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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又在群里问,要不要再看个片助助兴。 林北司说还想打游戏。 裴渡倒是没动静。 闻凇意装死,绝不冒泡。 几个人最后还是决定打游戏。 闻凇意心说,你们有病吧,明明在一起还用手机聊天。 但他是在太困了,把充电线往手机屁股一怼,也不管充没充上,直接阵亡了。 ...... 第二天一大早,闻凇意还沉浸在睡梦里,铃声刺耳地在耳边炸开,他一个激灵,猛地惊坐起来,捂着被吓到的狂跳的心脏,将卡在嗓子眼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摁灭了闹钟,他就发现自己昨晚压根没有给手机充上电,此刻电量摇摇欲坠,随时会有阵亡的危机,但他也顾不上了,开了省电模式,随手塞进了书包。 他下了床换上校服,简单洗漱后,就直奔三楼。 那四个Alpha昨晚肯定玩得很晚,今天要是能起得很早,估计就是一夜没睡。 他来到裴渡卧室,连门都懒得敲,手一握住把手就直直往里闯,房间很黑,闻凇意片刻没犹豫,去拉开了窗帘,大片灿烂的阳光就撒了进来。 裴渡草了一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闻凇意不管不顾去扯被子,手指触到了裴渡温热手臂,他顺势握住,就要把人拉起来:“裴渡,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上学要迟到了。” 闻凇意体温一向比较低,裴渡被凉了一下,困意褪去了些,他惺忪着眼,勉强半坐起来,闻凇意见状,积极扒他睡衣,谁知裴渡却摁住了他手,嗓音低迷又沉:“等等,等一下。” 那嗓音低沉地仿佛上了磁,闻凇意耳朵一阵发痒,心说,若是那些Omega听了,估计会产生怀孕的错觉。 闻凇意才不管他要等什么,楼下还有三位祖宗等着他叫早服务。 昨晚睡前,宋宁帆也不管他睡没睡,直接哎特了他,让他明天起来记得喊大家起床。 闻凇意阵亡的前一秒还在想,真是欠你们的。 “赶紧的,有什么好等的。”闻凇意两三下扒了裴渡的睡衣,手摸向他平时摆放校服的地方,扯了上衣过来,就要给裴渡套上,没成想,动作大了,身体没平衡住,他整个人扑到了裴渡怀里。 柔软的腹部撞上某样异物,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热度似要把他的皮肤烫伤,闻凇意整个人都懵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裴渡为什么强调要他等等,这王八蛋分明是在等旗杆消下去。 闻凇意磨了磨牙,耳根子一阵滚烫。 头顶传来一声由喉咙溢出的笑,纯粹的仿佛碰上了有趣的事。 闻凇意整个人僵硬不成样子,他同手同脚地从裴渡身上爬起来,胡乱把校服罩在了裴渡头上,烦躁抓了抓头发,磕磕绊绊说:“那、那个......你你你你你赶紧穿衣服,我先去楼下喊他们了。” 闻凇意比陀螺还忙,一连跑了三个卧室,六点半他瘫在客厅沙发,四个Alpha堪比模特走秀,慢条斯理沿着旋转楼梯下来。 白蓝校服是种干净、美好的颜色,穿在Alpha身上,活力四射,洋溢着的少年气息挡也挡不住的散发着。 闻凇意无心欣赏Alpha们的脸蛋和身材,他更想赶紧填饱肚子。 ...... 从上车到学校到班级,闻凇意眼神都不怎么和裴渡对视,看书看黑板看卷子,就是不看裴渡。 早自习过后,第一节第二节都是语文课,任课教师是个秀气知性的男Omega,三十左右,皮肤白皙,看起来有些丰腴,据说是刚坐完月子,正式开学,语文代课老师就调走了。 这位语文老师先是温柔地和闻凇意介绍了一下自己,对闻凇意长得像莫瑜也并未表现出多大的惊讶,给班上的同学看了看他的宝宝,聊了会天。 剩下二十分钟的时候,他慢悠悠掏出了一叠练习卷,班级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他无视后,温声细语地不做人说:“新同学都没说什么,你们这么激动做什么。嗯,抓紧时间发卷子,还有十九分钟。” 闻凇意:“......”这什么鬼操作。 高峰趁着前面在发卷子,转过身为他解释说:“三篇阅读理解,规定时间内完成,即使错了也不用抄错题,但要是规定时间没完成,还错了,抄三十遍。唉,别提了,从高一到现在,我们都习惯了。” 闻凇意:“......”温柔什么的,果然是错觉,本质是魔鬼吧。 教室里提笔刷刷刷,语文老师见状,慢悠悠从挎包里掏出织一半的毛衣继续织,脸上满是父爱的光辉。 闻凇意:“......”这学校的老师,个个身怀技能,织毛衣都会。 似乎觉察到闻凇意投来的探究的目光,语文老师抬起头,朝他笑了笑:“闻凇意同学,抓紧时间呦,只剩十五分钟了。” 闻凇意:“......” 他毫不例外也成了奋笔疾书的一员。 裴渡手掌懒懒托着下颚,一只手答题,矢车菊蓝色的眼珠斜向眼角,视网膜捕捉到闻凇意秀气侧脸,嘴角勾了个揶揄的弧度:“闻凇意,你看看我啊,为什么不敢看我。” ——明知自己儿子这次出征一定会死,却还是要眼睁睁看着他送死,为什么不阻止?这表达了什么样的情感? 什么破问题。 闻凇意看了问题再去通读整篇文章,脑子正思考着,就被裴渡骚骚地打断了。 他抿了抿唇,选择了不搭理。 “是因为早上吗?” 闻凇意准备划出重点,听到这句话,笔尖一顿,渐渐在试卷上晕染出黑点。 “唉,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反正大家早上都会那样。”裴渡手欠地撂下笔,捏着闻凇意下巴,转向自己,撒娇似的说:“你就不能看看我?从早上开始,你一个目光都没落到我身上。” 前桌的高峰身躯抖了抖,心说,我草,这还是那个桀骜不驯、脾气暴躁的大佬吗?怎么还会撒上娇了。 闻凇意被他捏着下巴,不得不抬眼看他,他的眼珠天生就黑,映着亮堂的光线,笼罩了一层沁凉的无机质玻璃似的,脸上表情是大写的无语。 他沉默看了裴渡几秒,一下子拍掉他手,不满地揉了揉下巴:“你脸上长答案了?还是......” 他眼睛重新看向文章,故意恶心他说:“还是你觉得早上那种情况,我帮你解决,再增加条收费项目?” 裴渡回想了下那画面,呼吸突然加快,心跳也不受控制砰砰直跳,他觑了眼闻凇意,修长食指蹭了蹭鼻尖,很不要脸说:“也不是不可以,不就是加钱的事嘛,价格你开。” 闻凇意:“......” 高峰装成鸵鸟也抵挡不住裴渡的声音往他耳朵灌,怕被灭口的他,颤巍巍举起了手,说:“老师,我想上厕所。” 语文老师叹了口气,笑得和蔼可亲:“去吧,反正三十遍你也抄定了。” 高峰:“......” 高峰逃命似的躲去了厕所。 闻凇意有口无心,纯粹是为了恶心裴渡,裴渡却当真了。 裴渡看他睁着乌溜溜眼睛,平静不说话,再次心虚又不要脸说:“要不,你考虑考虑,你平时难受了不是也要给自己解决解决,多我一个不多,你也增加了一项收入。” Alpha都这么不要脸吗? 还是就裴渡一个这么不要脸。 裴渡睁着矢车菊蓝眼睛巴巴望着他。 闻凇意望着三道阅读理解,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他放下笔,叹了口气。 然后,缓慢清晰地说:“滚,不要!不考虑!!” 裴渡:“......”不识好歹,简直不识好歹! 这个Beta怎么这么死脑筋。 他不是缺钱吗?不是很爱钱吗?钱送到他面前,他为什么又不要? 平时体育课让他买瓶水还要自己水费加跑腿费转给他,不过是增加了项手工活,价格还随他开,他怎么就不干。 裴渡想起他在台球室,那只抓住他球杆的手,手指白得毫无血色,又细又长,骨节匀称并没有普通男性的粗糙,与那只手交握时,柔软干燥夹杂着清冷。 停停停。 在想下去,他估计就要当场表演举旗杆了。 ...... 没了裴渡的打扰,闻凇意又行了。 课后十分钟,被语文老师名正言顺占用。 似乎每位任课老师都有一个通病,讲题的时候,会偏移主题,讲到别的地方去。 就如此刻,语文老师明明讲的是阅读理解,下一秒,却是揪出个别同学的毛病,开始讲阅读理解和诗词鉴赏的答题技巧,又说了作文如何做到抒情不跑题。 最后,语文老师突然很感谢裴渡,因为他靠走后门,为他们班输送了个人才,这人才的语文这门学科每次考的都很高。 上课铃声响了,语文老师望着还有剩下的两道阅读理解,尴尬地笑了笑,说:“卷子我放课代表那,大家可以对一对。对了,课代表监督一下没做完的同学,抄好交我办公室。”说完就挎着包走了。 大家却感觉是逃过一劫,纷纷朝课代表拱手作揖,一拥而上抄答案去了。 裴渡是一字没动,而闻凇意早已经做别的去了。 这节课是任静的课,讲了一半时间的课,剩下的时间用来做卷子。 时间缩短一半,很多人都感到吃力,但也勉强能跟得上。 裴渡轻飘飘地做完题,第一个交卷,用剩余的时间,转转笔,趴趴桌子,检查闻凇意的卷子。 在闻凇意要交卷时,他一把摁住。 闻凇意不解:“?” 裴渡指着其中一道:“答案错了。” 闻凇意只好重新在稿纸上演算了一遍,可答案还是原先的。 他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裴渡。 裴渡啧了一声,亲自算给他看。 还真是他把答案算错了。 闻凇意交完卷回来,屁股刚挨着椅子,裴渡觑了眼他,都快得意地翘尾巴:“你如果不想加钱,那我们以物易物。你帮我,我帮你,两全其美。” 这个帮字,透着一股猥琐。 闻凇意“啪”地将草稿纸摁在他脸上,冷冷拒绝说:“不要。” 裴渡:“......” big胆,这个Beta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他老板。 班上几个做完的同学猛地看到这一出戏,倒吸口冷气,忍不住在心里给闻凇意送了个大拇指,心说,这个Beta真是厉害,都这样对渡哥了,也没见渡哥有发火的迹象。 有的卷子没做完,先看热闹了,任静没好气地提醒:“请个别同学管好自己,完成任务,再分散精力吃瓜。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闻凇意:“......” 都怪裴渡,不知羞耻。 ...... 一天下来的课,除了讲题就是做卷子,也就一周唯一的一节体育课能让大家撒撒野。 跑完步,原地解散,裴渡抱着球招呼着一帮人风风火火往球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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