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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有个我这样的孩子。”舒雁笑着说。 人是笑着的,但是这句话……冷栖寒皱眉,车停在了路边,舒雁张着嘴,他错了? “你这样的怎么了?”冷栖寒有点心疼,自我否定,沉默对抗,记忆混乱,这样的小笨蛋活着也许是痛苦的? “寒哥,怎么啦?”舒雁小心翼翼地问。 冷栖寒伸手,舒雁下意识地一抖。 “你以为我要打你?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呢?”冷栖寒缩回手,摇头叹气。 “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啦,对不起寒哥,不是以为你要打我,你没打过我,你对我很好的,我还欠了你好多钱。”舒雁语无伦次,乱七八糟地表达。 “你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冷栖寒看着他问。 男人严肃又锋利的质问,舒雁害怕,他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冷栖寒问。 “我不知道。” “你知道,好好想想,要是不知道,不会说出‘你这样的人’这种话,也不会不想要孩子。”冷栖寒严厉。 舒雁紧张到结巴,嘴唇微微发抖,他缩在座椅上,拳头攥紧。 “说不清楚咱俩就这待着。”冷栖寒说。 舒雁难过又害怕,他又把事情搞糟了,他不能像苏哥那样任性,冷栖寒也没给他机会。 两个人在狭小的车厢里僵持,一个在等,另外一个也在等。 “是我给不了你安全感,还是不值得你信任?舒雁。”冷栖寒在逼他。 如果舒雁不开口,他会不会被丢在路边,舒雁无法想象将会面临的窘境。 最后他妥协了,声音有些发哑,他说:“因为我太笨了,要是孩子跟我一样笨蛋,他要怎么办,一定活得很痛苦。” 冷栖寒舔了舔嘴唇,心里又后悔逼了舒雁说这样的话,他说他活得很痛苦? 他握住舒雁的手说:“我这么有钱,就算是傻瓜也能培养得很好,担心什么?” “再说,你是笨到吃饭需要喂,走路需要人扶还是穿衣服都不会?” “你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舒雁,别怕。”冷栖寒将手拿到唇边。 “寒哥。”舒雁眼泪大颗掉下来,他是懦夫。 是从小贴着“窝囊废”长大的糊涂孩子。 遇到冷栖寒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好了,哭什么,不是还有我呢,还有苏哥还有白山君。”冷栖寒凑过来亲吻他。 这是一种安抚,亲吻他的眼泪,鼻子,脸颊,嘴唇。 “等我回来,咱们去y国待一段时间,让医生看看咱们舒雁怎么个笨蛋法,嗯?” 舒雁抽抽嗒嗒地哭,谁还能这么耐心的哄他呢,没有人了吧。 两人回到家,冷栖寒让他去洗脸,舒雁难为情,跑去洗手间关上门懊恼。??? 再出来看到冷栖寒给他接好的水和摆好的药片:“吃了药,睡上一觉就好了,我明天一早走,有事及时告诉我,如果我没回,找苏哥。” “嗯。”舒雁鼓了鼓嘴巴,冷栖寒明天就要走,他千万不要闹脾气了。 “你放心去忙,我会好好的。”舒雁说。 冷栖寒掐眉心,谁需要这样的叮嘱,他多希望舒雁说:“能不能不要去,我会想你的,能不能带我?” “行了,吃好就去睡吧,我今晚睡卧室,明早一早走。” “嗯。”哦! 每次事情聊到一个节点,冷栖寒这样的态度让舒雁觉得是不耐烦。 舒雁在家说话不说全,或者不说就是因为母亲给的反馈,母亲每次在他说话到一半的时候就夹枪带棒地骂过来。 舒雁刚开始是懵的,后来便以为自已说错了,再到后来就不敢说话。 沉默后不再受到攻击,那他就沉默!
第88章 再睁眼时,他走了! 舒雁躺在床上,心想要不要替寒哥收拾衣服? 但是自已并不擅长,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去r国带什么样的衣服合适。 他想去看冷栖寒又倔强地不动,舒雁抠着自已的腿,拿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 十分钟,二十分钟还在第二十五页! 舒雁是个拧巴小怪兽,为了给自已找合理的不见冷栖寒的理由他脑袋转得飞快。 冷栖寒今天逼问他,逼他进入了情绪的死胡同。 冷栖寒还不打算跟他睡觉,虽然把主卧让给了他,好的!他讨厌冷栖寒。 冷栖寒真的也就没在进卧室来! 糊弄着睡了一夜。 翌日,再睁眼时,冷栖寒已经走了。 空荡荡的家。 舒雁心里也跟着空了,煮了个鸡蛋,喝了杯奶他出门上班。 刚坐下没一会,座机就响了。 “喂。” “来我办公室一趟。”江荻。 额,老板也来这么早的吗?! “江总。”舒雁叩门进去后小声喊道。 “你老公说你要回家过年,让我给你放假。” 舒雁…… 这时候请假,二月中旬才春节。 那么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舒雁不愿意,他说:“嗯,是打算回家过年的,等放假前两天请假就行,我还可以干一段时间。” “不会扣你工资,放心去吧,这两天我让财务把奖金给你发了先。” “啊?”舒雁惊住了,他才上了一个多月班呢,好像也还没转正的。 “行了,我就转达你老公的话,也不知道他干嘛非要通过我口。” 舒雁有那么一丝丝接住天上馅饼的喜悦,他说:“那江总,现在到过年还有一个月呢。” “都说了不扣你工资,到时候照常发。” 这话真动听! “那谢谢啦,我今天还是上满一天吧。” 舒雁装模作样地尽职尽责! “随你,走你的吧,我还有事儿呢。”江荻说。 舒雁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他回了办公室。 坐下之后又虚幻起来,挺不真实的。 没一会苟章华过来说:“你手上的工作到哪儿了给我说说。” 舒雁拿了笔记本,上面一条条记录得很清晰。 “行了,到时候有问题我微信你。” 舒雁说:“我今天还待一天的。” “行,下班前再跟我交接一遍吧。” 舒雁今天干活儿格外卖力,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中午也只是下楼随便吃了碗米饭就上楼了。 大概因为没午休,才下午三点呢,他整个人就没电了,脑袋晕乎乎,恍惚得周围的人都虚化掉。 舒雁不愿意落人口舌,他起身去厕所蹲了一会,又出来用清水洗了脸,再到茶水间煮了杯浓咖啡。 舒雁在试图让自已清醒,但是在别人眼里,这就是磨洋工。 三点半,苟章华端着杯子进来。 “师父。”舒雁坐直身子打了声招呼。 苟章华点了点头,突然说:“身体不舒服的话……早点回去休息,不差下午这一会。” 舒雁脸色看起来苍白泛青,双眼无神,脖子细又长,看起来有些滑稽,又有点可怜。 舒雁看苟章华的表情,不太真切,又不似虚情假意。 “嗯,师父,工作上……” “你回吧,不知道的我在问你。” “谢谢,那我走了。”舒雁喝掉最后一点咖啡,洗了杯子,收拾了自已的东西下楼。 咖啡或者是茶叶并不能激发舒雁的生命力,他慢条斯理地走回家,平时十五分钟的时间,用了半个小时。 回到家换了衣服倒头就睡。 苗以苏知道冷栖寒今天走,给舒雁发消息问晚饭要不要一起? 一个小时过去,舒雁没回。 等到下午五点半,苗以苏一个电话过去。 直到第二个才把舒雁唤醒。 “喂,苏哥。”舒雁睡得嗓子都休眠了。 咳咳! “身体不舒服?” “没,睡了一觉。” “下午没上班呐?” “我下午就回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困得慌。” “醒醒,晚上一块吃饭!” 舒雁睡得昏沉,有点不想动,可是苏哥喊他呢,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好,在哪儿吃啊,我过去。” “你就在家,我跟儿子过来接你。” 舒雁刚要说自已可以去,苗以苏挂了电话,舒雁再次倒下,睡觉简直人生唯一一件快事了。 又磨蹭了几分钟,舒雁看了一眼时间,掰着手指数了数,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寒哥才落地。 有点点想他。 舒雁下床,洗脸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人。 等待是种什么感觉呢?舒雁思绪飘忽。 小时候坐在门口的木凳上等父母归来,长大一点做好饭菜在门口等。 再长大一些他就不出现在大门口了,只在厨房门口看天。 父母总是很忙,只要眼睛还能在夜里视物,他们就会在农田里不停劳作。 大哥比他大十岁,有自已的小伙伴。 舒雁也有,他有夏天满院子的蜻蜓,地上的蚂蚁,草丛里的青蛙。 过去好像没什么不好,舒雁这么对自已说。 苏哥电话打断了舒雁的神游,他急匆匆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房间拿了电梯卡。 换了鞋,进了电梯,傍晚时分的电梯陆续有人进入,舒雁目不斜视,视而不见,或许过几天跟别人再碰到,他依旧是:这个人是陌生人吧?! 舒雁可能有些脸盲。 “叔叔,雁叔叔,这里。”小山君脑袋伸出车窗外,摇着小手。 “山君,苏哥。”舒雁笑着跑过去。 他苏哥开了辆看起来好贵的车,立体的车标,亮堂堂的车身,线条流畅丝滑得很。 车也有了气质,系好安全带,出发。 白山君在儿童坐上扭来扭去说:“我一个小人儿在后面好无聊啊,爸爸,叔叔,鱼鱼。” “白山君,在扭呢,你大爸不带你出去玩儿了。”苗以苏说。 “哼,我以后也只听鱼鱼的话。”白山君扭头撅嘴。 “山君,我们离得很近呀,你看叔叔伸手就够到你啦。”舒雁反手。 白山君抓住道:“叔叔的爪子好细嘞。” 苗以苏笑得拍了一把方向盘。 “鱼鱼是谁啊?苏哥。”舒雁手在后面,身体靠近苗以苏问。
第89章 送走儿子! “你脖子上的小家伙,山君一直坚信他的缪斯住在水晶玻璃球里,等成长到一定时间,就会出现。” 苗以苏现在也没做过多解释,只这么半真半假的讲。 舒雁觉得小孩子的世界真可爱。 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鱼球,笑眯眯问:“山君,鱼鱼什么时候出现呢?” “噢,这个啊,鱼鱼说叔叔每天开心的话,他很快就会出现的啦,所以雁叔叔你每天都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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