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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求您。”邵承也坦诚。 “说。”邵总果断。 邵承问:“萧云旗的父亲跟您还有来往吗?” “问他做什么?” “您回答我就是了。” “以前来,最近这两年没怎么往来过,今年唯有萧老过寿的时候,以老爷子的名义送过一次礼。” “那还算是有往来。” 邵总喝着茶,眸色锐利:“跟你有什么关系?” 邵承说:“我要认识他。” 邵总不知联想到什么,笑道:“你也想追人家的漂亮女儿?” “不行吗?” 邵总点点头,只说了两个字:“有品。” 邵承笑笑,也没解释,他靠着沙发,看窗外的风景。 邵总瞧他不说话了,就问:“事说完了?” “说完了。” “就这一件?” “还有,”邵承扭过头来:“来看看您,昨天晚上不是没见着您吗,怕今天也没机会,提前过来看看。” 说完例行公事般地站起身,邵承道:“人看过了,走了。” 邵总眼刀杀过去:“利用我来了是吧?” “没有,”邵承抬步离开,“您的信息素太让我难受了,一秒钟都不想闻,撤了。” AA的信息素相斥,在易感期的时候邵承更是敏感,一点儿都不能接受他父亲带着火气的信息素,激得他心情忽上忽下的不稳定,他走出了办公室,进了电梯才觉好受。 楼下小于还在等着,邵承上了车,说:“回家。” 回到家以后,邵承才知道成叔还没把卡销掉。 对此成叔的解释是:“你的手机一直来消息和电话,我怕你错过什么要紧事,没敢销。” 邵承拿过手机一看,两个人发的,一个是罗信,一个是他想销卡的主要原因。 他删掉那信息,只回了罗信一条。 -去哪? 下午四点,邵承又出了门,成叔根本拦不住,小于送他去了一个地址,正是罗信发来的。 他刚到,对方就笑眯眯地看着他:“我的大少爷。” 邵承看看他周身的人,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罗信暧昧地说:“因为我关注你的动静啊。” 拿人手短,邵承有话都不好怼他,他道:“赶紧拍。” 罗信却慢吞吞地不肯开始,而是递了他一杯酒,“不急,叙叙旧。” 邵承看着那杯酒,婉拒:“不喝,易感期忌酒。” 罗信听到易感期三个字,目光明显一亮,他把那杯酒放在桌子上,眉目传情中道:“有意思了。” 他心底知道邵承是防他,不过他无所谓,也不揭穿,罗信自饮一杯,看着他说:“许久没见了,你还是那么惊人。” 邵承瞟他一眼,罗信就爱死了他那个眼神,他妈看狗似的眼神,偏偏就能叫他爽死,他就喜欢邵承那劲儿劲儿的样子。 邵承本人比在电话里冷了许多:“信哥手底下拍过多少模特和明星,我惊什么人啊,恭维说不到点子上吗?” 罗信不怒反乐:“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恭维?模特明星一般骚,就没你那把我们当垃圾的样子爽。” 邵承不跟他掰扯许多,他跟罗信的人生观完全不合,不适合在这方面多聊,他道:“我是来还情的,要拍赶紧的。” 罗信说:“你就这么不乐意跟我多聊两句吗?” “别误会,您的时间宝贵,我可耽误不起,尽早完事为好。” 罗信放下酒杯道:“成,我带你看看衣服。” 两人来到楼上一个房间里,罗信打开灯,翻箱倒柜找出两件服装,丢在床铺上,邵承看着那两件衣服,问道:“就这两件?” 罗信踹了踹箱子,“全都是。” 邵承看着那满满一箱包装整齐的衣服,他蹲下身随手提起看了看,回头质疑:“你玩我?” 罗信无辜地笑笑:“不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吗,我要怎样都随我。” 邵承还真怪自己说话太早,长了记性:“最后一次交易。” 罗信拿过一件镂空衬衫,在邵承身前比划,又说:“能把外套脱了吗?” 邵承很敬业,但也不是个小白花,他知道罗信在想什么,只是掂量着他不敢乱来,于是脱了外套,配合着他。 罗信低头看他的腰身,单薄的衣服挡不住脑海里的遐想,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邵承的脖颈,每每都差点碰到他的腺体,那散发着幽幽香气的地方,正因为易感期变得灼热,邵承清楚感受着他的动作,那是一种试探。 衣服在邵承身后比量,罗信脑海里已经臆想出面前的人穿上这镂空衬衫的模样,想着想着动作就不受控制了,他的一只臂膀穿过邵承的侧腰,将人圈在怀里,压在他的颈后,轻重刻意地喘息,每一次的热息都洒在那阻隔贴上,又状似无意。 邵承再明白不过身后人的所思所想,就算不明白,罗信现在的动作也已经昭告了他。易感期是容易起念的时期,是危险的时期,罗信在他身后的每一下喘息都在调动着邵承的情绪,邵承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他并不慌张,他只是握紧了罗信塞过来的手,跟他十指交扣,仰起脖颈,轻声呼气。 薛医生说,他现在应该找个人舒缓一下,没错,什么药什么抑制剂都不抵真枪实干,他迫切地需要跟一个人翻云覆雨,以解易感期这些天来压抑的情潮。 这两日他也自-慰多回了,有人刻意地引诱很快就能叫他发狂起来,不过要是他这么容易被人拿捏二五八万地早就成功了。 “知道我易感期,还这么撩我?” 罗信压在他的脖颈:“你知道的,我心里有你。” 邵承听着这在易感期让人容易沦陷的情话,补充道:“你心里也有邵家。” 罗信的手臂勒紧了他,他在他耳边迫切地喊:“邵承,你忍得住吗?” 邵承和他耳鬓厮磨,他此刻用最欲的一张脸,说着最残忍的话语,他抬手摸肩上的那张脸,一时分不清谁在易感期,红着眼尾的同时说道:“我忍不忍得住?就算我在你手里射了又代表什么?我喜欢你?我还喜欢我爸养的那东西呢,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它叫一声都是罪。” 罗信黑着眸子:“你说话还真是不中听。” 邵承的眼眸如冬日里的冰碴,扎进罗信的肺腑之中,勾唇轻讽:“谁叫您不干人事?” 罗信真诚道:“我是真心的。” “那就去邵总面前提亲。” 罗信沉默了片刻:“你这是叫我去送死。” 邵承哼笑,他转过身,手也抽了出来,神色冷漠道:“那你标榜什么真心?”
第95章 先不说罗信在圈里的名声有多乱, 跟多少嫩模明星有染,光是年龄这一条就过不了关。 罗信比邵承大二十岁。 他如果敢出现在邵总面前,敢说自己对邵承有什么心思, 他的人生就算是提前结束了。 这种老油条邵总见多了,他可以把把妹, 在邵承耳边说两句喜欢, 但他不敢动邵承,也不敢使什么手段,如果他跟邵承真的上床了,传到邵总的耳朵里那也得是他邵承自愿, 否则罗信这辈子就算是完蛋了。 邵总就这么一个儿子,罗信玩不起。 也招惹不起。 他想在邵承易感期的时候逼他主动,可也太小看邵承的自制力, 在邵承这里,他就是□□多回,也不会找罗信这种人舒缓。 邵承的话说的难听极了, 罗信盯着这张脸, 近距离地看, 眼睛一眨不眨, 他眼里全是贪心未满。 他想说什么,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可邵承让他证明真心的方式太致命,他做不到,也说不出。 邵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撒开手, 走向另一边,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腺体, 责怪道:“干活的时候勾引我,真是想得出来,现在好了,我感觉上来了。” 罗信转过身看着他。 邵承道:“找管抑制剂给我。” 罗信心里还是不舍,不舍得氛围就这样破坏了,他下回可没有机会再撑起这样的氛围,可邵承的结束语说的太残忍,他接不下去,暧昧就持续不下去。 他只好去床头找了管抑制剂给他。 邵承瞧着他递过来的抑制剂,没接,反问:“你让我自己来?” 罗信叹了口气,提着抑制剂,给邵承亲自打了一管。 打抑制剂的时候,邵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两人刚才的暧昧过了就是过了,他说:“你有这么好的条件,手底下有人有公司,资源又那么多,就不能干点正经事?” 罗信看着他的细皮嫩肉,嗤笑一声:“我现在干的不是正经事?” 邵承抬脸说:“哦,你指想干我是正经事?” 罗信手上故意重了一下,扎得邵承皮肉疼,可这点微乎其微的疼痛邵承没表现出来,只冷冷地瞪着罪魁祸首。 罗信感慨道:“你真该庆幸你生在邵家。” 还没有罗信看上却动不了的人,邵承的来头太大了,这叫他想放纵也不能,偏偏他又生得那么带劲儿,罗信就是对他有感觉,谁也不能比。 “跟我生在谁家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孤儿,不想跟你有进展,你还能用强的不成?”邵承审视着他说,他的眼神的确像是看垃圾,那么的不屑与鄙视。 罗信被他这样一看,心底又热了,他勾唇笑着,丢出一句:“你试试?” 两人相互盯着对方,谁也没注意手上的动作,抑制剂打完了,针头还插在邵承的胳膊里,见血了才拔出去。 邵承拿着抑制剂盒子里自带的棉球,按住伤口,罗信的手指摸了摸针头,擦掉上面的血迹,然后将抑制剂丢在了垃圾桶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扶着柜子缓了好一会,室内荡漾着不属于邵承的信息素,他盯着罗信的身影,什么话也没说。 拍摄没能顺利展开。 罗信走回来的时候说:“今天就这样,改天再约。” 邵承是不愿意再见这个人的,他今天过来,就想把欠他的东西还完,今后就再也没理由受他罗信的要挟,“我人都来了,你就带我看个衣服?” 罗信神色不善地看着他:“知道我给你拍的是什么风格的衣服吧?” 邵承刚刚看过了,他盯着那箱子,都不是什么正经的衣服,多少有点暴露,不过他一个男人也没什么皮肉是不能露的,“然后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然后?”罗信道:“然后就是我现在得找个人解决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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