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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说,徐总在开会,不见外人。” 收了他的花还一口一个外人,林知觉得徐颂年白眼狼喂不熟。转念又一想,徐颂年操持这么大公司,忙是正常,男人忙工作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他还是找闲时间再约。 第二天,林知送了一束粉玫瑰,徐颂年收了不见他。 第三天,林知送了一束红玫瑰,徐颂年收了又不见他。 第四天,林知送回白玫瑰,徐颂年收了还是不见他。 林知怒了,心说你到底什么意思,耍人玩呢? 见不到徐颂年,林知电话轰炸郑心,劈头盖脸盘问徐颂年近况。 郑心一脸懵逼,说徐总没收你的花啊。 林知懵了,徐颂年既然没收,那他可以半价出售一束二百五的玫瑰花被谁偷了?! 林知算了一笔账,连续五天送花都没回收,按照二百五的单价,他损失了一千二百五十块,全家半个月的生活费。 丢花可以忍,但丢花丢不到他头上不能忍,林知决定搞清楚状况。他先跟保洁阿姨套近乎,得出玫瑰花被公司员工捡走的噩耗,顿时一拳锤在桌上,痛的林知松拳哈气。 林知又找到秦丝,送完花之后偷偷溜进荣星资本,按照保洁的说法找到丢花的垃圾桶,等在楼道。 “老板,”郑心望着办公桌上的白玫瑰道:“今天继续丢吗?” “丢。” “好,景安实业的董事长到会议室了。” “我现在过去。” 徐颂年放下手下的笔,将签好的合同递给郑心,说:“上京那边的母公司盯着点,原来的材料采购商和市场价格差不多,按照现有采购额,让他们给出百分之十的折扣。” “我会通知采购总监。” “嗯。” 徐颂年大步往会议室去,身后跟着荣星资本姚州子公司总经理和两位副总。 “郑总,投资部经理找您有事。” 郑心正要丢花,就听见有人喊他,顺手将玫瑰放在空置工位上,朝二十七层的投资部走去。 秦丝找郑心是商量段寒光那部电影的投资进度,一谈就谈了两个小时,等郑心回到三十层,徐颂年也很景安实业的董事长完成公务谈判。 徐颂年一眼就看到那束白玫瑰,略微不悦:“怎么还没丢?” “刚才秦丝找我,”郑心看了看表,语气轻松:“快到饭点了,正好把花一起丢了。老板您是去食堂还是外面餐厅?” “食堂。” “那一起走?” 徐颂年点点头,迈向员工电梯。姚州子公司没装总裁专属电梯,到了饭点,齐齐往食堂冲的员工看见大老板一身正装站在电梯门口,吓得赶紧换一部,实在挤不上的走楼梯。 林知在楼梯处的垃圾桶旁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郑心姗姗来迟,把他的二百五十块丢掉。刚要弯腰,忽然从通道冲出一大群员工,男男女女风风火火,高跟鞋皮鞋嗒嗒作响。 他装模作样转了几圈,等人走光了,快步跑到垃圾桶,掏出白玫瑰。这里是三十层,电梯处于空置状态,林知摁下一层按钮,心情美妙。 叮。 电梯在二十层停下,有人走了进来。 林知抱着花低头,自觉往旁边站,倏地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干净的柏木香气,层次明显,有种午后森林阳光直射的温暖厚实,跟徐颂年常用的香水一模一样。 林知一点点抬头,对上徐颂年锋利探究的目光。 大脑当机,林知眼神惊恐,手指哆嗦:“你你你……你不是去吃饭了吗?!” 徐颂年不答反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冰冷的声音响在林知耳边,他赶紧把玫瑰往背后藏,后退到角落,扭脸装死。 “你给我送花,然后又捡回去?” 余光中,黑色皮鞋一点点靠近,停在距离林知非常近的地方。 身高的优势让徐颂年的气息呈压倒性包围林知,逼问:“不说我可以查监控。” “我没……” 叮! 还没到一层,电梯门开了,有人要进来。林知一把推开徐颂年,如看救星般将目光投向门口的女员工,“快进来吧,空间很大。” 女员工目光在徐颂年身上转了一圈,将迈出的脚缩回去,“我手机落办公室了!” 说完,不管林知的反应,风一般离开。 林知:“……” “难怪威胁郑心我不收花你就在楼下告白,原来打的是这主意。林知,我真是高看你了。” “没有!绝对没有!”见徐颂年有“误会”的趋向,林知竖起两指发誓:“我对你的爱感天动地,区区一束花代表不了什么。出了电梯,我马上扔了,看都不带看的。” “是吗?” “一层到了。”随着电梯停下,机械女声想起。 林知快速往门口走,转头一看徐颂年盯着他,非常有骨气的把白玫瑰塞进垃圾桶。 徐颂年面无表情,路过林知身边,看样子是去吃饭。 林知也没吃饭,逮着机会套近乎:“吃饭可以带我一个吗?” “不可以。” “可以,”林知跟屁虫似的追在徐颂年身后,“我送花送饭送水果,你有没有一点点感动?” “……” “不感动啊?那我请你吃饭。” “……” “中餐还是西餐?” 徐颂年终于停下,说:“你的钱包承受不了我的消费能力。” 按照徐颂年的德行,一顿饭大几千非常有可能。平常送花也就几百块,一下子要林知出血这么多,他还真不舍得,眉头紧皱:“可不可以吃点便宜的?” “泡妞的手段对我没用,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 油盐不进,林知暗自吐槽,脸上却笑得欢:“年年真聪明,都知道我在泡你。” 徐颂年脚步一顿,脸色变了又变。 “年年”这个称呼不仅恶心了林知,更恶心了徐颂年。 四目相对,林知露齿一笑:“年年。” 徐颂年:“……” 第二天,林知就受到了恶心徐颂年的惩罚,他的花被保安直接丢出来。 林知放狠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白?!” 保安把喇叭递给林知:“徐总说了,您要是想告白就告。” 林知这么说纯粹吓唬人,他看重面子的程度不比徐颂年低,眼瞅着这条路行不通,赵京来还在虎视眈眈,看来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 林知拿出手机给汪柠打电话:“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备好了吗?” “兄弟办事,你放心。”
第42章 放大招 晚上,酒吧。 汪柠把一包东西交给林知:“你可想好了?迈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 “行了,”林知一把抢过来揣兜里,“跟地下党接头似的,不知情的还以为咱们在干违法犯罪的事。” “早知你要用这招,那些玫瑰花就不用送了。” 说起这茬,林知就来气,他花了几千块连送半个月玫瑰,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堪比肉包子打狗。 “喝!”林知郁闷的和汪柠碰杯,豪气干云,咕噜灌了自己一瓶酒。 东倒西歪回到家,宋澄煮好醒酒汤,看林知喝下才进屋睡觉。 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思绪也像飘在云层,浑身酥酥的提不起劲。恍惚中,林知看到一个人站在花园里,逆着光瞧不清脸,但个高腿长,头发乌黑。 林知胸口涨涨的,只觉这人熟悉的很,身体不受控制走过去,拉起对方的手:“你来了。” “我来了。” 光听声音,林知心跳的速度就加快,笨手笨脚的把嘴往上贴。 男人轻轻把头撇开。 林知不开心,嘿的一声把人扑倒,立马扒衣服。 视线翻滚,体位颠倒。林知躺在地上,瞬身舒畅,五指沿着男人的下巴摸上眉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年年。” 看清男人脸的瞬间,光怪陆离的景象快速后退扭曲,五彩斑斓的模糊成一团。 “啊!” 一声惊叫响彻清晨,林知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脸汗水,精神恍惚,彻底脱离梦魇。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林知看着某处撑帐篷,心想果然是献菊的想法太强烈了,导致睡眠被肮脏的思想侵蚀,想着徐颂年发春。 林知头一次起这么早,蹲在厕所洗内裤,然后晾到阳台。 宋澄提着菜篮子从玄关进来,见阳台衣服湿哒哒的滴水,眯起眼睛看向林知:“儿子,你长大了啊,这么多年妈妈都没有看见过你大清晨洗内裤。” 林知一脸做贼心虚样,强撑着道:“就是昨晚忘记洗了。” 宋澄连忙把菜往厨房一放,打听:“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告诉妈妈,不管年纪比你大还是比你小,妈妈都能接受。” “没有的事!”林知疾步往房间走。 梦到徐颂年做春梦太诡异了,林知搓了把脸,盯着那颗放在床头的药。 药拿到了,就差选个好时候实行。古人干大事之前都要占卜吉凶,林知觉得不能抛弃这种流传了几千年的思想,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东西自有道理。 林知找了远近闻名的算命先生问吉日。 算命先生手指一掐,说五天后诸事皆宜,乃上上大吉之兆。 五天后正是周六,林知也觉得是好日子,爽快的给了算命先生二百块钱。 当天,林知把自己洗刷干净,对着镜子折腾半天头发,纠结要不要拿他妈的卷发棒烫一下,纠结半天还是算了,原汁原味最招人爱。 晚六点,林知一身卫衣牛仔裤出现在富江龙庭,他是熟面孔,要是被保安看到保准轰出去。可能今天是算命先生说的诸事皆宜日子,门卫在保安亭里面打瞌睡,林知赶紧溜进去,直奔3栋801。 徐颂年把大门密码改了,林知连试三次都不对,靠着门板坐下。 彼时,夜幕初上,万家灯火连绵成片。 林知坐久了犯困,一个点头磕在膝盖上,睡眼惺忪的拿出手机,一看时间都九点了,徐颂年这狗还没回来。 他砸了砸嘴巴,抱住两腿,头枕膝盖,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被一脚踢醒。 徐颂年一身黑色风衣,额发略微散乱,垂眸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哦,”林知腿麻,扶着墙站起来,给徐颂年让道。 徐颂年开门,他跟进去,反客为主给自己倒水喝,然后躺沙发上。 “休息完就走。” “我饿了,吃点东西再走。”林知谎言张嘴就来,先安抚住徐颂年。 他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见客厅没人,趴到书房门上,想听徐颂年在不在里面。但屋子的隔音效果太好,林知听了半天也没收获,撇了撇嘴。 林知计上心头,从酒柜翻出徐颂年的藏酒,倒上两杯,用手肘敲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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