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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连着两天每天都起来这么多次,他都害怕自己会不会是生了什么病。 要是别的都还好说,但是他怎么能对着他们家穿着小裙子的小队长随地大小ying呢…… 别的就不说了,他们家小队长一看就是直男,而对着一个直男随地大小*,这也太不礼貌了! 只是此时此刻正在浴室里面摘假发脱裙子的谢之沂并不知道门外的人此时此刻有多么难熬,还在心里嫌弃这个裙子的带子真多真难脱。 而不巧的是,他刚脱完衣服准备放水洗澡,就发现浴室里面的洗护用品全都变成了空瓶。 不过幸好他新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已经到货了,就放在柜子里面,也幸好现在严绪屏就在外面,省的他还要穿浴袍再出去一趟。 他于是关上花洒,走到浴室门口拉开一道小缝隙,朝着门外的严绪屏指挥道:“浴室里面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用完了,你能把衣柜里面那一套新的拿给我吗?” 外面静默了好一会儿,严绪屏才回过神来,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回答道:“哦,好……” 谢之沂于是便站在浴室磨砂玻璃门的后面静静等待着,直到门外有人接近,随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重物掉落在地的闷响。 他担心地朝门外问了一句:“怎么了?” 严绪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说道:“没事,刚刚手没拿稳。” “哦。”谢之沂应了他一声。 再随后,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透过磨砂玻璃,他看见了门口严绪屏身影的轮廓。 严绪屏走过去的时候,谢之沂完美的身材曲线就挡着光线,倒影在浴室的玻璃门完美展露在了他的眼前,而严绪屏此时的样子,光是看到这副场景就觉得自己脑子一抽,随后身体也变得更烫了。 于是他侧着身子站在门边上企图避开这道影子,看着面前的门缝又被拉大了一点,谢之沂沾着水珠的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上,示意严绪屏把沐浴露和洗发水给他。 只是站在浴室里面的谢之沂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那么干愣着伸了好一会儿的手,外面的人却忽然没了动静。 谢之沂刚纳闷着,一抬头,便在自己面前洗手台正上方的镜子里面和门外的严绪屏对视上了。 …… 在那一瞬间里,空气里面充斥了很长一瞬间的寂静。 随后,“砰——”的一声,从门缝里面伸出来的手猛地缩了回去,严绪屏手里拿着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也迎来了它们这短短的三分钟内第二次与地面的亲密撞击。 “你你你——”谢之沂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了,“你放门口吧,我等会自己拿!” 但是严绪屏他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看的,因为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就想着侧着身体让自己的眼神避开浴室门上那一道勾人的倒影,只是没有想到弄巧成拙,发生了更加严重的事情。 而且因为谢之沂还没有开始洗澡,镜子上没有水雾,以至于从谢之沂光裸的脊背再到往下的曲线,落到他的眼中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灯光的原因,谢之沂好像更白了,皮肤像豆腐一样,好像很适合在上面做出一点容易留下什么印子的行为。 与此同时,他心里面的最后一块净土也被烧成了荒原。 严绪屏被这份直白而突然的情感冲得脑子一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重新把自己包裹进被子里面,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感到这么无措的。 耳边的水声响了又停响了又停,严绪屏的脑子里面混乱过了头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一直等到浴室门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他才勉强回过来一点点神。 其实谢之沂穿好衣服之后在浴室里面还故意耽误了一会儿,尽管自己千防万防,还是以一种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形式被严绪屏给看了个光。 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在心里面偷偷嘲笑他的身材,虽然他知道严绪屏没有他想的这么坏。 只是等他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却和想象中的尴尬不太一样—— “你流鼻血了!”谢之沂在看到严绪屏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严绪屏也感受到了自己鼻孔里面好像有一股热流突然落了下来,伸手一擦,果然是殷红一片,如同在他已经如死灰一般的心上旺旺烧着的烈火里又添了一把干柴,而他却只能颤颤巍巍解释道:“没事,只是有点上火。” 憋着了,所以上火了。 他一边说着,与此同时一边顺便又把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给又搂紧了一点。 谢之沂眼看着他的鼻子依旧血流不止,但是这人手里依然紧紧揪着已经被他扯住一大团褶皱的被子,看上去却似乎丝毫没有离开被子起身去卫生间处理一下的想法,心里不免感到奇怪和担心,但是严绪屏却一直说自己没事叫他别担心。 但是谢之沂还是转身从桌子上抽了张湿巾,朝严绪屏走去想帮他擦一擦脸上的血渍。 严绪屏看着突然靠近的人,犹如兔子一般被吓得一惊,往后一仰,人差点直接从床上弹飞,随后一手抢过谢之沂手里的湿巾一手抓着床上的浴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进了浴室,只给他留下了一句:“没事的小队长我自己来处理你别担心!” 他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刚落锁,随后里面便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看得谢之沂是一呆又一呆,心中也随之产生一个疑问——难道他进浴室不用脱衣服就直接洗澡的吗? 他总觉得,从自己喝完酒的那天开始,严绪屏就好像变得有一点不对劲了起来。 不对,不止是有一点,是有很多的不对劲! 但是如果非要他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又说不出来,只知道自己的感觉肯定没有错,这几天的严绪屏,总给他一种,他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又总是躲着自己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他不能直接却找严绪屏问他问什么要躲着自己,但是又不希望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下去。 难道说,自己是他颜粉的事情,被他察觉到了? 所以这几天才这么一惊一乍的? 那可不行! 谢之沂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连忙在心里面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容易掉马的事情。 最后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喝醉酒的那个晚上。 因为关于那天的记忆实在是太过于片段,他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天从餐桌上再到酒店再到第二天他醒过来,严绪屏是唯一一个一直待在他身边的人,信息差也就由此产生。 所以一定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才让严绪屏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自己那天做了什么事情。 毕竟谁好人家喝了酒还能记得那么多有的没的啊? 可是除此之外,他也的确没有做过什么别的事情了。 这几天好不容易被他放下去的纠结与矛盾重新涌到心头上来,那天拍戏和严绪屏交杯时候的心跳好像又有重温的趋势,谢之沂看着床上的几只玩偶,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出自己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滋味。 听着浴室里面淅沥的水声,谢之沂坐在床上,最后还是决定去问问严绪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自己一个劲在这里瞎猜肯定有误会的可能,要是人严绪屏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反常,那他也紧张得太冤枉了。 于是他就这么坐在床上等着,等啊等啊,没等到严绪屏出来,最后自己先躺下去睡着了。 原因有二,一是因为谢之沂实在是太累太困了,他本来就打算洗完澡直接睡觉的,根本就等不起多久的时间,不过这只占了一小部分的原因。 更多的,是因为严绪屏这个澡洗得实在是太久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心底里的火实在是太旺了,严绪屏在心里面质问了自己无数遍自己到底是不是变态,不然怎么能只是看到他们家小队长女装和没穿衣服的样子就直接ying起来呢?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洗得最久的一个冷水澡了,久到他不得不上手去解决自己这个是个人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久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要一边想着谢之沂刚刚那个样子一边动手才完全解决好。 所以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严绪屏的脑子里面一团乱麻,他看着水流把地上那些东西冲走,一边心想,为什么他对谢之沂的喜欢其实带着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不轨呢? 他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谢之沂了,于是洗完澡之后,他故意留在浴室里面还留了很久,想要等谢之沂睡着了再出去。 他贴在门背上仔细听着外面的东西,却总是因为自己的心静不下来而无法判断外面是否已经完全安静下来。 而等到他终于决定走出去的时候,谢之沂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放在床头的娃娃搂进了怀里。 严绪屏站在床尾看着已经睡着的人,原本还在敲锣打鼓的心却突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他想,其实他喜欢上谢之沂或许也不奇怪。 那年他们两个还是练习生的时候,他就应该觉得这不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谢之沂脾气好,长得好,大家都喜欢他。那年他父亲并不支持他和宋绍亭一样走娱乐圈的路,第一个支持他的人就是谢之沂。 所以自己从一开始就愿意和这个人亲近,也会因为谢之沂对别人好而在心里面偷偷失衡。 只是从他们刚认识的那一年一直到现在,他都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他的喜欢是不是这种带着不单纯目的的喜欢,或许是当时的他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又或许是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这种想法,只是害怕他们两个人之间这种朋友之间的平衡被打破的时候,对方会觉得奇怪。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谢之沂亲了他,虽然这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但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他应该思考与纠结的,是自己对他的情感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吹过去了一阵卷起落叶的秋风,严绪屏看着这个人,心里的那把火和身上的那股热还没有完全褪去,他走上前帮谢之沂把被子网上提了提,随后又拿出自己不久前才收起来的地铺重新铺在地上。 两天的纠结和矛盾让他身心俱疲,躺下去睡着的前一刻,他终于如释重负—— 其实承认自己的喜欢,好像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第36章 手滑 但是对于谢之沂来说,要承认这一份喜欢,却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谢之沂是被窗外呜呜的风声给吵醒来的,一夜之间,温度跳崖式下跌了好几度,夏天的空调被已经不够盖了,时间临近十一月,已经到了需要穿加绒卫衣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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