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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虐待我?” “怎么着了吧。”邢越提着拖把,打死不松口,“这两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邵承抬腿踹他,邢越被他硬生生踹了一脚,他神色毫无波动,就这么微笑又坚决地盯着邵承,惹得邵承兴致散了,坐回椅子上,往桌子上一趴道:“烦死了。” 邢越看着他耍性子,那能怎么办呢?他又不是单身不受管的时候了,外出他又有什么状况只能打抑制剂,胳膊上的针孔密密麻麻,邢越是不会允许他再继续使用抑制剂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邵承就这么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吃饭的时候没问的事,这也因为情绪上头一股脑说出来了:“你自己在外面快活,却不让我出去转,真有你这样当男朋友的。” 邢越听他话里有话,问道:“我快活什么了?” “没有吗?”邵承质疑道:“玩这么一手情趣,在外面又认识了谁你要瞒着我我哪儿能知道。” 其实他倒不是真的不信任邢越,而是想呛他两句,加上邢越那个没有商量余地就要把他锁在家里的态度,邵承一股脑全说了,他知道这话肯定叫邢越不爽快的,果然,邢越顿时脸全黑了,他瞪着邵承,目光很是凶悍。 “你再说一遍。”邢越握着拖把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信息素也浓了些,邵承被这信息素刺激到,也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去抵抗。 但嘴上却没理他。 邢越“啪嗒”一声,把拖把丢了,邵承没有防备,吓了一跳,紧接着就被从椅子上扯了起来,邢越扣住他的腰,将他往床上拖。 “卧槽!”邵承被一股彪悍的作用力带过去,直到砸进柔软的床铺里,他还没反应过来,邢越摘下窗帘上的绑带,就朝他过来。 邵承震惊道:“你干什么……” 邢越把他两手一锁,绑带往邵承的双手缠,吓得邵承扭着身子躲,嘴里念念有词,“邢越!放手!” 邢越黑着脸,将他两手绑在一块,动真格的时候这个人的力气是可怕的,邵承固然不是什么软柿子,可拼蛮力他哪儿拼得过牛劲一样的邢越,没挣扎一分钟就被邢越绑在了床上。 “你他妈的……”邵承火大道:“变态吧你!” 邢越不理他,拿过自己的手机,调出微信界面,翻到联系人,一个个开始查消息界面,并转述给邵承:“雪姐的消息,只问了我工作顺不顺利的事,平时不怎么聊天,只说正事,这个叫汪清的,负责教我业务上的事,我就是跟着她学的,下面这个是他们人事,还有负责人都没怎么说过话。” 他一个个地调着联系人给被绑着的邵承看,消息界面在邵承眼前划过,干干净净,一点儿私人的问题都没有,邵承扫视一眼后说:“谁要看你手机!给我放开!” 邢越不搭理,继续翻着动账消息:“支出方面,昨天回来二十五块钱的打车费,中午在那边吃了工作餐三十块钱,然后是日常买水的小钱,再往前,买了套情侣装六百多,就我们上周穿的那件,运动鞋也是一块买的,阳台放着呢,你的那双还没上脚你自己知道,水电费网费生活开销费,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账单全部在这里,瞪大眼睛给我好好看,我有哪一笔花得莫名其妙,花在了酒店开销上,我找鸡还是找鸭了,我跟谁开房了,所有动账消息我一条条给你翻,我看你凭什么冤枉我在外面乱搞了。” 邵承盯着那账单消息,他从来都不查这些东西,但这么一看过去,还真没有什么猫腻,包括微信里的聊天界面也是很正常的,但他没那么快认输,小性地嘟囔了一句:“万一你都处理干净了呢?” “我处理干净了?”邢越脸色更黑,他把手机一扔,站在床头凝视着邵承道:“好,我问你,我出去的时候没给你开过视频吗?你没有突然给我打过吗?我有不接的情况吗?哪一次背景像酒店了?是不是每次都在公司,要么就是餐厅,身边什么人你都看见了。再来,你闻过我身上别人的信息素吗?你鼻子那么灵,我要是乱搞你会一点儿都闻不出来吗?公司位置我没有发给过你吗?我怕你查吗?有本事就突然跑过去查岗,但凡我干了什么出格的,不用你说,我自己先毙了我自己!” 邢越哪有这么急的时候,他被邵承彻底激怒了,眼里急于证明的同时又委屈得跟什么似的,邵承看着他,邢越站在那儿,目光坚定地俯视着他,那么的无所畏惧,那么的委屈。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邵承,我没必要去做这些事,我大可以混吃等死,反正你也没给我什么压力,你还叫我做自己,那我就做自己啊,我拼什么?我给自己找什么罪受?我花着我爸的钱,也不用给他养老,我就这样逍遥一辈子不行吗?当然行,可我就不要这样的人生,我就他妈要去自残,要给自己找罪受,谁为难我针对我给我穿小鞋我都不在乎,我要有一天在北京有立足之地,叫你身边那些二五八万地看都不敢看你一眼,老子就是占有欲强的变态怎么着了吧,工作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不用你说,我自己都觉着自己是个神经病,你不高兴你皱个眉都能毁了我一整天的心情,我担惊受怕,从北京回来以后,我总梦到你对我的冷眼,我怂得要死邵承,我多害怕一睁眼这都是我的幻想,你根本就没原谅我,你在我身边委曲求全了,我什么都在怕,我跟你不是一个圈的人,只有不断向上爬,才能缩短我们之间的差距,才能永远保证你对我的新鲜感,我希望你永远喜欢我,永远不会对我失了兴趣,你明白吗?!” 邵承从来没有听过这些话,他知道邢越心事应该也挺重的,他很少跟他分享去世蓝学习的苦楚,他完全没有负面情绪带给自己,每回都是好消息,每回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柔情缱绻,仿佛为了他什么都能干。 邢越爱他。 这是邵承完全可以确定的事。 他怀疑什么呢,其实他什么也不怀疑,他不过喜欢逗他而已,听到这番话以后,邵承的目光软了,而在邢越那里,他看见邵承的目光柔和下去,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走过来,俯身在床边,低头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承承,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这辈子都没资格出去乱搞,我知道我们俩在一起是你给了我机会,我感谢你,真的,我生怕自己做的哪儿还不够好,我每天给你汇报我的情况汇报的你都烦了,可我就是得说,我什么都会跟你说的,我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东西,任何。” 邵承被他目光里的柔情彻底打败了。 邢越握住他的手腕,语气小心翼翼:“我自己过什么样的生活都行,但有了你就是不行,我就要往上爬,让别人仰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给我这种动力,你不相信我没关系,那我们就看,就看这辈子过去了以后,你能不能抓到我跟别人乱搞的证据。” 他信誓旦旦,一双眼睛里全都是邵承,他们已经坦诚到无法再坦诚的地步了,有些东西没法再去说了,现在要的只是时间,只是去做,去证明。 邵承就这么看了一会,他忽然笑了,“你还真可以,我一句话就能把你激成这样?我要是真怀疑你,我干嘛不去查岗呢,我在这问你这种没脑子的问题?你也把我想的太low了吧。” 邢越抬起眼睛,邵承手腕还被绑着,躺在他眼底下对他笑的模样要多诱惑有多诱惑,他喉结滚动,握紧双拳盯着人。 “我就是逗你,邢越,”邵承说:“因为我知道你会这样哄我,你会说情话给我听,我好久没见你,逼疯了你才有意思呢。” 逼疯他,叫他向自己暴露出疯狂的爱意,那才能满足一个顶级alpha的虚荣心。 “好玩吗?”邢越问他。 “好玩。”邵承不怕死地说,“你爱死我了是不是?你大半夜回来不是想给我惊喜,你是被思念折磨疯了,深更半夜不声不响地就跑回来了,你想我,想得一刻都待不住。” 邢越没有否认,他就这样看着邵承,看着这个精明到极点的伴侣,他哪儿还能掩饰住这份狂热的情感?早在跳海那一回,他就跟疯子一样臣服给邵承这个人了。 于是邢越低头,含住邵承的唇,他去吻他,去索取,让那绳带仍然绑着邵承,像是一种别致的情趣,他把他抱起来,抱在腿上,抱在电脑桌前,在他易感期需求还没发作的时候,顺着情感融入。 邵承的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了,龙舌兰像是一种害人的毒-品似的,碰见一点儿,就不自觉地迎接,他被绑的双手缠在邢越的脖子里,跟他接吻,跟他融为一体。 汗湿的睫毛盛满了水汽,他没有闭上眼睛,对方也是一样,两个人就这么极致地索取着对方,又睁着眼睛看着对方成为自己奴隶般的模样,一时之间分不出谁是下位者,只是从被绑的双手来看,邵承略有输意。 可最终先闭上眼睛的邢越。 伴随沉重的呼吸。 像是赢家,又像败者。 倾盆暴雨瓢泼而下,寒风不刺骨,这一年跌跌撞撞,还是来到了尾声。 雨夜的玻璃窗边是暧昧的身影,窗帘莎莎晃动,年久失修的老小区里气氛诡异又暧昧,年少有冲劲,有干劲,有一往无前的劲,好听了说一声勇敢,不好了就是一个莽撞。 二十岁的年纪褪去了些许稚嫩,又没完全老成,在一众迷茫的初生牛犊里,总有那么几个对未来格外清醒。 邵承落在窗帘里,被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他的易感期要命。 不是他要了别人的命,是不在易感期的邢越,能荒唐地要了他这个所谓顶级的命。 他多想打抑制剂,但他的alpha不许。 “越哥,越哥……”沙哑又虚脱的人在雨夜里微弱地求:“你叫我喘口气。” 初见那会,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落尽另一个alpha的臂弯里,被攻城略地,被扫荡得彻底,就连呼吸,都得人家赏一口才能继续。
第120章 邵承的易感期渐渐稳定了。 他的骨头也快要散架了, 腺体被折磨的残破不堪,周围布满了牙印,邢越咬他, 来劲了发狠了就控制不住似的一口上去,标记的本能让他不想放过邵承的腺体, 反反复复地, 后颈那一块全红了。 这两日邵承哪儿也没去,他就这么待在家里跟邢越折腾,那色猫也算是看了个够,从一开始瞪着眼睛, 到后面完全不想搭理他们了,疲劳地趴在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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