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感简直是世间的烈性催情药,身子抖动的速度不断加快,成倍的酥麻感从天灵盖直通脚心,在高潮的时候更是把人彻底淹没,让人欲罢不能,心痒难耐。 “啊……不够……”景岱骑乘几百次后终于体力不逮,速度逐渐变慢,快感也慢慢减弱。刚才的沦陷感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自然接受不了如今这种慢吞吞、浅淡的快乐。景岱心有不甘,转头看向景昭。 景昭并不是初识情欲的处男,他之前曾多次和大哥做爱,无比清楚迅猛的快感如暴雨,来去匆匆,因此对景岱投来的欲求不满的目光略有不解。 “你的发情期已经开始消退了……”景昭冷静地指出。说完,他便慢条斯理地从景岱的后庭收回阴茎,然后扶着一旁的栏杆,直起身子,不带情欲地看向景岱。 也许是头顶的灯光过于耀眼,或者是角度的问题,景岱听完之后,眼圈不知为何有些微红。他背过身去,快速地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水滴,然后回过头,仰视着景昭,语气冷冷的:“不准走。” 阴茎拔掉的瞬间,共感仿佛断了电。景昭不清楚景岱心理的感受,只是被他命令般的语气惹得有些烦躁。 他从面前竖起的镜子瞥见自己平静的眼眸以及冷淡的面容,向景岱质问道:“凭什么不能走?我以为我已经帮过你了。况且,你有什么资格阻拦……” 话还没说完,景昭猛然一愣。他低头看去,惊诧地发现景岱的嘴唇碰上了自己的阴茎。 景岱半蹲在浴池,双手扶着景昭的腿部,鲜红的舌头滑到龟头上,绕着铃口打着圈,似乎在试探一般。而后直接含了上来,一口包裹住了龟头,而后收起牙关,一点点地深入。 “你……我……不用……”景昭一瞬间仿佛语言系统出现了障碍,一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感受到阴茎被炽热的唇舌含入的快感,感到黏湿的津液润裹着龟头。 景岱仿佛听懂一般,在吮吸鸡巴的同时微微仰起头,作为回应,投来一种奇妙的目光。 这种目光应该是温和的,景昭只觉得被注视的时候似乎整个人被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一样;它好像还带着一股忧郁湿润的柔情,曾一次又一次闪烁在那些怀有爱意的人的脸上。 景昭第一次看见景岱露出这样的神情,他顿时陷入主体迷失的漩涡,分不清自己是在站着还是躺着,是在醒着还是睡着。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身下的人到底是谁,是他毒舌冷冽,动不动就喜欢竖起尖刺扎伤别人的的弟弟,还是某一个因在世间停留千年,记忆错乱导致认错恋人的鬼魂。 “嗯哼”身下传来的舒爽刹那间打断了景昭的惘然,将他带回极致的舒爽。 景昭惊讶地发现,景岱竟然是一个天生的鸡巴套子,跟大哥生涩的举止相比,他的服侍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没有性经验缺乏性生活的处男的口活。 他一时兴起,抑制不住躁动的鸡巴,拽住景昭的头发。胯下的物体异常激动,生猛地往身下人的喉头窜去。 动作逐渐加快,景岱似乎起了排斥反应,喉咙迅猛地收缩起来。显而易见对方不太舒服,有些难受,但是却不曾逃离,只是乖巧地安静地吮吸着。 胯下的服侍过于完美,以至于景昭恍然间觉得自己漂浮于云端一般。心情一好,景昭只觉得景岱突然变得异常顺眼。 “好”景昭对景岱的口活十分满意, 奖励性地温柔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景岱却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吞吐得愈加卖力。 景昭静静地注视着景岱,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好像又好像什么也没弄明白。 快感不断攀升,景昭拍了拍景岱的头,提醒道:“不用了,我快射了” 景岱似乎没听见,依旧在持续吮吸。 景昭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试图体外射精。 景岱却并未闻琴弦而知雅意,而是跟着挪动身子,“咬定青山不放松”。直到一分钟后,精液射到了他的嘴里,景岱才松了口。 他就那么仰着头,看着景昭,不动声色地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后向景岱伸出一只手。 景昭紧紧盯着景岱滚动的喉结,稍稍有那么一点被他的吞咽动作撩到了。看到对方伸出的手,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右手已经伸手拉住,把景岱拽了起来。 下一秒,景昭便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 查到定位后,司机王翔载着景珉,前往一处位于郊区的废弃的别墅。 别墅外面杂草丛生,墙体上残存着破落的痕迹。黑黝黝的夜色下,阴冷又压抑,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屋宅。大门敞开着,景昭径直走了进去。 四周寻看一番,景珉来到了地下室。推开门,一股难以掩盖的淫靡的味道气势汹汹,扑面而来,仿佛在耀武扬威一般萦绕着他。 “这什么味道?”王翔和两个保镖分头行动后四处查看,最终寻到这里。由于门已被打开,气味混合着外面家具老朽木头发霉的气味,略微不易辨别。 景珉没有搭理,默默不语,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床。尽管整个别墅破落不堪,然而地下室却被收拾的干净整洁,而那张床则是例外。 床的四周是四个铁链,稍微一碰,就发出呲啦呲啦的刺耳声音。床单凌乱,一些地方甚至破碎。仔细观察,还能看见潮湿黏腻的水渍和白色的浊精。 景珉似乎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现实,然而额头上爆起的青筋却堂而皇之地揭露了他隐秘于心的汹涌。 他垂下眸子,企图安抚自己不要着急,景昭暂时不会有事。然而,一想到景昭在景柳那里,他的眉头就扭曲不已,心脏也随之变形,勒得整个人呼吸不畅。 景珉转了转手腕,伸出手来。保镖很有眼色地递给他一副黑色手套。他漫不经心地套上真皮手套,下一秒,锤爆了那张恶心的床。毕竟,实在是,不堪入目。 扔掉手套,回到家中,景珉在翻看监控的时候,留意起了黑衣人。 那人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从紧身衣勾勒的曲线来看,倒三角身材,有明显的训练痕迹,肌肉饱满紧致。从走路的姿势来看,不像是练家子。而且总觉得有点隐隐约约的熟悉。 景珉将黑衣人出现的几分钟来来回回看,终于发现了一个破绽——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确实存在的高低肩。 他调整视频进度进行核查,确定不是角度问题。景珉冷笑一声,得出了最终答案:“原来是他。” 打了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无法定位。派人去看,早就离开了,不曾归家。 看了好久监控,景珉站起身来,摘掉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而后遵循惯例极目远眺,缓解用眼疲劳。 夜色清寒,月明星稀。收回视线的时候,景珉往花园那边瞥去,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花园那里的灯早已熄灭,无法识别出是谁。看着那人略显慌忙地离开,景珉根据他离开的路线调用监控,在某个瞬间看到了半截脸,原来是司机王翔。 正当他想要继续探查的时候,景珉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他走过去,打开门,看见景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杯牛奶。 “已经很晚了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你喝完牛奶早点睡吧不要熬太晚景昭没事的晚安。”景岱以二倍的语速说完,仿佛手快要烫掉了,把杯子硬塞给自己,而后匆匆离去。 “可……”景珉双手捧着杯子,呆呆地看着景岱消逝的背影。良久,他蹙起眉头,小声地对着杯子解释道:“可我乳糖不耐……” 近似双手双脚地回到按摩椅上,景珉把牛奶放在电脑旁边。想了想,可能容易撒,到时候还要擦桌子。因此,景珉最终还是小口小口地抿完了一整杯牛奶。
第17章 17 聒碎昭心 “喂!大哥。”手机铃声响起,景岱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瞥了一眼身旁躺着的景昭,突然产生了莫名的心虚。 为什么,会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这个禁忌的词汇一旦窜入脑海,身体就产生了微热的感觉,头也晕晕乎乎的。为了保持冷静,景岱迅速踢出这种非真善美的想法。 由于一心二用,大哥肃冷低的声音从他耳边滑过。 “嗯,好的,我知道了。”景岱不好意思,装作听明白了,敷衍回应。 “好的,那你快回来审讯。” “审讯?审讯什么?抱歉啊,大哥我刚才没听清。”顾不上面子了,景岱急切地询问。 对面安静了几十秒,而后又重复了一遍。 挂了电话,景岱转过头,看到景昭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愣着干吗?”景昭感觉到他的视线,却没回头,垂着眼睛,手指灵巧地扣着白色衬衫的扣子。 “你不是不想和大哥还有景柳接触吗?”景岱有些不解,“我自己回去也是一样的。” 景昭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睨了他一眼:“我还能一辈子不和他们联系?”他穿好上身,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黑色西裤。说着话的功夫,右腿已经穿上了,紧致结实、强健虬劲的左腿还微曲着。他眯了眯眼,“更何况冷秘书是我这边的人,我当然要好好问一问。” 二人走出别墅,看见刚洗完车的小周,露出赞赏的目光。 小周素来耳聪目明,安安静静地把把车开回景家。车开得稳当,景珉和景岱夜里没休息好,途中阖上了眼小憩。 往常只要一回到家景柳就扑了上来,今天却不见踪影,竟然会有些许的不适应。景昭的视线不经意地转了一圈,本想开口询问,然而联想到景柳的所作所为,他便默声不语。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隐秘,然而却没逃过眼尖的景珉。于是,耳边响起大哥刻意放的平稳的声音:“不用找了,被老师带走了。” 仿佛内心想法无处遁形,景昭难掩惊讶。但是他一般情况下还是有那么一两分敏锐,自然不会火上浇油,询问景柳的情况,刺激大哥纤弱的神经。 “怎么哑巴了,说不出来话了?”也许是习惯性对景昭冷嘲热讽,景岱条件性反射,嘴角扬了起来,刻薄的话紧随其后。 景昭叹了口气,无力地朝景岱施舍了一个眼色。 实际上并不需要景昭的提醒,景岱的脑袋终于追上嘴巴,才反应过来昨晚荒唐的事迹,显得稍微有些难为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景昭只觉得心中的疲惫如同墨水一样晕染开来。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再怎么提醒自己要拉开距离,要冻结情感,一旦见到亲人,这种逃避对抗的举动都会变成小孩子过家家的幼儿游戏,显得那么幼稚可笑,令人无力吐槽。 他还是不舍得对他们说重话,哪怕他们尖锐的话语与偏执的感情让他难以负荷。然而在这种疲惫感的背后,潜意识里还有一种了然于心的踏实。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5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