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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胜终于松开脚时卫丞的脚踝已经血肉模糊。钢丝圈勒破了皮，深深嵌入肉里，血流到鞋帮上，把白色布料染成一片鲜红。 脚踝没知觉了，人也疼得意识涣散，微微曲着腿吊在绳子上，可身后的人仍然没放过他。 黄永胜的手在他的T恤里四处游走，揉了腰又去揉肚子、胸肌，最后捏住乳头边捻边往外拽。卫丞垂着头，在黄永胜舔他后颈时止不住地反胃，可一丁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胸前两点疼得发麻，意识逐渐回笼，卫丞开始后悔刚刚的暴躁，认真思考起自己的处境。 这荒郊野外不可能有人，得救希望渺茫，挨一顿操是跑不了了，然后呢？那个变态玩够了会放自己走么？还是要杀人灭口？不会，他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杀人，变态也会权衡利弊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卫丞开口，想探探他的口风。 “想尝尝你到底什么滋味，我太好奇了。” “然后呢……” “看看滋味怎么样吧，好的话就把你关起来随时享用，不好就丢掉。不过现在看起来……”黄永胜松开乳头，转而掐住他的腰继续把阴茎埋在股缝里磨蹭，“还不错。你知道么，你真有个好屁股……呃……” “你不怕……被警察抓起来……关进监狱么……” 黄永胜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停下动作掰过卫丞的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问：“怎么，你还想报警吗？说你被人强奸了？拜托！你怎么说得出口？” 卫丞勾起嘴角，“你做得出来……我有什么说不出来……” “无所谓，反正你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看卫丞还要说什么，黄永胜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扯，嘴靠近他耳边用气音说：“闭嘴……好好享受吧……” 话音一落就有一条舌头钻进耳孔，卫丞一激灵，伸直腿踩住地面挣了一下。 黄永胜目露凶光，再一次踩住铁棍，双手绕到前面三下两下解开卫丞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然后一把抓住他的阴茎用力揉捏起来。 脚踝和胯下是不同的疼，但同样疼得钻心。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淌到脸颊上，T恤又一次汗湿了。 身后的人一手捏着他的阴茎一手抓住臀肉肆无忌惮地揉搓，越揉越用力。“叫吧，宝贝，叫出来。” 卫丞咬紧嘴唇不出声。黄永胜不满地退后一步，抡起巴掌在他屁股上连着打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巍巍地摇晃，看得他直了眼。 皮带扣被解开，拉链刺啦一声拉下，黄永胜急不可耐地掏出阴茎埋进他的臀瓣间，双手拢住臀肉夹着阴茎抽插起来。 卫丞紧紧夹着屁股，强忍住胃里的翻涌闭上眼想黄永达。 黄永达在床上算不上温柔，打起屁股来一点不留情，把那个变态想象成他或许心里能好过一点。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输了就放弃了么？他能甘心么？不会，他不会……卫丞轻轻摇头。温文尔雅只是表象，黄永达有多狠他的屁股最清楚，被人抢了地盘他一定不会就那么算了…… 身后的人突然松开他，卫丞回过神，只听见低沉的喘息和啪啪撸动阴茎的声音。没过几秒那人又贴过来，掰开臀瓣把阴茎顶在穴口，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光磨枪就射了，都没进去，这种持久度哪来的勇气搞强制？ 卫丞心里暗笑，稍微放松了一些，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有东西顶住后穴使劲往里挤，他赶紧夹紧了屁股。“你……干什么……” 黄永胜笑了一声，“干什么？这还用问吗？” “你不是……” “对，射了，射完还能接着干，下次再射就不会这么快了，一定包你爽。”黄永胜双手掰着卫丞的臀瓣，用龟头在穴口磨蹭，“宝贝，我怕你疼，给你润滑一下。” 那双手越来越用力，卫丞能感觉到后穴被扯开一个洞，龟头沾着精液涂抹到洞口时已经稍稍挤进去一点了。 屁股紧绷的状态下被阴茎插入是什么滋味他太知道了，想要痛感轻一点就必须放松，可他放松不下来。身后那个人除了跟黄永达一样喜欢打屁股之外哪哪都不一样，他代入不进去。 “啪——” 一声巨大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空间，卫丞疼得屁股紧缩，下一秒又被掰开臀瓣用力顶。他怕疼，屁股往前挺越躲越远。 “啪——”又是一巴掌。 黄永胜打完扒住他的胯骨两侧把人拽回来，第三次踩住了脚下的铁棍。 剧烈的疼痛瞬间摧毁了他的意志和神经，不能动，不能逃，无法站立，视线模糊。 身后的人还在说着什么，他听不清，只能感觉到那人的阴茎用力顶着穴口，龟头已经破开褶皱钻进去一截了。他用尽全力夹紧屁股，一使劲，龟头又被挤了出去。 一声大骂之后脚踝被狠狠踹了一下，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铁门被砰的一声撞开，脚步声凌乱。 卫丞用力撩开眼皮，看见黄永胜正在躲避警察的围堵。 那个变态边跑边提裤子，仅仅过了几秒钟就被几个警察制伏了，反铐住双手押着胳膊带了出去。 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后来弃恶从善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会先遭报应后又受老天爷庇护，我要苦尽甘来了…… 卫丞轻笑，闭上眼等着警察来放他下来。 十几秒后一串脚步声快速靠近。有人说了声“我来解”，有人说“我看看腿”，还有人没说话，贴到他身上拉起他的裤子系好。 距离近得不正常，卫丞再次撩起眼皮，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那张脸上写满担忧，望着他的眼睛里流光闪动，映出他脸上的累累伤痕。 “你怎么在……” 黄永达没等他说完就紧紧抱住他用力向上提起，解放了他脚上的压力。 卫丞无奈地叹了口气，歪着脑袋靠到他头上。“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卫丞有点疑惑，却没来得及再问什么。警察已经把绳头解开了，走过来扶他坐在地上去解他手腕上的绳子。 手被绑得太久了，又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绳子松开的时候手腕上青紫一片，几乎没有知觉。脚踝的伤更重，钢丝圈被凝固的血液粘在肉里，随行医生费了好大的劲才在尽量不造成二次伤害的前提下把它跟皮肉剥离，之后做了简单的包扎。 黄永达心疼得要命，捡回卫丞的羽绒服给他穿好，又要背他，可卫丞不愿意，他只好走在他受伤那一侧架着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腰，尽量多地分担他身体的重量。 卫丞一步一挪，用了比正常人多两三倍的时间才走到警车边。警察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黄永达松开胳膊扶他坐好，再次开口。 “别怕，我就在后面。”他指指不远处的车，“我也一起去警局，一会见。” ---- 瞎编预警。虐身预警。
第9章 计划 在法律面前卫丞一向循规蹈矩，长那么大只有两次跟警察面对面的经历，一次是考上大学后为了迁户口进过一次派出所，另一次是被那个傻大个打了，出院之后为了做笔录进过一次公安局。两次他都是人模狗样进去的，从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人民警察爱人民，对他这个受害者更是照顾有加。热水、毛毯、和颜悦色一样不少，可他却别扭得要命。更难受的是做笔录的过程，不管是自己陈述案情还是回答警察的提问他都张不开嘴。 太丢人了。 程序的最后警察交待他近期要留意电话，如果有需要会通知他来配合调查，这时候卫丞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简单描述了一下之后，警察从带回来的证物里找到了他的手机。由于不涉及案情，确认后签了字就交给他了。 手机是从黄永胜的车里搜出来的，找到的时候已经关机了。卫丞拿到手先开机，还没进桌面就有警察来搀他，他也顾不上看，往兜里一揣就跟着警察离开了做笔录的房间。 黄永达正在大厅里等他，见他出来了赶紧过去抬起他的胳膊架在肩膀上，手搂住腰身时轻轻捏了捏。卫丞垂着眼没说话，一瘸一拐地跟着他出了门。 在公安局待了三个来小时，卫丞身上的伤痛感已经减轻了很多，只有脚踝还疼得厉害。黄永达看他走路龇牙咧嘴的样子要带他去医院看看，他推脱说累了想睡觉，等天亮再去。黄永达拗不过，只能由着他了。 “上车吧，送你回家。”走到车边站定，黄永达松开手拉开副驾驶的门，卫丞却没有要上车的意思，站在那摸了摸口袋。 口袋空空，烟不知道哪去了。 黄永达拍了拍他的背，“上车吧，车上有烟。” “你不是不喜欢烟味么？不在车上抽了。” “没事，上车吧。” 卫丞感觉自己金鸡独立的姿势站不了多久，又不想上车，于是转头看了看路边的花坛。“坐那吧。” 黄永达没再坚持，猫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盒烟，然后扶着他坐到了花坛边。 烟盒递到手里卫丞才发现那是自己常抽的牌子，没有封口，里边只有半盒。“是我落下的么？” “嗯。” “什么时候落下的？” “不记得了。” 卫丞没有再追问为什么他的公文包里会有自己落下的半盒烟，直接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 黄永达回车里烧热点烟器，坐到卫丞旁边帮他点燃香烟，之后就把点烟器夹在指尖翻来覆去地摆弄。卫丞想提醒他小心烫手，可想到两个人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短暂的沉默后卫丞深吸一口烟，冲着那辆车抬了抬下巴。“怎么开了辆沪牌车？” “在上海租的。香港的公司里有他的人，我不能直接飞过来，他会知道。” 卫丞点点头，“公司的事儿我听说了。” 黄永达的手停住，又握紧，拇指用力按住点烟器凸起的边缘。“那你应该能猜到今天的事是何目的。” “报复？” “准确地说是斗争。” “明白了，我就是你们斗争的工具。”卫丞扯了扯嘴角，稀薄的烟雾从口中逃出，混着哈气升腾到半空，渐渐没了踪影。 黄永达看不得他那种笑，好像游离于感官之外，好像不会难过，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也不在乎。他想拥抱他，想握紧他的手告诉他“我爱你”“我想要你的在乎”，可手指轻轻抬起，停顿几秒钟还是收了回去。 “你别这么说，我……我没想过把你牵扯进来。我安排了人，但是他不太好接近，后来发现他跟踪你之后才临时改了计划。害你受伤了，对不起。” 卫丞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扔掉烟头摇了摇头。“没事儿，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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