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老师以前叫人手工定做的,但还没来得及取走,她就离开戏园了,所以东西一直放在我这里。”秋荣将放着挂坠的小盒子递到岑淮钰面前,“这是你母亲的,理应交还给你。” 岑淮钰感动极了,看着挂坠里母亲的相片,忍不住红了眼眶,当年自己被赶出宅子时什么也没有拿到,母亲的东西也都被债主烧了个干净,时隔这么多年再一次看见属于她的物品,内心自然十分受到触动。 秋荣见岑淮钰将盒子谨慎地收了起来,端起一旁的茶慢慢品着,突然问:“其实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母亲的事吧?” 刚刚楼下听差太多,人多眼杂,秋荣才没有将心里所猜的完整说出。 岑淮钰动作一顿,犹豫两秒,才道:“是的,其实,我还想问一问关于您上次说的,我身体的问题……我最近的身体有些奇怪,但我也不方便看医生,所以……” 秋荣耐心地答道:“怎么个怪法?” “这……”岑淮钰耳根红了,半晌才既结巴又含糊地道,“其实,具体来说,是因为那个地方,时常会变得很奇怪……” “哦——那我懂了。”秋荣笑眯眯地道,“既然你都来了,那我就帮你检查一下吧。” “……检查什么?”岑淮钰疑惑道。 “当然是你说很奇怪的地方了。”秋荣十分坦然地道。 岑淮钰愣了两秒:“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就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是很正常的事,我比你年长,当然要对你负责才行,而且,你有的我也都有,难道我还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岑淮钰被他说得糊涂,捏了捏兜里那个装着挂坠的小盒子,心里一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而且他也实在很想治好,不再让周玉枝取笑,就答应了:“好吧。” 秋荣领着岑淮钰坐在床沿,脱了裤子,为了方便看清,秋荣让岑淮钰将腿支起来,这样底下的女花就展露得清清楚楚。 岑淮钰没敢看秋荣,只敢紧闭着眼睛。 秋荣只瞄了一眼,就愣住了。 他没想过岑淮钰能生得这么漂亮的双儿穴,颜色樱花似的粉红,两片花唇中间夹着一颗圆圆的小豆子,像含着珍珠的蚌,隐秘的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鲜嫩的穴口,既单纯又格外的勾人。 秋荣没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岑淮钰显然被吓了一跳,闭着眼,忽然就觉得私处被热热的手指摸了,浑身一颤,睁开眼睛,还没问就听秋荣道:“你这里,被别的人看过没?” 岑淮钰犹豫片刻,答道:“……姨娘看过。” 又是姨娘? 秋荣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花唇,揉了揉那颗圆圆的小珠:“这样有感觉吗?” “有点疼。”岑淮钰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回答道。 秋荣发出哼笑声,他的指尖忽然掉转了一个角度,往内又摁了摁,岑淮钰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淮钰,你诚实地说,在岑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秋荣道,“这么敏感,连阴蒂都被人捏肿破皮了,看一眼就知道,你自己定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处只有周玉枝碰过,但周玉枝没有欺负过他,他不懂秋荣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岑淮钰的表情,秋荣大概就明白,叹了口气:“你的性知识真是一片空白,再这么下去,就算哪天被男人欺负到怀孕了,你还不知道为什么。” 岑淮钰舌头都打结了:“怀、怀、怀孕……?可是我不是女……” “你是特殊的双儿体,每个月都有落红,说明你虽不是女子,但可以怀孕,”秋荣白皙的手指摁在了岑淮钰的小腹上,隔着衣物,他所指的其实是更里面的东西,“所以不能让男人的精液进入到这里,明白吗?” 岑淮钰脸色发白。 “虽然不知道你与姨娘的关系如何,但不经过你同意就摸你下体的行为是性骚扰,你若是不喜欢,完全可以拒绝,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一样,”秋荣意有所指,“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对你这么温柔,大户人家里有特殊癖好的不少,你不要傻傻地做了人家的玩物,四处问问就知道。” “性骚扰”这个词对岑淮钰来说很陌生,学校不会教,周玉枝更加不会教,从小周玉枝就对他亲亲抱抱,如果他拒绝,周玉枝一定会既难过又生气。 岑淮钰大概明白秋荣是在指责周玉枝的不对,但他张了张口,犹豫片刻,仍然坚持道:“姨娘对我很好,他一定不会害我的,我以前生病,是他悉心照料我才能好起来,他是我来到岑家以后,遇到的最好的人。” “如果她真的想你好,就应该与你保持距离,助你成家立业,岑老爷一定也是这么要求你们几位少爷的,”秋荣摇摇头,有些无奈,“以后你会遇到喜欢的女孩,或者被岑老爷子指婚,会组建自己的家庭,孕育后代,难道你姨娘能在你身边一辈子?” 岑淮钰垂下眼眸,沉默了。 秋荣看出岑淮钰对他的那位姨娘十分尊重,现在如果再说些什么,恐怕会引起他的反感,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劝说。 回去的路上,岑淮钰思绪纷乱,私处被除了周玉枝以外的人触碰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揉得有些疼。 明明同样是被人碰,在秋荣那里,他并没有像被周玉枝碰一样,女穴一个劲儿地出水,浑身没有反抗的力气,反而想缩进姨娘怀里。 就如秋荣所说,岑淮钰对性方面了解得不多,仅有的一点也是周玉枝教他的,他对周玉枝有着全心全意的信任,现在却突然有人出来告诉他,周玉枝的行为是不对的。 这让岑淮钰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还有岑淮钰看到的其他同学亲人之间的相处,他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和周玉枝的关系有些特殊,大家晚上都已经不会再和父母一起睡觉,就算是外国人表达喜爱的亲吻,和父母或者孩子之间也不会伸舌头。 他应该拒绝周玉枝对自己的亲近吗? 岑淮钰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决定等回去再说。 . 周玉枝戴着眼镜坐在房间里,他不知道岑淮钰已经回了宅子,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个月的账本,桌上的座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周玉枝放下笔,接来一听。 “你好,这里是岑宅吗?我想找岑淮钰。”电话里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周玉枝却听得皱起了眉头。 岑淮钰房间里没有配电话,所以他留的联系方式都是周玉枝房间的座机号码,如果有人要打电话给岑淮钰,接的人自然是周玉枝。 “你找他有什么事?”周玉枝直截了当地问。 秋荣以前和岑二少熟,也知道大少爷,但这样一个声音却是他没听过的,而且听这语气,也并不是岑宅的听差,必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我是他的姨娘,”周玉枝道。 秋荣先是一怔,而后才忽地明白了过来,岑淮钰支支吾吾地来找他,听见怀孕忽然脸色惨白,明明对床上事一窍不通却又格外敏感,身上发生的这么多不协调的意外,原来都因为岑家的大夫人是名男子。 他虽然听过岑二少调侃大夫人的刻薄,做事雷厉风行,但也并未提到过性别,古往今来的男妻都很少有当上正妻的,而且还有着管事地位,所以他才一直以为没有往这方面想。 “原来是岑夫人,抱歉,我是东家戏园的秋荣,想找岑三少说些事情,不知道他方不方便。” 周玉枝皱起了眉:“他不方便,有什么事,我代他转达。” “好吧,那只能麻烦您帮我说一下,今天是我说话过分了些,可能让他觉得不舒服,还请他不要怪罪我,还有,他走得太急,帽子忘了拿回去,如果有机会,我请他吃一顿饭,顺便把帽子还给他。” 秋荣礼貌地挂了电话,周玉枝的火气却上来了,连账本都看不下去,放下纸笔就走出了房间。
第10章 山雨欲来 岑淮钰到了房间,先把母亲的挂坠收起来,又摘了围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随后才突然想起少了帽子,怪不得回来的路上有点冷的,懊悔道竟然忘在了秋荣那。 “你是不是在找帽子呢?”这时,周玉枝的声音凉飕飕地传来。 岑淮钰扭头见周玉枝站在门口,一愣:“姨娘,你怎么知道?” “一个叫秋荣的刚刚打电话过来,让你有空跟他出去吃饭,顺道还帽子给你,”周玉枝说,“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岑淮钰刚要做介绍,忽地想起周玉枝很是讨厌二哥,所以擅自修改了初遇的内容:“是、在戏园子里认识的。” “撒谎,”周玉枝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跟你认识几天就单独约你出去吃饭?以后不要老去那些地方,戏园的人不干净。” 周玉枝知道岑淮钰的生母曾经是伶人,所以岑淮钰总是有意无意地对戏园子这一类的地方流露出兴趣,但时常留恋这类场合的人可不都是爱好戏曲的风雅人士,还有不少寻欢作乐的有钱人,打着听戏的幌子捧小角,玩弄戏子。 秋荣这种小角色能爬到如今的地位,不可能单纯到哪里,跟这样的人交友,周玉枝不可能同意。 岑淮钰第一次撒谎就被戳破,而且周玉枝口中的“不干净”三个字扎痛了他,他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黑白分明的眼眸却犹如雾气弥漫一样变得湿漉漉起来。 周玉枝说完,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合适,等同于变相地贬低了他的母亲,沉默了一会儿,他添了一句:“无论如何,你得拒绝秋荣,他是坏人,在骗你。” “他不是坏人,他送给了我母亲的挂坠,”岑淮钰抬起头,几乎有些乞求地看着周玉枝,“他是这个世间唯一还记得我母亲的人,姨娘,求你不要让我和他断了来往。” 他不明白为什么周玉枝总是对接近自己的人都这么有敌意,仿佛是想用一块玻璃,将他与这个世界都隔开,自己能够看,却不能去接触。 岑淮钰的坚持点燃了周玉枝潜藏在情绪里的火线,他爆发了。 “你和他刚认识几天,就能断定他对你好?你知不知道他接近你的原因?你好歹是岑家三少爷,多少戏子想借你的身份捧红自己,他只是贪图你背后的权力,二少爷以前常常留恋烟花之地,还捧过他一段时间,喜欢玩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们这样的最会伪装自己,当初若不是贪图地位,你的母亲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如今又怎么会变成没人要的私生子!你还想重蹈覆辙?” 岑淮钰愣了一下,大大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周玉枝,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周玉枝责怪他的次数不少,但像今天这样赤裸裸的戳破旧伤还是头一次,岑淮钰当他是最亲近的人,越亲近的人说的重话就越是伤人。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