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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斜: “杨宿” 他努力坐起来揉着脖子: “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别和我们硬熬。” 杨宿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林斜的额头。 封叙捏着杯子过来: “水来了。” 林斜愣了会,往后仰退开了点: “我没事,没发烧。” 杨宿: “嗯,一会好好睡一觉吧。” 林斜点了点头去接水,手碰到水杯陪握不稳。 封叙眼疾手快接住,这才没让水洒了。 封叙: “我喂你吧。” 林斜就着封叙的手喝完了水: “想洗澡,一身酒气睡不着。” 封叙僵硬了一刻。 杨宿: “我给你放水好不好。” 林斜转头: “你快去睡觉,睡眠不好容易头昏,不用管我,有封叙呢。” 林斜笑着: “快去吧。” 杨宿望着林斜。 封叙: “杨宿哥去休息吧,没事,我给我哥洗。” 林斜打着呵欠: “有他呢。” 杨宿: “好吧,那我去休息了。” 林斜点头: “晚安。” 杨宿: “晚安。” 杨宿一走,封叙将门关上,对上林斜的迷蒙的神色。 封叙第一次觉得棘手。 “我先去放水。” 林斜又倒了回去: “好。” 封叙放完水: “好了。” 林斜抬手: “拉我一把。” 封叙拉着林斜到了浴室。 林斜开始脱衣服,上衣脱到了一半他望着封叙: “你也要洗” 封叙面颊发烫: “没。” 林斜伸手捏了下封叙的脸笑着说: “我自己泡,放心,淹不死我。” 他只是晕,并不是没有意识。 封叙: “…好。”
第22章 尴尬 林斜洗澡出来往床上一大倒就立刻不省人事了。 封叙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才理被子去给林斜盖上。 他自己去洗澡,洗完回来望着远处的沙发,默默躺在了林斜旁边。 两人就这么一起睡了两年了。 封叙本来以为会一直这样,直到林斜去读了C大后每星期只能回来几次。 一个星期他有三天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封叙给自己说:要习惯,哥哥会走得更远。 然而林斜读了两年大学了他都没习惯。 甚至今年林斜大三临近毕业,忙着课题忙着比赛,他们分开的时间更长,林斜最忙的时候半个月没能回家,他知道有时候林斜都是睡在图书馆,他理解却日复一日的心慌。 封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学会了在手机上黏人。 封叙每天拿起手机想给林斜发消息又怕打扰到林斜。 一到课间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上有没有林斜发来的消息。 今天就没有,一天了都没有,封叙手都是凉的。 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那样查岗似的问一日三餐,问行踪。 封叙读了林斜读过的高中,放了学拒绝叫他出去玩的同学,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一天没有理他了。 哥哥。 封叙回到家,敏锐发现家里有些地方不对。 他呼吸很轻,小心翼翼推开卧室的门,林斜在里面睡觉。 今天慌乱了一天的心猛然就回到了胸腔里安分躺好。 封叙不自觉带笑,心情很好去厨房做晚饭。 叫醒林斜吃饭,然后和林斜缩在沙发里聊天。 这样的心情一直到半夜。 林斜前几天很累,为了赶课题他熬了两夜。 回来吃完饭关心了这几天封叙的生活,困得实在受不了聊着天就睡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在沙发上,醒来却是在床上。 林斜小心翼翼下床。 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封叙。 封叙揉着眼睛: “哥哥。” 林斜肢体僵硬: “你接着睡。” “我去洗手间。” 封叙迷迷糊糊: “嗯。” 林斜下床直奔浴室,关上门他才往脸上浇了点冷水。 真是要命。 是压抑久了 他撑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潮红,刚被水打湿的刘海还挂着水珠。 林斜默默算了算,很久了,他以前还以为自己是受打击过大成了性冷淡。 一年都没有一次。 原来不是啊。 前段时间他联合自己舅舅阴了徐文一手,徐文现在正在变卖手里的不动产急救,而结果是当然不可能给他救起来的,徐文当初什么样子来的林家,现在就什么样子去和他外面那对妻儿过。 而封叙的那个爹,被扫地出门还被放话封杀,在房地产那个圈子做不下去,穷困潦倒。 难道是最近好事太多,心里那份压抑消失了不少 再加上最近努力的结果得到C大金牌教授的青眼,疲惫之下还有足够多的兴奋 林斜长长吁气,认命伸手。 手在半空中却顿住了。 他应该去外面的洗手间的。 林斜看着自己这个不成体统的样子,出去更可疑。 他打开了花洒。 卧室里,封叙很清晰,从林斜醒过来那一刻就很清醒。 他望着浴室那边的方向。 怎么了 封叙摸着旁边的余温,毫无睡意等着林斜回来。 他听见里面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洗澡了 他不理解,怎么林斜半夜突然爬起来洗澡。 等了一会林斜还没出来,封叙找出手机随意点着。 又过了好一会。 十多分钟了。 林斜洗澡很少这么慢,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封叙爬起来去敲门。 林斜动作顿住。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哥哥。” 林斜本来要到了。 封叙敲门又叫他,给他吓回去了。 林斜闭眼,难受又头疼。 他关了水: “你先睡,我没事。” 封叙: “真的” 林斜: “真的,快去睡觉,我累死了,好好…淋会缓解缓解…疲劳,疲劳。” 封叙带着疑惑回到床上。 林斜的声音不像累的。 像感冒了,有点鼻音,还有点嘶哑。 封叙去客厅找了板蓝根。 浴室里林斜干脆将热水调成了冷水,五月的夜里从头淋到脚。 没办法,一想到封叙在那边睡着,心理防线过不去。 林斜等反应消了擦干净水珠穿着浴袍出来。 鼻尖闻到一股药味。 抬头就见封叙抬着药过来。 “哥哥,板蓝根。” 林斜擦头的动作滞住: “…” 你可真贴心啊。 他接过来捏着鼻子吞了。 既然是药,你就直接是苦的不就行了。 这种甜腻的药比苦的还难吃。 封叙碰了一下林斜的手背,他皱眉: “林斜,你洗冷水” “白天很热我不否认,但是现在才7℃,这个温度你洗冷水” 林斜忍着满嘴的板蓝根味道: “热水。” 封叙伸手,在林斜反应过来之前放在林斜的脖子上: “还说是热水!” 林斜: “…” 他这个破身体,温度怎么回得这么慢。 林斜: “哎呀,太甜了,我要喝点水,要吐了。” 他绕开封叙去接水喝。 封叙: “林斜!” 林斜喝着水,余光看封叙板着脸过来。 他将剩下的水咽下去道: “我好累,我要睡了。” 封叙没说话。 林斜假装看不见回去睡,头还没沾到枕头就先磕在了封叙的手里。 他睁开一只眼睛。 封叙的脸色比浴室里的冷水还冷。 林斜: “不生气了。” 封叙手隔在林斜后脑勺和床中间。 他咬牙: “睡出来点。” 林斜眨眼,照做了。 封叙拿毛巾给林斜垫着,去拿了吹风机过来。 他冷着脸给林斜吹头发。 毛巾在吸水,你擦了就能把你的湿法一步到位变成干发吗 林斜枕着封叙的手,看着给他吹头发的封叙。 他伸手戳了一下对方的脸。 孩子长得太快,脸上已经没有小时候软乎乎的手感了。 林斜: “我错了,真的,我是忘记吹头发了,不是故意不吹。” 封叙依旧不讲话。 林斜: “幺幺。” 封叙哼了一声: “为什么洗冷水,你想感冒吗” 林斜诚恳地说: “不想,我一开始洗的是热水,后面太烫了,我为了降温才开的冷水。” 封叙垂眼: “林斜,你身体是很好吗” 林斜想了想,除了隔三岔五发作一下的胃病,其他应该很好吧。 胃病的事他没有给封叙说过,反正疼得也不是很厉害,细疼,折腾人但能忍。 这个他自己悄悄去看过,因为他那段时间一天一顿有时候两天一顿的长久作息给自己弄的小病。 很难根治,只能慢慢养。 林斜没敢说前两天因为课题他一天吃一顿导致胃病发作的事。 他嘴硬: “好啊,怎么不好了,我跟你说,我已经十多年没有感冒了。” 封叙抬眼: “哦,哥哥你真棒。” 林斜自讨没趣。 干脆闭着眼睛等着封叙给他吹头发。 封叙吹到一半问: “你这个月在忙,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 每顿问起都说吃了,不知道里面掺杂了多少水分。 林斜眼睛都不睁: “没,按时吃的。” 封叙看着面前这个说话眼睛都不抬的人,气得咬牙。 “林斜,你知道你的体重很诚实吗” 多吃不长胖,一旦少吃立刻瘦。 林斜: “我体重肯定没变,我都没量,你别空口无凭诬陷我。” 封叙将吹风机一关。 林斜没听见声音悄悄睁眼。 对上了封叙的眼睛。 林斜眨眼。 封叙伸手在林斜腰上圈住。 “林斜,你瘦了。” 林斜: “…” 要不要这么主观。 林斜平静地说: “痒,手拿开。” 封叙收回手,胆大包天去揉林斜的脸: “你脸上的肉都少了。” 林斜拍开封叙的手: “没大没小,下次不准揉。” “不对,没有下次。” 封叙收回手碎碎念: “你接下来是不是不忙了,我看着你补。” “一天吃斯顿。” 林斜闭眼装没听见,腰上刚刚的触感还在,细微的痒意,他又不好意思挠。 封叙吹头发吹得很温柔,热度刚刚好,林斜没一会装睡就变成了真睡。 封叙吹完将林斜抱着放到里面睡好。 他收起吹风机放回原位。 林斜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感叹十六十七的小孩牛一样的力气啊。 感叹完蹭了蹭被子又睡过去。 封叙回来看着林斜,站在床头看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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