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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你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尊重。”孙乃谦认真看着他点点头。 “哈哈 太好了！”唐应南一蹦老高，跑过来快速地抱住了孙乃谦：“开心！谢谢你！” “你……”孙乃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着了，尴尬得动弹不得。 “啊！我得加快速度了，得赶紧开饭。”唐应南快速松开怀里的人，转头到灶台前：“你出去吧，在这里碍事。” 孙乃谦看着那个背影心情复杂：“我叫晓帆进来帮你吧。” 唐应南听着人出去，用手拍拍胸口：“好紧张。成不成就在此一举了，加油呀唐应南！” …… 孙乃谦和唐应南在厨房里忙着，顾晓帆和程程瀚坐在沙发上。 “抱歉，帮不上你们忙，我实在不会做饭。” “没事，你稍等会就能开饭，你们来前，我和应南已准备得差不多了。” 程瀚奇朝他笑笑：“你头发是不是剪短了？”他抬手摸了摸顾晓凡的头发。 恰这时孙乃谦端着一盘春卷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 而顾晓帆难为情地刚好和孙乃谦对视，后者“刷”一下钻进了厨房。 “怎么？”程瀚奇见顾晓帆看着厨房愣神。 “乃谦看到你动我头发。”顾晓帆紧张地捏住程瀚奇的裤腿。 “看到就看到呗。”程瀚奇靠向沙发靠背，惬意的样子。 “你……不介意被人看到？”顾晓帆转头看他，脸色微红。 “人都有窥私欲，想看就看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我这人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包括我们之间的关系，任何事都别太当回事。” 顾晓帆咂摸着这句话，便不再说话。这句话要怎么断句？ 是说别人的看法别太当回事，还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别太当回事呢？ 程瀚奇也觉察出顾晓帆的不对劲，拉住了地方的手，坐起身在顾晓帆耳边轻声说：“今晚我可以留下吗？” 顾晓帆看着他快速笑了一下：“嗯。我到厨房看下。” 他与孙乃谦擦身而过，一个出厨房，一个进厨房。 沙发上的人看着顾晓帆的背影若有所思。 却听一旁沙发刚坐下的人道：“你对晓帆认真的吗？” “你是晓帆的什么人？”程瀚奇毫无畏缩地盯住对方。 “当然是好朋友。” “不知道顾先生对朋友两个字怎么理解的，反正我觉得你的边界感挺差，对朋友，哦不，对好朋友的理解可能和我们大部分人不太一样。”程瀚奇看看厨房，又转眼看向对方蔑视地勾了勾唇角。 孙乃谦神色严肃：“你……” “来啦开饭啦！”唐应南从厨房出来拿了碗筷，他瞥了眼沙发上的孙乃谦，立刻朝人招手：“乃谦，麻烦你来帮帮忙。” …… 餐桌前。 程瀚奇旁边的位子空着，椅子对面是孙乃谦，唐应南在程瀚奇对面、孙乃谦旁边。顾晓帆最后进厨房做了两道菜出来，一个蒸蛋羹，一个丝瓜虾仁，程瀚奇看在眼里给顾晓帆拉开椅子。 顾晓帆端起面前的椰子水说：“感谢你们为我庆祝，我朋友不多但是去年能认识两位新朋友，很开心，当然今天的主题是我聘任了副高职称。感谢你们带给我的幸运，也希望在座的各位新的一年有好运，平平安安。” 几人端起杯来都说了祝福的话，因着性格有长有短。 但终归都是吉利话，顾晓帆接受得很开心。 之后四人中有三人突然就沉默了。 唐应南观察一番，说：“晓帆，你不是说你去过喀麦隆吗？那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顾晓帆停下筷子：“突然这么一说我能想到的就是油炸芭蕉配红豆。他们也叫饭蕉，淀粉含量比香蕉大，个头也大一点。” “哇那是甜的吗？” “对，还挺好吃的。” 程瀚奇慢吞吞吃着蛋羹：“那边还吃虫子。” “啊？”唐应南惊讶地看看程瀚奇，又看向顾晓帆：“真的啊？” “嗯，确实，有些地方的人他们觉得可以补充蛋白质，但其实喀麦隆的大城市也和我们这边差不多了，餐厅什么的也都很好。不过我们援助的地方终归是艰苦一些。”顾晓帆解释道。 “你吃过吗？”程瀚奇问顾晓帆。 “我没有，我实在吃不下。”顾晓帆摇头。 “我们援建在杜阿拉附近，那边每年有很多传统节日也很好玩。”程瀚奇一边说一边给顾晓帆往杯子里添了些椰子水。 “哇，你和晓帆在喀麦隆认识的吗？”唐应南明知故问。 “不，我是晓帆的病人，后来才知道都在喀麦隆工作过。”程瀚奇很大方地承认两人认识的经过。 “你们还是很有缘分呀。” “嗯对。”程瀚奇认真地点点头。 孙乃谦一直没说话，憋着一肚子火，看到唐应南不吃饭一直说话，往他盘子里加了个大虾仁：“快点吃，你不是一会想看电影去吗？” 他一点也不想听这个叫程瀚奇的人在这儿夸夸其谈。 唐应南点头：“好哦好哦。” 他又抬头超顾晓帆看：“晓帆，你要一起去吗？程先生也一起去吧？” 顾晓帆很久没有到电影院看过电影了，但他不确定程瀚奇是否乐意，刚想答应，又想到刚才程瀚奇说要留下过夜：“我就不去了吧。” “为什么，反正时间还早。”程瀚奇看看顾晓帆：“一起去。” 唐应南见两人如此互动，撺掇道：“晓帆，程先生都这么说了，咱们一起吧？” 顾晓帆明白唐应南的用意，朝他点点头：“好。” “那我现在就订票。”唐应南拿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 一桌人只有孙乃谦黑着脸，无奈地叹息。 这场电影十点钟开始，刚好还有四个位子连着，他刚选择了位子准备付款，一条微信进来。 他点开一看，竟然是身旁的孙乃谦：“我不和那姓程的坐一起。” 唐应南憋着笑回到购票页面，默默把四个人的位子改成两个和两个，前后隔了几排。 他心里默念：“晓帆啊，今晚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的幸福我也得自己争取一下，我们都要加油呀！”
第60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四个人出门明明一台车就够，但孙乃谦揪着唐应南开车先走了。 顾晓帆只好坐程涵奇的车。 今天两人才有一段安静的时间独处。 关于升职称这回事，顾晓帆觉得有必要和程涵奇说说。 “关于我晋升职称，其实还是因为之前诬陷我们的事。”顾晓帆说。 “哦？怎么回事？”程瀚奇一边开车一边问。 “那个诬陷我们有金钱来往的医生，被人拍到和别人勾结诬陷我的过程。” “呵呵”程瀚奇冷笑：“还真不谨慎。” “我觉得可能是价格没谈拢，要不怎么能反水把他举报了呢。总之，我算是非常幸运了，这件事盖棺定论就再没有翻案的机会了。”顾晓帆说着自己的推测：“也委屈你被我连累，这下终于沉冤得雪。” “这对我也没什么影响，之前我已经和你们医院说清楚了我们的问题，是医院对你的处理很畸形。所以该你得的要心安理得接受晋升。顾晓帆不要犹豫不决。” “我……”顾晓帆尴尬道：“记住了。” “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你一点没被熏陶出来。”程瀚奇摇摇头，突然说：“不过，我们那方面倒是很和谐，你似乎也学会说需求了……” 顾晓帆尴尬地及时打断：“我、我们不说这个可以吗？” 程瀚奇哈哈大笑：“所以，那种时候你都可以克服，平时更应该痛痛快快。” 顾晓帆红着脸：“可，每次你都欺负着逼着我说……” “哦……”程瀚奇突然就没了笑容：“抱歉。” 顾晓帆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里的变化，他惹程瀚奇不开心了。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变，手心出了一层细汗：“你……生气了吗？”他试探着问。 程瀚奇没甚反应被问到，愣了一瞬才道：“没有，我专心开车。” 车厢里安静异常，程瀚奇在认真开车。因着顾晓帆刚才无心的一句话，他已经沉默了一路。 坐在副驾的顾晓帆一颗心悬着，无所适从地攥紧手，也装作若无其事看向窗外。 忽然顾晓帆手机震动了，是唐应南发来的座位号码。 顾晓帆低头看着说：“我们的座位在9E和F。” “嗯，好。”程瀚奇应了一下又沉默了。 直到抵达电影院和孙、唐两人汇合，程瀚奇都一言不发。顾晓帆心里难受极了，他有一瞬间觉得干脆不看电影好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看得愉快。 唐应南递过来两张票：“喏，这是你们的。” 顾晓帆接了票去看程瀚奇。 “你们要什么零食和饮料？”程瀚奇双手插在裤袋里问，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看向对面柜台上的食品价目表。 无人说话。 程瀚奇转头来看向几个人。 唐应南说：“我要喝可乐！爆米花也要！晓帆呢？”他说着去拍顾晓帆的肩头。 顾晓帆一顿：“那我也要可乐吧。” 程瀚奇点头径直走向了柜台。 看着这个人的背影唐应南察觉出一丝异样，他悄悄问顾晓帆：“怎么回事？吵架了？” 顾晓帆摇头：“没事，我去帮他拿饮料。” 进了影厅，顾晓帆和程瀚奇在第九排，唐应南为了自己的私心拉着孙乃谦坐在12排的C、D两个位置。 电影是部阖家欢乐的片子，顾晓帆虽然心里装着事，但电影开始后他也被调动了情绪，跟着情节走向不时发笑。里面的一对小情侣排除万难走在一起，顾晓帆眼皮子浅跟着流泪。低头却见一直不说话的人朝他递了纸巾过来。 他低声道谢，用纸巾擦眼泪。嗦着吸管默默喝可乐。 程瀚奇又把爆米花放在他手边。后者低头抓了两颗放进嘴里。因着可乐的甜味，爆米花的甜味已经被完全遮盖了，并没有那么好吃。 程瀚奇似乎一整晚心不在焉，还有些焦躁。顾晓帆悄声问他，他只是抓住顾晓帆的手捏了捏，说：“没事。” …… 十二排的两人各自默默看电影。在孙乃谦家里住着的时候，他们偶尔会在家里看电影，这也是第一次出来看。唐应南落座后心里一直打着小算盘。 他余光看着孙乃谦的手去拿爆米花，便假装也去拿，借机抓住了他的手。 孙乃谦在碰触后，默默收回手，然后把整桶爆米花塞进唐应南怀里。 小唐叹气。 电影演到了情侣接吻的镜头。唐应南偷偷转过脸看孙乃谦，心里想着如果今晚他表白的话怎样的时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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