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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佑麒掰开严敬存的手,“他身体不好,你先放开他。” “咳...咳咳。”宋谨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对不起,我不知道是阿姨的生日。” 他真的不知道,母亲给他搞到一张邀请卡,告诉他一定要来露露脸,他看上面写的慈善募捐晚宴便来了,以为母亲无非是像以前一样想让他拓展人脉,他不想违逆母亲的意思又招来一顿打骂,现在他明白母亲说的让他“露露脸”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知道是曾阿姨的生日宴,他一定不会来参加的。 “你也配叫阿姨!”严敬存抬起一脚狠狠将人踹出两三米,然后继续上前挥起拳头。 “敬存,别打了。”傅佑麒挡在宋谨身前。 “傅佑麒,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情面上,我不打你,你让开。” “什么理由你也不能打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私生子出来丢人现眼让女主人难堪这叫误会?”严敬存怒不可遏,今天是他母亲的生日宴,来的都是母亲的亲朋好友,凌山市有头有脸的人,狗杂种敢在今天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出现,不就是为了让他母亲难堪吗? 大厅内隐隐有三三两两向外看热闹的人,严敬存不想闹大,母亲不知道这件事最好。“给我滚,现在滚饶你一命,自己不滚我让人打断腿把你抬出去。” 宋谨狼狈地离开,躲开傅佑麒的搀扶,他从没有在他的傅医生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一面,即使是被母亲的巴掌抽肿了脸也没有如此狼狈,他让傅医生看到了他生命中最不堪的一面,不仅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而且是个“心计恶毒”的想搅黄女主人生日宴的私生子。 而傅佑麒为什么不告诉他他和严敬存认识? “宋谨,等等。” 傅佑麒追出院子。“你没事吧?” “傅佑麒,玩弄一个可怜私生子的感情很有意思吗?” “你说什么呢?疼不疼,让我看看。”傅佑麒着急地去查看宋谨的伤情,严敬存一股莽劲,出手又快又狠,他没拦住。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这是你们大少爷的游戏吗?” “我不知道,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不是你的错。”傅佑麒在给他做心理咨询时猜到过他可能是个私生子,但他从未把宋谨和严敬存联系在一起。“没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如果能,谁不想含着金汤匙出生,家庭美满,高枕无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小谨,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上一辈的错误怪到自己身上。” 宋谨泪流满面,严敬存没有错,换谁都会维护自己母亲的尊严,可是他的尊严被严敬存一脚踹碎了。“傅医生,你,你相信我吗?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傅佑麒把人抱进怀里,任宋谨哭得撕心裂肺。快好了,宋谨能让人走进心里,彻底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身份,病就快好了。 宋谨断断续续重复着苍白的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普通的晚宴,我真的不知道是曾阿姨的生日,你记得...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阿姨吗?” “我记得,我记得。”傅佑麒心疼地拍着他的背安抚。 “她给我糖吃,怕我走丢,抱着我找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她。” “我知道,我相信你。”傅佑麒注视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我相信你,在认识一个私生子之前,我先认识的宋谨,我认识的宋谨不是那样的人。” 傅佑麒把人带回家,宋谨哭了一夜,一会儿抱着傅医生,一会儿把自己缩在角落里。除了丢脸,他被后知后觉的巨大愧疚感淹没,幸好严敬存拦住了他,否则他不知怎么收场。 “对不起,曾阿姨,对不起……”似是陷入了癔症,宋谨还是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别哭了,眼睛肿了,再哭下去哭失明了。” “傅医生,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傅佑麒不厌其烦地回答,抚慰他的情绪。 “傅医生,她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 “我知道。”傅佑麒点头,曾伯母很爱小孩子。 “傅医生,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第34章 栽赃陷害 “啪!” 碗不小心摔碎在地上,闵乔愣神,生日宴结束之后,严丛达和魏思达都没有再找过他,航运的邮轮反复安检也没发现异常,但他为什么总感到不安呢? “Thk u,bye。” 严敬存挂掉州财政长的电话,现在逐渐有源源不断的利润进账,圣玛市一群人笑开了花,对于严氏航运的安全比他还上心,不希望财路断掉。州财政长极力抱住严氏航运这棵摇钱树,特意打电话问候。 谁说外国人不通人情世故,称兄道弟也会得很。 严敬存走到厨房,闵乔正把碎瓷片扫进垃圾桶。 “怎么了?” “打碎了一个碗。” “受伤了吗?” “没。”闵乔摇摇头,收拾好继续煎鸡蛋,给男人煮鸡蛋面。敬哥最近应酬多,经常喝酒,吃不好饭,他做点养胃易消化的早餐。 严敬存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是瘦了些,宽松的白T恤显得更加空荡,围着围裙熟练地打鸡蛋、煮面条。 刚才州财政长讨好他,问能为他做什么,尽管说,他客气地回答“好”。 其实和闵乔的结婚登记记录他一直没有处理,他借口很忙,把事情搁置在一旁,想或许忙着忙着就忘了,可他只要说一句话,对方立刻能帮他办好。 初秋的早晨,厨房一角咕嘟咕嘟冒出热气,冒出面条的香味。 严敬存从背后抱住闵乔,手圈住他的腰,下巴贴着他耳鬓柔软的头发。 后背袭来热源,闵乔胳膊起了几颗鸡皮疙瘩。“敬哥。” “北方天冷,入秋多穿点衣服。” 闵乔侧头望着男人,他听错了吗?严敬存是在关心他吗?“敬哥,我没过过秋天,应该穿什么?” 在闵乔的记忆里,东南亚没有四季。 “风衣,羊绒衫,明天带你去买。” “嗯。”闵乔认真点头,搅动锅里的面条,眼睛被熏出热气。敬哥原谅他了吗?不再怪他趁他失忆的时候和他结婚了吗? 两人一起吃完早餐,闵乔感觉心脏暖和了许多,跳动更加欢快。 快到向组织汇报的日子,他今天写完报告,明天和该交的钱一同打过去,免得Eric来催。 东南亚,洪蓝组织基地。 “你手下有个叫闵乔的现在在哪里?” “报告波哥,闵乔跟随雇主当前在中国,状态一切正常。”管理者Eric回答老大的问题。 “一切正常?你看这是什么?!” 两张照片甩出来,Eric迅速捡起,好像是婚礼?照片是在路边拍的,闵乔穿着白色的礼服,站在花车旁,不知在等谁。 “你手下有人未经组织允许,没交赎金就敢私自和别人结婚,Eric,你的脑袋不要了吗?” Eric马上鞠躬道歉,左右抽了自己两巴掌。“对不起,波哥,是我监管不力,我马上去调查。” “洪蓝最痛恨什么?” “叛徒。” “波哥”抽了一口雪茄。“没错,这些没人要的狗崽子,洪蓝花多少钱把他们养大,不专心给组织赚钱,竟然敢不交赎金就结婚,不懂感恩,狼心狗肺的东西!” “是。”Eric点头。 “结过婚的二手狗崽卖不上价了,找到叛徒,处理掉。” 波哥临走前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Eric站住纹丝未动,恭送波哥离开。组织里上层把下层收养培训的孤儿称为狗崽,因为上层希望下层像狗一样忠心,替他们赚钱,替他们咬人,却又把他们看得和路边的狗一样下贱。 他低头看着闵乔的照片,希望这不是真的,如果私自结婚证据确凿,则判定狗崽有叛逃倾向,组织会派人秘密追杀。 他是监管者,看着闵乔从几岁长大到成年,却也只是个监管者,别人手里的刀,他救不了闵乔。 北方进入秋季,白天渐渐变短。 严宝韵起床困难症越来越严重,等到太阳完全升起,天光大亮,挣扎半个小时,终于起来了。 “丁书砚,我可是舍觉陪淑女。”严宝韵一边梳头发一边自言自语,她约了朋友今天去山顶打高尔夫,如果爽约书砚肯定会生气,她还得哄。 严宝韵换上一身淡粉色运动装,打开首饰柜,戴上哥哥给买的粉钻戒指。打球会伤戒指吧,但粉色戒指和粉色运动装真的很搭配,她摘下戒指穿进项链带在脖子上,照着镜子看了半天。 她让司机先把车开到公司,想跟哥哥炫耀一下,可严敬存在开会。 “乔乔哥,我哥还得多久能结束啊?” “会议刚开始,和欧洲合作商的上次会议因为赶上伯母的生日宴没开成,这次估计要开得久一点。”闵乔笑着回答,明明他只比宝韵大三岁左右,却特别愿意宠着宝韵,像哄亲妹妹一样哄着。“等等他吗?” “我才不等他,无聊。”严宝韵问闵乔,“乔乔哥,你看好看吗?” “很漂亮,是那天新买的戒指吧。” “还是乔乔哥有眼光,我哥肯定说我臭美。” “宝韵今天出去玩吗?” “嗯,约了砚砚去山海俱乐部打高尔夫。”初秋的凌山山顶是最漂亮的时候,草坪的草经过一个夏天的阳光滋养绿到极致,却还未开始变黄,山下的海湾一片清澈湛蓝。严宝韵看了看表,“乔乔哥,我得赶紧走了,迟到了丁书砚会骂我。” 闵乔把人送下楼,“那你慢点,宝韵。” 严宝韵上车挥挥手,司机开车驶向城郊的山海俱乐部,未注意到此时有车悄悄跟在后面。 “严宝韵,你又迟到!”丁书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后面还有四个男生跟着等。 “十五分钟而已嘛,砚砚最好了。”严宝韵小狗腿子一样哄着自己的朋友。“有外人在,给我留点面子。” 丁书砚拿严宝韵没辙。 球过大半场,严宝韵和另一个男生比分一骑绝尘,相较于其他人呈压倒性优势,严宝韵胜负欲被点燃,较着劲赢了比赛。 “叮~” 闵乔手机收到一条消息。“闵乔哥,我鞋湿了,给我送双鞋到山海俱乐部。” 宝韵怎么了?要什么样的鞋?闵乔看到短信后疑惑地打电话过去却无人接听。 他看向办公室内男人忙碌的背影,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忙完。宝韵可能是在海边疯玩把鞋子弄湿了,初秋天气冷,女孩子不能着凉。闵乔去楼下商场买了双运动鞋,开车送过去。 洪蓝组织的杀手照着照片比对,确认目标,开车跟上闵乔。 “哎?我手机呢?” 严宝韵转着圈找不到手机。 丁书砚问,“是不是落在更衣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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