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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发来一个哭脸表情。 沈猷没理会,继续打游戏,过几分钟,又有消息进来,这回是亲哥。沈猷踢踢郁元洲:“我哥问你汇景那个项目的合同什么时……” 郁元洲回踹他一脚:“假期不聊公事。” 好巧不巧正踹在被表弟掐出严重淤痕的地方,沈猷正愁找不到发泄口,借题发挥摔下手机,起身撸袖子:“芋圆粥你有本事跟我打一架!” 郁元洲戴着耳麦,正光明正大偷听一人一狗对话,没空搭理他:“我没本事。” 换做以前,郁元洲是很乐意应战的,毕竟揍人对他来讲是仅次于睡觉的一项爱好。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郁元洲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面上分明没有表情,沈猷却夸张地长长“哦”了一声,还带拐弯。 “懂了。”沈猷一拳砸进掌心,一锤定音,“单恋。”
第10章 铁树开花 有舔*情节,注意避雷! 沈猷如愿和郁元洲打了一架。 以往虽然没赢,却也没像今天这样输这么多。说来说去还是要怪表弟,平时乖得像条狗,把人拐到自己地盘后……妈的,更是狗。 影响他发挥。 打人不打脸,芋圆粥个王八蛋。沈猷穿着浴袍从客卧出来,龇牙咧嘴骂骂咧咧,一番折腾下来勉强消解掉部分被狗咬的郁闷。 进入郁元洲卧室,见浴室门关着,沈猷径直走向衣帽间。随便挑了套衣服换上,出来见浴室门还关着,里面隐约有水声传出,沈猷没忍住翻白眼。 这么能磨蹭,可别是又泡上玫瑰浴了。 不回去是骗那家伙的,但又不想太早回去。沈猷拿支烟咬嘴里,迈步走向阳台。 啪嚓! 靛蓝色火焰立在空气中,和沈猷一同保持着沉默。 他看见了一条明显不属于郁元洲的、印着可爱比熊图案的黄色小裤衩。 两分钟后,沈猷想,或许他应该早点回家。 下楼赶上郁枫和楚涟在打架,沈猷“哎”一声,过去把俩小孩拉开:“干嘛呢这是?” 郁枫脸上被抓出两道红印子,头发也乱了,扭头看见沈猷,抓住救星指着楚涟告状:“沈哥你快帮我教训这小子,他把我脸抓花了!” 沈猷没理他,只问楚涟:“怎么回事?” 楚涟细白的脖子被掐出明显的淤痕,嘴角也有擦伤,他咳嗽两声,拿手背抹了下眼睛,没理会沈猷,只瞪着郁枫:“我没偷你东西!” “你没偷我的手表会自己飞到你那里?” “是你趁我不注意放我口袋里的!” “我有病啊,我这么做图什么?” “你就是有病!” 郁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跳起来要揍楚涟,沈猷伸了下胳膊没拦住,右手紧随,一掌推得郁枫连退几步,踉跄着摔在楼梯口。 “哎!”沈猷望着被佣人扶起来的郁枫,满面歉意,“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 郁枫摔得七荤八素,晕乎乎被佣人搀扶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涟偷摸瞅了眼沈猷,他看得分明,哪里是没注意啊,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虽然是坏人。 但有时坏得还挺好。 郁元洲站在窗前讲电话,听见动静扭头,表情一凝,视线落在楚涟脸上。 准确说,是在看他擦破的嘴角。 郁元洲挂了电话,走过来。 沈猷简单解释了楼下发生的事,对着郁元洲耸耸肩:“两个都是你弟,你自己处理吧,我要回去了。” 郁元洲:“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家司机在外头等着。”说完跟楚涟挥挥手,转身离开。 沈猷一走,楚涟立马扑到郁元洲怀里。 沈猷回到公寓,进入玄关,冷不丁被客厅沙发上窜起来的庞大黑影骇一跳。 何隽疾扑过来抱住沈猷:“还以为你真的要夜不归宿了。” 沈猷被撞得踉跄两步,站稳后敲了下表弟的脑袋:“差点被你吓死!”又揪他耳朵,“起开!” 何隽“嘶”一声,喊疼,沈猷松手,他又来劲,把人抱起来顶门板上:“沈猷,我好想你。” “没大没小,叫哥。”沈猷抓揉他蓬松微卷的头发,“分开还没十个钟头呢。” “可你已经两天没理我了,我好想……”何隽话没说完,抱着沈猷用下身蹭他。 沈猷隔着衣物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欲望,忆起被疯狗支配的恐惧,瞬间寒毛竖起。狗东西,也不想想沈猷为什么两天不理人,还不是因为前面四天被折腾得太狠了。 “你不想,你滚开。” “我想,我不滚。”何隽没敢直接动手脱沈猷裤子,只一个劲在那蹭,边蹭边可怜兮兮说,“沈猷,你说了爱我的。” 沈猷翻白眼,刚尝到甜头那会爽得神志不清,他确实没少说肉麻话,当时哪里想得到后面会全是苦头。 不爱也罢。 “沈猷,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叫哥。” “可是我们已经上过床了,再叫哥好像不应该。” 说得好像他以前叫过似的,沈猷一巴掌甩他脑袋上:“你也知道不应该!” 何隽脑袋埋在沈猷肩头,嘴上说“你又打我”,手上麻利脱下沈猷的裤子,往腿心一摸发现湿得不行,很高兴地又蹭蹭表哥:“沈猷,你原谅我了。” 强词夺理的狗崽子,他这只是本能的生理反应。那几天没离开床,没日没夜挨操,被腌入味了,他现在闻到何隽的味道就止不住腿软。 但还没有原谅! 除非…… 沈猷屈膝一顶,何隽踉跄着放下他。沈猷推着何隽往客厅中央走,将人压倒在沙发里,岔开腿骑了上去。 沈猷还没说话呢,何隽就扶住他大腿仰头舔了上来。沈猷蹙眉哼喘,双手颤抖着插入他浓密的卷发里:“轻点。” “这沐浴露的味道我没闻到过。”何隽咕嘟咽下嘴里的腥咸液体,张嘴含住悄然挺立的蒂头,吮吸几下又用牙齿轻咬,惹得沈猷呻吟不止,拿手掐他,这才罢休,“洗澡,换了衣服,你是不是又跟郁元洲打架?” “这就开始管我了?” 沈猷腰腹酸软,索性卸了力道往何隽脸上坐,何隽手上有劲,不觉有压力,倒是方便他舔到更深的地方。 沈猷出了好多汗,有些忍不住,点支烟抽上,颤栗着深吸一口,仰头发出绵长的呻吟。 何隽被浇了一头一脸,很有成就感地坐起来,擦干净脸,凑过去亲沈猷的脸。沈猷嫌弃地偏开脑袋,何隽扳过他脸,蛮横顶开齿关,将舌头探了进去。 沈猷闻到古怪的味道,脸颊腾地燃烧起来,去推何隽,被对方捉住手,将整个手掌包了起来。 “郁元洲没经历过系统化的训练,沈猷,你跟他打架不可能输。”何隽一口亲在沈猷颧骨不太明显的淤青上,声音莫名有些忧伤,“但你从没赢过。” 沈猷天赋异禀,确实认真起来搞不好能徒手摔死一头牛,但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就那么一个,芋圆粥虽然小时候软糯Q弹好欺负,长大后却有一米九,沈猷总不能还跟儿时那样不管不顾把人往地上摔。 那多不好看。 “以前的就不说了,今天我为什么输你心里没数?” 何隽握住沈猷半勃的阴茎揉了揉,又去摸他下面淌水的肉缝,喉结滚动,不很明显地闹着小脾气:“反正你对他放水了。” “胡说。”沈猷掐着何隽脖子,食髓知味,又把人往沙发上按,叼着烟拍拍表弟的漂亮脸蛋,“分明只对你放过水。” 何隽指腹发痒,盯着湿漉漉的阴穴看得都要醉了,嘴上还不忘小声嘟囔:“那你一回来就去找他……” 沈猷沉腰堵住他嘴:“芋圆粥好不容易铁树开花,我当然得去围观一下。” 何隽听到这话心情瞬间变好,不再抱怨,美滋滋地又舔起来。 那头的铁树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了花,坐在沙发上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哥哥,你是不是感冒了?”楚涟说着,从郁元洲腿上下来,整理好裤子,脸颊红红的,“我……去给你拿药?” 郁元洲:“站那么远干什么?” 楚涟:“我如果也感冒了,病毒细菌很可能会传染给拖油瓶,你感冒只需要吃感冒药,拖油瓶感冒得看宠物医生,受罪。” 郁元洲:“……” 所以,在楚涟心里,他郁元洲甚至还没有一只狗重要? 见郁元洲表情微微有些扭曲,楚涟连忙解释:“哥哥,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意思是你身体强壮,会比拖油瓶更……” “闭嘴。” 郁元洲搓了搓手指上沾染的透明体液,内心烦躁,再强壮的人也禁不起小黄豆芽这般折腾。他站起身,往浴室方向走。 楚涟小步跟上,期期艾艾:“哥哥……” “离我两米。”郁元洲在盥洗台前弯腰洗手,面无表情,“小心感冒传染你。” 楚涟去找管家拿药,说郁元洲感冒了。 管家大为纳罕,要知道郁元洲上一次生病还是在八年前。 楚涟拿着药回到郁元洲卧室,看见对方换了身外出的衣服,疑惑上前,听见郁元洲说:“我去趟医院。” 楚涟大惊,从兜里摸出口罩戴上,紧张观察他哥的脸色。 郁元洲吸了口气,给他解释:“郁瑞林突发心梗,被紧急送医了。” “哦哦,还以为你的感冒症状严重到需要去医院治疗。”楚涟拍拍胸口,“哥哥没事就好。” 郁元洲多云转晴,虽然面上还是冷冷的“离我两米”的表情,身体和弟弟之间却已经只剩下两公分不到的距离。 “我可能很晚才回来。”郁元洲伸手在楚涟头顶揉了一下,营养充足,饮食规律后,连发质都变好了,望着弟弟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郁元洲心头止不住微微发软,俯身在楚涟额头落下一吻,“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楚涟点点头,将感冒药塞进他外套兜里:“哥哥,你别忘了吃药。” 沈猷第一章开头就出现,说明他多少是有点戏份的,身份就是攻的朋友,好朋友,没别的。
第11章 新玩具好用吗? 这天晚上郁元洲没有回家。 第二天也没回来。 傍晚时分,郁枫出现在楚涟卧室。楚涟刚给拖油瓶洗完澡,拿着吹风机在给它吹毛,拖油瓶突然站起来,对着门口叫了一声,楚涟才意识到有人走近。 他关了吹风机,将拖油瓶挡在身后,警惕地瞪着郁枫。 郁枫背着手,仍是那副高傲的神情:“我有敲门,是你自己没听到。” “你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郁枫用下巴指指他身后的拉布拉多,“郁元洲不允许这畜生上楼,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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