻凇意挑刺:“那你又缩回去做什么?再揉揉。” 裴渡:“……” 靠,这个Beta真讨厌。 裴渡真想揍他。 但既然话都说了,他不上手,显得自己更心虚,于是又继续上手揉,闻凇意继续挑刺:“你能不能轻点,好痛,痛死了。” 再轻下去,老子就……裴渡没忍住磨了磨牙。 “你自个擦,老子不伺候了。”热毛巾直接扔在了闻凇意脸上,随后是拖鞋啪嗒啪嗒远去摔上门的声音。 闻凇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火气,裴渡一走,闻凇意勾了勾唇,起身脱掉身上的累赘,整个人走进了淋浴区,打开温水,洗澡。 再出来时,他摘下护医生包扎好的绷带,对着镜子看了看伤口,伤口还微微渗着血,他稍稍动作,渗出的血,顷刻间就凝聚成了血珠。 闻凇意食指触碰血珠,血化开一般染在手指,他伸出舌头一一舔掉。 闻凇意这辈子最厌恶的事,大概就是有人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恶心他。 他厌烦别人触碰他,可裴渡也碰了,闻凇意却没有反感,闻凇意是疑惑的。 闻凇意甩了甩脑袋,不再想裴渡方才的行为,将其归结于裴渡脸上表情和行为都没有令他反感吧,就仿佛,单纯想替他抹去那些痕迹的存在罢了。 闻凇意还真猜对了,裴渡恨不得去发明一种能擦这类痕迹的橡皮擦,把闻凇意胸前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 大少爷一回到楼上,急吼吼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顺便解决一些人生大事,解决完露出满足的表情,又洗了个澡,套上睡衣后,把自己摔上床。 临睡前,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把李准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后拉黑。 语音条条六十秒,六十秒是微信的极限,却不是裴渡的。 语音内容,以草开头,以亲戚为中心,以祖宗为目的,完美避开爹妈,直接开骂,收尾以放狠话的方式结束。 骂了人心情舒畅的裴渡,扔开手机睡觉。 这一晚,梦里全是闻凇意,以及他那牛奶色皮肤上的痕迹。 裴渡还梦到自己想到了一个比抹去更有用的办法,就是他亲自一口一口亲上去,完美覆盖掉了那些痕迹,闻凇意双眸含泪,眼圈通红,咬着唇轻轻叫着他的名字,想反抗又不敢,跟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似的。 毫不意外,裴渡在梦里,也无法避免的来感觉了。 裴渡:“......” 【作者有话说】 给点海星吧,啵啵^3^
第0016章 你昨晚做梦了吗? 躺在医院的李准脑袋包扎成猪头,唯唯诺诺点开语音,裴渡那暴躁又恶毒的语言不停往外蹦跶,脏话顺口利落清晰还不带喘口气。 【你他妈再敢动我的人一根头发丝,老子把你唧唧剁下来喂小鸡。】 听着裴渡最后一句威胁式的放狠话,李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叫骂:“他妈的,一群神经病。我再也不要跟神经病玩了。呜呜呜……” 接下来几天仅有的假期,裴渡顾及闻凇意脖子上的伤口没再出去晃荡,老老实实派人从家里搬来了暑假作业到别墅,一股脑扔给闻凇意后,自儿个沉迷网络游戏。 就这样,裴渡在三楼玩游戏,闻凇意在一楼学习赶暑假作业,除了吃饭,两人几乎碰不到面。 闻凇意在几天内不眠不休把高一高二的内容吃透,开学前一晚,他差点没报废。 有时闻凇意还很庆幸,自己能和裴渡一样过着废人一般的生活,不然他要做饭搞卫生洗衣服,学习时间根本不够用。 天际泛着鱼肚白色闻凇意就醒了,站在阳台的位置仰头望着天,深深呼吸着,今天是开学第一天,重返校园,闻凇意期待了许久,但真来临这天,不免还是感到紧张。 时针正好走到六点三十的位置,闻凇意从厨房端出早餐,在餐厅摆好,去往三楼充当闹钟叫早。 裴渡一晚上的梦都和闻凇意在床上打架,因此,被闻凇意吵醒时他还拥着被子,一脸懵的坐在床上,头发又乱又翘,肉眼可见醒得有多困难。 闻凇意弯腰,五指在他面前来回挥舞了下。 裴渡抓住他手腕,脸色很臭,吃了隔夜饭似的,闻凇意以为是自己吵他睡觉了,毕竟裴渡一贯是月亮不睡他不睡,太阳起了他不起。 谁料,裴渡只是抓着他手腕,眼皮垂着,透着股神经气息:“你昨晚做梦了吗?” 闻凇意:“???” 做梦? 做什么梦? 噩梦还是美梦? 他没有啊。 自从睡了那张五百万的床垫,闻凇意不仅失眠的毛病给治好了,就连上床需要酝酿好久的睡眠习惯都给矫正了。 他摇头:“一觉睡到天亮,没做梦。” 裴渡松开他手,很是不满:“睡睡睡,睡死你得了。” 闻凇意:“……” 这个Alpha怎么能霸道成这样,自己做梦也就算了,还要求别人与他同步。 两人顶着对对方的满肚子怨念,赶在七点之前出了门。 闻凇意出于是走后门的新生,被在门口盯梢仪容仪表的教导主任,亲自给拎到了政教处。 教导主任朱庭深,前几日就接到了校长的通知,说有个叫闻凇意的关系户要来一中,已经把他安排进了理科重点班A班,让他开学别忘了接人。 开学事情太多,身为教导主任,只能用备忘录提醒自己这档子事。 朱庭深是瞧不起走后门的,而且这关系户,除了名字年龄第二性征外,一概不知,连以前就读的学校的信息更是没有,简直神秘。 于是,开学第一天,教导主任比平时还要早到校,在大门口蹲守,一边找靠关系进他们重点高中的关系户,一边不忘从里头揪出几个忘带铭牌、头发过耳、衣衫不整、忘穿校服等等违反纪律的学生,口头警告不算,还登记班级名字进行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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