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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贺宴礼的了解,关越应该是第二种,因为关越觉得吹干头发是在浪费时间。 贺宴礼拿来毛毯动作轻缓的给他盖上,手划到关越脖间时,摸到他脖间有个东西硌了自己手一下。贺宴礼微微撩开关越睡衣的前襟,那枚熟悉的戒指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脖间。 关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那枚戒指戴回了脖子上。 贺宴礼就这么静静的看了关越半晌,本来是打算叫醒关越去床上睡的,但是这个时间段醒了再想接着睡就难了,所以还不如在这让他睡到自然醒。 这么打算着,贺宴礼在关越额上轻落下一吻,极其轻微的语气说了句:“晚安关越。” 转身离去时,贺宴礼的手被人用力握住了。 贺宴礼的指尖微凉,关越的掌心灼热。 关越拉住他说道:“和我说说你和顾源之间的事情吧。” 贺宴礼叹口气,“当初欢姐羊水提前破了,是路过的顾源及时送欢姐去了医院,医生说如果再晚点,丞丞可能就会被羊水呛到...所以如果不是顾源,丞丞很可能已经...我从公司赶到医院的这段时间,是顾源一直在病房外帮欢姐办理各种手续。” 说到这的时候,贺宴礼似乎又回到了那时紧张的情绪,他的声带有点发紧,语气只有满满庆幸,“幸好当时顾源及时的送欢姐去了医院,如果不是他认识医院里的医生,欢姐不会那么快就被推进病房,还好一切都来的来得及,还好来得及...” 车里很静,车外偶有行人路过,等路人离开时附近又重回寂静。意识到贺宴礼的情绪不对,关越握住了贺宴礼微凉的指尖,贺宴礼的手在发抖,没想到现在活泼好动的丞丞,之前居然差点...想到小家伙甜甜的叫着他哥哥,关越的心里也触动起来。 ...... 关越最近心事重重,有件事他一直压在心底,之前一直在联系的一个项目,叶欢先他一步拿下来了,而且给出的策划方案和他做的重合了百分之八十。 这份方案他放在书房,除了自己和贺宴礼,谁没看到过... 贺宴礼浑然不知,等颈间的呼吸平稳后,贺宴礼替关越把头发往后顺,露出关越光洁的额头,他轻描着关越的眉骨,在那眉心间落下一吻,“头发好像长了点,露出来眉骨多帅。不过我现在觉得你其实像你妈妈多一点。” 关越闭上眼任由贺宴礼吻他,但他却心生疑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妈妈的照片?” 因为很久之前他提出过要带贺宴礼去见自己的母亲的墓地,但是贺宴礼不辞而别了,除此之外,贺宴礼应该是没有机会见过自己母亲的照片的。 贺宴礼手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脑海里一闪而过关宅,但很快又继续顺着他的头发,他“嗯”了声,眼神略有闪躲,“之前听欢姐讲过。” 关越没有细问,他顺着贺宴礼的手也拨了下额前的头发,“陪我去剪头发?” ...... 关越最近很郁闷,这还得从那次剪头发说起,他千叮咛万嘱咐那个理发师,只需要剪短点就行了,其余的不用乱设计。 那理发师是个新来的,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您看您这长相,剑眉星目,明眸皓齿,我给您设计个发型,保管您满意! 理发师拿起剪刀“咔咔咔咔”,手起刀落就是一顿操作,被剪下的头发碎碎散散的落一地,偌大的镜子里展现出理发师自信的笑容。 等剪完后,除了关越没有笑容,其他人都露出来了满意的笑,包括来陪他剪头发的贺宴礼。 贺宴礼摸了把关越有些刺人的头发,他憋着笑,“多帅气,这出去这不迷死人啊!” 那新来的理发师,目光赞赏地看着贺宴礼,仿佛在说,你小子真有眼光啊! 就在关越想发作的时候,关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不离”二字。 关越和贺宴礼同时往手机屏幕看去,“不离”二字,傻子都知道是谁。 关越傻了眼,他绝对不会给姜不离加这样的备注,肯定是姜不离拿他手机改的,但是什么时候改的? 偏理发师是个没眼力劲的,他指了指振动不停的手机,热情地提醒着关越,“先生您有电话。”
第65章 他和你说了什么 关越直接挂掉电话,他直接一记冷眼朝那理发师甩过去,“你闭嘴!” 理发师被那阴冷的眼神吓一跳,立马噤了声,这回很是识相的跑去一边待着了。 可贺宴礼看到名字直接变了脸,他甩掉关越胳膊拿着外套就直接离开了。 原来是姜不离在剧组的戏终于杀青了,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关越,想和关越见一面,可是手机里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贺宴礼只顾着低头走路也没看人,直接一头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等听道那人熟悉的温柔语调,贺宴礼赶忙抬头—— 顾源扶住他的胳膊,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眉宇间透漏着一股子温和,目光宁静如海:“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一头栽我怀里了。” 贺宴礼想起第一次见顾源,那时候叶欢正在产房,他刚从公司赶过去,因为太着急下了电梯直接撞到了顾源怀里。 “顾源...”贺宴礼定定站住,他露出茫然表情,“你怎么会在这?” 顾源耸了下肩,“和元泽一块回来的,但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拍戏,我就自己四处逛逛了,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 “松开他!” 顾源还沉浸在贺贺宴礼相逢的喜悦中,一时没意识到这句话是朝他说的,直到眼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过来掰开了他的手。 关越见到顾源,如临大敌,直接将贺宴礼拉到了他身后,宣示了主权:“我是他男朋友!” 顾源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他转头问贺宴礼,“那时候在墨尔本,你说有个朋友在你家借宿,是他吧?” 贺宴礼还没来得及张口,关越先迫不及待地承认了,“对,就是我!” 顾源眼中突然玩味,他故意凑到贺宴礼耳间,停留了一会,贺宴礼也有些诧异顾源会突然的靠近。 但从关越角度看去,顾源简直要亲上去! 因为关越的胡搅蛮缠,贺宴礼很快就和顾源告别了,谁知道回去的时候关越也不安生。 车里开车的关越不停追问着他,“他和你说了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贺宴礼还耐心和他解释,“他什么都没和我说。” 贺宴礼真的没有骗关越,顾源真的什么都没和他讲,他也不知道顾源突然凑过来那一下是为什么。 可关越根本不信,他可是知道顾源在贺宴礼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什么都没说那他凑你这么近干嘛?可别说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再说了谁知道你们在墨尔本都做什么!” “关越,我再说最后一次,事实就是这样,他就是什么都没和我讲。” 一直快到家关越还在贺宴礼耳边唠叨,“不可能,你就是不肯告诉我!你们俩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贺宴礼被关越问烦了,他直戳关越痛处,“你不就一直在怀疑我有没有和他做过?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做了,怎么了!难道你没和姜不离做过吗!” 车里死寂般的冷漠,关越的眸子骤然冷下来,他紧绷着下颌线脸色阴沉的可怕,僵硬的身体浑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深秋的夜晚,外面秋风凌冽,可是车里的温度也并不比车外高半分。 关越将油门踩到最底,车速如箭,滔天的妒意和怒火让他想和贺宴礼同归于尽! 回到庭湾紫苑,关越直接将人扛到了阳台,他不顾贺宴礼的反抗,直接扒开了他的衣服就地做了。 贺宴礼被迫在阳台的围栏上展开身体,承受着关越一遍遍的侵占,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难堪的声音。 泪水滑落,打湿了贺宴礼额前的碎发,到中途的时候关越才发现贺宴礼的不对劲,身体烫的吓人,脸色浮现不正常的驼红,嘴唇难受的紧抿着... 贺宴礼发烧了。 关越急忙退出,他慌乱地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这过程里关越一直再用冷毛巾帮贺宴礼降温。 等医生来给贺宴礼诊断完后,他给关越了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然后别有深意的说了句,“如果有其它部位发炎的症状,退烧会慢一点。” 等医生走后,关越喂贺宴礼吃了药,他摸了下贺宴礼的额头,依旧滚烫。 贺宴礼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因发烧面色潮红还未退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受,嘴唇紧抿着,睫毛上还蒙着一层水汽。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脸颊,贺宴礼难受的把脸别到了一边,他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像是刺猬,浑身是刺,可是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关越坐在床头收回了手,随后替贺宴礼掖了掖被角。 到了后半夜关越又给贺宴礼量了下体温,已经降温不少,估计到了明早就可以完全退烧了。 关越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他想着贺宴礼睡醒可以喝点粥之类的,他在网上搜了篇南瓜粥的做法,打开冰箱才发现家里没有南瓜。 ...... 匆忙买回食材的关越,按照网上的操作步骤一步一步来,成功的得到了一锅煮焦了的南瓜粥,关越尝了一口直皱眉头,干脆连锅一起扔了。 于是,忙乎了一早晨的关师父,打开了外卖,给贺宴礼点了份南瓜粥还有些清爽的小菜... 贺宴礼醒来的时候关越正打算要出门,手里还领着一个巨大的垃圾袋。 关越神色不自在的把垃圾袋往自己身后挪了挪,然后他又指了指桌伤的外卖,“...我去公司了,陈阿姨晚会过来。” 因为丞丞现在关家,每天有厨师换着花样的给她做吃的,也不差陈阿姨这一个,所以关越仔细想了想还是让陈阿姨回庭湾紫苑,这样也方便照顾贺宴礼。 那晚的事情俩人闭口不谈,为了避免碰面,俩人回庭湾紫苑的次数都变少了。 其实贺宴礼倒是没刻意避开关越,而是他最近忙着傅亦安的那个合同,确实忙的没法抽身,最近心谈的客户傅亦安又是想风就是雨的性子,贺宴礼被跟着折磨的活活瘦了四五斤,所以回到庭湾紫苑匆忙洗完澡直接就是一个睡死的状态。不过这样也好,脑子里的思绪全部被工作占领,也没有心情去什么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至于关越,他完全是害怕在贺宴礼脸上看到那种失望的神色,哪怕贺宴礼和他大吵一架他都不怕,最怕的就是那种无话可说的状态。对关越来说,一言不发就是另一种宣告死刑。 但是关越又害怕贺宴礼跑了,所以都是半夜偷摸摸的回去,心满意足的看完贺宴礼,趁机拉拉贺宴礼的小手亲亲他的脸颊,早晨再灰溜溜的离开,只要看到人还在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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