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朔海默然不语,背光而站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更猜不透他在因谁而沉思。 唐栩暗自深呼吸一口,佯装轻松道:“怎么?你对韩姝姝那种甜美类型的女孩感兴趣?” “我不参与我爸爸的事业,我妈妈更支持我个人的意愿,你都知道的。” 余朔海回答的很快,似乎没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却转而又问:“假如我对别人感兴趣,你会不开心吗?” 随着余朔海走近,那双漆黑的双眸逐渐清晰,直勾勾对上唐栩的眼睛,仿若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唐栩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本能地逃避:“你还没吃饭吧,这些都是补身体的好食材,不要浪费人家的一番心意。” 他依然认为这是韩姝姝为了亲近余朔海才准备的,所以刚才只象征性喝了几口汤,哪怕她真的只是单纯来看望自己,但这中间必然还存在着余朔海的关系。 不能怪唐栩拿卑劣的想法去推测韩姝姝,没有人会一夕之间变了本性,即便有也是另有所图。 唐栩自觉毫无背景权势,非要算算身边交情匪浅的显贵,恐怕只有戍守集团的少爷余朔海。 “栩栩,你还没有回答我。” 唐栩回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余朔海的表情很奇怪,直愣愣盯着唐栩,眼底竟透出一种无以名状的偏执:“如果韩姝姝消失了,你会不开心吗?” 唐栩记得他刚才不是这样问的,以为他在征求自己建议,深思半晌,才发自内心地回答。 “我连累她被人当街羞辱,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虽然很意外她会主动来找我,但我今天还挺开心的,因为和她聊天很自在,我期待她将来的发展。” 话音微顿,唐栩勉强扯了扯唇角:“至于什么背后赞助还是捷径,我没有立场干涉别人的人生,但既然你说不参与你父亲的事业,那我希望……” 犹豫间唐栩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悖论,在这种关乎利益交易的局势问题上,无论他跟余朔海说什么,都会影响到余朔海的判断力,那么他这种以亲密之名给出的建议,是否同样能算作另一种意义上的“以权谋私”? “算了,这种事还是跟你家人商量,我先去洗澡了。” 逃一般,唐栩匆匆忙忙地跑进卫生间,因为余朔海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两眼目不转睛看来,不像在认真聆听,更像在酝酿着什么未知念头。 他忽然有些害怕余朔海的眼神,太过露骨了,自己在他面前就像被剥开了皮肉。 然而没过两分钟,浴室门突然被推开,唐栩吓得魂飞魄散,他这些天独自在家就没有贴假皮囊,此时已浑身赤裸,藏在腿心里的女穴毫无遮盖。 “你进来干嘛?” 唐栩惊呼一声,想去拿架子上的毛巾围住下体,却慢了一步被余朔海挡住去路。 余朔海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慢悠悠靠近:“我们一起洗。” “今天不行!”唐栩几乎缩在角落,双腿夹得很紧,只能先用双手罩住私处。“你先出去,我马上好了再换你。” 余朔海只听进去前一句:“为什么今天不行?” 唐栩捂住胯骨处的防水纱布,牵强道:“我伤口还没好,这里太挤了万一把纱布蹭掉怎么办?” 余朔海竟然提前准备好了好几个纱布,迅速又熟练地撕掉包装,将唐栩的双手一并抓牢,在他的伤处周围连贴了好几片。 “别怕,洗完了我给你重新上药。” 唐栩怕得哪里是这个,他刚将余朔海推开,头顶的照明灯就被关掉。 逼仄的浴室顿时陷入黑暗,在视觉没有适应之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唐栩打算摸着墙壁跑出去,下一秒又被抓住了手臂,巨大的力道将他反压在墙壁,头顶的花洒浇下热水,惊慌失措间他听到耳边的沉重呼吸。 “我很想栩栩,离开这几天一直迫不及待想回到你身边,每一秒钟都在想你。” 余朔海挨得极近,声音混杂水流显得虚幻。 唐栩在黑暗中挣扎,像只误入陷阱的小狐狸,张牙舞爪又惊惶无措地叫嚣:“我让你先洗!你先洗好了!放开我让我出去!” 余朔海置若罔闻,低哑的声线透出几分凄怆。“你总是给我甜头转眼又拒绝,我真的很伤心,不过没关系,你不想让我看我就乖乖闭上眼睛,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分明在低声下气地询问,却带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强硬,唐栩完全混乱了,他知道只要表现出严厉地制止,余朔海绝对会唯命是从,最多哼哼唧唧地耍会赖。 但如果仔细深思,这个办法似乎在今天不会奏效,因为余朔海早就表现出异状,这段日子动辄就喜怒无常,且每次都毫无征兆。 唐栩有种预感,假若现在将人推开,余朔海一定不会像平时那样撒娇纠缠,甚至极有可能出现难以预料的极端举动。 “那……你不能乱碰我,要洗就自己洗自己的。” 唐栩妥协了,他不想将气氛搞僵,也明白过度地抗拒只会勾起余朔海的好奇心,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浴室没有窗户,仅有客厅的稀薄亮光从门缝透进来,唐栩悄悄低头观察下身,确认了这点光线不足以让余朔海看清。 余朔海答应了一半:“我不乱碰,只帮你擦擦身子。” 被反扭在身后的手臂松了桎梏,唐栩连忙又去遮挡胯间,即便周围事物的可见度很低,他仍然提心吊胆,不敢转过身面对余朔海。 细密水柱敲打在肩头,余朔海的大掌也在唐栩的背脊游走,动作毫无异样,的确在认认真真清洗。 可唐栩就是感到心悸不安,成年后他和余朔海共浴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只觉得余朔海粘乎乎地贴过来惹人烦,现在却生出异样的情愫。 是被虎子那天说的话所动摇?是在遭遇唾骂殴打时余朔海如救赎般降临,从而让他产生情感误解?还是因为此刻的阴部没有了假皮囊的隐藏保护,他仅仅是惧怕身体的秘密曝光而已? 唐栩自己也茫无端绪,只知道随着余朔海的每一次触碰,他的心脏仿佛要破胸而出。 视觉逐渐适应,周遭不再如刚开始那般漆黑。 唐栩越发不敢动弹,任由余朔海将滑腻的浴液涂满肩背,宽厚掌心无比温暖,仿佛燃着一把火苗在舔舐肌肤,忽然转移到前胸,准确无误地摸到两颗乳首。 “别捏我,你洗得太用力了。” 唐栩的提醒无效,那双大手仍在胸膛摩擦挤压,时不时抓揉几下。 余朔海几乎将唐栩拥在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耳语道:“栩栩的奶头立起来了,顶着我的手心。” 唐栩猛打了一个哆嗦,恼羞成怒地反驳:“是你用奇怪的手法乱摸……操!都说了别搓那么用力!” 水流不断,四周已弥漫氤氲,唐栩被潮热气息所笼罩,渐渐有些呼吸不畅,他不想洗了,可余朔海就像猜透了他的心思,两指突然将乳头掐住。 痛感虽不强烈,但唐栩还是被吓了一跳,他微微瑟缩,呵斥余朔海别用怪异的方式作弄自己。 耳边响起呼哧呼哧地喘息,余朔海竟然像狗一样在闻嗅唐栩的皮肤:“现在才是栩栩的味道,终于洗干净了。” 唐栩来不及深思,想让他别再搓揉自己发硬的乳头,劝说警告都无用,他试图拉开禁锢在胸前的手臂。 岂料余朔海找准了机会,一只手掌忽然从腰腹下滑而去,将唐栩的阴茎直接握住。 “啊!不要碰我!” 唐栩吓得大叫,惊恐万状的面容藏在昏暗中,就下好了,既没解救被玩弄的乳头,连私处的器官都没护好,一不小心就上下齐齐失守。 “混蛋!说好了不乱碰,别……不要那样揉前面!” 笔直的双腿夹紧,腰胯也扭动了起来,唐栩像条搁浅的鱼,却在逃离从顶部喷洒而下的水流,猛烈挣扎地模样好似要拼命。 余朔海明显不满意唐栩地抗拒,突然咬住他的后颈,如同叼住猎物的野兽,牙齿虽未刺破肌肤,可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还是让唐栩叫出了声,连带着腿都软了。 “你是……是狗吗,我要疼死了。” 唐栩失去力气,顾不上被咬疼的脖子,仍在试图保护下体,将余朔海的手指从自己的阴茎上一根一根掰开。 余朔海半晌未动,他视力极佳,盯着唐栩后颈上的牙印,毫不犹豫地伸舌舔舐。 身上的泡沫早已被冲洗干净,舌面重重碾压皮肤的触感无比清晰,唐栩四肢僵直,忽然不敢再乱挣乱动。 热水不断下落,滑过腰间直冲臀缝私处,他一时间陷入前所未有的仓皇失措,分不清余朔海的舌头到底在舔哪里,仿佛随着水流一路下移,钻进了屁股缝隙,又凝聚在因紧张而翕张的屄穴处吮吸。 唐栩觉得自己疯了,否则怎么会产生如此下流的幻想,又怎么会觉得刺激且舒服,他颤抖的大腿微微张开,感受热水流淌而过的酥麻痒意,想偷偷转过头去,看看余朔海有没有发现自己羞耻的小把戏。 “别动。” 短短两个字显得近乎无情,余朔海用力掐住唐栩的脖颈。 被迫趴在墙壁,还是以毫无反抗余地的狼狈姿态,唐栩顿感自尊心受挫,他抵抗不了余朔海的力气,决定示弱:“你对我有不满就说出来,不要折磨我,拜托了……” 发颤的嗓音,撒娇般的软声哀求,让余朔海为之一愣,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唐栩的意图。 “栩栩好过分,怎么能把我当成欺负你的坏人?”喉结滑动着,嘴唇已吻上唐栩的耳朵。“我只是也想跟你眉来眼去,让你对我毫无保留,害怕的时候能主动扑进我怀里。” 不用唐栩主动,他根本挣脱不开余朔海的怀抱,阴茎还被握着,在余朔海的恣意玩弄下早已勃起。 混杂流水,耳边的亲吻声音格外响亮,因用力吮吸而发出的水声引人无限遐想。 这已经不是单纯地洗澡,完全是情事一样地爱抚,灵活的舌头不仅在钻舔唐栩的耳洞,他全身的肉洞都仿佛在被侵犯亵玩。 “要摸就轻一点,别再咬疼我。” 唐栩选择了让步,他太了解余朔海的缠人程度,与其闹成不愉快的局面,倒不如放宽心态去享受,让他好好将自己伺候舒服。 “就用上下滑动的方式,唔……再摸摸尿尿的小洞。” 唐栩是用阴茎小便的,他没觉得自己说错,可身后的余朔海莫名愣了几秒钟,紧接着呼吸粗重,压住唐栩后颈的手掌也收紧几分。 “我不会让栩栩疼,不会伤害栩栩……” 念咒一般,余朔海不停地小声嘟囔,可他言行不一,像个恶徒,用蛮横的力量去压制唐栩,用强壮的身躯强迫唐栩服软,甚至突然将阳具插入唐栩的腿心。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0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