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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酒吧撞到江荻，马亮拦上去说了几句，也不知道怎么扯到舒雁身上。 江荻冷了脸：“那不是你动得起的人，再说……你长这样呢，凑合只能做盘开胃菜……” 好好好！ 人家这么抬举舒雁了，舒雁怎么说的，说江荻是因为约了别的漂亮男孩儿！ 这不玩儿他吗？这气马亮回来得撒呀！ 舒雁觉得他神经病，一个江助理，不靠谱又带着点淫荡气质，当谁都看得上？ “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当了婊子搁这儿立牌子呢，滚你妈逼的……”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在房间里打起来了。 舒雁常年吃素，干起架来，心里使劲百分之二百，实际到对方身上大概就百分之二十。 三两下被马亮摁在地上收拾了一顿。 舒雁到最后抱着头脸挨揍，心如死灰，恨自已打架都这么废物。 过去上学那五年，要不是有张坚，他可能跟他爹一样窝囊吧！ 可是，张坚有女朋友了，舒雁莫名其妙地想。
第21章 脸被请了咖啡 好像也不是特别疼！ 角逐结束，马亮跑了，这个傻逼！舒雁愤怒地心里骂。 他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也不洗，缓慢爬去床上歪着，也不知道几点，寝室外面静悄悄地。 水逆期到了，舒雁睡着前脑袋里闪过这句话。 “你咋这么小就说谎？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爹偷了肉去看他大姐？” “你上次给我说的！”小孩子声音委屈。 “呸！” 舒雁觉得脸上都是口水，家里板凳上坐着大哥，他爹。 吐口水的是他妈，舒雁羞愧又委屈，抬起胳膊擦脸。 越擦越疼…… 灯光刺眼，舒雁慢悠悠转动脑袋，他忘记了身在何方。 大脑迟钝，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已在公司宿舍的上铺。 伸手一抹，脸上都是泪水，没用死了！ 他生气地想，去拼个你死我活吧！ 马亮不在，啥时候开的灯？他记得睡觉的时候天是黑的。 这一夜马亮狗逼都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去公司，同事问怎么了？ “跟马主管打架了。”马亮凶神恶煞地瞪他，他面无表情。 周会结束，老板叫他去办公室。 舒雁有气无力：“马主管认为我勾引了江荻，所以打了我，我打不过他。” 这平静的音调里藏着一丝告状的委屈，他生来胆小，有这点勇气始于林阳。 后来生活里有张坚，昨晚他半夜醒来后一直没睡，想了这些年的很多事。 或许他该再豁出去一些吧，谁都来欺负他的话，以后要怎么办呢？ 实际上他办法就少，脑袋里都是杂乱无章的毛线疙瘩，以前有个人帮他捋一捋。 以后没有了。 “你有……做他说的事？”邢离离问了一句，不等舒雁回答又道：“你跟江助理还有冷总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不在重点的问题让舒雁有那么点难过，停顿了片刻，他老实地说了所有。 “冷总后来没再找你了？”邢离离问。 舒雁摇头，没有人会关心他会如何，心沉到了肚子里。 “舒雁，你是个成年人，什么事对你有利，什么是无用功，应当有个甄别……其实社会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 “上次说的订单，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联系冷总吗？” 舒雁答不上来。 邢离离耐心道：“你知道我业务部的人为什么都是女孩子吗？” 舒雁也答不上来，自从邢离离话题重点转移，不再关心他跟马亮的案件后，他就心不在焉了。 也许报警闹一闹呢？或者偷袭回来？思绪又远了。 想逃离这个办公室，老板有什么义务管这些破事，对！她要的是订单！ “因为女孩子有她们的优势，见客户不至于被人拒之门外，男人心再恨，骨子里有那么点对女性的怜惜……” 舒雁心想，那世界上干销售这个职业的人不用吃饭了？再说不是还有女客户吗？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跟单？还让薇薇帮你？” 舒雁表情松懈下来，似乎带了点感激。 邢离离更加柔和，耐心引导：“你看你，怎么跟个傻孩子一样，客户之间来往，只要没挑明白最终目的，你都可以跟他们推进你想要的东西。” “不是让你去勾引谁，我们公司做生意都是清白的，不过，难道因为别人疑似有不轨目的你就都拒绝不见？” “还让人家老总天天追着你说话，你多大面子？你当真以为这么看得起你？人家有钱有颜，身边好看的，会来事儿，比你漂亮的多了去了……”邢离离有点恨铁不成钢。 最后总结道：“跟这样的人能相处下来也是种艺术，薇薇他们在外面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难不成遇到一个都真的牺牲自已？” “在我这里可不允许！这么说吧，你能做成的单，不管利润多少，除去成本，税，我给你千分之3的提成。” “别的业务员都是1，小舒，我也是农村走出来的姑娘，在外面打拼，没人能帮你，你得自已立起来。” “好了，出去工作吧，马亮我会找他谈谈，别让不相干的事影响工作。” 舒雁站起来道谢，他也不知道自已在谢什么！大概谢钱吧。 又是坚持做事的一上午，龙泉关心了他几句，又邀他中午一块吃饭。 舒雁本来想拒绝，想到这些天她的帮助，便答应了。 楼下一碗米粉二十，加点肉能到30去，邢离离说的话不无道理。 但是他舒雁能做到吗？ “大家工作都不容易，不用你请我，你还没转正呢！”龙泉善解人意道。 舒雁也不强求，自已有几个钱他清楚得很。 吃完饭往回走，龙泉突然说：“你一个人跑这么远打工，你女朋友不说你啊？” 舒雁侧头，青紫的颧骨在白皙的脸上更加明显，龙泉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和小巧挺立的鼻头，脸颊莫名发热。 真好看，身型也高高瘦瘦的，又是个节俭的男孩儿。 “没有女朋友！”舒雁坦然道：“我连自已都养不起，我还欠了人家钱。” “很多吗？欠很多吗？” 舒雁来不及回答，被一杯混合着焦糖气味儿的咖啡泼了大半个侧脸。 “哎，你干嘛泼人？你谁啊？”龙泉尖叫着。 舒雁罩住了一只眼睛，看前方行凶者，心里竟然想的是，幸好不是刀啊！ 对方又来了一波，这次没泼到多少。 “屌丝，约会去公园，喝水只买一瓶2元的……活该单身……穷鬼，你配得上珊珊吗？” “快擦擦，弄到眼睛里了。”龙泉着急地拿纸巾替舒雁擦着。 舒雁直接掀了t擦，眼睛里进了咖啡，览得发疼，眼泪止不住淌。 “快看屌丝，嗯嗯……姐妹们，今天给我找到了，我请了他两杯咖啡，哈哈哈……” 人群闹哄哄的，一群观光客。 写字楼陆续围满了人，有保安过来疏散。 “别走啊……卧槽……”舒雁不知道对方用了多少量，液体从脖子里流下去，黏糊糊。 还有些烫。 舒雁追上去时，对方四五个人，貌似还在直播！ “报警吧！”龙泉揪住舒雁衣摆小声道。 才被揍过一顿的舒雁深以为然。
第22章 2元哥 坐在写字楼前面花坛瓷砖上打110。 描述了半天，人家给做了个登记，说晚些回复。 这让舒雁错觉地以为打了个400客服电话。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中午睡一觉下午又该干活儿了。”舒雁脏着一张脸跟龙泉说。 “我陪你。”龙泉一脸担忧。 她个子不高，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帮舒雁把人留住。 那些人舒雁说不认识，真的好过分，还录像。 “真不用，我一会回宿舍换衣服呢，你快去。”舒雁语气温和。 “那你赶紧去换，等警察通知嘛。”龙泉也不在坚持。 舒雁晕饭，被闹了一阵，更加乏力，坐着就不想动了。 他拿出手机地图搜了派出所的位置，直线距离只有800米。 舒雁放大，缩小，放大缩小，决定亲自去报案。 刚爬起来觉得头晕，舒雁弯腰缓了会才好了些。 路上人投来奇怪的目光，舒雁毫无顾忌，路边的人又成了影子。 路上黑色私家车跟了他一路，舒雁也毫无所觉。 “我下去看看？”江荻问。 他着急死，也不知道姓冷的怎么想的，要包养就包呗，搞这一系列纯情操作，哦！可能是脑子有毛病。 知道小灰狗的事，还是昨天他身边的小男孩给他看了条视频。 视频里面应该是一对约会的男女，男孩儿约了对方去公园见面，还舍不得花两元钱买水。 江荻起初没怎么上心，这种赚流量的视频真真假假的，真的假的也不关他事嘛！ 现在最流行锤渣女，锤渣男，厌恨那些不付出就想讨老婆的普信男女 特别有争议的话题容易带流量。 “哎！荻荻哥，我感觉这个男孩儿挺正啊，这长相有的是女孩子愿意带啊，何苦……” “这届网友是会取名的，叫人家2元哥。” 江荻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好色，偏过头来一看：“卧槽，这不是小灰狗吗！” 江荻敬业地赶紧发给了冷栖寒，还打了个电话：“哎呦我说，您老还在玩儿什么欲擒故纵的心理战术，你不搭理人家，人家可没思来想去睡不着啊！这都约上了，还是和美女。” 冷栖寒恶劣地挂了电话，看了无数遍视频……除了刚开始舒雁侧脸玩手机的镜头，后面都是录音和引导性质文字。 “真够蠢的。”冷栖寒这么评价。 理智了不到三分钟，突然生气：“这不会是做给我看的吧！” 过了两小时后，冷栖寒才略微认同了江荻的话。 倘若对方不是个物质女孩，说不定小灰狗已经跟人家走向更深层次地交流了。 “没有不爱钱的男女！”冷栖寒安慰自已。 今天又看到一个圆滚滚，南瓜一样的女孩子揪着小灰狗。 没有一点边界感！冷栖寒心里不高兴，听到江荻说下去看看，便道：“你没工作干了吗？” “有你后悔的时候，停车，我要去公司去了……哼。” 江荻换了辆车，后面跟着他走了一辆，剩下的依旧跟着舒雁。 舒雁花着一张脸报警，民警瞧着他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 一番询问，民警说大楼里面监控他们要走流程。 舒雁点点头表示理解，慢吞吞地回了宿舍，洗好换了衣服，又慢吞吞地去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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