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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归按住路行舟的肩膀,不让他逃脱,身下开始新一轮进攻。 理智被撞散,思绪被撞乱,向来冷静自持的路行舟几欲被快感俘获,再也找不到自己。 “不行……不行。”感到江归不停研磨着一点,快感累积,再也压抑不住。 他抓紧了江归的腿,身下颤抖着吐出精液。 江归的腿上都是路行舟掐出的红印,丝丝缕缕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喘息更加粗重几分。 后坐的姿势本就比较费力,江归的双腿承担了路行舟大半的重量,在路行舟泻了之后,完全放松了身体,压在他身上。 他只能翻转过身体,让路行舟跪趴在床上,从身后进入。 “不……不行。”路行舟颤颤巍巍地拒绝,双手向后推拒着。 “你爽了,我还没够呢。”江归拍了拍他的臀,继续向前顶弄。 路行舟的头一耸一耸的,次次都差点撞上床头,老旧的床在这个姿势下几乎不堪重负,也次次发出吱哑的声音。 “不行。”路行舟依旧喃喃着不行,把头埋进床褥里。 江归不为所动,身下的力道更大了。 “江归。”路行舟咬着被单,从嘴里倾泻出呻吟,颤抖着叫江归的名字。 江归听到路行舟的声音,脑袋里仿佛爆炸了绚烂的烟花,没忍住,射在了他体内。 “江归,你……”路行舟继续叫他,不可置信地回头,“你,射在里面了?” “是又怎么样?”江归有着几分不自然,尤其看到路行舟的脸之后,暖黄的灯光下,他的脸俊美得不可思议。 深邃的眸子又有几分迷离,红润的唇被他咬出了血丝,太勾人了。 江归几乎瞬间又有了感觉。 路行舟却突然退后,感受到身下的热意控制不住地往外流,脸上忽红忽白,难看得很。 江归复又压上他,“怎么,刚才不是叫得挺浪的嘛。” 他的手压上路行舟的唇,抹去那一点嫣红的血,路行舟躲避着他,眉头皱得很深。 “都是男的,你又不会怀孕,怕什么。”江归没了耐心,就着自己的精液又顶弄了进去。 路行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一边抗拒着江归的动作,一边又不可抑制地发出轻喘,理智和欲望来回拉扯,肉粉色的身体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眼角也挂了几滴泪。 “哭什么?”江归第一次看到路行舟的眼泪,心里一扯,停下动作,却别扭地喊,“老子他妈的没病!” 路行舟却还是流泪,呻吟里夹着哭腔,似是委屈得不得了,“你,你……谁知道你和多少人做过了。” 他话音刚落,就又紧咬了唇,似是后悔说出这样的话,头埋进床里更深。 路行舟虽然没有经验,也感觉得到江归的娴熟,甚至猜测江归和许逸就在这张床上做过一样的事,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就控制不住。 即使他在心里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江归心里拧巴的更难受了,却抵不过身下的快感,以及,被路行舟说中了的不安和暴躁,他继续动作,并加大了力度。 “路行舟,你是水做的吗?”他恶趣味地凑过去,吸吮掉他的眼泪,“这么湿。” 路行舟也觉得自己仿佛在水里,而江归是他的船,他紧紧抱着他的船,防止自己溺进水里。 只有跟着江归,在水里来回摇荡,一沉一浮,才算安稳。 那之后,江归又做了一次,直到两个人都满身是汗,喘息着在小小的床上睡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伴随着鸟鸣声,江归醒了。 虽然喜欢赖床,生物钟还是很准时,早上七点,他刚一清醒,就感觉到手臂涨涨得疼。 昨晚虽然没有碰到伤处,但是动作太过激烈,江归左臂疼得厉害,丝丝的痛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一抽一抽的。 他抬手,看到自己的左手有些充血肿胀,怕是挂了太久石膏,血液循环不畅。 不仅左臂血液循环不畅,右臂被路行舟压着,也已经麻木到动弹不得。 “操!”江归骂着,抬腿碰了碰路行舟,“喂,起来了,压着我了。” 路行舟的头枕在他胳膊上,头发贴着他的脸,江归能闻到他头发上清爽的味道,就是看不到他的脸。 “装睡吗?”江归继续抬腿踢了他一脚,他觉得这么大动静,路行舟还不醒,肯定是装睡了。 谁知他还是毫无反应。 四月的清晨,天气还有些凉,单薄的被子只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江归看到路行舟的肩背整个露在外面,肌肤上泛着红晕。 “喂,路行舟!”江归有些着急,等到右臂没有那么麻木了,快速抽出来,翻转过侧躺的路行舟。 他的脸也泛着红晕,只是唇色却不如昨晚那样鲜艳,反而苍白干涩,眉头紧紧皱着,额角的头发汗湿。 “路行舟!” 江归探上他的额头,烫! “操!” 江归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双眸盯着脆弱到缩成一团的人,心也跟着揪成一团。 “唔……”路行舟难受的呻吟。 江归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上来,边角掖好,黑着脸下床,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外,拨打了许逸的电话。 “喂,发烧了怎么办?”江归开口就问。 “你发烧了?” “不是。” “下司有大夫。” “靠谱吗?” “你现在没有选择。”许逸的声音像是在说工作,“你手臂有伤,不能开车,暂时离不开下司,发烧不能拖,必须尽快给他降温。” “知道了,你过来。” “需要我现在过去吗?”许逸追问。 “是,过来!” 江归挂断电话,不安地瞥了眼屋门,赶紧出门找大夫。 下司的大夫是位中医,江归连恐吓带威胁地将他带到家里,把过脉后,中医开了中药,又加上取药,找阿婆熬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等待熬药的时候,江归额角的汗就没有停止过,包括他的心跳,扑腾,扑腾,一下一下暴露着他的焦灼。 喝药的时候,路行舟迷迷糊糊地不配合,汤药撒在被子上,江归只能用嘴喂给他,中药的苦涩在两人的嘴里化开,甚至整个屋子都是中药的味道。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江归拿了包烟在院子里抽,一根接一根,中药的苦涩和烟的苦涩交织在一起,他觉得更苦了。 院子里晾晒的衣服经过昨晚的风吹,皱皱巴巴地挂在绳子上,看着有几分滑稽。 “到哪了?”他再次拨通许逸的电话。 “还有三个半小时。”许逸的声音机械平淡。 江归啪地挂断电话,愁眉苦脸。 其实江归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即使五年前和路行舟在一起的时候,他竭尽全力做的,也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而路行舟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强势的存在,他的好对路行舟来说,像是可有可无。 这么些年,江归开始放纵自己,恣意生活,理智、克制、自律这些词跟他毫不相干,在充足的物质和时间的环境里,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会沉迷赛车整夜不睡觉,他会沉溺喧嚣去遍整个莞安的会所,他也会不顾父母反对给自己开了个健身馆,打着工作的名义在里面疯狂健身。 他甚至连吃喝都很恣意,想吃什么了就吃,想喝酒了就喝,毫不节制,连他的家庭医生江医生都劝阻过他不要吃太多肉,不要喝太多酒,不要抽太多烟,都被他一句“我体检报告有问题吗?”堵回去。 是的,江归已经放纵到连自己都不会照顾了。 不过他身边却有一个人,充当了助理和管家的身份,照顾着他的生活。 这个人就是许逸。 其实许逸是北固的行政助理,江归并未将他要过来做自己的贴身助理。 当年北固的一面之缘,让江归对他有了几分信任感,并且许逸总是一副公事公办,毫无感情工作机器的样子,让他觉得相处起来很轻松,所以不知不觉中喜欢事事让许逸帮忙处理。 许逸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刚过晌午,太阳还很高,江归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整个人看起来压抑颓败。 “我带了一些药,有治感冒的,发烧的,温度计,降温贴都有,还有一些其他的。”许逸走近道。 “许逸,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江归的声音沙哑,干涩。 “什么?”许逸没有听清。 “没什么。”江归接过药起身,片刻的眩晕后,才扶着墙走进屋内,关上门。 江归万万没想到,路行舟已经醒了,他半坐在床上,背后靠着枕头,笔记本放在双膝上,认真地盯着屏幕。 “你他妈干吗呢?”江归爆发出一声怒吼。 路行舟在听到门声响起的时候已经惊了一跳,却还是慢了动作,江归的一声吼让视频那端的人都听到了。 “谁呀,行舟,这谁啊?他怎么说话的?”李少男带头问。 “是啊,是啊,路总,这人好凶哦。” “路总不是说家里没人吗?” “到底怎么回事,行舟?是有麻烦了吗?”李少男的声音最为突出,“让我看看他是谁!” 本来还一团焦灼的视频会议,因为突然的状况,下面的人如脱缰的野马,开始积极地跟风。 路行舟啪地挂断了视频。 “怎么,路总,他又是谁,让我也看看啊。”江归扯着笑,阴阳怪气地问。 路行舟故意忽视他的话,“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怎么,路总工作很忙吗?”江归坐在床沿,一手抚上他有些苍白的脸,一边道,“不是说好陪我一年吗?” 嘴上虽然不饶人,心里却道,中药蛮管用,烧已经退下了。 “那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还有工作。”路行舟说得有些急,说完闷闷咳了两声,脸色更显苍白了。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他们都看不出来你生病了吗?”江归气急败坏,将笔记本收走,扔到桌上,“不准工作,不准走!” 路行舟白了一眼江归,轻咳着不说话,那意思好像是也不知道是谁让他生病了。 江归的脸色跟着灰败下来,哼哧哼哧喘着气,一直死死盯着他。 半晌,不知谁的肚子响了,两人尴尬对视一眼。 “我饿了。”路行舟开口,脸上带着赧然。 “哦。”江归早已收敛了怒气,有些呆呆地回应,“我去弄点吃的。” 一边出门一边自责,从早上到现在,两人都没吃上一口饭,他自己焦急到忘了无所谓,路行舟生病了他也能忘,这样的事,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不会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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