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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高的那个应该就是商铭,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运着球,语气坚定只说道:“吴渡,你赢不了我!” ...... 贺言忍不住出声,他拿眼神看了下贺宴礼,“你猜谁会赢?” 贺宴礼盯着球场的两人,目光一眯视乎在认真思索,随后给出答案:“小个子的赢了。” 但贺言咂咂嘴显然有不同的看法,因为个子高的那人不管是从体型还是技术,都显然要比那个小个子的好些。 贺宴礼:“不信?” 贺言:“不信。” 贺宴礼:“打不打赌?” 贺言:“赌什么。” 贺宴礼:“输的人给对方晃秋千。” “...”贺言深深的看了贺宴礼一眼,随即坚定回道,“成交!” 对话过后俩人又陷入沉默,贺宴礼和贺言俩兄弟眯着眼坐在秋千上看对面的俩孩子打球。 高个子进了一球,贺言激动的拍腿,个子矮一点的进球,贺宴礼激动的鼓掌。 渐渐的对面的那俩男生停了下来。 个子矮的吴渡说道:“商铭,你觉不觉得对面的两个男人很奇怪,一直在看我们。” 被叫做商铭的男生也跟着往对面看去,俊眉一蹙,显然认同了这个说法。 “该不会是变态吧,特别是那个拍大腿的,感觉他眼神一直在看你。”吴渡说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不过贺宴礼和贺言显然不知道对面的那俩男生在嘀咕什么,更不知道俩人已经被人当成了变态...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赢了。 因为这时有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女人过来了,她朝那边喊着:“吴渡,商铭,快点回家吃饭洗澡!明天还要早起上学,我数到三...一...二...” 那俩男生抱着球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附近传来家长叫孩子回家吃晚饭的声音,孩子玩闹的声音逐渐远去 都陆陆续续都跟着大人离开这里,诺大的公园开始变得安静下来。 刚才打赌的小插曲也无疾而终。 对面小区的灯逐渐亮了起来,贺宴礼无声的望着这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亮起来的,贺言看了眼对面小区又看了眼贺宴礼,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讲话。 就在贺言欲言又止的时候,贺宴礼先开口讲话了。 “你跟着我也没用,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可怜我,我只能告诉你别白费力气我不需要。” “别自恋了,我可没那闲工夫可怜你,单纯来看你笑话不行吗?之前不是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进眼里吗,怎么现在这么拉胯了,自己躲在这看别人打球了?没人要了吧...” 对贺言的挖苦,贺宴礼连伪装都没了力气,他那一贯不动声色的面容上逐渐浮现一丝苦笑,他微微仰了仰头,闭着眼睛平复内心的挣扎,他自嘲道:“那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他确实没人要了啊。 贺言吃惊贺宴礼的坦白。从贺言角度看过去,如果不是他了解贺宴礼,他会觉得贺宴礼是因为想哭所以才仰起了头。但那个高傲自负的贺宴礼怎么会哭,贺宴礼只会踩在别人背上,让别人求他多看自己一眼。 但一时间贺言连揶揄的兴致都没有了,他也看向那灯火处,如果他和贺宴礼不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面,如果他和贺宴礼之间没有那么多旧事纠缠,他们也会像平常的兄弟那样一起上学,一起打球,一起回家吃晚饭... 贺言沉默了会后他张口说道:“欢姐孩子的事情,我事先不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欢姐的事情的,也更不会允许身边的人害她...” “我知道。”贺宴礼又开始晃起了秋千,生锈的铁链又开始“吱呀”作响。 贺言垂下眼帘,他轻声问道:“关闻璟...和欢姐?” 贺宴礼望着远处,淡淡“嗯”了声。 贺言似乎明白了梁峰的做法已经将贺宴礼推倒了一个危险之地。 现在局势很明显,叶欢和孩子已经站到了关闻璟那边,关越的态度不明,而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撇下自己母亲站到贺宴礼这边。 这一次,贺宴礼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此时贺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在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会显得假意和无力。 “嗡嗡~”手机振动的声响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是贺宴礼的手机振动了下。 贺宴礼目光不舍的从对面的灯火上移到了手机上。 手机收到条短信,是张照片,贺宴礼手指顿了下他点开那张照片,床上姜不离脸色绯红躺在衣衫不整的关越怀里... 贺宴礼看了眼后就直接锁屏了手机,抬眸继续望着对面灯火,状似无意提及:“对了,姜不离什么时候和关越在一起的。” 贺言想了片刻后,“据我所知,在你之前和欢姐出国处理业务的那段时间里关越帮过姜不离,之后姜不离就跟在关越身边了,你回来后他俩分开过一段时间,至于最近在一起是因为你之前去了墨尔本...” 这些事情贺言是在发现关越和姜不离有关系后才打听的,感情的事情他不好做评价,但他倒不觉得关越真的对姜不离有什么想法,或者说关越不爱贺宴礼了。 贺宴礼反倒侧身感慨:“这样算来也有个五六年了,能陪这么久也是难得。” 贺言琢磨不透贺宴礼的心思,“你不也和关越纠缠了好些年?” 贺宴礼抽了口烟,在缥缈的烟雾中他看了眼贺言,“有时间陪我去看一下和贺逸庭吧...” 贺言猛地抬头看向贺宴礼,他之前一直都觉得贺宴礼不会再去看关闻璟了。 贺言面色故作镇静,虽然两眼放光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不平静,然后他视线又慢慢移回到对面,“好啊。” 俩人分开时已经快凌晨,贺宴礼想了会还是决定回酒店,贺言明面上说回家但实际去找了程简。 程简还不知道贺宴礼已经回来的事情。 其实贺宴礼回来这件事贺言有意瞒着,关越也有意瞒着。白月光的威力有多大,贺言看看关越对他哥执着的那个劲头就知道了,自己可是刚把老婆追到手,虽然以后难免会碰到,但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关越可以成功把他哥追到手,贺言心里暗自祈祷着。 贺宴礼回去路上就发现有辆车一直在跟着他,他侧身看了下,熟悉的车牌数字映入眼帘。 关越将车停在贺宴礼身边,两人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贺宴礼在车窗玻璃上看到自己额前凌乱的碎发,果然人落魄了,发型也跟着不帅了。 关越下巴一抬神情有些傲慢,这种傲慢贺宴礼很熟悉,之前他就是这副神态看别人,但现在,显然他没了这样看人的资本。 贺宴礼如关越所愿停下了脚步,沉默的等着对方先开口。 关越胳膊搭在车窗,棱角分明的脸有一半隐藏在车里的阴影下,他朝副驾驶一指:“我送你。” ...... 车里静悄悄,俩人一时无话,车窗映出来关越的侧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宴礼目不斜视的看着窗外,车外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偶有灯光照进昏暗又安静的车里,斑驳的光影透过车窗映着在车里俩人的脸上忽暗忽明。 “手怎么回事。”贺宴礼余光扫过关越手上的伤疤。 关越没答,反而说道:“我爸准备和欢姐结婚了。” 贺宴礼嗯了一声,“丞丞好点了吗。” 关越在后视镜注视着贺宴礼,只是后者依然望着窗外。 “好多了,不过她一直想见你。”关越收回视线后回道。 贺宴礼接到过许多次叶丞丞打来的电话,可是他一次都没有接。 车很快就行驶到目的地,不过不是酒店,却是庭湾紫苑。 贺宴礼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去酒店的路,但他没有阻止关越,算是默许了他的行为。贺宴礼解开安全带似乎连说句话的意思都没有,起身就要推开车门。 一只手从贺宴礼腰前穿过,摁住了他要打开车门的手,顺手锁住了车门。 贺宴礼整个人被关越环住,手亦被关越紧握在了手心。 关越的气息逐渐将贺宴礼包围,他将贺宴礼堵在车里,唇部蹭过贺宴礼的耳间,“跟着我,我帮你怎么样...嗯?”他不由分说的吻上了贺宴礼,来势汹汹,根本不给贺宴礼任何开口拒绝的机会。 “唔...” 关越用手攫住贺宴礼的下巴,逼迫他嘴唇张开,哪怕贺宴礼咬破了他的下唇,嘴里一股咸湿,关越依旧不肯松口。关越用另只手将贺宴礼的手腕举过头顶,贺宴礼的脖子被迫扬起一道弧度,喉结处被关越肆无忌惮的舔舐,不仅如此,关越还用自己的腿压制着贺宴礼让他彻底反抗不了。 “...你身边没人了,你只有我了。” 贺宴礼听见关越这样说道。 秋风吹过枯败的蔷薇,最后的枝干也被吹倒,往日花树鲜艳的庭院现在在初秋的寒气里透着萎靡之意,花瓣被风吹落到了沾着露水的的泥土里,花瓣泥泞却没有不堪之意。 被压在方向盘上的贺宴礼双手被被关越禁锢举过头顶,不知道是谁的胳膊肘碰到了喇叭的按钮,一声尖锐的鸣响划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这个过程里,贺宴礼一声没吭,哪怕进入时的干涸引起的阵阵疼痛和不适,贺宴礼也只是紧咬牙关闷哼了一声。 浑身火烫的关越不满的皱眉,他想让贺宴礼出声,所以故意加快身下动作不断折腾贺宴礼。他故意折磨着贺宴礼,手大力的在他腰间徘徊挤压,直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才开舒爽才满意。 但偏偏,贺宴礼咬着自己嘴唇,琥珀色的眸子也因为疼痛蒙上一层雾气,他就是不肯出一声,更不肯看关越一眼! 贺宴礼再用这种方式反抗着关越,也是在维持自己仅存的自尊。 那种轻蔑的目空一切眼神让关越不爽,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占据过贺宴礼的心! 关越啃咬着贺宴礼的腰侧,他想让贺宴礼感到疼痛,他想让贺宴礼求饶,他想让贺宴礼向自己示弱!仅仅是一句求他的话,只要贺宴礼张口,他就会放过他... 可偏偏贺宴礼拧着劲儿,他咬着关越的肩膀,咸湿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硬是一句示弱的话都没说。 绝望的气息再次吞噬关越,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了脖子,越是挣扎就越是窒息,而绳子的那头就是贺宴礼,是紧是松全凭贺宴礼的意愿。 哪怕贺宴礼就在身边,他依然无法掌控,巨大的无力感彻底摧毁了关越的理智,关越几近崩溃,他病态的撕咬着贺宴礼的喉结:“...叫我的名字,叫出来我就放过你...” 求你了,贺宴礼... 最起码让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哪怕一点点,一点点就足够了... 车里一片昏黑,贺宴礼沉默的陷入在这里的黑暗中,身上是压着他的关越,贺宴礼眸中迸发寒光,冰冷孤傲的目光已经没了焦距,人为了达到的目的总要舍弃一些东西的,但凡能被舍弃的都是不重要的,欲望和野心才是成功的手段…所以现在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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