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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大毕业的,交过女朋友。” “交过女朋友?”方任鸿打量着贺书惟的侧脸,他第一眼见到贺书惟就觉得他是弯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问:“那后来为什么分了?” “方总,这是我的隐私,好像没必要告诉您吧!” 男人都有征服欲,贺书惟这冷冰冰的态度让方任鸿心里蠢蠢欲动,特别想摘下这朵高山雪莲,问:“我约了你很多次,这还是你第一次答应。” 方任鸿将话故意说得暧昧不清,贺书惟没耐心和他绕来绕去,说:“我只管创意设计,对外的事务都是泽哥负责,工作上的事您找他就可以了。” “你既然是洛岷的副总,那和客户沟通就是你的工作。”方任鸿说完故意停了一下问:“难道洛岷看不起我们明映?” 说话间菜陆陆续续的都上来了,贺书惟看了眼,有一半是海鲜,虾和螃蟹要剥壳,鱼有刺吃起来也很麻烦,他看了眼方任鸿不知道他想干嘛。 方任鸿将剥好的虾推到贺书惟面前,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剥虾。” 贺书惟看着眼前的虾肉一点都不想吃。 李泽虽然在和另外几个人聊天,但一直留了几分注意力在贺书惟这,当他的余光看到那盘虾时,就知道贺书惟不会吃 他转身拉过盘子,说:“方总,小书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他海鲜过敏。” 方任鸿并不相信李泽的话,但也没办法反驳,只能叫来服务员将桌上的海鲜都换掉。 方任鸿献殷勤的机会没了,就缠着贺书惟让他喝酒,方任鸿毕竟是客户他也不能太不给面子,只能接过,喝了好几杯。 李泽想帮贺书惟挡酒,却被宥榛的几人缠住脱不开身,干脆用尽手段把这四个人都灌了一通,最后趁着其中一个人要去洗手间,挤到贺书惟身边帮他喝了两杯,惹得方任鸿一直盯着他。 李泽才不管方任鸿态度,再次拦下方任鸿想要给贺书惟喝的酒,说:“方总,小书他酒量不怎么好,您要喝我可以陪您。” “能和李总这么讲义气的人共事,真是贺副总的福气。”方任鸿不甘地看着被李泽一饮而尽的酒,再次将酒满上,“我看李总酒量不错,那就再陪我喝几杯。” 妈的,李泽暗骂,这是想先把他放到,今晚方任鸿的眼睛一直黏在贺书惟身上,他看了都犯恶心,要是他们都醉了怎么办? 他喝完酒,看了眼脸色如常的贺书惟,别人不知道,他却能看出来这人已经醉了,目光都已经开始涣散了。 饭桌另一边那个秦总已经倒下了,宥榛的两个也都晕乎乎的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心里琢磨着怎么脱身。 贺书惟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振动了起来,他拿出来看着都是重影,拉了拉李泽的袖子,说:“泽哥,我电话响了,帮我接一下。” 李泽看到屏幕上哥突然想起贺书惟家里有人,“喂,我是李泽。” “你好。”听到陌生的声音,卫行简立马猜到贺书惟可能喝醉了,问:“小书是不是醉了,要不要我去接?” 他想到卫行简明星的身份问:“方便吗?” “方便,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出门。” 电话挂断后,他将地址发了过去,对方任鸿说:“方总,这也到十一点了,小书的哥哥不放心,一会要来接他。” “还早,我还打算一会换个地方继续喝。” “小书已经醉了,再说我们明天都还要上班。” 方任鸿看了眼脸色泛红的贺书惟,心里直痒痒,把人约出来什么都还没做,他怎么甘心就这么让人走掉,“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已经醉了,你们洛岷就是这样陪客户的?” 客户个屁,今晚出来一趟那个秦总什么事都没说,李泽一整个晚上都在听宥榛的那三个人在拍马屁。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有些控制不住脾气,说:“方总,小书他整个人都呆了,秦总醉了我也喝了不少,大家都不清醒,有什么事我们后面再谈。” 方任鸿这才把目光投向桌子的另一边,看到趴在桌上的秦总,心里骂着废物,四个人没把人灌醉不说,自己还被灌醉了。 方任鸿转头凑近打量着贺书惟,心里的欲念被对方那泛红的眼尾和艳红的双唇勾了起来,冲动下伸手按住他的头,就想尝尝那双红唇的味道。 贺书惟虽然感知迟钝,但他戒备心很重,在方任鸿伸头按住他头的时候,手就下意识的扬起,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方任鸿的脸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李泽没能拦住方任鸿的手,也没来得及拉住贺书惟的手,愣在原地看着方任鸿脸上的巴掌印,用力忍住笑意,上前将贺书惟拉到身后,不好用地说:“方总抱歉,小书他喝醉了,脾气不好。” 方任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厉声道:“从现在开始,明映不会再和你们洛岷合作了。” 李泽心里巴不得,但脸上却流露出后悔的神色,拉了拉贺书惟的手,说:“小书,快和方总道个歉。” 贺书惟已经彻底醉了,“他活该。” 方任鸿气得摔门就走。 方任鸿走后,李泽也不管剩下的几个人了,扶着贺书惟走出酒店。 出了门,他也一阵阵的反胃,姓方的今晚没安好心,点的酒后劲都很大,他也快撑不住了。 贺书惟坐在饭店外的台阶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地上倒去,李泽连忙跑过去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闭着眼靠着墙缓着酒劲。 卫行简赶到后,就看到贺书惟闭着眼,乖巧靠在一个男人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刺眼。 他下车将贺书惟拉起来揽进怀里,单手扣住他的腰,摇了摇另外一个人。 贺书惟头晕得厉害,突然被人拉着本能地想反抗,可是在凑到对方脖颈处,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蹭了蹭,伸手环住卫行简的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 李泽睁眼看到两个人的重影,努力聚焦瞧了一会,还是看不清楚,只得放弃,问:“是…是卫行简吗?” “是我,我帮你拦了车。” “好,谢谢。” 卫行简看着醉醺醺的两个人皱着眉问:“你们每次都喝成这样吗?” 李泽还保留了点理智,大着舌头反驳:“怎么...可能,那姓方的...存了...存了别的...别的心思...他就是故意的。” “什么心思?” 现在的李泽喝多了,嘴巴有些不受控制,“那色胚能...能存什么...什么心思,你猜...猜不到吗?” 卫行简揽着贺书惟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想到今天贺书惟不情不愿接的那个电话,压抑着怒火问:“你说什么?居然有人敢对小书动邪念?” 李泽被卫行简那紧张的语气逗笑了,“小书长得...长得好看,被人看上...并不奇怪吧!” “我不反对他和别人交往,但不能是男的。” “你自己都是…是同性恋,还…还瞧不起…别人?” “这不一样…”卫行简不想和一个酒鬼多说什么,“我先把小书放车上。” 等他把贺书惟安置好后,回身拖着李泽把人塞进出租车。 关车门前,李泽拉住卫行简的手说:“小书…他酒品很好…不吵不闹也不吐,你…要照顾好他。” “不用你说。”卫行简这些年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已经好几年没像现在这样烦躁了,他和贺书惟从小一起长大,哪用得着李泽来嘱咐他,他掰开李泽的手,关上车门。 等卫行简转身上车后,转头就看到贺书惟正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凑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疑惑地说:“是真的。” “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吗?”卫行简无奈地把人按回座位,系好安全带,“坐好,我们先回家。” “嘿嘿…”贺书惟突然露出个傻笑。 从白依兰出事后,卫行简就再也没见过贺书惟笑得这么纯粹,虽然是因为喝醉了,但还是让他觉得惊喜。 他伸手揉了揉贺书惟的头,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呢?你原本并不是这么沉默冷淡的一个人,蒙尘的明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光彩呢?” 到家下车后,贺书惟手脚酸软走不了路,伸着胳膊要卫行简背。 卫行简本就纵容贺书惟,更何况现在呆呆软软的他,蹲下身将人背了起来,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轻,问:“这么瘦,你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吃?”贺书惟的脑袋搭在卫行简的肩上,迷迷糊糊的只听到了这个字,以为是卫行简没吃饭,凑近说:“我买了吃的。” 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卫行简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尽量离贺书惟的嘴远些。 贺书惟想了想有些苦恼地说:“我买了好多好多,可我不记得放哪了。” 醉酒后的贺书惟有点缠人,等不到卫行简的回答,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其中一只手按着他的一边脸,不停地喊:“哥,哥,哥...”
第十一章 黏人得很 热烫的掌心覆盖住卫行简的半张脸,他不得已朝贺书惟的方向偏过头,软软的发丝蹭在脸颊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还有那语调软糯的呼唤声。 他心里有些发苦,他可是GAY,生理不受心理控制,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他。 “哥,哥,哥...” 没等到卫行简的回答,贺书惟就一直叫着,卫行简哪知道他把东西放哪了,轻声哄道:“我吃了饭的,东西我们明天再找好吗?” “你明天不走吗?”这几年卫行简每次回来都只能待一两天,相处的时间特别短,贺书惟清醒的时候还能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你每次都只待一小会就走了。” “不走,我这次要休息一个月。” “真的吗?”贺书惟高兴地搂着卫行简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卫行简被这小孩似的行为弄得愣了一会,突然有些遗憾,他的酒量不如贺书惟,以前每次都是他先醉,一直不知道酒醉的贺书惟原来这么孩子气。 进屋后,卫行简把贺书惟放在他自己的床上,进浴室看到浴缸,调节好水温后回到卧室,就看到贺书惟坐在床边正在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只解了一半,皮带解开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踢着,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卫行简,委屈地说:“衣服好臭,可我解不开扣子,裤子也脱不掉。” 卫行简无奈地走近,把贺书惟拉起来,伸手帮他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掉。 贺书惟站着指着裤子问:“它为什么不掉下去?” “扣子没解。”卫行简无奈地说。 贺书惟低头捣鼓了会,抬头求助地看向卫行简:“哥,我解不开。” 卫行简一直低着头看地板,不敢去看贺书惟裸着的上半身,这时他不得不抬头,帮贺书惟解西装裤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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