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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紧张道:“邢,邢总,今天是有事要去公司吗?” 对方一愣,突然笑道:“我可不是资本家呀,大礼拜的找员工回去工作。” 寻思着舒雁的个性,直接道:“晚上空不空,带你家那位出来吃个饭。” 舒雁反应了几秒“你家那位”,涩涩回答:“啊!你说冷栖寒吗?他出差了,得小半月呢。” “去哪儿出差?”邢离离问。 舒雁差点脱口而出,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说:“他也没跟我说地方,就说可能得半个月一个月的。” 邢离离不疑有他,雷神之那个比男人也是,带别的女人出去肯定不会告诉她的。 一般都是说个大概时间,邢离离虽然焦躁,也只能说:“这么不巧,想必你一个人过来也不自在,他回来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我们在约。” 舒雁刚说:好的,人已经挂了电话。 舒雁给冷栖寒发消息:[邢离离刚给我电话,说带你一起吃晚饭,我说你半月才回,没说你去哪儿。] 冷栖寒那儿正好深夜,他跟薛宝宝和江戎在一块儿喝酒商量事情,看到信息回说:[你老板即将面临正宫行刑,金额不小,着急呢,别搭理他,自作自受。] 这话看得舒雁震惊不已,急急忙忙去搜索第三者财产。 原来是可以追回的,那都是夫妻共同财产,进而也更加理解了邢离离跟他说的:如果冷栖寒给你钱,让他备注赠予。 还好法律给原配有保障,这是舒雁当时的想法。 冷:[你先辞职吧,试用期三天就能离开,工作回来我给你安排。] 舒雁搜索婚姻法学习了个囫囵,看到冷栖寒这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一直以来他没什么安全感的,包括对他和冷栖寒关系的患得患失也是因为安全感。 如果现在辞职……舒雁不敢想,那种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感觉又来了。
第54章 家事 舒雁犹豫了,这一犹豫时间一晃来到九月中。 这期间他跟冷栖寒电话过五次,视频了八次,微信反而少了些。 一只鹅:[你是不是要回来啦?] 没有回复,而几个月没联系的大哥却发了条消息过来:[手里有多少钱?爸爸手受伤了,手术需要。] 舒雁立刻打了电话过去:“大哥,怎么回事?” “在骨科医院呢,手指头断了三根,医院说接一根得二万,你有多少,先转过来点。” “怎么弄到的啊,天。”舒雁慌张地应了大哥一句,手上的异常感传来,他不自觉地缩了缩手指。 大哥还没说话,舒雁脑袋里想到自已卡里钱的数字。 “哎,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到底能有多少?”舒鸿语气焦急。 舒雁垂头,惭愧道:“卡里有两万。”有一万还是别人赔偿给的。 身上还有一千现金。 “赶紧转过来吧,剩下的我跟你嫂子想想办法……”舒鸿声音消失了几十秒钟,又道:“剩下的你给我写个欠条,反正咱们爸花得费咱俩平摊。” 舒雁语调滞涩,答了声:“行。”又问了些具体情况,说:“我三天后到。” 舒雁怨恨家里,讨厌母亲的喋喋不休,恨父亲的窝囊,可是听到他出事的时候还是好难过。 又可怜他,又为他难过。 舒雁先向舒鸿转了一万九,又在网上给自已买了硬座票。 寻思着等到了二十号还会有三千五的工资,心里踏实了些。 他拿了假条去跟老板请假,路上来回就要一个礼拜,他干脆请了半个月,刚好到十月份放假。 邢离离皱眉说:“小舒啊,其实呢只要你有了钱,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亲人可以找护工照顾,来回也可以乘坐更快的交通工具!” 因为有事要找冷栖寒,话还是没有太直接,邢离离最后批了。 能一次性请假半个月也是牛,邢离离是不高兴的。 舒雁收拾了东西,直接去了车站。 冷栖寒是深夜进门的,出差累够呛,要核海外公司自已公司的账目,也要跟薛宝宝讨论松涛的项目。 轻手轻脚地进了舒雁卧室,被子瘪瘪地铺着,冷栖寒开了灯,喊了几声。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五十。 冷栖寒有些暴躁地想打电话,又怕人正熟睡,扔了手机嘀咕:好样的,我不在还回宿舍了。 第二日上午十点,冷栖寒醒来,躺床上给人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冷栖寒一只手搭眼睛上,不耐烦道:“还不过来?” “啊,你回来了,我在……” “哐当,哐当……”火车进入隧道,信号消失。 舒雁无奈地嘀咕两声,他朝微信上胡乱发了条:有事回家。 冷栖寒听到“嗡嗡”声,手机已经挂了。 等了好半天才有了一句:有事回家。 冷栖寒眉头紧锁,舒雁一直在他眼皮底下的错觉被打入现实,是啊,舒雁的家距离这里两千多公里。 人就这么走了,就走了。 冷栖寒被自已想法吓了一跳,下床进到舒雁睡觉的卧室,衣服都没了,穿过的睡衣和装营养品的盒子还在。 盥洗室里牙刷也不见了…… “卧槽!”冷栖寒心里有点慌,又拨通了电话,终于接通后他压抑着怒火:“你在哪儿?” “我在火车上呢,也不知道那里,外面可以看到好多竹子……” 冷栖寒没心情听他说什么竹子,他问:“回家干什么?还回来吧?” “当然回呀,我哥说我爸伤了手,我回去看看。” “断了?”冷栖寒问,如果不严重应该不至于突然就走。 “说有三根都没了,在医院呢,应该能接上。”舒雁觉得车厢里噪音太大。 “前面好像又有隧道,我节后回,先这样啦。”挂了电话舒雁没觉得轻松。 这个时候觉得跟冷栖寒距离好远,也许他们并不合适,舒雁打退堂鼓。 冷栖寒也不轻松,他还有话没说完,人就挂了电话。 冷:[什么医院,给我个地址,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忙。] 舒雁胡思乱想,看到信息没报希望,冷栖寒也许厉害,但是他们老家市区骨科医院,大哥说是民营的,哪里就有冷栖寒的关系。 又过了好一会,舒雁才回了消息。 刚发过去冷栖寒又打来电话,这会有些生气道:“为什么这事不提前跟我说?” 舒雁“嗯?”了一声,冷栖寒常常这样,他的事可以不跟舒雁说,可是舒雁就要什么都讲。 只是他不想争吵,耐着性子道:“我哥突然通知我,走得着急,还有事吗?我想睡会。” 舒雁又把电话挂了。 坐在床上的冷栖寒想抽烟,烦躁! 第三天清晨,舒雁出现在x市火车站,他背了书包,一身乌糟糟的,坐了公交车去了骨科医院。 他爸爸挺瘦,躺在四人间的第二个病床上,满脸沮丧,眼神游离。 因为昨晚大哥告诉他:接上的手指活性不足,可能无法成功。 楼道里有人抽烟,楼道距离房间又很近,门敞开着,味道并不好闻。 “爸爸,你感觉如何?”舒雁开口。 舒作纶偏头看自已的小儿子,眼里都是泪花,他说:“哎,你来了,手指……怕不住了。” 又问:“你来做什么,公司工作安排好了没有,别让老板不高兴。” 舒雁咬着牙,心里泛酸,这个时候他爹还在想着:你的工作最重要。 工作以前,父亲说:你的学习最重要。 这些在舒作纶眼里重要的东西没有一样他做好了的。 再抬头,他看到父亲眼里的泪从眼角溢出,顺着皱纹滚进耳朵里。 “哎,我这辈子也知足了,你们两兄弟都孝顺。”舒作纶眨眨眼,抽了口气小声说:“我的手指……哎,哎!” “医生怎么说?”舒雁靠近大哥问。 舒鸿摇了摇头。 “妈一个人在家,你先回去一趟,给她个信儿,别让她心焦。”舒鸿对弟弟说。 舒雁心里有气,问:“嫂子呢。” 舒鸿说:“你嫂子看两个孩子呢。” 舒雁就不说话了。
第55章 母亲的抱怨 舒雁跟着大哥和父亲在医院吃了米粉,又从x市搭车到了县城,等到家时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你怎么回来了?”母亲问。 “我爸说你一个人在家,担心你,让我回来,顺便带点衣服过去。” “哎,晚上睡觉我都把门窗全锁死了的,也没什么担心的,白天你哥打电话给你云嫂子,她来给我通了消息。” 舒雁给家里买过一个老人机,现在手机在父亲那里,所以联系不到母亲。 “医生说好像接不上了。”舒雁看向母亲。 母亲脸上也有了皱纹,他这二十年成长的时光催老了双亲。 “那个老窝囊废,手掉了跑来问我:‘该怎么办?’我说……”母亲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 “我说找村里的人送他去医院,他说断了手指闹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不让。” “我说打电话给你大哥,他也不,说是你大哥家里事一大堆。” “怎么办,怎么办?”母亲的声音高起来,她生气道:“平时唱反调那么厉害的人,遇到事就没了主意。” 舒作纶看着自已的手,第一时间跑去找老婆问:我的手断了,怎么办? 不愿意让人知道,怕被人笑话,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母亲从冰柜里取了冰把手指冻上,给了舒作纶,舒作纶带着手指去了镇上医院,医院说他们处理不了,只做了简单包扎,告诉他去xx骨科医院。 舒作纶拒绝了乡镇医院花一千块钱坐救护车过去的方案。 他从镇上回家,来去的路上就花了一个小时。 到家把医生的话告诉了母亲,又问怎么办? 母亲让他去县城包车过去,听说包车的价格没那么贵。 母亲晕车,没办法跟着的。 舒作纶带上手机,去了县城,问了一圈黑车,有人愿意三百带他去。 那黑车又等了好一阵才出发,结果到了市区以后,黑车告诉舒作纶:手机没电了,找不到医院。 舒坐纶电话云嫂子,云嫂子从家里找到母亲,舒作纶在电话里问:怎么办? 母亲说既然找不到,钱就不用给了,那黑车司机让舒作纶帮他充手机。 舒作纶恍惚得很,更不会了。 后来终于到了骨科医院,舒作纶一个人交钱,一个人做手术,夜里医院替他找了个200一晚的护工。 接着就是母亲联系了大哥过去,大哥又通知了他。 舒雁听完母亲带着抱怨谩骂的细节,心情沉重,他竟然生不起气来,也无法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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