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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齐：“其实当年我那么努力为你们安排，是因为我想当贝斯手。” 裴允山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我就知道。” 宋司齐用手随意帮符声声的头发做造型，满眼都是认可：“我们家明烁做这个造型肯定很帅。” 脑海中画面浮现，宋司齐将画架搬来这个客厅。 裴允山瞥了一眼旁边的画架：“我们大画家又要画画了？” 他们当年的乐队海报都是宋司齐设计的，只能说当初真的是年轻气盛，在异国他乡组乐队纯靠一腔热血和零用钱砸。 现在再回想，为了乐队苦练曲子的受的苦都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一次合奏出来的激动。 符声声被这个电视剧气得心一抽一抽的，这个主角，比他还窝囊，弟妹的孩子都欺负到主角孩子头上了，主角不仅自己忍，还让自己的孩子也继续忍。 宋司齐只单单看了简介没有看剧情，看到符声声这呼吸剧烈起伏的模样笑问：“这部剧这么好看吗？” 都把符声声看急眼了。
第53章 符声声闷着声不说话, 拿过一个小马扎坐到颜料旁边慢慢去搅拌颜料，搅拌颜料都比看那个电视剧有意思，主角怎么能活的那么苦, 从主角少年时受气到青年时。 三人安静地各做各的事, 气氛倒也融洽。 片刻后，裴允山再次询问：“你真不抽烟？” 宋司齐烟瘾很大, 不可能说改就改, 裴允山认为宋司齐只是在盛明烁面前装戒烟的可能性大。 盛明烁看上去已经被宋司齐迷得神魂颠倒，不知道是图宋司齐的钱还是图宋司齐的心。 知道宋司齐的真面目得哭死吧, 所以裴允山才一直口无遮拦地有话直说。 但是盛明烁看起来毫无波澜, 不管是听到自己是替身还是看到群里乱七八糟的情况。 电脑的聊天软件弹出消息，发消息的人被裴云山备注为傻逼2，傻逼2是当小三的好友。 傻逼2：怎么那么像, 宋司齐那双手可巧了，可别是他亲手主刀的。 裴允山探究意味的视线毫不遮掩地落在盛明烁身上，确实太像了, 如果不像，也不值得宋司齐这么大费周章地装贴心。 傻逼2：我们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我们周围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我还以为是他虚构的。 傻逼2：这张脸一模一样, 绝对是他亲手主刀的, 他有营业执照吗？我要报警。 宋司齐将脑海中的画面复刻，昏暗的观众席, 所有的光都集中在符声声身上，少年捧着话筒闭眼投入。 雏形初见，宋司齐出自私心在旁边画了个低头的贝斯手，他大学期间组的乐队里面没有真正的主唱。 符声声唱歌挺有意思的, 哼哼唧唧不着调，宋司齐开始铺色块。 裴允山的键盘声率先停下，宋司齐还在画画，符声声也还窝在颜料旁慢慢搅，宋司齐的颜料很脏，每块颜料上面都混着很多其他色。 以前符声声还会细致地把上面那层抹掉再去搅拌，但后面他知道即使混着那些颜色搅也不会改变本来的颜色就不再去管。 颜料不是必须要搅，但是符声声就是喜欢搅颜料，搅完之后像刚开封的新颜料，这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会让他有成就感。 宋司齐那个好友群符声声也觉得有点怪，什么小三、金丝雀、抢兄弟对象、报警、哪一个词单独拿出来都够让人惊讶一下。 符声声偷偷瞄宋司齐，可是宋司齐人这么善良无辜，怎么会牵扯到这个有点疯癫的群。 宋司齐画笔沾进符声声手中正在搅拌的颜料中，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已经偷瞄我几次了哦。” 裴允山激烈反驳：“谁没事看你啊，我在看盛明烁。” 他可不怨承受不白之冤。 宋司齐没发觉裴允山一直在偷看盛明梦，他毫不客气道：“你不会也这么一直看他俩的小雀，才被他们认为你也对小雀有兴趣的吧。” 裴允山：“我有病我偷看？” 宋司齐怼回去：“那你偷看我们家明烁干什么？死变态。” 裴允山对符声声更多的是好奇，好奇是怎么能被宋司齐找到这么像的脸，难道真的是一张整过的脸吗？ 符声声点头附和：“死，变态。” 宋司齐收拾颜料，将符声声手里没搅拌好的颜料快速用刮刀抚平。 他道：“上楼吧，很晚了，该去睡觉了。” 宋司齐看了一眼裴允山叹气：“算了，允许你睡沙发，别说我不顾及兄弟情义。” 宋司齐这幅做了十分艰难决定的表情让裴允山仿佛在嘴里塞了一坨巧克力，堵在嘴里化不开，涌进嗓子眼里又恶心。 裴允山放狠话：“别有某天你去我家留宿的情况，我让你睡楼梯上。” 宋司齐抱住沙发上的被子一言不发往前走，二话不说就扔到楼梯口。 他道：“你现在在我这，老实听我话，我能先让你睡楼梯。” 裴允山：“死小气，把被子给我，我要睡沙发。” 符声声扯扯宋司齐衣角，欲言难止地看着裴允山：“哥哥，他，好可怜。” 宋司齐心软地抱着被子递给裴允山，心是为符声声软的，不是为裴允山。 裴允山往沙发上一躺被子一拉，闭眼就睡。 一想到凌晨还得开车回去就头疼，在那两个人那里受完气又跑来宋司齐这里受气，真是把自己贱的。 半夜，符声声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只因睡前找王语梦聊了天。 符声声告诉王语梦自己是宋司齐找的破碎需要保护的替身，转头王语梦就截了一张替身的真实解释。 王语梦撺掇符声声找替身，一直强调要保护破碎的替身，符声声理所当然的理解错误。 符声声陷入自我怀疑，他去搜索才发现替身在电视剧和小说里出现频率极高，是他孤陋寡闻了。 身侧的宋司齐呼吸平缓，已经进入睡眠状态。 符声声摸起手机，刺眼的亮光让他下意识闭眼，他找到宋司齐拉他进的群聊，一直上划到第一条消息，裴允山说他像宋司齐画中的少年。 房门被推开，符声声猫着腰蹑手蹑脚出去。 毛拖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符声声摸着黑打开客厅的灯。 裴允山缩手缩脚地躺在沙发上，因为突然的灯光，眉眼可见地皱起。 符声声靠在墙边，小声问：“你醒了吗？” 裴允山睡眠浅，灯光一亮就已经醒了，他撑起身子坐起，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微哑：“你想知道什么？” 敏锐的视线再次投向自己，见裴允山面露不悦，符声声生了怯意。 符声声眼眸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他壮着胆问：“宋司齐，画像中的人，是谁？” 裴允山走近符声声，他捏住对方的脸反复打量：“你的脸是整的吗？” 脸被用力捏着，符声声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谎。” 符声声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情绪，用力地瞪着裴允山。 裴允山神色狐疑，他真是搞不懂宋司齐了，宋司齐向来嫌恶听不懂人话的人，只要拥有那张脸，即使再蠢再笨宋司齐也都可以接受吗？ 得不到答案的符声声不敢再问，他悄悄后退，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就在转身离开时，裴允山叫住了符声声。 “他的画室在哪？” 宋司齐把那堆画搬来搬去，从国内搬到国外，又从国外搬回国内，只要他人在哪，画也必须在哪。 都说学艺术的有点神经质，裴允山倒是觉得宋司齐一向很疯。 符声声带着裴允山去画室，画室里面一直都有股淡淡的纸张笔类混合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摸着开关打开灯。 裴允山逛起画室，墙上的画什么风格都有，最终他定步在一副画像前。 画像中的人是符声声，符声声积极认领：“画的，是我哦。” 符声声向来把心情写在脸上，面上难掩得意。 裴允山将墙上的画都看了个遍都没找到宋司齐走哪背到哪的那堆画，宋司齐不在意纸张发黄，他肯定会将那些画贴在墙上。 还是现在顾虑盛明烁，把这些画藏起来了？ 符声声问正在前后踱步的裴允山：“你在，找什么吗？” 裴允山问出心中疑惑：“只有这一个画室？”
第54章 这个画室还不够大吗？宋司齐哪里需要那么多画室, 符声声压下心中不解决定放弃与裴允山交流的想法，他不动声色地退到门口，轻轻合上门。 “盛明烁？” “回来。” 裴允山的声音甚至吵醒了正在睡觉的0926, 0926顺着声音来到画室, 对着门口前的符声声躺下露出肚皮。 符声声随手揉了几下狗脑袋就拉着0926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画室里传来一声不小的动静, 引得0926转头又叫了几声。 前进的脚步顿住, 这个家里确实还有处符声声不曾踏足的地下室。 宋司齐不准他去，如果是裴允山执意让他去, 宋司齐不就怪不到他身上了吗？找好挡箭牌的符声声带着0926冲进画室。 地毯被移开, 一块地板被掀开漏出地下的空间，裴允山正站在旁边。 符声声凑过去看，黑漆漆的洞口什么都看不清。 裴允山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下照, 得了一丝光亮，符声声只看到漫长的楼梯。 符声声推推裴允山，怂恿道：“下面, 有宝贝，你下去。” 裴允山一笑，一时分不清符声声是装纯还是真纯：“那你打头阵。” 符声声缩缩脖子,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 他不敢下去。 裴允山越过符声声, 严严实实地踩在楼梯上下去，符声声打开手电筒紧跟着下去。 楼梯走一步都有“咯吱”声, 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符声声颤颤巍巍地走下去，踏到实地才彻底放下心。 画室里漆黑一片，裴允山不了解这里的构造, 找了半天也没看到灯光开关。 可见度只有两个手电筒照亮的地方，地下室很大很空旷，0926一叫还能听到回声。 冷意顺着腿脚浸染全身，符声声有些畏缩地躲在裴允山身后。 裴允山往墙边走，因为他看到墙上贴着画。 他蓦然顿住，他有病吧，大晚上来探究宋司齐的秘密，明天被宋司齐知道还以为他神经病呢。 下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地上堆积了不少画纸，跟上面画室没有什么区别。 符声声打着光往旁边照，突然异常的光亮刺得他眼前一片白光，他移开光源眼睛才再次适应。 裴允山走向符声声刚才照的位置，满头问号：“在下面放这么大块镜子干什么？” 他将灯光投向地面，这样既能看清镜子又不会被反射的灯光刺到眼睛，镜子中印出裴允山和身后符声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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