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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想要我么。”邵承打断他的话,依然强势地命令,“说话。” 他岔开话题是为什么呢?掩饰?可笑,他眼里的激荡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邢越的目光越来越暗,逼仄的空间里,龙舌兰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这种浓度完全可以绞杀一个Omega让他无法喘息,就连顶级的邵承都快站不稳,他抬手一把抓住邢越的下巴,神色比演讲时还要凶:“上我。” 邢越沉默了许久,他额角的青筋崩成一条线,双唇紧闭,坐在观众席的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拉下舞台上的人,在一个没人的暗处,让他的强势锐利都变成可怜的求饶。 让他的四肢无力抵挡,只会谄媚地勾上他的腰,让他凶悍的瞳孔失焦,流泪,沾湿被褥,让那张舌战群儒不落下风的嘴只会叫哥哥,哥哥,你饶了我。 邢越突然扣住邵承的后脑勺,反身将人压在墙壁上,他像一头被激醒了的虎豹,人面兽心的他此刻内心叫嚣着别管了,撕碎一切吧。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带邵承离开学校的,他们在半路吻,在楼道里吻,在接近家门口的壁面,迫不及待地撕扯对方的衣服,邵承之前无法理解楼道里看到的那一幕情趣,但现在他和邢越的疯狂已经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一刻不能忍。 猎人捕了一条凶悍的鱼,最开始,那鱼碰也不给碰,每个眼神都是不怕死的挑衅,猎人恼火,却又沉浸给鱼儿漂亮的鳞片,他养着它,宠着它,甚至惯着他,让鱼儿不再惧怕他,愿意亲近他,他尝试用指尖拨开鱼儿脆弱的鳞片,可是轻轻一碰,鱼儿就在水里打转,差点跳出水面,他抽出指尖,抚摸了鱼尾多次,如同暴雨前的安慰,他太期待鳞片下的风景了,他去吻,去舔,刺激得鱼儿在水中不断翻滚,最终狠心迫开一条软道,缸中泛起几段泡泡,那是鱼儿求救的信号,水花四溅,沾湿猎人兴奋的面颊,他低头探入水里,妄图给与它一线生机。 “唔……” 鱼儿想要说话,但被杀红眼的猎人掐在喉咙里,鱼缸泛起层层的涟漪,似鱼儿在低声地哭泣,它的目光浑浊了,柔弱了,后悔了,忘记了猎人在特殊时期,却挑衅勾缠猎人进入狂欢的小鱼,终于成为了猎杀者盘中的肥美一餐。 饱腹并不存在,猎人只会疲惫,待他腹中叫嚣,新的一轮餐宴便会开始,无休无止,夜不能寐。 鱼缸要被撞碎了,但鱼儿冲不出束缚,他的脊鳞红润不堪,连鱼尾都被玩得没力。 帘外挑起一轮弯弯明月,微弱的光透进帘子,小鱼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摇摇欲坠,意识浑然,待他再仔细点才发现,那不是弯月,是晨曦的第一缕光。
第82章 花坛里移植的鸢尾开得正好, 坛边蹲着几个小孩正要伸手采摘,身后的大人看见了赶忙说物业叔叔看见了来罚,关你们进小黑屋, 妈妈可救不了你,小孩们一听都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马上来到11月的尾声, 天气渐渐转凉, 像今天这样无风有阳的日子变得格外珍贵,大人带着自家孩子在楼下转,小区的阳台晒上了发霉的冬被,鸢尾不该在这个季节盛开, 可湘江的水土与别处不同,气候也有差,部分城市在11月份天寒地冻, 湘江却依然如春季那般,暖得总让人觉得,那冬日的到来还很长。 “那我先走了。” “嗯, 路上慢点。” “留步, 别送了。” 邵承睡梦中听到低声的交谈, 还有房门关上的动静, 他睁开眼,头顶如点了一盏白炽灯, 还是放在眼前的那种,闪得邵承忍不住拿手去遮,窗帘明明没有掀开, 哪儿来这么强烈的光?莫不是又跟上回一样, 他在这儿一觉睡到了下午。 听到走动的动静,他知道刚才的谈话不是梦中, 喊了一声:“邢越。” 房门从外面推开,被呼喊的人就站在门边,邢越握着门把手看他,说道:“醒了。” 他那张脸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模样,瞳孔颜色也没有很夸张,房间里没有抑制剂的气味,与昨天夜里的野兽判若两人,邵承问:“你怎么又醒那么早?” 邢越走进来说:“起来给你放水洗澡,做饭,洗洗床单。” 他抬头示意邵承身上的被子,现在是完全看不到罪孽的痕迹了,但贴上去还是能闻到弥留的气味,难以言喻。 邵承想着这一夜的疯狂,他感觉自己彻底换了灵魂,他是熟透了的樱桃,一个晚上就被催发得彻底,面见邢越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他躺在床上说:“我现在没力气。” 邢越来到床边,俯身将两臂压在他的脑袋两侧,低头说:“知道,我抱你去。” 他说着掀开被子,目光特意在邵承身上审了一圈,满足地说:“都是我的杰作。” 邵承低头扶着额头,质问道:“没吃够吗?” 邢越笑着面对他的调侃,将人拦腰抱起,邵承像只熊猫挂在他的身上,这种抱孩子的姿势他是接受不了的,但现下谁去顾忌那么多呢,他连挣扎都嫌累得慌。 跟易感期的alpha又较什么劲呢。 两人来到浴室,水流哗哗的,浴缸里有特别好闻的香味,那是邢越添加的泡澡乳,他将邵承放进去,刚接触到浴缸,邵承就整个人往后面一趟,仰着头闭上眼,无比舒缓地说了句:“操,舒服了。” 邢越看着他仰躺时露出的那段脖颈,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身体的也可以这么漂亮,他所有的线条都恰到好处,连肩膀和腰身的比例都那么完美,如今在白皙的肌肤上加了点粉印,叫人更止不住地遐想。 邵承闭着眼说:“我知道你在看,但你都把我放进来了,在我洗完之前是你仅有的机会,等我出去你可别想有什么了。” 易感期在想什么邵承这个alpha又不是不明白,邢越那方面强,一个晚上就想让他消停是不可能的,易感期会放大这方面的渴求,会反反复复折磨他,邵承暂时没精力陪他耍了,把话说在前头。 邢越拿过一边的沐浴用品,摆在浴缸边的置物架,“知道了,至少这个白天应该能安稳度过了。” 邵承睁开眼问:“早上到现在没有用过抑制剂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有,”邢越亲他的额头,深意地说:“你比抑制剂效果强多了。” 邵承抬手看自己的手,神情好似在说“这还需要你说吗”,他必须比抑制剂管用。 “刚刚跟你说话的什么人?” “刚刚?” “我听到开门声了,应该有人过来吧?” “过来送菜的,”邢越的手腕搭在浴缸边缘,半蹲在浴缸一侧,撩水在那粉印上,“我想着你应该不能出去了。” 邵承皱眉:“为什么?” 邢越说:“没肿吗?” 邵承立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手钻进水里,半晌抬起头,哀怨地看着他:“肿了。” - 泡完澡以后,邢越把微波炉打开热了半块玉米,邵承裹着干净的浴巾,看见他回屋收拾床铺,在厨房和卧室间奔走。 邢越的人夫感在他脑海里的印象越来越强,这人就适合结婚,适合过日子,那方面也强,不论A还是O都抗拒不了。 “你的表呢?”盯了半天,邵承发现他腕上是空的。 邢越抬了抬下巴示意:“桌上,”他将抽下来的四件套捏在手里“干活的时候戴着碰坏了怎么办?” “碰坏了我给你重新买,”邵承靠着门框说,“那表是防水款,你不用太谨慎。” 邢越笑道:“倒是有点在做什么交易的味道。” “能的话最好,”邵承怨气地说,“我就能投诉你了。” 邢越抱着四件套来到房门前,低头在邵承耳边明知故问:“投诉我什么?” 邵承瞪着他:“虐待客人。” 邢越的笑容不置可否,他质问道:“你没爽吗?” 掂量着手上的脏东西补充说:“这么多回。” 邵承发誓,他真的很想扇他,邢越就是有找抽的本事,甜头啃完了嘴上也不饶人,他威胁道:“我看你今天晚上还能快活。” “你说的呢。”邢越提着脏被套走向洗衣房,将邵承的威胁轻轻丢回去,好像这事不是邵承能说的算的。 虽然是多年没翻修的老小区,外面看不如人家新建的观赏性好,但屋子里还是不错,面积在普通家庭里也已经算是宽大,邢越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只带着一只猫,完全伸得开腿,洗衣房和浴室都是单独的隔间,整体的布局还算是舒适。 邵承在这套房里转了一会,那只猫一直跟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吸引他,他跟邢越做的时候这猫的两只眼睛就瞪得特别大,时不时发出喵叫声,有时候被它盯着,邵承反而会更快地到达云巅,猫的存在给了他这个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在看的感受。 他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门把手可以拧动,但他在拧开之前还是问了一下,“邢越,我能不能进你爸妈的房间?” 邢越从洗衣房里探出头:“问我做什么?不怕你就进。” “这有什么好怕的。”邵承推开门走进去,他从未闯入过的领地并不是他想象的那副光景,他以为人不在了这么多年,这个房间应该是很陈旧的,桌面上落了灰尘,角落里结着蜘蛛网,可能还有些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动物在黑暗中爬行,但完全不是,这间房干净极了,像是还有人居住的模样,该是邢越定期收拾的。 他走进去,看到墙上挂着一副婚纱照,已经有了年代感,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墨蓝色的西装,和妻子并肩站在一起,两人的笑容都很纯粹,甚至能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一点羞涩,这是邵承第一次看到邢越父母的合照,他对他的母亲印象是陌生的,但对邢越的父亲却很深刻,即使没见过面,只看一张照片,他就和想象中的面孔完美融合在一块儿。 对公职人员的印象大多一样,邢越的父亲身上有着邵承能感受到的纯粹和正直,他的目光像是带着某种信念的坚定,不是那种一辈子找不到精神寄托,混吃等死,无所事事的浑浊色彩。 邵承来到一张桌子前,有一个相册放在那儿,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看到这个屋子里本该有的热闹。 照片上的孩童没有刻意的摆拍,都是一些日常生活中的模样,吃饭的时候,玩耍的时候,读书的时候,女孩是妹妹,男孩是邢越,一整张相册里都是他们俩,这是父母有心收集的成长瞬间。 “你他妈说呢?!” 邵承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忽然听见外面的一声暴喝,那是邢越的声音,他赶忙放下相册出去看,邢越正一边打电话一边收拾着桌面,神情有几分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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