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尖叫声传来,5个Alpha冲向了大门,手忙脚乱地开锁。 “叫保安!” “先开锁!” 慌忙中,他们吵起来了。 3个Alpha自诩评分不低,他们朝着霍峥炎的方向袭来,却在半路倒在了他脚下,躺在了血泊之中。 “快开门!” “妈的,这么快?这可是机械锁!每一道锁有多麻烦你不知道吗?!” “草!先叫保——”他倒下了。 枪口穿过他的大脑,红白的,在墙上绽放。 有一人反应还算快,已经按下了和保镖的通话键,可就在这时,一枚同时穿过了他的手和对讲机,接着从他的肋骨上擦过。 剧烈地疼痛使他面色苍白,对讲机砸在了血泊里,而他捂着腹部滑坐在地,近乎昏厥地翻起白眼。 事此,2分钟过去了。 最后一个人腿软地倒在门边,湿黄色的液体从他双腿中渗出,他的唇打着抖:“为什么?难道你是来救他的?!我们和你无冤无仇!!!” 霍峥炎游刃有余地走到他面前,用手枪顶在他的眉心,笑容满面,用仅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这里,是我家。” 那人惊骇地瞪大了双眼,仿佛见了鬼。 消音器的声音很清脆,它穿透大脑的声音也十分清脆。 清脆和清脆的相互碰撞,竟然能营造出一种莫名的爽意。 像是喝多了高度酒的混合物,伏特加和金酒的碰撞,像是抽多了烟的雾气缭绕,使人变得头脑昏沉。 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霍峥炎收了枪,悄然地站在了仅存的幸存者,不,唯二幸存者之一的人身边,伸出手,一巴掌把人扇醒。 “别——别杀我,别杀我!求你了,别杀我!我只是被他们叫来这里围观的,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疯狂地喊着“我什么都没做”和“别杀我”,奄奄一息地软倒在血泊里,又惊恐地收着腿,深怕裤子上沾上更多的血渍,之后要是被人发现了,恐怕说不清…… “唔唔!” 这句话使房间中央的人,愤怒地抗议着。 他说不出话,只能靠嗓子发出反抗地音节,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唔——!” “怎么把你给忘了。真不好意思。” 霍峥炎转身的时候,身后的人松了口气。 他惊恐地喘着气,唯唯诺诺地别开眼,又试图躲在霍峥炎的身后减弱存在感,生怕房间中央的人出言控诉,使他好不容易靠着卑微祈求得来的性命再次烟消云散。 “啪——” 正当他如此想着,一个剧烈的闷疼出现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头一歪,翻着白眼栽倒在血液之中,砸起一片飞溅的血色。 房间中央的人,以一种奇异而羞耻的方式,遭绳索垂吊半空,正好在地毯上方,位于宝相花图案的中心。 他的一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看着霍峥炎,眼眶通红。 5分钟前,他以为霍峥炎这突然出现的人,是警察的人,是来救人的。 2、3分钟前,他以为自己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短短的2、3分钟过去了,这一地的血泊让他明白,眼前的人绝不是什么池鱼之物,但对方如此的杀人不眨眼,却又留了半个活口,还朝他走来,难道是想嫁祸? 如果想要全身而退,此时杀了所有人,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难道他真想救他?? 他既恐惧,又困惑,还有隐隐地有点崇拜。 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此时用着一种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像天仙一样的残忍男人。 他以为霍峥炎会立刻放他下来。 谁曾想,那双尖头切尔西在他身周优雅地踱步一圈,又站在他面前,附身,表情玩味地看着他,“啧啧,真可怜的小东西。” “你是Omega?” “呜呜!”他点头。 霍峥炎伸手扯下他嘴上的器具,眼神里多了点惊喜,他扣住他的下巴,用一种确认的语气问他:“你叫什么?” “我……咳咳,咳咳咳……”他被绑在这里折磨了一上午,挣扎反抗得嗓音嘶哑,甚至感觉肺都萎缩了一半,此时新鲜的空气涌入口腔,一时间冲得他的呼吸道发痒而痉挛。 他剧烈咳嗽了一阵,说道,“骆……骆司铭,我叫,骆司铭,咳咳咳……” “哦~” 霍峥炎松开手,垂眼看着他,“麻烦你在这里多待一会。” 他的眼神,略带嫌弃地看着骆司铭的嘴角,“口水不要弄到地毯。” “不然杀了你哦。” 说完,他转身去开锁,哼着轻快的小曲离开了二楼。 骆司铭这才惊恐地发觉,从第一个人倒下开始,那男人的鞋底,至始至终都没沾上半点血迹。 哪怕那门口已是血流成河。 他心情复杂,用尽全身力气侧过头,用肩上的皮肤擦掉了口水,但与此同时,他更觉得如坐针毡,甚至比早上还要恐慌、紧张,浑身僵硬。 他深怕自己身上的体液落在地毯上,更是恐惧得不知所措。 早上遭受的折磨,并没有消磨他的意志,相反,他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时机反抗,这是他和他哥哥都十分擅长的事。 但现在,那张笑盈盈的脸、那平淡地语气,把杀人两个字当成吃饭一样简单的语气,这些表现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如一片悬浮在半空的针云。 针尖抵在他的皮肤上,抵住了他的脊椎和命门,只要他敢落下一滴口水,他很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不是“很可能”。 而是他真的会死,毫无反抗能力地死。 骆司铭不明白自己需要在这里待多久,他也无法预料自己接下来将面对的,会是警察还是另外一个地狱。 他也不认识这个人,甚至不知道他的来头,只能通过他们对他的称呼判断,这人可能是哪个有权有势大家族的后裔。 更不明白他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为了报仇,还是泄愤。 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另外,外面那些恐怖的动静,更是让他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在海浪和呼啸的风声中。 连续不断的惨叫、枪响,响彻整个月岛上空。
第140章 滚! 尖头切尔西在木地板上踏出节奏缓慢的脚步声。 他又回来了! 骆司铭死死盯着大门。 没一会,那游刃有余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骆司铭眼神一凝。 霍峥炎身上,干干净净。 一滴血都没有。 但他的白色硅胶手套上多了点奇怪的污渍。 骆司铭刚想开口,却看到霍峥炎又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俯下身,把地毯卷了起来。 柔软的地毯搭靠在他肩上,像布匹一样落下。 他转身就要走。 骆司铭这才开口,问,“那个……能不能……” 霍峥炎忽地回头:“哦,你还在呢。” 他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把地毯放回地面,嫌弃地解开了骆司铭右手的绳子:“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内没下来,你就自己游泳回去。” 骆司铭 “知……知道了!” 霍峥炎出门时,不忘伸手拉住另一个昏厥者的衣领,使他的双腿,在血泊中划出一道如拖把一样的痕迹。 骆司铭不顾身上的伤痕,快速解开了绳子,踉踉跄跄地下地,垫着脚小心地绕过地上的血污,径直追到霍峥炎身后。 “恩人!” 霍峥炎没回头,从嗓子里懒散地挤出来一个音节:“啊?” “我能不能在你手底下工作?!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求你了!” 那背影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回应的迹象。 “恩人!” 骆司铭嗓音嘶哑,又喊了一遍,“恩人!” “你能走出这扇门再说。” 说完,霍峥炎的脚后跟消失在门口,往左拐后消失。 走出这扇门? 这有什么难的?! 骆司铭咬着牙,双手抱着楼梯的扶手,从那些像薯片一样叠放的人体旁边,小心地经过。 实话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从小到大,他和他哥哥,看到的也只不过是流浪汉的屎尿和邋遢的窝,最血腥的场景,也只不过是流浪汉和狗的厮杀现场。 他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地带? 要说这是哪个国家拍摄的血腥不入流B级片片场,他也会相信。 或者说,他宁愿相信这里只是一些演员和道具…… 但。 骆司铭咬紧牙关下到了门前。 没有什么比得上拥有力量来得重要。 如果不是恩人,他今天,就会被这群权贵玩死在这里。 他已经大概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哥哥了。 他哥哥还以为他在医院躺着呢,谁知道他早就被谢不巽治好了?而他这个月,一直活在这个别墅一楼后方的仓库里。 那里是一个又一个铁笼。 这种笼子,他只在抓流浪狗的大卡车上见过,像是猪圈,连打成笼子的钢筋上,都沾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发臭油污。 有的笼子里,甚至还长了蛆。 没什么比恢复自由身更重要。 不,比起来自由,他觉得,如果能从恩人身上学到点什么…… 那才是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事。 他毫不犹豫地冲出门,却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背脊发凉,下意识地退回了门里。 比起来门外,门里的世界,简直就像在玩扮家家。 骆司铭咽了口唾沫,额冒冷汗,他攥着拳,整个手掌都颤抖,脸色发白。 他现在能明白恩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能走出这扇门再说。】 骆司铭犹豫了。 李砚凉买了菜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空无一人。 他站在吧台边整理食材,这时,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 霍峥炎却难得显得慌张无措。 “阿凉?” 其实他松了口气。 他本以为,他会在月岛上看见李砚凉。 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他一定会给他一枪。 也好,至少现在两人还能和睦相处。 李砚凉捏着尖长的刀,平静地看着他,“你去哪了?” “……我?” 霍峥炎扬起微笑,“啊,就是出去逛街了呀,那天认识的新朋友叫我去逛街,顺便打卡了一家网红咖啡店。你见过长得像老鼠一样的猫吗?那里有只猫就长得像杰瑞一样,哈哈……” 他笑了一会,又干笑两声,看了眼李砚凉手中的刀,笑着问,“阿凉?你怎么不说话?” 李砚凉低下头,举刀用力地砍着胡萝卜。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3 首页 上一页 94 95 96 97 98 9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