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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辞离开后于周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他几乎一夜没睡,连抬手掀开被子都有一些困难。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于周的手机被摔坏了,他看了一眼房间,没有时钟,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夏林崇手上的股票还没抛出去,消息也还没有散布,万一吴仁忠触底反弹,傅怀辞可能还会有危险。 今天好像又降温了,于周从傅怀辞的衣柜里给自己找了一件外套和裤子,因为宽大,穿上后整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他穿戴好下楼,因为昨晚傅怀辞对他太坏,走的时候于周打算连纸条都不给他留。 大概是做坏事会遭到一些报应,于周打开大门时,被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拦下。 对方的身高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身体也比自己宽出半个于周,于周往后躲了躲,但还是和他们说:“我要走。” “傅先生说,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其中一人对于周说。 于周往前一步,开口道:“我休息好了。” 另一位拦住他,并不让步。 “那你们可以把电话借我吗?”于周试图和他们商量,“我想和傅怀辞说一下话。” “傅先生说他很快回来。”于周被拒绝了。 于周花了五秒思考现在的状况,暂时放弃了在他们面前逃跑的计划。 于周回到屋内,两名保镖也跟着他进屋。 于周坐到沙发上,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 “我不会跑。”于周说。 他们板着脸,没理他。 “没礼貌。”于周评价他们。 他们依旧沉默,当他是空气。 于周爬上楼,把门关上,把自己塞进被窝,也不再理他们。 这一觉于周睡得很沉,傅怀辞的吻落在他脸颊好久他才转醒。 察觉到于周醒来,傅怀辞松开他的腰,碰了碰他的脸:“起来吃饭。” 现在大概是下午时分,窗外还有些昏黄的太阳,于周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傅怀辞,现在几点了?” 昨天那样失控的傅怀辞已经不见,现在站在他的床边的人看着很好说话,告诉于周:“下午四点一刻。” 于周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去牵傅怀辞的手,抬头和他说:“你可以放我走吗?我想回家。” 于周求人的时候很真心,从以前开始,傅怀辞好像就很难拒绝他,看到他难过的表情总会思考自己是否对他太苛刻和严厉,所以常常和他说好。 现在,傅怀辞松开他的手,平静地开口:“我煮了粥。” 于周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还穿着傅怀辞的毛衣,领口大大的,露出锁骨,还是抱有期待地问他:“喝完就可以让我回去吗?” 傅怀辞抬手摸了摸他的脖子,上面有昨晚被自己弄出的痕迹。 “可以吗?”于周用下巴蹭他的手,又问了他一遍。 傅怀辞看着自己手背的伤口,意识到于周应该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不关心。 “你听话的话。”傅怀辞把手收了回来。 于周眼皮垂了垂,和他说好。 保镖不在屋内,大概被傅怀辞赶到了门口,餐桌前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们独自两人吃过很多饭,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也在他们结婚后的家里,但现在坐在一起却有了一些陌生感。 两人都很沉默,于周低着头喝着傅怀辞给他煮的粥,像是完成任务般,一口一口地舀进嘴里。 于周生病的时候容易没胃口,会变得很不听话,傅怀辞从两人上大学的时候就深有体会,他不爱吃药,也吃不下饭,总是要把自己熬得更严重才会难过要找傅怀辞。 傅怀辞记起自己第一次给于周煮粥时,在冬天,小电锅是于周用来煮泡面的,那天他借用了一下,学着于周平常那样,牵了一根电线,放在出租屋里的那个矮桌上,傅怀辞连转身都艰难,只好半蹲着给他煮粥。 那天于周发了烧,正窝在被子里睡觉,可煮到一半大概是屋内的米香传到了他的鼻子里,傅怀辞盯着锅里冒泡的米正走神,扭头就发现于周不知什么时候也蹲在了他的身边,烧烫的脸颊看着有一些可怜,学他那样盯着锅里的热气在发呆的样子又有一些可爱。 那锅粥最后因为傅怀辞突然落下的吻而遭了殃,可于周却胃口很好地喝下了一大碗,傅怀辞正满意,结果于周把碗递给自己,很期待地问他:“我可以吃冰箱的草莓蛋糕了吗?” 现在,于周依旧坐在自己跟前,粥也快要喝完,傅怀辞看着桌上的草莓蛋糕,手刚碰到盒子边缘,就听见于周问他:“我可以走了吗?” 傅怀辞沉默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会放你走的。” 大概是因为傅怀辞的说话不算话,于周有些伤心地回了房间。 傅怀辞在他走后,低着头把桌上的草莓蛋糕打开,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却总觉得坏了似的,泛着苦。 李之宜今天依旧来给于周上药,但这次是当着傅怀辞的面。 在看到于周身上的吻痕时,她没忍住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傅怀辞,开口道:“激烈运动不利于伤口恢复。” 于周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偏开了脸,但没说好。 傅怀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也没说不好。 上完药,李之宜叮嘱了几句才起身。 “谢谢你。”于周想穿上衣服。 “在家的话可以敞着,尽可能别闷着伤口。”李之宜提醒他。 于周扣扣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还是给自己穿好了衣服。 没一个听话的,李之宜有些无奈地转身,看着傅怀辞道:“该你了。” 于周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 傅怀辞收回视线,解开衣服后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后背的伤倒还好。” 傅怀辞看着于周,对方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视线没落在自己身上。 “肩膀的伤我建议还是去医院拍个片,”李之宜说,“真是差一点就完蛋。” 傅怀辞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看着于周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把头埋进枕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之宜走后,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傅怀辞帮于周留了一盏小夜灯,走之前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最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落下,不知过了多久,床上才传来一道很轻的吸气声,和一句不知安慰谁的:“没关系。” 这天晚上,傅怀辞没有再回房间,于周哭累了又慢慢睡着,醒来后依旧有人寸步不移地守在他的房门口。 他没办法接触外面的消息,也没办法出门,傅怀辞把他关在了这栋房子里。 那两个看着他的大高个不爱说话,于周几乎没有听过他们聊过天,因为他们的不理人,于周也变得很少开口。 于周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卧室和客厅,傅怀辞这两天都没怎么理他,只在晚上涂药时会来看看他。 第四天时,于周的伤好了些,傅怀辞在这天换完药后没有离开,而是从身后抱住了于周。 于周换了个位置,和他面对面。 “傅怀辞,”于周和他靠得很近,像是终于不再推开他,反而好奇地问他,“你今天做什么了?” 傅怀辞像是愣了一下,回神后告诉他:“处理了两个案子。” “会很难吗?”于周有些担心似的。 “不会。”傅怀辞亲了亲他的唇角。 “那中午吃了什么?”于周接着问他。 傅怀辞告诉他:“蛋包饭。” 于周抱住他的腰,有些抱怨的语气:“你怎么还是喜欢这个。” 过了一会儿,于周钻进了被窝里,傅怀辞没有阻止,出来时对方眼角都是呛出的泪,嘴唇肿着,还沾着些东西,剩下的都被他吞进去了。 傅怀辞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像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果然,于周凑过来亲他,把傅怀辞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贴过去说想要。 傅怀辞听他的话,如了他的愿,结束后抱着于周压在沙发上,最后终于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傅怀辞,我做的好吗?”于周问他, 傅怀辞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听见于周继续问他:“你舒服了的话,这次可以放我走了吗?” 于周已经不在乎他们之间会不会破破烂烂了,傅怀辞想。 “你做梦,”傅怀辞亲了亲他的耳根的位置,告诉于周,“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一下看两章的感觉是不是也不错! ◇ 第33章 * 见讨好没有用,于周收回了自己的示好,变回沉默寡言的样子,仿佛那短暂的依赖和喜欢只是他想表现给傅怀辞看的那样,并不是真心。 傅怀辞大概每天傍晚六点准时到家,进门第一件事是问问那两人于周今天的状态,问在房间待的时长,说了几句话,吃了多少饭,又有没有不开心。 两人每天报告的内容都差不太多,于周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偶尔会在客厅坐一会儿,蹲在角落看看鱼缸里的那五条金鱼,不怎么吃饭,看着脸都小了一圈,不知道开不开心,反正没有看他对人笑过,也没见过他的小虎牙。 于周对傅怀辞的态度一直淡淡的,见傅怀辞回来不打招呼,不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也不再关心他今天做了什么,他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傅怀辞没有在他面前换过药,晚上抱在一起快睡着时,傅怀辞总觉得肩膀处有呼呼的风吹来,凉凉的,等他睁眼又什么都没有。 有时候傅怀辞能发现,于周也许对自己也不是不在意。 最近傅怀辞忙,有几次回来的晚了,夜里十点多才到家。 他远远地把车开近,车灯扫到大门口时总能看见一团身影坐在台阶上,像是在等他回家,可停好车再看,位置上早就没了人,仿佛只要知道自己安全回来就可以了。 傅怀辞去房间找他,掀开于周的被子摸他的手和脸,被冻的很冰,不知道等了多久。 傅怀辞压着于周的手腕吻他,把于周逗得脸泛红,身上热起来,松开问他:“是不是在等我?” 于周一般不会理他,傅怀辞就会继续问他:“要不要陪你?” 于周会把傅怀辞的手丢出被窝,和他说:“不要你。” 傅怀辞脾气很好地问他要什么。 于周慢慢直起身,抱住他的脖子问:“傅怀辞,我可以拥有一部自己的手机吗?” 傅怀辞很残忍地拒绝他:“不可以。” 肩膀上的手马上收回,于周把自己放到床上,不再跟傅怀辞提要求。 “换个别的。”傅怀辞亲亲他的鼻子,给他机会。 于周想了想,再次尝试:“我要和郑少茁打电话。” 傅怀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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