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迹几乎打湿了耻毛,还用问吗?蒋绵露出半张脸,鼻腔里全是蒋书侨的味道。他总是觉得蒋书侨有一种好闻的气味,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蒋绵便能闻到。 偷偷嗅到一半脸上的衣服随即被扔掉,蒋书侨掰着他的脸吻了上去,“还疼不疼?” “好像不疼了……好吧,可以让你多放一会儿。” 蒋绵哼哼唧唧抱着他说悄悄话,蒋书侨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自己把腿抱着。” 还没来得及反应,腿就被折了上来,屁股几乎悬空般蒋绵用手扣着桌子尖叫: “……你慢慢的,不要!” 被撞得语无伦次,身下啪啪作响夹杂着水声,为了不让整栋楼的人被自己吵醒,蒋绵侧着头把衣服的下摆咬在嘴里。 哪儿学来的?
蒋书侨揉他挺立的小小乳头,因为用了些力气揪得红红的再被一口含住,疼、痒、蒋绵推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咬,牙齿磨他的乳肉亦或是吮得太重他都受不住。 “蒋书侨你好讨厌……”他哭唧唧,睁着一双可怜的眼睛,说下面疼,胸口也疼。他不知道这样像是一种欲拒还迎,蒋书侨箍着他整个人不让他逃,一下比一下插得狠,凿得重。 “每天看黄色网站看了点什么?叫床都不会。”谁叫床总是说不要,讨厌? 蒋绵干脆也恶狠狠咬了他一口,在下巴那儿。“我就是不会!” 蒋书侨“嘶”得闷哼一声,眼睛瞪得圆滚滚的蒋绵倒是凶,可治他还不容易? 腰动得快些,用力操他就软成一滩水了。
“唔…哥哥!错了!……” “错了?哪儿错了?” 阴茎缓缓滑出来,他用手握着碾过可怜的涨得浑圆的豆豆,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在上面,绯红的肉穴里忍不住溅出了一股股晶莹。 手机在黑夜里亮了起来,蒋书侨拿过来一看,是向晓初给蒋绵发的信息,事情解决得很快,一切搞定。 ——疯子,以后撞了人不要说自己是故意的 来自向晓初的善意提醒,其实他一开始打的是“傻子”,想来想去蒋绵还是疯得多些,傻子可骗不了男人。 蒋书侨把那行字读给他听,是个人都比蒋绵聪明,笨死了。
他这个举动像是激起了蒋绵的好胜心,手机被夺了过来扔在地上,他不喜欢蒋书侨看别人,也不喜欢听他拿自己跟任何人比较。 桌子太硬,蒋书侨把人抱起来走去卧室,阴茎自下而上钉着怀里的人,走一步便埋得更深。 他有意无意说向晓初的嘴甜,蒋绵耳朵竖起牢牢扒着他,语气紧张又生着闷气。“不许提别人!他有老公的。” 路只走到一半脚步停了下来,蒋书侨把他抵在墙上狠狠弄了两下,蒋绵乱喊又求饶,不知道蒋书侨到底在气什么,从前不明白现在更不明白。 横竖蒋书侨总觉得别人好。 就这么深深射了进去,里头像涌动的潮汐吸着茎身舍不得它拔出去,蒋书侨喘着气咬他的脖子,直到留下一个鲜明的咬痕。 生什么气?蒋绵还有脸问。
“为什么要说别人好?给你亲,绵绵也很好的。” “对不对?你说话呀……”蒋绵送上一张濡湿的嘴,明明不喜欢接吻还要卖乖。 蒋书侨冷着脸故意抬起下巴不让他碰,绵绵也很好?“哪里好,没看出来。” 瞬间的躲避让蒋绵受伤,像只被雨打湿的小动物惊愕又挫败,其实哄好他很简单可蒋书侨偏不。
蒋绵滚烫的眼睛无法被注视,他在等一个迟迟不落下的吻。 蒋书侨在他快哭之前低头凑到他面前,像是逗弄般擦过他的嘴唇,“没办法,不好也只能这样。反正现在第二次也被你骗走了,蒋绵。” 有热流沿着穴口涌出,半硬的茎身又把那些白浊捅了进去。 蒋绵难得冷哼,嫌弃自己不好?来不及了。 “对不起,等会儿我还要拿走你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既然蒋绵放了狠话蒋书侨就没办法反抗了,毕竟小卷心菜没什么良心,坏得很。 ---- 蒋三这人可真是…坏事做尽… 蒋书侨:我怕死了
第33章 Chapter 33
他总是听见蒋绵的声音,在梦里。 香香软软的吐司要怎么做? 蒋绵说要反复揉,揉到面团变得光滑柔软,他没有什么力气常常需要别人帮忙。 蒋书侨第一次听的时候隔着道浴室的门自慰,日光透进来是蒋绵无辜的眼睛,此后这双眼睛挥之不去,不在眼前大抵也在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
偶尔他陪蒋绵在槐山的厨房里做吐司,一些需要刻印花纹的面团被他弄得乱七八糟,蒋绵常常小声抱怨,“哥哥,你还是别帮忙了……” 那时候他还不敢对自己发脾气,说一句话可能要揣摩很久。 蒋书侨会把人按在窗边狠狠亲上一顿,穿着裙子的话就更好了,可惜蒋绵很少穿,因为总是和大病初愈有关。 那条长长流苏的裙子挂在槐山的衣柜里,很香,有蒋绵的味道。 是春天槐花开了的气味,使人情不自禁要含在嘴里。
“唔……送牛奶的人来了……” 蒋绵也陷入了从前,蒋书侨在他的梦话中得以清醒,和以往的梦不一样,这次下身总算没那么硬了,因为它已经含在柔软的内壁中,自是到了它不愿意离开的地方。 趴在身上的人热热的,睡得安稳。蒋书侨拨开他的头发试图叫醒他。 “绵绵。” 他的小名太旖旎,叫起来像是情丝无限。 蒋绵动了一下,身体里的东西便又像复苏般硬了起来。昨夜忘了做到几点,最后是含着睡的,蒋书侨抱着他稍稍顶了顶,胸口的人皱眉哼哼,因为疲倦怕是暂时醒不过来。 “做不做?不想做就说话。” 他凑在耳边假意询问,当然听不到回音。 枕头边有套,昨晚不知道拆了几个,蒋绵总是莫名其妙把套给摘了说不舒服,他喜欢那根东西湿湿滑滑毫无保留地植入在身体里。 蒋书侨顺手用嘴撕了个套,手指摸索间下身泥泞不堪,这么不管不顾弄了一整个晚上,那么小一个洞口有些合不拢了。 “哥哥……” “嗯。”
一只手戴上去,另一只手掰着穴口,很慢,轻轻的。梦中的蒋绵像飘在云端又像是回到了温暖潮湿的羊水。晃晃悠悠,在一个怀抱中。 他缠得更紧了。 “唔…几点了?” 什么几点了,今天是周六,哪里都不许去。
他索性抱着人坐起来,一坐便捅得深了,眼睫抖动蒋绵才有些后知后觉地醒了。他倒在蒋书侨颈窝,反抗是没什么力气反抗的,只能随波逐流有气无力地叫个几声。 “我想吃肉。”很难得,蒋绵一大清早竟然主动说饿了,还要吃肉。 “不是在吃?” 他张嘴咬在蒋书侨的锁骨,没穿衣服,两个人身上跟打过仗一样,不是咬在脸上就是咬在胸口,青一块紫一块没有好肉。 蒋绵像株蔫了的盆栽,“疼,你还是放在里面吧,可以给你放一整天但是不要动。” 放一整天?那他们俩别的事情不干了吗? 他退出来握着蒋绵的手自慰,软绵绵的一只手揉面团揉不动,揉个鸡巴还凑活。 “要加牛奶……加黄油……玛丽亚做的吐司最好吃。” 蒋书侨单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抱着他听他梦呓般碎碎念,蒋良的电话来得不凑巧。 “挂了,待会儿再打回去。” “不要!我想爷爷了。”蒋绵抢过来喂了一声。
“绵绵,起床了吗?” 电话里是和蔼的声音,蒋绵揉揉眼睛跪坐着,蒋书侨拿了件衣服兜头给他穿好,听蒋绵捂着手机告状。 “哥哥不让我睡,也不给我吃早饭,昨晚还说我不好。” 蒋书侨捏着脚心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爷爷,你怎么还不睡?” 温哥华早上八点,那远在海城的爷爷应该已经要睡觉了。只是蒋良还坐在客厅中,因为翻到了一本蒋绵念到半途的书所以想到了天边的小孩。 书的结局蒋绵还没有看到,爷爷说下次带去温哥华给他。 “不用,以后我回家会念给你听的~”
蒋书侨听他们旁若无人地聊天,他不知道蒋绵怎么做到的,可以让一个没有养育过他的人这么喜爱、牵挂。 也许吧,蒋绵确实有这个能力。 “书侨为什么说你不好?你把电话给他。” 蒋绵打开了免提,颇有些得意,他能撒娇的人不多,能配合他的人更少。尽管他明白哥哥是爷爷带大的,爷爷应该对蒋书侨感情更深些,更多些。 “你说吧,哥哥,你要自己忏悔。” 蒋书侨面无表情地吐露,“因为他声音太大了,扰民。”
“哥哥!” 蒋绵连忙捂着他的嘴,一颗心怦怦跳。蒋书侨眼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扯开他的手,“我们昨晚在吵架,蒋绵声音太大了被邻居投诉,我说了他几句。” “和弟弟吵什么?你几岁了。” 蒋绵说就是,就是! “要不买套房子吧,清静点。”蒋良的提议被蒋书侨及时打断,这实在没必要。 “又不是买给你,让你弟弟去挑,他要是留在那里念书让他住得舒服些。” 是贴心的爱护,他的睡前牛奶总是爷爷亲手煮的。 蒋绵听见之后长久地沉默,垂着脚一言不发坐在床沿,毛茸茸的袜子,蒋书侨什么时候给他穿好的呢? 有时人在极度幸福的时候会产生恐惧,因为这样的瞬间像是一种幻觉,蒋书侨半跪在身前望着自己,于是蒋绵伸手抚上他的脸。 不是幻觉。 他小声,像是央求,不知道到底在对谁说:“可不可以不要对我太好。”
电话那头的人笑得大声,小孩子太乖总是会惹人怜爱,老人还没来得及嘱咐反倒是蒋绵说了许多许多。 要早睡早起、勤做锻炼,他是八十多岁的老头了,怎么还可以贪玩? “爷爷,不要再一个人进树林,玛丽亚告诉我你总是乱跑,我会担心的。”雨后的苔藓危险,他不想再看见爷爷受伤,哪怕是为了自己爱吃的蘑菇也一样。 根本不值得。
挂完电话后蒋绵落了一滴眼泪。 蒋书侨问他哭什么?可是蒋绵抬头笑了一下,说没有。 “你该念书了,学什么无所谓但要出去和人接触。” “我们接触了一整个晚上。” “我不算。” “什么叫不算,你不是人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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