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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词不当。”景昭下意识反对:“大哥又没笑柳柳” 景岱原本不屑的神情荡然无存,瞪了一眼景昭,有些诧异,又有些恼怒,还夹杂着几分尴尬与难为情,以至于耳朵边缘泛起了红色,嘴也有些结巴了:“你……你……什么时候去当语文老师了?” 景昭看见景岱窘迫的模样,听见他结结巴巴的声音,双胞胎隐秘的共感好像发作了,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摩挲了一下耳垂,怀疑是不是烧起来了。 这个动作突然让景昭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印象中好像有一次,景岱让自己帮忙拿浴巾,敲门之后,浴室的门露了个小小的缝,里面是飘荡的水汽,自己好像有些神志不清,贸然地推开门闯了进去。当时的景岱就是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古铜色的皮肤好像被灼伤一样全部泛红,很奇怪的配色,但是一直令他印象深刻,后来好像在模模糊糊的梦中也曾出现过。除了灼烧的感觉,好像心脏也莫名其妙地跳得很快,当时的运动手环好像还曾提示心率过快,发出急促的紧张的声音。 “傻笑什么?”景岱看见景昭嘴角勾起,以为对方是在嘲笑自己,冷冷地反击道。 略微旖旎又潮湿的回忆被蓦地打断,景昭还是没有收敛笑容,温柔地看向景岱。 景岱留着一行干净利落整齐的青茬寸头,五官与自己的平和温润相比更显硬朗凌厉,面部线条如刀削般清晰分明,幽瞳深邃、眼尾细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看着这个与自己同胎同生、容貌肖似的孪生兄弟,景昭心中柔软成一滩春水。 “他又把自己套进傲慢的壳子里了。”景昭心里突然出现了这个奇怪的念头,但是他隐隐间觉得自己好像觉察到了真相。 景岱从小到大都是一个脆弱胆小的可爱的小刺猬,时时刻刻提防着周围的动静,一旦触碰到不安全的信号,就会进入警惕状态,把自己缩成一团,把又尖又硬的短刺露出来,剑弩拔张,试图无区别刺伤所有人。他太胆怯了,以至于草木皆兵;也有点呆呆的笨笨的,甚至分不清友好和敌对。 正当景昭再次沉浸于思虑之中时,试图逃离的景珉被景岱叫住:“跑什么?刚才不是还要教训景……?” 景柳伸手捂住了景岱的破嘴,试图转移话题:“什么轮到你出头了?刚才明明是你先打我的!” 景岱试图打掉景柳的手,未遂。于是伸手用力扒拉,才把禁闭打开。他瞪了景柳一眼:“我现在可是为你出头呢!” 景柳扭头冷哼一声:“谁让你管!” 景珉本来尴尬地顿了下身子,站在原地,犹豫要不要转身道歉,这时耳边又听见二人争吵,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红着脸快步走开。 “你走什么啊!”景岱不嫌事大,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景昭顿时绷紧嘴角,用力锤了下景岱,然后在景岱无语的表情中冷漠地跨着大步追大哥去了。他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景岱这个傻屌玩意儿,刚才瞎了眼了才觉得他可爱。” 景珉又陷入无止境的自我厌弃中,为自己再次悖离正确轨道而感到痛苦。内耗像是毒蛇一样一样把他的全身缠上,然后一点点勒紧,他有些压抑地喘不过气来,简直要屈服于这无边无际的折磨之中。 但是如果时光倒流,他苦笑一声,而后又肯定地想,自己还是会做出那样不堪的举动。 阴沉的天空中,饱含雨水的乌云终于承载不住,直愣愣地砸下重重的雨滴。景珉就这样感受着大雨的磅礴。 他之前一向不喜欢淋雨,毕竟雨是尘埃的化物,很脏;淋雨很麻烦,会生病。 但是今天试了一下,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也不过是由丑陋、矫情、虚伪聚集而成的人罢了。 眼镜被打湿,晕染到世界都有些模糊不清。景珉摘下眼镜,忽然间有种微妙的欢愉与快感。 是的,自己就是烂人罢了,刚才只不过是揭开了虚假的面具,露出丑陋的真实面目而已。这样一想,莫名有些释然,毕竟自己就是个矫情怨夫罢了。 “虽有珉之雕雕,不若玉之章章。”可能在名字定下的那一刻,自己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像玉的石头罢了。 走着走着,头顶的雨既定的轨道被打断,蔓延到四周,景珉突然有种落泪的冲动。是的,二十多年来,只有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待他如初。 他转过身,直接吻上对方的唇。 “We hug and yes, we make love” 随便进了个附近的酒店,急匆匆地订了个大床房,只剩一间情侣房,一推门就隐隐闻到一股劣质的香水味,好在不是很浓烈;屋里还放着直白烂俗的歌曲,不过还算契合,灯光昏暗暧昧,倒是适合做爱。 景珉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但大脑又因为激素刺激而高速运转,甚至被撕衣服的时候还有心思点评酒店,但下一瞬间,他闷哼了一声,什么也留意不到了,整个人就陷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中。 景昭舔舐着大哥性感的喉结,逼得对方呜呜叫,而后舌头转移到挺立的奶头,啃食鲜嫩的茱萸,咀嚼绵软的樱桃,口欲得到满足,他的眼尾都染上了情色引诱而成的薄红。 又大又软的屁股晃来晃去,如同海浪般起起伏伏,景昭难以容忍这浪荡的蜜桃,爱不释手地揉捏、搓弄。 胯下也毫不懈怠,阴茎严丝合缝地塞在花穴,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蠕动的媚肉中大幅度抽插肏弄,凶狠地往最深处撞击,直到花穴把持不住,坦露出脆弱的子宫。 景珉的意识被子宫的饱胀感强行拉回,不由得失声叫了一句:“啊!”他微微仰着头,素来清冷的脸蛋上显露出高潮红,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深度,他甚至想开口求饶。但是一想到那里是孕育宝宝的地方,他就被幸福眩晕到失去挣扎的欲望。 景昭发力冲刺,次次都往那出使劲,数十分钟后,滚荡的精液爆射而出,源源不断地冲进子宫。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景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 “哥,站起来”景昭伏在景珉耳旁引诱说道,随即瞥了一眼旁边的窗户。 景珉还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躺在着床上,像只破碎的玩偶娃娃。直到腰身被搂起,整个人立起来,才乖乖地爬到景昭身上,任凭小昭动来动去。 原本安安静静地,感觉到阴茎好像要出来了,他拉住景昭的手,垂着头,低声抱怨道:“不可以。” 景昭耳力极好,没错过大哥的撒娇,抱紧对方,额头顶着对方的额头,好整以暇地盯着对方躲闪的目光:“什么不可以?” 一边恶劣地问道,一边嘴唇缓缓向上,吻上对方的眼睛,感受着身下人儿敏感的抖动。 景珉不愿再吭声,难为情地躲闪着景昭含有挑逗性意味的亲吻。 景昭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原来是鸡巴不可以插在里面呀。”说完胯下慢慢往后,好像下一秒就要毅然决然地离开紧致多汁的小穴。 景珉自乱阵脚地慌了神,急急忙忙地把身子往前挪,小声嘟囔道:“不行,会漏出来的。” 景昭忍不住轻声笑,被大哥的举动可爱到,俯身在大哥脖颈上留下标记性的吻痕,阴茎也涨大了几分,亲了一口花穴。 直起身子,抱紧大哥,往窗户旁边靠近,走上一步,阴茎便进一寸。 景昭的手臂支撑着大哥的身体,伸出右手拉开玫瑰色的窗帘,就看见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对面是灯火辉煌的商业大楼,下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转过去看看。”景昭温柔地扶着大哥的头往背后看。 只消得一看,景珉就羞耻到趴在景昭怀中。 “趴在窗户上,我们后入好不好?”景昭摸了摸大哥柔顺的短发,温声哄道。 摸着摸着头发,他突然有点跑神。 大哥头发偏细软塌,剪的微中分,为了显得商务一点,上班会打蜡,平时不打蜡的时候就很柔顺;老三是寸头,硬茬茬的,像他这个人;柳柳是微分碎盖,又浓又密…… 还没等他完整总结完,景珉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胳膊,略有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你……竟然走神,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景珉心底蔓延过一阵酸涩,只不过一时矜持,没有按照要求趴好,景昭竟然在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想起别的人来,他难以排解,又不舍得弄疼对方,只敢小小地提醒对方。 说完他有点后悔,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怨夫,有些胆怯,害怕景昭心生厌烦,想再看一眼景昭的神态,但又害怕在他眼里看到冷淡的目光,只好低着头,眼眶不经意间红了一圈。 景昭怎能受得了大哥这般模样,一边在他身上落下细碎的吻,一边忙哄道:“怎么会,我最喜欢大哥了。” 景珉像是被电击一般僵直了身体,耳根发烫,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眼神中夹杂着惊讶和欣喜,微微仰着头,凝视着景昭:“最喜欢吗?” 大哥眼睛中溢满情意,景昭突然不太敢看,很想用手掌盖上景珉的眼睛,但最终还是作罢,犹豫了几秒,他坦言回复道:“当然。”
第9章 9 斑驳光影 二人翻云覆雨,柔情蜜意数时,最终才平息下来,心满意足地离开酒店。此时云销雨霁,万里无云,好不畅快。 打车回到家中,佣人上前迎接,传话道:“于老师在一楼茶室等您”说完便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景昭和景珉面面相觑,站在茶室门口各自思索。 几分钟后,景昭抱了一下大哥,而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屋里传来沉静、清冷的声音。 推开门,就看见里面坐着一位瘦削却不失优雅的女人,她一袭绿绸旗袍,盘发,柳叶眉,丹凤眼,虽不施粉黛,但是拥有着一种古典气质,让人见之忘俗。 “老师好!”二人宛若小学生一般鞠躬问好。 女人应了一声,淡淡吩咐道:“坐吧” 景珉正襟危坐,扳直身子,绷着脸,认真听训。 景昭不像景珉那样僵硬,但也不敢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也是一副虚心、恭敬的模样。 女人抿了一口茶,将瓷杯轻轻放下:“景珉和景柳今天就搬到我那里。” “老师!”景昭惊道,试图插诨打科:“我就知道您偏爱大哥,都不带我去!” 下一秒,看见于老师扫了自己一眼,景昭卧旗息鼓,尴尬一笑,示意自己知道错了。 于阅直截了当:“要是发现你乱做什么小动作。”她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别当总裁了,去当乞丐吧。” 景昭向来知道老师心狠,但没想到她这么狠。 在老师面前,自己一旦出手,无非是小巫见大巫,只能乖乖让大哥被“劫持”吗?还怪不好意思的,好像有点对不起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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