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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 期中考的作文还没有讲,江唯已经提前重写了三遍,交一遍被班主任批一顿,交一遍被班主任批一顿,几张作文纸写满了红字和符号,硬是改不出一篇能用的。 昨天早读时江唯交上去了 第四篇,班主任看过后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把他叫到办公室悄悄给他指了条明路:“江唯,这样,我把你跟班长放一桌,以后上课你看看他的反馈和随笔,写作文的时候有不懂的多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江唯一听这话眼圈就红了。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林庭深跟自己在学校装陌生人的,林庭深让他吃催乳药他都同意了,怎么能因为一篇作文前功尽弃呢? 班主任虽然高二才接班,但也听说过林庭深军训砸门的事,见江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连忙问他:“怎么了?跟班长关系不好吗?” 江唯讷讷地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是老师考虑得不周,你先别哭。”班主任立刻改口道,“这样吧,我到时候把他的作文本收上来,你带回家复印一份,背一背,总有能用的句子,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其实没必要,但江唯不好再推脱,礼貌性地同意了。 班主任人好,课上得也好,不然也教不了一班,但江唯在写作文上确实一窍不通,林庭深说他的思维破裂,作文的句与句之间缺乏联系,行文逻辑没有连贯性可言,甚至为此带他去看过精神科。 医生说他精神很正常,可能是智力有问题。 江唯气得扭头就走。 期中考的作文是互联网题材,班主任找了很多素材拓展延伸,杜芸芸一边记一边积极回应老师上课抛出的问题,江唯完全跟不上,脑子里好像有根线在不停地打结,每当他试图解开一个结的时候这根线就会迅速地打上两个新结。 一节课上完,除了笔记跟一脑子的死结啥也没留下。 班主任不拖堂,下课铃响了就走,江唯习惯性地跟着站起身,想要再问几个问题,可刚一起身,就感觉有一道热流从两腿之间流了下来。 他是暗经体质,即便在生理期也不会流血,所以很快意识到自己流的是早上没洗干净的精水,立马坐了回去,竭力并紧腿,想要把那团精絮含回逼里。 今天林庭深不在。 要是他的裤子湿了,没人能帮他。 同桌的杜芸芸注意到江唯耳根不自然的红色,关切地问他:“江唯,你脖子好红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室看一下?” 江唯这次没说不用,借口早上吃坏了肚子,让杜芸芸帮自己找班主任签一张假条,一会儿的早操不去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你好好休息哦。”杜芸芸说完就跑出了教室。 她走后,江唯抽了两张湿巾,起身去了卫生间。 早晨新换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逼里的精还在往外淌,怎么夹腿都没用,像是含着口融化的冰淇淋,流了又擦擦了又流,股缝也湿了,精液淌出来后冷却得很快,黏在皮肤上凉得鲜明。 厕所隔间狭小逼仄,光线也阴暗,江唯脱了裤子蹲下身摸索着用两指撑开阴唇,咬着嘴收紧小腹,徐缓而艰难地绞紧逼穴,肉壑蠕动,半凝固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挤,牵连着穴口坠入水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咚”声。 林庭深射得实在是太多了,江唯蹲到腿酸仍未排净,紧窄的阴道口都被掰出一个浊白的小洞,手指间尽是滑腻的黏液,快要扒不住肉。 正当江唯想出去洗个手再继续的时候,外面吵吵嚷嚷地进来了一群人,在淋漓不尽的尿声中大声讨论着昨日的艳闻。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图书馆的楼梯间里扔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整条都是湿的,还有精液。” “听说了啊,群里不是有照片吗?还是丁字裤,也不知道是谁的对象,胆子真大,学校都敢乱搞。” “真羡慕她男朋友啊。”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学校真有这么浪的女生吗?好好奇是谁啊,平时看起来都挺正经的。”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不是咱们学校的,上一届不是还有压力太大点炸鸡外卖吗?” “咱们学校的那也太反差了吧,要是能在国产区偶遇就好了,想想都硬……” “操,还得是你啊哈哈哈哈……” 粗鄙的意淫激起众人一阵浪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口中的白色蕾丝内裤是哪条,江唯躲在隔间里一字不漏地听着,污言秽语如有实质地轮奸着他的耳朵,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鼓膜也跟着跳动,咚咚的震响,脑子里都快要乱成一团浆糊。 林庭深说得没错,没有人会觉得那条内裤是他的。 但这并不妨碍那些淫秽的臆想映射到他身上。 不知道等了多久,做操的铃声响起,外面终于没有了声音,江唯开门出去洗干净手,白着一张脸回到了教室,脚步虚浮,正撞上林庭深到校,他因为早上出门没穿校服,简单的T恤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没度数,防蓝光。 完全是一个好学生的模样。 ---- 小唯:给我看病你是心高气傲,说我弱智你是生死难料。 我们宝宝就是典型的“生活反复捶打竟使我更加丘弹劲道”。 第9章 小蛋糕 音响里广播体操的音乐还在放,走廊上掠过两个值周的学生,见到教室有人就跑进来问了声:“有假条吗?” 江唯抬手指了指讲台,林庭深则卸下了肩上的书包,对着走到跟前的值日生简要地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请假了,刚到。” 他并不是爱笑的性格,长得也冷,但说话总是很客气,因此鲜少有人注意到他神情上的敷衍——眉梢微挑,睫毛掀起一点儿,镜框后的视线越过值日生直接落到了江唯身上,压根儿没有把前者当回事儿。 对他这样背景的学生来说,校纪校规根本没有什么约束力,解释两句已经很给面子了,值日生也清楚这一点,拿走了讲台上的假条,没有多为难他们。 教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俩,一前一后地站在教室后半场的对角线上。 “身体不舒服吗?”林庭深收拾好书包,不紧不慢地打量起江唯的脸色,语速放得徐缓,明知故问,“脸怎么这么白,操也不去做,昨天玩得太累了?” “……” 江唯沉默了几秒,没吱声,坐回位置上掏出上节课记的记看了起来。 林庭深目光追着他不放,不依不饶地问道:“为什么不说话?现在这里又没别人。” “……” 内裤湿着,泛起一阵凉意,江唯默默地并紧腿,方才在厕所听到的污言秽语还在脑子里打转,像一团乌云低低地笼罩着他,压得他抬不起头。 “阿姨说你早上起晚了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出去吃点儿?” “……” 林庭深越问,江唯越憋屈,他一言不发地握紧手中的笔,狠狠抄了两句名言。 “江唯,数到三,理我。” 林庭深见好好说话没用,便换了一个语气,连名带姓地叫他。 “一。” “……” “二。” “……” “三。” 尽管江唯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当林庭深数完三个数的时候,他还是条件反射地回应道:“吃了。” 他这副惜字如金的小模样把林庭深气笑了:“这不是会说话吗?” 江唯捏紧的手指渐渐松开,哽在喉头的那股气随之上升,烧红了脸,从泪腺里挤出两滴泪来,林庭深听见他带着很轻很轻的哭腔说了句:“……被人看见了。” 林庭深不解:“什么?” 江唯抹了下眼泪,自暴自弃地说:“你昨天乱扔的内……那个,被人看见了。” 他说得够清楚,林庭深的声色瞬间冷了下来:“谁?” 有一就有二,他一问,江唯一五一十全招了:“不知道,听别人说的……” 林庭深又问:“在哪儿听见的?” 江唯说:“厕所。” 林庭深估摸问他:“刚刚是吗?” 江唯红着眼眶,鹌鹑一样低下了头,不说话。 这时做操铃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轰鸣的脚步声,做完操的学生沙丁鱼一般涌进教学楼,林庭深搭在课桌上的手轻轻敲了两下,似是敲定了某个环节,最后看了江唯一眼,说:“行了我知道了。” “今天老子是第一名!” 叶星辰一个大跳跃入教室,拔得今天的头筹,大批学生奔跑在走廊上,嘈杂的人声在无形之中将江唯和林庭深远远隔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天下午,几个躲在图书馆看片的特招生“恰巧”被巡逻的校长抓了个正着,据知情人士透露,校长不仅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还把他们爹妈也叫来训了一顿,全部领回家停课一周,记大过处理。 “本来带手机就是杀头的大罪,他们还翘课看片儿,死中死啊。”“知情人士”叶某如是说道。 “不知情人士”杜某听完不屑地“哼”了一声,评价道:“活该。” 江唯将这一切都听在耳朵里,没有说话,但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坐在远处的林庭深。 是他做的吗? 打一巴掌然后给一颗枣。 学业繁重,江唯没有功夫细想,下午回家吃了顿饭,时间很快来到了夜自修,临近放学的时候,杜芸芸的爸爸来了,硕大的他抱着一个同样硕大的纸箱,身边跟着杜芸芸的妈妈,夫妻俩等在门外,透过玻璃窗悄悄地跟女儿打招呼。 讲台上的老师看见后给了个眼神,杜芸芸得到允许,哒哒哒地跑了出去。 江唯看了眼挂在黑板前的日历,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杜芸芸的生日。 朝闻一中禁止学生在校内庆生,但允许家长送夜宵,每年杜芸芸生日都在学校,她的妈妈会给班里的同学做一箱纸杯蛋糕,夜自修结束的时候送来,简单庆祝,等到周末再重新正式地过一次生日。 有奶便是娘,学了一晚上的大馋丫头、大馋小子们早饿了,下课铃一响就自觉地跑到教室门口排队,接过蛋糕对杜芸芸说“生日快乐”,对着他爹妈喊“谢谢杜爸爸、谢谢杜妈妈”,活像电视剧里等着朝廷开仓放粮的流民。 有心的女生还会给杜芸芸准备礼物,男生则大多白嫖,其中包括江唯——虽然他和杜芸芸关系很好,但是他确实不记得今天是杜芸芸的生日。 确切地说,是他很抵触生日这个概念。 对于一个一出生就被送人的孩子来说,生日并不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这是他母亲的受难日,亦是他独自面对这个残酷世界的开始。 回家的路上,江唯坐在车上握着杜妈妈的纸杯蛋糕,没有吃,林庭深坐在他身边,看他眼神木讷,温热的掌心拊上他的脸,指腹擦过眉睫,将被风拂乱的碎发理到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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