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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谊语焉不详捂着被咬疼的嘴下了逐客令,贺越充耳不闻关上了大门,告诉他因为大雪封路他走不了。 “反正你不能待在这…” “为什么?” “你有未婚妻,我马上可能有未婚夫,避嫌懂不懂?” 贺越已经习惯了他满口胡诌的本领,自顾自脱了外套扔在了沙发。 颜真谊不知道为什么离他好几步,歪着头看他。 “你想起来了?” “我该想起来什么。” 他对颜真谊招招手,颜真谊走近后慢吞吞地坐下,以为贺越会执着于拷问以前的事,没想到他问起刚才的饭局,他究竟和别人说了什么话。 颜真谊突然笑了,想他忘记了所有倒是这一点仍然没怎么变。 “你上楼就是来问这个?” 贺越打开电视,老时间,正在放颜真谊最近爱看的电视剧。 他其实揣测过许多他和颜真谊的过往,比如他们这种畸形的关系一朝被家中发现,比如自己就是个渣男游离于两人之间。 或者他也曾想,也许他们深爱彼此,是命运弄人。 “那你希望是哪一种?”颜真谊规规矩矩地坐在身边问他。 “是哪一种不重要。颜真谊,从前这种时候我们都会做什么?” 是靠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吗?是下班后彼此诉说无聊平常的一天吗?会给他削一个苹果吗? 嘴上说着要避嫌的人此时却又凑过来,贺越捏着他的脸迫使两人分开,看到颜真谊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我们经常做这个?”贺越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颜真谊的亲吻很虔诚,垂下的睫毛是一片扇子似的阴影轻轻蹭过他的下巴。贺越心中像是激起一片涟漪温柔地泛开。 他曾经狠狠推开过面前的人,当时颜真谊坐在地上也是这样垂着眼睛。 他捧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对视后是唇间的亲昵,是像小孩子一样落在满脸的吻。 “痒,贺越。” 颜真谊笑着躲,抬手轻轻摩挲他的喉结在他耳边低语,“要不要?” 贺越没有回答选择含住那张唇吮吸,舔过他温暖湿润的口腔,Omega不在发情期可能会很痛,需要一点耐心。 颜真谊用手挡着眼睛,大概是在灯下双腿大张的样子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或者失去记忆的贺越会让他想到十八岁第一次做爱的场景。 总之,他莫名有些脸红。“唔…别弄了直接进来…” 贺越拿开他的手,一根手指恶劣地先伸了进去,换来颜真谊的闷哼。 “不行,不够湿。” 他又埋头下去舔舐,颜真谊拿着他脱在一边的外套盖在脸上,一瞬间贺越的气息笼罩在周围。 他感觉到贺越冰凉的鼻尖,感觉到那条舌头滑腻腻地要钻进他的身体。 身下像是突然涨了潮,尽管他已经散发不出信息素甜腻的气息,贺越掀开那件衣服,捉住那张要逃的嘴亲吻。 “别亲我!唔!贺越!” 嘴上湿湿黏黏的,是贺越改不掉的习惯。 “颜真谊,睁开眼睛。” 贺越脱掉上衣后俯身而下,一边亲吻一边缓缓进入。受伤的那只脚被贺越放在肩上,颜真谊的手放在他的腰侧轻轻推了一下。 “有点疼,慢点。” 等到适应之后,才整根没入。颜真谊咬着唇,泄出来的声音像是疼又像是舒服。 “疼?” 他摇摇头。 每次抽出时内壁止不住地绞紧他,隐隐地他感受到腹腔中一阵酸麻,身体里那根东西像要挤入更隐秘的巢穴。 他止不住地要逃,贺越拉过他的手,一下比一下更深入,更用力。 很快阴茎插入了逼仄窄小的入口,他看到颜真谊的小腹凸显出进出的模样,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成结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在床上会比较舒服。 他被贺越死死抱在怀中。脸上是不断的亲吻,“马上就好了。” 生殖腔满心欢喜地吞下那些精液,一滴都没有浪费。 等到抽出去的时候,颜真谊的肚子还是隆起着。贺越不知为何在柔软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那不是他的本意,也许是记忆作祟他们曾经这样相拥过,也是在这样的夜晚。 在浴室里贺越给他洗屁股的时候硬得胀痛,他看着自己的下身甚至有些无奈,像什么初尝禁果的高中生,这么把持不住? “那个密码是什么?” 八音盒上的日期,贺越很想知道。 是因为拿了奖吗?还是收到了最珍惜的礼物?他和谁一起度过的那一天? 总是幸福的一天才会如此被他铭记,如此怀念。 颜真谊趴在他身上无辜地眨眼,“嗯…当然很重要…是我的第一次。” 谁会把初夜设置成密码? 贺越真是高估了他的矜持程度,他转念一想那时候颜真谊岂不是才十八岁? 也不知怎么手上力气就重了些,害得颜真谊大叫了一声。 其实他已经不觉得疼了,后穴变得松软湿粘,在抽插中总是发出令他羞耻的水声。 明明不在发情期可每一次呼吸都是滚烫欲死的,他自镜子中抬头,看见贺越望他。 伸手将雾气擦干净,颜真谊并没有为自己沾染情欲的模样而感到羞耻,他喜欢被这样看着,凝望着。 因为镜子中那双眼睛里不再冷漠不再充斥着拒绝的意味,不是那张看见他倒在地上后无动于衷的脸。 不是记忆中的一场大雨,颜真谊毫无血色地撑着伞站在房外,匆匆出门的人恍如此生从未遇见过他般,问他:“你要找谁?” 他的呻吟声伴随着呜咽,听起来有些委屈。贺越扣着他的腰放慢了些,又轻了些。 那双含水的眼睛雾蒙蒙的,贺越细碎地吻他,感到这具身体因为他变得如泥般软烂,潮湿。 “不要了,…唔…好难受…” 甬道内是湿淋淋的潮水,生殖腔已经熟悉了他,再次欢迎他进入。 趴在洗漱台上的人颈后有一条很浅很浅的伤疤,贺越将他抱在怀中没有嗅到任何味道。 但那又怎么样呢,也许记忆中的香味才是一切错误的源头。 是静谧的夜,颜真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中,他听见贺越问他,“是我吗?” 那个颜真谊说已经拥有的,深爱颜真谊的人。 是他吗? 颜真谊用手指从贺越的眉间一路描绘至鼻梁,他的嘴唇,下巴上还留有他的齿印,他又凑上去十分珍重地亲了一下。 “什么是不是你?初夜吗?不是。” 贺越抓住他的指尖很用力地咬了一下。 颜真谊笑,打着哈欠泪眼涟涟,“贺越,想睡了,给我讲个故事吧?” 至于那些从前,太久太长。 黑夜中颜真谊闭着眼睛睡得香甜,贺越看着他熟睡的脸想起方才车内那张一晃而过的照片。 脑海中是走廊尽头的亲吻,漫天大雪中的笑声。 是他并没有见过的一扇大门,午后长凳上困倦的流浪狗和小小的人。 大门外有一条结冰的长河,河水融化后岸边常开着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他将风雨中不被珍惜的花朵带回家细心呵护,春夏秋冬日夜守候。 他怎会不爱? 如果这是一场电影,他遗忘了开始,也并不清楚结局。一路跌宕起伏,不知剧情如今到底上演至了何处。 索性那颗心怦然坠地,他终于知道这是谁的故事。 ---- 没有恢复记忆,是碎片
第24章 指针 颜真谊被电话铃声吵醒,醒来的时候他见到贺越一边接电话一边把手掌放在他的脸颊处,像蹭一只没有防备意识的猫。 挂完电话后他们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他拿过手机一看已经九点,怪不得贺越的语气很无奈一直在抱歉。今天是工作日,可能是一时情迷贺越甚至忘记请假了。 韩霖一大早发了十几条信息过来催促他问他怎么还不来,今天有例行的晨会。 温庭筠在众目睽睽下打电话来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颜真谊笑,“他也就对着你这样,看到老师就蔫了。” 他想起还是很小的时候全家赴宴去参加一个订婚仪式,温庭筠见到许青蓝后的反应。 “为什么?他们认识?” “他是老师前男友啊…” “?” 没有这段记忆的贺越略微有些惊讶,他想起父母之间永远不停歇的争执,原来如此? “别瞎想,老师很爱叔叔的。” 颜真谊掀开被子去做早餐。 两人靠在餐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老师只记得两个人的生日,一个呢是我的。”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贺越笑得很狡黠,“还有一个是叔叔。” 没有贺越的份。 因为贺越的生日和父亲很相近,但每年贺既明的生日,他和许青蓝都会消失很多天,匆匆回来后才会带给贺越迟来的礼物。 贺越早就习以为常,不过他很自得其乐,觉得可以和颜真谊单独过生日也很好。 幼时的趣事很多,例如贺越在学校里和人打架,最后对方低声下气带着孩子来贺家道歉。 错在贺越,但贺既明默许了道歉的发生,因为这是对贺越的一次成长教育。 “他们怕的人是我,不是你,知道为什么吗?” 贺既明知道Alpha的青春期和野狗差不多,但他的孩子最好聪明点,别再这么愚蠢。 逞凶斗恶是最低级的事情,令人畏惧才比较有意思。 许青蓝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不再搭理他们两个。 颜真谊从临市的夏令营回来后,看到贺越在门口等他像是终于等到了活救星。 而叔叔竟也有空来迎接他? 贺既明接过他的双肩包,“去二楼看看你老师,他想你了。” 他疑惑地走到二楼,回身看到贺既明和贺越站在楼底下心虚与鼓励的眼神,恍然大悟。 “你和叔叔总是惹老师生气,然后让我哄他。” 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许青蓝甚至之后见到撒娇的颜真谊,就会事先警铃大作地询问:“那两个姓贺的又干嘛了?” 贺越拿着三明治大笑,听起来是很温馨的小时候。只是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弄得物是人非。 如果颜真谊此刻不愿意说,那便不说。 他将时间的指针交在他手中,往哪里停转取决于颜真谊。 吃过早餐后,颜真谊在门口送贺越去上班,贺越说晚些时候回来做焗龙虾。 因为有了等待,好像时间变得特别漫长。颜真谊躺在地板上看书时收到了贺越的短信,让他躺去沙发上。 中途他百无聊赖,在客厅里玩跳房子,没过几分钟,贺越又打电话来让他不要跳来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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