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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退学的那一刻，就注定，你们两个这辈子，注定有一个人会痛苦一生！”王瑞恶狠狠地盯着两人。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们会痛苦终生。”秦澜宇终于忍不住骂。 “滴——滴——滴——”警笛声传来。 秦澜宇和楚逸对视一眼，对方眼底都有一样的惊喜。 “李儒宁还挺利索的嘛，不愧是刑侦队长。”楚逸忍不住夸赞。 王瑞朝着远处红蓝交杂的警灯看了一眼，没有慌乱，只有淡漠与死寂。 “楚逸，秦澜宇，你们没事吧！”李儒宁拿着手电筒，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我没事，楚逸受了点伤。” 李儒宁松了口气，“那没事，回去一消毒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儒宁奇怪的看向王瑞，“他笑什么？” “不用管，他精神有问题。”秦澜宇瞥了一眼王瑞，不甚在意。 “哦，行。” “快点，带走带走。”李儒宁朝后面的一名队员招手。 “好嘞，队长。” “咔嚓。”银色手铐冰凉，将王瑞铐住。 “好了，回队里，连夜审。”李儒宁大手一挥，示意将王瑞带走。 “秦澜宇！” 王瑞突然出声。 “？” “我说过了，你们当中会有一个人痛苦一生的，现在看来，那个人会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瑞，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你到底干了什么！”秦澜宇厉声质问王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告诉你吧，我早tm就活不长了！我感染了艾滋！哈哈哈哈哈哈……”王瑞的笑声在众人上方回荡着，砸下了一记重锤。 “什么？！”李儒宁在一瞬间破音。 “不要碰他！不要碰他流血的地方，避开他身上任何一个有血的地方！”李儒宁大吼着让王瑞旁边的刑警不要碰王瑞。 几个人迅速躲开，远离王瑞。 “快！快去医院。”李儒宁喊着。 “秦澜宇，楚逸，快走啊，去医院！”李儒宁看着在原地不动弹的两人，出声喊着。 可惜，两人什么都听不见了。 “艾滋……” 这两个字回荡在楚逸和秦澜宇脑中。 秦澜宇一瞬间回到了五岁那年，急救室门口。 身为医生，楚逸自然知道得了艾滋就无法挽救，他看着手上的伤口，终于明白王瑞为什么会那么说了。 他，在被刺到的时候，就感染艾滋了。 “不是，你俩干啥呢！快走啊！” “我……”楚逸苦笑一声，想说什么，却被李儒宁止住。 “别，啥都别说，先去医院。” “嗯。”楚逸垂下头，避开李儒宁想要碰他的手。 “澜澜，走吧，去医院。”楚逸出声唤秦澜宇。 秦澜宇机械般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楚逸，泪一滴滴落下。 楚逸想要擦掉秦澜宇脸上的泪水，却还是忍住了。 “没事，澜澜，走吧。” “当然有事哈哈哈哈哈……”王瑞笑着，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 “你闭嘴。”楚逸转头盯着王瑞，眼神阴翳。 “哈哈哈哈哈哈……”王瑞向前踉跄几步，笑着，最终倒地不起。 “一切，终于结束了。” 这是王瑞最后的遗言。
第37章 再现 医院。 “抱歉，我们救不了。” 刘医生看着李儒宁，“病人在送进我们医院的时候心跳已经停止了了，我们回天乏术。” “好的，那请麻烦您给楚医生检查一下，请注意职业暴露。” “会的。” 刘医生带着楚逸走了。 李儒宁看着旁边担架上已经停止呼吸的王瑞，不禁叹了口气，“你说你，怎么就死那么快呢，我还没好好审你呢。” “把他带回去吧，火化，下葬，钱我出，让他走的体面些。”李儒宁对着后面的小张说。 “好的，队长。”小张推着担架车正准备出门。 “哎，等会，注意安全，火化的时候小心。” “收到！” 许久，刘医生回来了，没有楚逸。 秦澜宇皱眉问：“楚逸呢？他怎么样？” 刘医生看向秦澜宇，“你是？” “我是他爱人。” “哦，好的。” “我们刚才给楚医生检查了一下，楚医生确实是感染了艾滋。” 秦澜宇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很快，他强行镇定下来。 “他在哪？” “已经被隔离了，应楚医生要求，任何一个人都不准去看他。” “麻烦刘医生告诉他，我一定要见他，这是我最后的要求。”秦澜宇眼眶通红，说完这句话的他，坐到椅子上，李儒宁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心。 他背过身，悄悄发了条消息。 隔离病房 “楚医生，你爱人他说他一定要见你。” “不见，让澜澜回家吧。” “他说这是他最后的要求。” 楚逸沉默了一会，终究还是不忍心，“好吧。” 刘医生点点头，转身出门，告诉秦澜宇这个消息。 秦澜宇起身，准备跟着刘医生去见楚逸，萧澜清他们来了。 “澜宇！” 秦澜宇顿住，缓缓转身，在见到挚友的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哭。 秦澜宇将眼泪憋回去，强装冷静，“你们怎么来了。” “李儒宁告诉我，你俩又进医院了，来看看。” 颜悦看着秦澜宇疲惫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秦哥，楚哥他……没事吧……” 秦澜宇摇摇头，语气生涩，“他……被王瑞感染了。” “不是啊我草，咋又是王瑞啊，他人呢？老子要去揍他。”萧澜清的火爆脾气上来了。 “死了。” “死了我也……死了？”萧澜清震惊。 “嗯。” “他？咋死的？” “艾滋。” “什……那……楚逸呢……”萧澜清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说过了，感染了。”秦澜宇的语气已经毫无波澜了，他的眼里一片死寂。 “……” 众人沉默着，最感性的张晴晴已经无声落了泪。 “我要去见他，你们想来就来吧。” 说完秦澜宇大步向前，跟着刘医生去往隔离病房。 萧澜清他们愣了一秒，也跟上了秦澜宇。 “咚咚咚。” “请进。” 秦澜宇开门进去，刘医生将萧澜清拦在外面，“楚医生说他只见他爱人，请你们在外面等待。” 说完，刘医生离开，忙着去救另一个车祸重伤的姑娘。 萧澜清他们透过窗户看着病房内，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澜澜。” “……”秦澜宇沉默着，只是眼眶越来越红，鼻头越来越酸。 “澜澜，对不起。” “你……”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以后就不能陪你了，可不得道歉。”楚逸的声音略带轻松，有意将凝重的氛围打破。 可惜秦澜宇不吃这一套了。 “楚逸……对不起” “明明该感染的是我，结果却让你帮我挡了一刀，对不起……” 楚逸知道拥抱不会传染，可为了以防万一，楚逸强行将想要抱住秦澜宇的念头压下去。 “没事，澜澜，我知道，如果王瑞刺的是我，你也会帮我挡的。” “你没必要自责。” 秦澜宇看着楚逸胳膊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泪终于不争气地落下。 楚逸手忙脚乱，抽出纸，递给秦澜宇，“澜澜，别哭，我没事的。” 秦澜宇将眼底的热意压下去，还想说些什么。 楚逸连忙转移话题，“萧澜清他们是不是在外面，叫他们进来吧。” “你不是只见我一个？” “额……他们都来了，不让进来有点不厚道。” “……” “咔嗒” 门开了。 “进来吧。” 秦澜宇侧身让萧澜清他们进来。 萧澜清一眼就看到了楚逸手上的绷带，想起秦澜宇的话，“他感染了。”心一揪。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楚逸，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着呢，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楚逸笑着，真的就像没有被感染一样。 “……” 萧澜清张张嘴，平常那些玩笑话现在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楚哥，等你好了，我们去吃大餐，萧澜清请客。”颜悦强忍着泪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对楚逸说。 “好啊，那我不得好好宰萧澜清一顿。” “嘿，你这个人……” 颜悦在萧澜清腰间掐了一把，萧澜清立马改口：“宰就宰，还怕你把我吃穷不成。”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楚逸在病床上朝着萧澜清一点。 “你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昕姐。”萧蓝蓝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吗，那我学到精髓了。”楚逸挑眉一笑。 随后，几人开始回忆高中被昕薇统治的那几年。 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被众人的欢声笑语冲散。
第38章 诀别 两周后。 楚逸突然晕厥，秦澜宇奔跑着去叫刘医生。 “快快快，进急救室，准备手术！”刘医生朝着急救室奔跑，朝着旁边的小护土说。 “病人心率不稳，在持续下降中！” “装起搏器，尽全力抢救。” 刘医生看着楚逸头上的冷汗，说着，“楚逸！想想秦澜宇，他还在等你！” 楚逸的眉头轻微的动了动，心率开始缓缓上升。 刘医生长舒一口气，继续进行手术。 “刘医生，不好了！病人的心率又开始下降了！” “什么？！起搏器！” “不管用啊，刘医生，病人的心率已经下降至20了！” …… “刘医生，病人的心跳……停止了。” 刘医生看着面前的一条横线，叹了口气，“知道了。” 急救室外。 秦澜宇看到出来的刘医生，立马起身，“刘医生，手术成功吗？” 刘医生沉默不语，秦澜宇就知道真相了。 “对不起，秦律师，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楚医生他很爱你，在手术中他的心率下降，是你的名字，让他的心率回升。” “那他为什么还会死。” “对不起，我们也不清楚，楚医生在手术末期心率再次急速下降，最后，归零。” “……好的，谢谢刘医生。” “我能再见见他吗？” “自然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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