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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一样的部分。都是穿在徐溪身上的、用来兜住徐溪前后两个肉穴的东西。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人在意答案了。 内裤的主人像是知道他要看什么,细白的手伸下来,慢慢从边沿将内裤扒开,露出那鲜红湿润的逼。 胡承扬只来得及粗粗地看一眼这口被他吃了一晚上的穴,即使昨晚已经被使用过度,休息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鲜嫩,阴唇阴蒂全都又娇又美地码在一起,穴口流着甜蜜的汁。 只一眼,他的脸就又被肥厚软嫩的肉逼埋住了。 徐溪的大腿夹在胡承扬头两侧,前后摇了两下,那口逼就从鼻尖磨到唇角,全留下了腻腻的淫液。 那根扒住内裤的手指很快就没坚持住,内裤弹回来重新把肉逼盖上,在胡承扬脸上蹭的东西也变成了湿滑的布。 毕竟没有肉那么软,徐溪怕把胡承扬的脸蹭坏,刚抬起屁股,那块布料就被胡承扬咬住了。胡承扬不舍得咬徐溪的逼,对内裤却没什么好忍的,徐溪又动了几下,那条格外薄的布料竟是被撕烂了。 徐溪只好把已经开裆的内裤脱了,那块破布挂在他一侧脚踝上,要掉不掉地坠着。他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顾忌地坐下去,胡承扬看起来是真想把他的逼咬烂了吞进嘴里。 不过他已经跟了胡承扬十年,知道怎样才能把人哄开心。屁股悬在半空,双手把大阴唇分开,逼口外露,“老公,舔我的逼口。” 徐溪说会有好玩的东西可以看,胡承扬没说信不信,只是把舌头伸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徐溪指定要舔的地方。 那个地方靠近会阴,平时被厚厚的肉挡住,这时候被手指扒开才得以见天日,被舌尖慢慢地挑逗着,竟然很快就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 胡承扬只知道徐溪阴蒂最骚,却没想到这个地方也这么敏感,舔没几下就开始喷水,他没像之前那样用嘴去接,任凭淫水流满了脸,是因为徐溪在尖叫,“……前、前面……老公看我的阴蒂……” 只见那个藏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下的肉球,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颤颤巍巍地从嫩肉里挣扎出来涨大成樱桃般大小,就像是,勃起了。 胡承扬的脸有一瞬间的狰狞,他反身压倒徐溪,把他的双腿撑开,发了狠地咬那个骚得没边的穴,从前到后,甚至连阴阜和股缝,都被他咬出了青紫的痕。 ---- 坐脸
第24章 五日游 房间里徐溪被人压在床上肏。男人宽阔的肩背压下来,简直把他遮了个严实,偶尔男人撑起手臂狠撞,才能看见徐溪被顶得几乎崩溃的脸。 他满脸都是眼泪,嘴角红肿,是被男人掐着脸颊堵着喉咙射精时撑伤的。没给一点缓冲的时间,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章法地插进嘴里,徐溪差点干呕,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地制住下颌,任凭鸡巴一下一下地撞在喉咙上。 粘膜被顶得发麻,呼吸里都是男人性器浓重的味道,最后好不容易才咽下那股滚烫的精液,下一秒又被按在床上顶进穴里。 徐溪刚开始还在笑,后面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他刚才说自己“只有一点点怕”并不只是哄人开心,那些遥远的危机感,早就在日复一日的亲吻和拥抱里被静悄悄地遗忘了。 至于招致了现在局面的那句话,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能出什么事呢? 徐溪记得胡承扬跟他说这些时,他们已经在校外同居了一段时间。 那天恰巧回学校住了一晚,宿舍的床那么小,两个人却还要挤在一起睡。胡承扬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徐溪喘不过气,挣扎没用骂也没用,怎么赶都赶不走,最后没办法,只能咬了身上的人一口。 没怎么用力,只在手臂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胡承扬本来还无所谓地看着他咬,过后却突然翻脸,蛮不讲理地说要咬回去。 他的咬跟徐溪的咬哪里一样,结束之后徐溪身上只剩一件皱巴巴的睡衣,全身的皮肉都泛着红,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胡承扬俯视着他,给徐溪讲那些两人初次见面时他脑子里想的东西。 毋容置疑,这种话十分冒犯,用词也太过粗俗露骨,徐溪都不知道应该觉得生气还是羞怯,脸都涨得通红。但是胡承扬抱紧了他,从头到尾都用一种很缓慢很柔和的语气来讲,徐溪听久了,又觉得这些话跟胡承扬平时对徐溪说的“我爱你”也没有什么不同。 所以,如今徐溪带着好奇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问回这个十年前的胡承扬时,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危机感。 “你想把我吃掉……是不是?” 只能说上次的氛围太好,让徐溪忽视了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意味,在这个一心只想欺负他的胡承扬面前说这种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很显然,徐溪无意中将某个危险的开关打开了。 可徐溪却半点没有自己已经闯出祸来的自觉,他靠得那么近,还主动扒开逼来给胡承扬吃,在胡承扬眼里就有些不知死活的意思。 结果就是房间里的这场性爱真就变成了一场强奸。 徐溪的讨好没了半点用处,被胡承扬锁着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下身被凌虐般地狠撞时,他已经不能维持脸上的表情。 全身都是乱七八糟的体液,两个人紧贴的部位都是湿漉漉的,胡承扬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粗大的性器在花穴中一刻不停地抽插着,而后头的菊穴已经经过了几轮粗暴的性爱,裂着一个小口,可怜兮兮地吐着胡承扬射进去的精液。 徐溪眼神涣散,高强度的性爱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头顶上胡承扬的脸有一瞬间的陌生感,恍惚中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某个不认识的男人强奸了。 这个念头让徐溪有些恐慌,他挣扎了一下,却只是让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手腕被勒得发疼,下身的冲撞几乎像是要把徐溪钉在床上。 摩擦感太过强烈,徐溪闭着眼,无意识发出似哭似喘的声音,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时候从抽屉里传来了手机铃声,悠扬的钢琴声在此时显得有些突兀,徐溪却像被突然叫醒了,他睁开眼,往声音的源头望去。 胡承扬停了下来,他知道那里放了什么,是徐溪从未来带来的那部手机,有人打过来了。 钢琴声悠扬婉转,回荡在充斥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徐溪本来涣散的眼神有了些许光亮,他稍微坐起身,身体往抽屉那边探去,却被胡承扬重新扑进床褥里,胡承扬牢牢压制着他,神色莫名,“你想接电话?” 徐溪充满希冀地点点头,偏过头亲了一下胡承扬掐着他的手臂,叫他,“老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吻,胡承扬掐着徐溪的手放松了一点。 铃声还在响,徐溪心里有些焦灼,没注意到胡承扬越来越黑的脸色,只是再接再厉,又偏头把胡承扬的手臂吻遍了,求胡承扬让他接电话。 胡承扬彻底松开了手,默认了徐溪接下来的行为。他就在一旁看着,看着徐溪艰难地坐起来,往抽屉爬去,伸手拉开抽屉的那一刻,手机铃声也变得更加响亮,徐溪却被胡承扬拉着腿拖了回去。 坚实的身体覆下来,很容易就让徐溪不能动弹,性器还沾着之前抽插时的体液,撑开逼口,一下就插到了最深处,徐溪被顶得一抖,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快要不能喘气。 穴道里的性器却并不安分,龟头在柔暖的圈上打转,试探着进到更深处,每碰一下就让徐溪刺激到抽搐。 胡承扬对此视而不见,他终于找准了位置,下身耸动,竟是就这样强硬地插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被插入子宫的快感太过强烈,徐溪无声地仰起头,以为自己在尖叫却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子宫里的抽插还在继续,比一般的抽插都要激烈深重,应该是要在最里面射精。 整张床都在抖动,徐溪的颤抖淹没在下身糜烂的抽插中,就连臀肉都被拍打得红肿,在一次重重的顶弄中,终于感受到那道滚烫的液体。他被射得失神,肉道里本该蛰伏的性器却又昂扬了起来, 身后的人哼笑了一声,徐溪意识到什么,果然,一股更为灼热的液体将整个子宫和肉道都灌满了。徐溪高高地抬起屁股,花穴里已经很难流出水来,逼口只能空虚地翕张几下,被肏得红肿的穴肉在穴口随着呼吸蠕动,过了十几秒,突然涌出一大股水液来。那是胡承扬的尿。 身上的压迫离开了,徐溪蜷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轻颤着,耳边一凉,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耳边,是熟悉的声音,“小溪?” 徐溪终于忍不住哭了,“老公……” 已经到回去的时间了。 从那通电话开始,两个时间点就开始有了链接。 胡承扬知道阻止不了,他给徐溪简单清理了一下,却故意没洗徐溪的逼。 徐溪穿回了来时的衣服,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他站在门口,用手轻轻挡住了胡承扬,“我自己下去。” 胡承扬一顿,看了徐溪几秒,俯身吻他,“讨厌我吗?” 徐溪却笑了,“不讨厌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徐溪转过头来,“等会见。” — 在十年后的某个时间里,胡承扬终于接回了徐溪。 徐溪累极了,回家洗漱之后就窝在胡承扬怀里沉沉睡去。 只要看一眼徐溪身上的痕迹,就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胡承扬什么都没问,他只是把在睡梦中仍然不安地轻抖的徐溪揽住,轻柔地安抚他。 等徐溪真正睡熟,胡承扬才拿起徐溪的手机。他察觉到从刚才开始徐溪就一直抓着它,好像生怕这个东西没了一样。 胡承扬把手机打开,他们都清楚对方的密码,对检查对方的手机更是毫无心理负担,简单浏览之后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打开相册。手机自动把视频最开始设为了封面,看上去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视频应该是随便录的,把手机往被子上一靠就开始拍,所以除了镜头右下角勉强捕捉到一些画面,其余都是白茫茫一片。 不想吵醒徐溪,胡承扬没开声音,只看着视频里出现的一双细白的腿,胡承扬一下就认出来是谁,正是现在在他怀里熟睡的,他的小妻子。 那双腿分开,一双手伸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动的,总之没过多久那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又被大手伸进去揉,磨,于是那双腿就痉挛一样抽起来了。 双手的主人满意了,探头过来。如果不是视频里那人稍长一点的头发,跟现在看视频的胡承扬几乎没什么两样。 视频里的胡承扬看着他身下人两腿间的部位,闻了闻又亲了亲,终于埋下头去认真地吃了起来。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再没露出过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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