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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越知道,这是贺宴礼在打量自己猎物的眼神,他也明白,贺宴礼在忍,在等一个时机,他稍有不慎就会被贺宴礼反噬吃干抹净。 贺宴礼扯着他的领带,将他拉倒自己眼前,玩味一笑“那要看关总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话落,贺宴礼眨了下眼蓦地松开领带,再也没看关越一眼,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头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贺宴礼刚去浴室不久,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条短信,关越整理完领带本来都要离开了,眼尖的他却瞥见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发信人:远远。 关越脸顿时阴沉下来。 贺宴礼身边有个牙医,和贺宴礼认识十多年了,就是这个冯远远,贺宴礼叫他:远远。 关越看这个远远不顺眼很久了,对他非常不爽,如眼中钉肉中刺,长得就是个小白脸样。 这冯远远脾气好,会做饭,还会撒娇,关键他是个男的!虽然自己也吃叶欢的醋,可却一点不担心叶欢和贺宴礼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因为具他所知,贺宴礼好像天生对女生就不感兴趣,但这冯远远… 这冯远远毫无分寸感,会当着他的面去贴上贺宴礼,时常瞪着那双大眼睛,故作无辜地看向贺宴礼,嘴里更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大言不惭地在那说什么:“哥哥最近怎么都没按时来给牙齿做检查,给您发了多少遍信息了,您忙也要注意身体才是,哥哥身边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提醒您,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 那边关越正恨得的牙痒痒,这边贺宴礼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为了个浴巾,嘴里哼着小调,擦着半干的头发就过来了。 贺宴礼将毛巾扔进收纳篮,见关越紧绷着一张脸还没去公司,难得见到关越木头似的脸上是副阴沉的表情,他不禁诧异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还在这…” 关越却突然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掰过他的肩膀,用力气取胜将他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下一秒就朝着那光洁修长的脖子“啃”了上去… “…靠!关越!”贺宴礼伸手就要推他,可无奈力气实在没有他大,他骂道,“…疯了吧,你当这是啃鸭脖呢!呸,老子才不是鸭…” 虽然被锤了一顿,但关越对贺宴礼脖子上的吻痕非常满意,脸上的怒气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还有抹难以掩饰的自负神色。 可他又想到贺宴礼之前可能和那些什么烂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又气的肝疼!而且贺宴礼是那种在床上特别喜欢享受的人,如果做得好,他会毫不吝啬地夸奖你,就像他动情的时候,眼尾会泛红,会用湿漉漉的手指去描摹你的嘴唇,非常遵循自己的本能用还残留的情欲气嗓音夸你:“越越真棒,真是爱死越越了…” 关越甚至觉得贺宴礼就是因为懒得动才选择做下面那个,虽然贺宴礼和他做的时候都是喜欢上位的姿势。 贺宴礼捂着脖子,见关越脸上表情一会笑一会阴着脸,一会猫脸一会狗脸,他当即又骂道:“艹,你属狗的啊关越!”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那块明显的印记,“我这怎么出去见人,别人指不定怎么想我!” 关越却摊手道:“你怕什么,反正你有未婚妻,别人也只会想到是你未婚妻做的吧,不正好展示你们恩恩爱爱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哥哥弟弟的,不过他们能满足你吗?” 关越故意将“未婚妻”“恩恩爱爱”“哥哥弟弟”等词咬的很重。 贺宴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开始对自己针锋相对起来,他也恼了,他扯下浴巾往关越身上狠狠甩去:“你脑子傻了吧关越,我没事让别人知道我性取向?抓着我把柄?你这些年脑子是让驴踢了吧?快滚吧你在我眼前消失,烦你,一天天的,赶紧滚蛋!” 关越一下就听出来其中意思了,虽然贺宴礼完全是在骂他,没有其他要表明或者说明之意,但他却听明白了,贺宴礼没有跟其他男生有出格的接触…不管他是不想还是怕被抓到把柄,反正他没有碰别人…
第11章 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 关越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暗松一口气,拿起旁边干净的浴袍同样以力气取胜,不由贺宴礼分说的给他套上:“听话快穿上,我可不想把好不容易找来的家政阿姨给吓跑,再者说,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你这段时间可以沉下心来,尽快将酒庄的方案做出来,别整天跑出去,时间都浪费了,而且在这也安全,最起码你贺家人的手还伸不到这里…” 关越大道理一堆,说的冠冕堂皇,堂而皇之,于情于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的贺宴礼彻底哑了火… 贺宴礼一阵折腾最后被人按在身下,自己只扯掉对方两颗衬衣扣子…贺宴礼彻底放弃抵抗,在心中无声骂了句“靠!”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本来觉得关越是只柔软好拿捏的小猫咪,谁知道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就在贺宴礼腹诽还在腹诽的时候,关越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嗡嗡”的响,贺宴礼听得心烦,他嚷嚷着:“关越,你要忙就赶紧滚蛋,别在这烦我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关越,关总,关先生!” 关越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又看了在床上耍脾气的贺宴礼,依旧挂掉了电话。 姜不离蜷缩成一团窝在客厅的角落里,他仍旧不死心,只不过因为周成其警告过他,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姜不离自然相信关越有很多方式收拾他。 但是,对于一个曾经拥有过关越的姜不离来说,尝试过关越在身边的滋味,又怎么会甘心过没有他的日子呢! 那种众星捧月,仿佛世界都只围着你一个人转! 不管是虚荣西还是渴望被爱被关注的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姜不离疯狂啃着自己的手指,硬生生将手指啃出来血,他想知道,那天让关越像是了魂离开的人到底是谁... 关越离开没多久,贺宴礼就接到了贺老爷子电话,让他下午回贺宅。 贺宴礼挂掉电话又重新躺到床上开始琢磨这通电话的意思。但没过多久,家里的阿姨就把他叫起来吃早餐了,还提醒道,如果贺先生不吃,关先生会把他藏到各处的烟都扔到马桶… 贺宴礼:“...” 关越这家伙! 贺宴礼到贺宅时,贺宅的王管家已经在候着了。 “少爷。”王管家恭恭敬叫了声。 贺宴礼一边往宅内走去一边问道:“老爷子等多久了。” “老爷昨晚上回来就没出去了。”王管家躬身答道。 贺宴礼看了眼桌上的报纸,上面赫然印着他与关家合作的的新闻。贺逸庭着急召他回去的原因贺宴礼心中已了然,肯定是与酒庄收购的生意有关… 想到这贺宴礼眸子微紧,深邃的目光里难探究竟… 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 “进来吧。”贺宴礼还未敲门,贺逸庭的声音已响起。 虽已是花甲之年,可贺逸庭眉宇之间依旧透露着器宇不凡,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贺宴礼进来时贺逸庭正在练字,金丝楠木的书桌上放着自己母亲的照片,贺宴礼看着照片里的母亲一身旗袍装扮长发揽在耳后,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而耳垂处的珍珠耳环仿佛可以透过照片一样正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贺宴礼将目光从照片处移开。 贺逸庭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毛笔放在笔搁上发出“啪”的一声,声音不怒而威:“酒庄的生意我听说你已经接触了关家的酒堡,什么不和梁家合作?这些事情你只字未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贺宴礼面对质问倒是不急不慢,他先是扫了眼桌上的那副字,是刘禹锡的《浪淘沙》。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笔势虽清俊遒媚却内含风骨,点画丰满而富于变化,极具“中和之美”。 贺宴礼怎么会不清楚,梁家想分一杯羹,关家自然也没理由不来动这块奶酪。本来贺宴礼不想和贺逸庭的关系搞得如此紧张,可看老爷子咄咄逼人的语气,贺宴礼便也直接摊牌:“爸爸,根据我的调查,关家的原材料全部来自夏宁兰贺山,当地气候条件得天独厚质量上绝对上等,不存在和谁合不合作的问题,我不过一切是从公司角度出发而已。” 贺逸庭一声冷笑,好一个从公司角度出发,果然是翅膀硬了。 贺宴礼将视线从字挪开,语气却依旧慢条斯理:“爸爸,一个小小的酒庄而已,这点小事值得您动怒吗?还是说您动怒,是因为这块肥差没给梁家?让您的的岳丈大人没得到好处?” “胡闹!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又多人盯着贺氏吗!”贺逸庭忍着怒气。 贺宴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人,贺逸庭的双鬓已经有了白发,额间的皱纹也越来越明显,面对自己的发难明显力不从心,许多事情也都已经无能为力,看来是真的老了。 既然老了,就不要挡路,那就应该彻底放手才对…… 贺宴礼沿着书桌走到贺逸庭,双眼如鹰隼般注视着贺逸庭,手却将桌上母亲的照片翻过来盖住:“公司的股份我占了百分之四十五,您那边占了百分之四十五,叶家百分之十五,还有百分之五在梁家那边…如今贺言也大了,您打算匀多少给您这小儿子呢?” 贺言是贺逸庭与梁雪媛的儿子, 如今贺言也毕业了,以后自然也要参与到公司业务。 贺逸庭看着面前贺宴礼,这副野心勃勃的姿态和自己年轻时是如此的相似,就连心思缜密程度到雷厉风行的手段也是如出一辙。 僵持半晌,贺逸庭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叹口气道:“你…想怎么做。”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贺宴礼背对着阳光脸上晦暗不明,周身散发着寒意,他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贺逸庭,清冷的脸上眉宇凌冽,“爸爸,您也老了身体重要,是时候放手了,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和您翻牌,但您步步紧逼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您退位,我自会善待贺言,怎么说他也是您儿子,算是我半个弟弟,您认为如何呢?” 说是商量可却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贺逸庭却拳头握紧,情绪激动:“你...你...” 贺宴礼神色冰冷抬眼看向贺逸庭,接着说道:“您了解我的,即使您不同意我也有办法让您点头,而且这贺家的资产本来就是我妈留下的,外人碰不得,也没资格碰!那个女人怎么进的贺家我想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我妈是怎么死的你更清楚!” 他母亲叶然是因为贺逸庭出轨才抑郁的,最后出了车祸死亡,死的时候还背上了个出轨的骂名,只是这件事情属于豪门秘闻,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个家里除了老一辈知晓却谁也不敢说,也就只还他贺宴礼一个知情了,但当时叶然出事的时候他也不过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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