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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远说完半转身,和门口来的井垣二人撞上。 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对,井垣怎么回来了?! “井同学,回寝室啊”,李文远提高音量叫了一声,井垣挑眉看他,后尾调上扬“嗯”了一声。 下一秒径直绕过人,看清了屋内景象。高弘和季泽毛毛躁躁,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井垣往自己床位瞧过去,明明白白几条大褶。 “……” 边宝知道他的德行,帮忙铺的床位肯定不会这样,所以有人睡了他的床或是其他,井垣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高弘和季泽拿了东西就准备往外走,井垣叫住人:“你们谁睡我床了?” 季泽顿步,回头笑着说:“没睡,就放了下东西。” 井垣看他一眼,就在钟述以为人要爆发时,井垣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句:“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季泽面上尴尬,又确实理亏,便只能装的若无其事,“那我们先走了。” 井垣边界感很强,哪怕他不住寝室,也讨厌别人将东西放在他床上。今天挑明了,下次他就不会再忍。 钟述到阳台取下来校服,见井垣脸上还有怀疑,便说:“我在那几天,没人睡过。” “我的问题,没人睡过心里也有点膈应”,井垣:“换衣服吧,换完我们去教室。” 钟述抱着校服踌躇半天,最后转身去了卫生间,井垣顿时乐了,走到阳台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说:“哟,还不好意思。” 钟述换好出来,井垣在阳台上吹风,眼睛微微眯起,被风勾勒出腰线。 听见响动,井垣转身,抱着捉弄人的心思说:“你以前也都在卫生间换衣服?” 钟述上前两步,井垣只感觉被钟述的气息挟裹。少年垂眸看他,眼底仿佛含了揉碎的星河。钟述倏然俯身,井垣心跳漏了一拍。 结果人只是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洗漱台下面的盆里,再倒洗衣粉接水,将衣服泡好。 “……” 做完这些,钟述向后倚在门框,刚才出来的急,罕见的没有扣最上面那颗纽扣,露出来漂亮的锁骨,却不清瘦。 他说:“是,我以前也在卫生间换。” “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井垣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将一军,当即噎住没话说,不过钟述笑得实在讨嫌,他不禁道:“我是在想下次怎么突然袭击,好看你吓得花容失色。” 说这话时,井垣脸上带着劲儿劲儿的笑,期待着钟述被他噎住,结果人不但没被他噎住,还明目张胆的说:“你要是实在想看,我不如直接配合你。” “钟述!你还演上瘾了是吧?!”,井垣连忙打住。 钟述低头扣着纽扣,手指修长匀直,仿佛天然的艺术品,说的话却让井垣险些平地踉跄:“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演?” 井垣太阳穴突突,说:“钟述,你给我适可而止。” “再不走来不及了”,钟述突然转了话题边走边说。 井垣两步追上,“还不快走。” 晚自习到了第四节,井垣开始写他的语文作业,隔壁文科复读班新闻周刊放的起劲,他跟着也听的心猿意马。 在家怎么没觉得新闻周刊该死的好看,井垣对他自己无语。 下了自习,井垣在后门等江送下课,结果陈与川走到他俩面前,还盯着井垣的脸看了半晌,然后疑惑的看向江送。 井垣心想有没有搞错,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才是正牌的好吗。 江送对陈与川说:“我弟。” 后又对井垣道:“陈与川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他和你一个班。” “…我知道,不过你俩怎么认识的?” 江送说:“回去你就知道了。” 陈与川也没想过这俩人还能扯上关系,井垣和江送简直两个极端,一个事精骚包,一个成天端着,怎么也不像两兄弟,于是他问:“亲的?” 井垣:“比亲的还亲。” 陈与川:“……” 井垣之前都是和江送在门口道别,不怎么串门,不过今天不同,他倒要看看江送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先坐”,江送端了两杯水过来,井垣和陈与川分别道过谢。 “仔呢?”,陈与川抬了抬下巴,屋里看一圈儿了也没瞧见。 江送说:“我现在去抱。” “仔是什么?”,井垣撑着脑袋问。 陈与川仿佛被勾起了什么伤心事,面上划过些不自然,后才回答:“一只橘猫。江送猫养不明白,让我来看看。” 井垣直觉这中间有什么猫腻,不过看陈与川快吃人的眼神,他只得把要问的话咽进肚子里。 想着过后问江送也成,反正也不是只有陈与川一个人知道。谁知道等人都走了,江送也没松口,还一脸为他好的神情说:“回去休息吧小垣,明天还有课。” 得,井垣被吊起来胃口,成功失眠一夜。第二天早上困的很,恨不得出早操都把眼睛闭着,于是他非常自然的落到队伍后面,然后开始系鞋带。 刚准备趁机溜回教学楼补觉,眼前就是一双扎眼的男款凉拖,男教师最钟情的那款。井垣心抖了一下,庆幸自己手的确搭在鞋带上,又刚好穿了有鞋带的鞋子。 今天来的不是别人,是教导主任卫国刚,国刚就爱抓两操溜边缩角的学生,井垣只恨自己时运不济。 他利落的起身,和卫国刚大眼瞪小眼,国刚绷着脸问:“你是哪个班的同学?” 井垣笑道:“老师,我就系个鞋带,马上回去”,井垣说着就从侧边进了某个方块队伍,卫国刚没叫住他,井垣松了口气。 结果旁边人一看,是熟悉的面孔。 江呈右本来也没精打采,身边突然多出来个人给他吓一激灵。 发现是井垣后却眼睛一亮,瞌睡醒了大半。 “不是,井垣你咋跑七班来了?” “我靠,这是七班?!” “不然呢。你又出去系鞋带碰上国刚了?” “亲兄弟”,井垣只得感叹这么一句:“迷糊了,看见你就觉得我还站这个位置呢。” 江呈右说:“你现在出去太扎眼,就这么着吧。” 井垣说:“我第四节体育课,中午吃学校,要我帮你俩打饭吗?” “怎么不要”,江呈右说着就要往出来掏饭卡,井垣收起来。 回到班上,许潇潇拿了把扇子在扇风,脸上忍不住笑:“井垣,你这运气也太背了。” “你别说,我也这么觉得”,井垣叹了口气。 早自习老师来的晚,井垣就瘫在桌上,然后看钟述坐的端正,嘴里读着课文。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钟述偏头看过来,说:“坐好。” “不”,井垣说。 钟述眼神飘向门口,井垣血液霎时间涌上脑门,“噌”的一下就坐直了。等了半天没动静,结果看向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 “钟述?!” 被叫到名字的人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心虚,反而还凑近了,压低声音说:“不是想和我做同桌,认真点。” 就着钟述的语气,井垣莫名觉得心上有些痒意,许潇潇突然转身,耳朵灵的不像话:“那下次咱们四个还坐一块儿。” 井垣说:“我尽量。” “别担心,我们仨一起捞你”,许潇潇眼睛都笑弯,“是吧?”,她又偏头去问自己同桌。 邱栀子乖巧点头。 “怎么样,姐们够意思不?”,许潇潇挤眉弄眼。 “无以为报”,井垣笑说:“所以我打算把我好兄弟介绍给你。” “什么名字?” “边宝。” 许潇潇:“…听名字就知道不是我的菜。” “名字差点,人可是181大猛男”,井垣极力推销。 “先操心你自己吧”,许潇潇笑着说。 临下课的点儿,劳委最后提醒一句:“第一组吃完饭别磨蹭,回来把地扫了垃圾倒了,学生会的要过来检查卫生。” “隔壁八班周周得流动红旗,我都被龚老头训好几回了。” “是是是”,班上同学腿都伸到桌外,一整个百米冲刺的状态,铃一响人毛都瞧不见。 劳委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学生会过来果然没逮到他们的错处。 第三节课后有升旗仪式,广播室铃声震天,井垣跟着人流拖拖拉拉到了楼下。 升旗挺好的,不然还得跑操。 国旗下演讲从一班开始,今天上去的人是钟述,井垣被蒙在鼓里,钟述什么时候准备的他都不知道。 钟述在台上表现的游刃有余,而且是脱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枯燥的文字被他读出来都变得悦耳,井垣觉得这应该是脸的功劳。 今天抬头的人格外多,井垣算一个。 话筒里是钟述被放大后从容的嗓音,然后他的目光好像穿透人群,最后落在井垣身上。 井垣莫名有些骄傲,演讲这帅哥是他同桌。 这种感觉和以前边宝上去演讲不同,边宝看过来,井垣只怕自己当场笑喷。 ---- 江送和陈与川 系列文《青墙》求收藏~
第6章 边宝人没坐下来,话先到了:“这人活的久了就是不一样,有一天还能见到你给我俩打饭。” 井垣白他一眼,江呈右余光瞥见钟述端着餐盘正找位置,说了句:“学霸,这儿还有位置,来不?” 钟述坐下来,说了声“谢谢。” 边宝由衷夸赞:“学霸,你今儿可帅惨了,我女神全程眼睛都不带挪一下的。” 钟述没忍住呛了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抬头一笑。 江呈右怼边宝一拳头,说:“学霸你别管他,要怪也只能怪边宝自己没实力。” “江呈右你找死是不是?!” 井垣被吵得脑仁疼,说:“再打出去打。” 两人异口同声道:“谁在打啊,我怎么没看见。” 钟述:“……” “哥,我琢磨了下课表,每礼拜三节体育课,有两节咱们两个班都是一起,这下好了”,边宝说。 “哪儿好,你说给我听听。” 江呈右笑:“他就乐意被你怼,你走了不知道边宝有多不习惯。” “哦,没看出来”,井垣眼神也带了笑意。 边宝骤然被揭开伪装,猛汉原地红温,后咬牙切齿的说:“老江,你喜欢清蒸还是油炸,我吃完饭回去就备锅。” 江呈右说:“我觉得原滋原味就挺好,不劳费心。” “钟述,你怎么来这么晚?”,人没说话,井垣偏头问了一嘴。 江呈右也说:“对啊学霸,井垣这龟速都给我俩打完饭了。” “打了会儿羽毛球”,钟述笑着说:“然后就来晚了。” “我哥不爱运动,你下次拉着他一起,体测跑两步喘的跟牛似的,还得去厕所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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