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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因的体格大,肉垫更大,捣蛋鬼被陶知爻抱在怀里,舒服得直用比其他猫咪大了一圈的粉色肉垫在陶知爻的肩膀和胸口踩来踩去。 陶知爻一边任由着捣蛋鬼用爪爪把他的衣服勾出丝,一边拿着手机给萧闻斋发微信。 他今天要去探班。 萧闻斋在剧组是有专门的营养师的,因为拍戏很多时候会对演员的身材有要求,所以经常会有需要演员吃胖或者变瘦,又或是变壮实的情况。 这样频繁的体重变动,其实对身体伤害很大,所以如何调整饮食,让身体能快速地达到上镜要求但又最小程度地对身体造成伤害,就需要专业的营养师来搭配饮食。 不过今天不一样。 陶知爻要给萧闻斋带饭。 对萧闻斋来说,这可能就算是一周一次的放纵餐吧。 打包好了饭食,陶知爻给捣蛋鬼的食盆里加了猫粮和水,又逗着它玩了一会儿逗猫棒。 待司机的电话打来,他摸了摸捣蛋鬼的脑袋,让它自己个去猫爬架上玩儿去了,陶知爻便出了门。 一路到了拍摄地点,陶知爻进了剧组影棚,就见到角落里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五十多岁的男人,打扮像个医生。 “出事了吗?”陶知爻问道。 身旁是前两个月石磊森刚调给他的助理小张,后者去打听了一番,然后回来说道:“没有,那位是请来的北市大学医学院教授,来授课的。” 陶知爻远远看了一眼,那位教授在影棚灯光下显得更加锃光瓦亮的脑门,轻轻噢了一声。 这事情萧闻斋和他说过。 萧闻斋这次来紧急支援的这部戏,是一部医疗剧,他饰演的男主是一个看似极致冷静,但其实对自己手中的病人有一种无声的温柔的医生。 和《鬼壶》不同,《鬼壶》本质是末世片,而这部戏是正正经经的医疗题材,所以导演专门请来了北市大学医学院的一位教授,每周来给剧组里的大伙儿上上课,讲解一些基础的医疗知识。 毕竟是外行人,要讲得多深入也不太可能,但总不能连基础的医疗知识都出错。 陶知爻提着保温袋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就见人群之中,萧闻斋戴着一副平光眼镜坐在最前面,听得十分仔细,手里还抱着一本医学生才会看的蓝色生死恋,正认真地做着笔记。 他是主角,虽然和真正的医学生还是比不了,但学的东西要比其他人更加精深一点。 陶知爻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萧闻斋的休息室,将保温袋放在桌子上,一边刷手机一边等待着萧闻斋“放学”。 “呜哇……” 陶知爻耳朵一动,放下手机,抬起头四下看了一圈。 “怎么了,陶老师?”小张在一旁问道。 陶知爻眨了眨眼,看着同样茫然,但和自己的茫然却也不太相同的小张。 “你没听到?” 小张啊了一声,“听到什么?” “小孩子的……哭声?”陶知爻犹豫着说了一句。 就见小张突然嘶了一声,抬手搓了搓胳膊,“陶老师,你可别吓我啊,这地方不兴说这种话的。” 陶知爻听他似乎是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小张一边努力地把竖起来的汗毛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压了下去,一边压低声音道:“咱们这影棚的选址有讲究的。” 这部戏的拍摄地点不是北市影视城。 小张说道:“这附近原本有一所医院,叫做北医附三院旧院,因为经济中心迁移,以及年代太久器械老旧,大部分医生都已经转去了新院,渐渐的病人也都不来了。” 所以,在半年以前,北医附三院正式决定将旧院废弃,只是在拆除之前,被这部戏的导演找上了门。 目的很简单,现成的医院建筑,现成的器材、病房和床铺,不需要再搭建什么多余的东西。 只需要出一笔相比起重新搭景来说并不算多贵的粉刷费用而已。 于是剧组将医院的外墙简单刷新了一下,然后挑了几间常用于拍摄的科室门诊、手术室和住院病房进行了简单的修缮,又吸了几个月的甲醛,便在医院大楼底下搭起了一个摄影棚,召集剧组全员开始了拍摄。 而萧闻斋的这间休息室,其实就是之前的一间急诊室改装的……陶知爻眼神往贴了水玻璃纸的窗户上看去,依稀能见到上面曾被贴了“急诊”二字而留下的胶布痕迹。 小张神秘兮兮地说道:“陶老师,这凡是医院啊,大多都和鬼神会扯上关系……”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陶知爻倒是能明白小张想表达的意思,医院么,生老病死,人来人往,气场就是比较杂。 若是陶知爻去北市人流量最大的医院开个天眼,指不定能在半空中看到什么东西呢,只不过他没这个兴趣去做这种事情罢了。 但刚刚的的声音,莫非…… 陶知爻陷入了深思,小张已经把话说完了。 看他似乎是在走神,小张就挠了挠头。 “不过,陶老师你不信鬼神的话,也没关系啦,都市异闻嘛,左耳进右耳出,哈哈……” 陶知爻回过神来,朝他笑了笑,“没事,多谢你。” 小张嘿嘿一笑,抓着脑袋出门去打听了一圈,回来说道:“萧老师似乎快下课了。” 陶知爻看了一眼时间,也快到饭点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了桌边,将保温袋打开。 米饭、不同的菜和汤都分别用玻璃密封碗封装好了,叠得整整齐齐。 陶知爻将食物拿出来一一摆好,准备拿餐具的时候,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抬起头。 他站在桌子前方,手边是萧闻斋看完后放到一旁的医学科普书籍,对面是一张椅子。 平时萧闻斋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在这里看看相关的资料和书,以此保证自己在镜头里表现出和一名真正的医生差不多的专业度——至少,看起来得是这个样子才不出戏。 而椅子后方,是一扇窗户。 急诊房间——也就是萧闻斋休息室这间屋子——在一楼,窗户外就是灌木和草坪,之前北医附三院搬走后有段时间没人修剪,但现在开始拍戏了,导演就又请了人来将草坪重新铺了一遍,并定时请园丁来修剪草木。 而陶知爻盯着的,是窗台下方不远处露出了一角的灌木。 房门被人打开,直到身后的脚步声都近了,陶知爻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他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萧闻斋身上好闻的气味包裹上来,陶知爻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窝进去一些。 而小张早在萧闻斋进门的时候,就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才来的。” “眼镜摘了呀?” “嗯?” 萧闻斋低下头,对上了陶知爻亮晶晶的桃花眼。 他眼睛弯了起来,低声在陶知爻耳旁,“喜欢啊?” 陶知爻耳尖红红,眼神十分心虚地飘到一旁,四处乱瞟,就是不看萧闻斋“就,没见过嘛……” “下次……的时候戴着。”萧闻斋含糊不清地在陶知爻耳边留下这么一句。 陶知爻被揉了揉脑袋,他下意识地往萧闻斋掌心里蹭了一下。 “刚刚在看什么?” 陶知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走神了那么久,连萧闻斋进门都没发现。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的灌木,意思是想要过去看看。 但萧闻斋没放手。 陶知爻抿了抿唇,笑意从眼底浮现。 “萧老师,你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陶知爻和萧闻斋还是跟连体婴一样抱着,一前一后,亦步亦趋地走到了窗户边。 萧闻斋下巴贴着陶知爻的脸侧,往外看了一眼。 “有什么问题吗?” 窗外的阳光正好,斜斜地映照进来打在书桌上,休息室里的环境不说十分精致讲究,但却清净雅致,如果泡杯茶,晒着太阳读书,应该是很舒服的。 陶知爻摸了摸下巴。 “唔……” 萧闻斋歪着脑袋看他,一边眉毛微微挑了起来,什么话连自己都不能说? 陶知爻亲了他一口,安抚了不知道在吃什么飞醋的某人一下,将刚刚小张说的「都市异闻」简单转述了一下。 然后,他指着灌木道:“刚刚我感觉那地方有东西在看我。” 萧闻斋唔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有东西?”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陶知爻暂时无法确定。 “东西带了吗?”陶知爻仰起脸问道。 萧闻斋点了点头,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护身瓶。 瓶子里有根据萧闻斋的五行八字、紫微斗数、星盘等各种各样的玄学门路,综合选出来的材料组合成的一个小造景。 造景泡在陶知爻炼制的水精里,能保佑萧闻斋不被那些阴物或者路过的鬼神影响。 此时那护身瓶里安静无比,看来,四周的确没有什么阴物。 “难道是我看错了?”陶知爻嘀咕。 萧闻斋吃过了饭便在一旁躺着休息了一会儿,陶知爻下午无事,想了想便也留在剧组,等萧闻斋一起下班回家。 陶知爻在休息室里也躺了一会儿,等睡醒后,趁着没事给萧闻斋的休息室花了点水符咒保护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决定出门去看看萧闻斋拍戏的情况。 主要是看看男朋友有多帅。 监控镜头里,萧闻斋穿着一身白大褂,表情冷淡而严肃地分析着病人的情况。 但每当病人因病情而伤痛难过时,他总会体贴地递上纸巾,并且在自己都不自知的情况下,放轻了说话的语调。 陶知爻正沉浸式欣赏男朋友的美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哎,这是陶老师吗?” 声音很耳生,陶知爻回过头,意外地看见和自己说话的,居然是今天中午来给萧闻斋送饭时远远看到的那位给剧组主演们讲课的教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到一手厚密扎实的头发时,潜意识里松了口气。 “您好。”陶知爻点了点头。 他有些疑惑,自己认识这位教授吗? 北市大学是一所综合型高校,里面的专业大部分都是全国领跑的地位,包括表演与艺术也是A+级学科。 陶知爻是想过这段时间要是没什么接戏的压力去报个名读一下的,但这位教授不是医学院的么,怎么也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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