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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走了。”L将我指尖测血氧用的夹子收走,又来卸乳夹。 大概是今天的刺激太多,我竟一下子没缓过神来,问道:“就结束了吗?” 话刚说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我在邀请L继续吗?我怎么敢的啊? L挑眉:“怎么,你在命令我继续?” “没有,对不起,我说错了,我是说,您今天辛苦了。”我双手抵在床沿上,就只等L将乳夹卸掉,我便好下床离开。 多说多错,我可不能再给自己乱讲话的机会了。 “急什么。”L卸乳夹的动作很慢,卸掉一只后还用手指捻了捻,确认有没有破皮出血。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想道:看来我的承受力还不错,之前都被拉扯成那样了,现在皮肤上也只是多出很多锯齿的印痕,没有任何的出血点。不知道该说是我的身体抗造还是该说是L的技术太好。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给你做身体检查?”拆卸乳夹的间隙,L不经意地问道。 这可把我给问倒了。还能是什么,当然是L自己想玩角色扮演啦。 但既然L发问了,很明显答案不是这个,我左思右想、苦思冥想、深思熟虑,最终战战兢兢地说道:“为了检查身体。” “别说废话。”L停下拆乳夹的手,“再不好好说,这只乳夹就不拆了。” 我有点急了,回想起L总提到的“合格”二字,要求敏感度和忍耐力合格是为了什么?而且,检查的部位还都是那些…… 我灵光一现,说道:“是为了检查是不是合格的m!” “什么?” “要求敏感度和忍耐力合格,是为了检验作为m够不够格,所以,这次身体检查就是‘m从业资格’的考核。” 我越想越觉得合理。 从事任何行业都得有个门槛,就像学法学的要考法考、学会计的要考初会、学临床的要考执医一样,sm应该也有自己的门槛吧?做m最关键的就是身体,所以身体检查就是“m从业资格考试”,这也非常合理吧! L被我逗笑了,欲言又止,沉默了半晌后,最终说:“真想把你送神经外科去,看看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 我听不出这是夸奖还是批评,反正就是说我很特别的意思。L说我特别,我当然欣然接受。拆完乳夹,L准备拆胸前测心率的电极片,这时,他突然停下动作,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懵了,愣愣地看着L。 L什么话都没说,扬手又扇了一下。 我有些吃痛,低低地哼了一声。 L没看我,而是一直看着监护仪的屏幕,于是我也转头看,看到心电图的曲线规律快速地滑动着。 看了一会儿,L说:“你很喜欢被扇耳光。” 我心里一紧:“我没有。” “被扇一次,心率就加快那么多,还说不喜欢。”L陈述着心电监护暴露的事实。 秘密被发现了,我紧张到手心冒汗,又不敢再撒谎否认,只得沉默。 “我扇你耳光是惩罚,原来对你来说,那一直是奖励。”L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只能道歉。因为L说的,确实是事实。 “只喜欢被扇耳光吗,扇别的地方呢,心跳会不会快?”L问。 “不、不会。”我磕磕绊绊地答。 “是吗。” L话音刚落,手掌就落了下来,没有落在脸颊上,而是落在了我的右乳上。 被乳夹玩弄太久,我的乳房充血,看起来比平时大,此时被扇了一下,竟兀自颤了颤。 “啊啊哈啊……” 乳尖本就肿胀着,被扇了一下后,只觉得原本积存着的痛觉被放大了百余倍,整个胸部都麻麻的,发红发热发烫。 紧接着,L又落下了第二掌,这次落在左乳上。 同样的痛觉又重复一遍,我头皮都发麻,整个人的知觉仿佛都集中到胸前,伴随着晃动的乳房颤着、向四肢放射出去,最后连指尖都觉得麻木。 这还不算完,几秒后,我再次听到了心电监护的警报声。我睁眼一看,心率竟跳成了—— 148次/分。 已经和跑完一千米后的心率一样高了。 好吧,我承认,我的身体……它确实喜欢这个。 L嘲弄地嗤笑着。 我脸颊涨得通红,如果此刻地上有地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对了,或许你们会好奇,L为什么会有白大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医院常见的设备和工具,又为什么会做心电图、会量血压。 其实,L在大学里是学医的,学的是临床医学。 按理说,像L这种从非常好的医学院校毕业的学生都会选择进入三甲医院,成为一名正式的医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去了一家医药公司,做了研究员。 不做医生,就意味着不会有自己的患者。之前不会有,之后也不会有。 但今天,我是他的患者。 所以……我是L唯一的患者。 现在是,以后也是。 唯一。 ---- 20231110调教记录(9) 医患play/口交/耳光/扇乳
第21章 20231118(1) 今天周六,是我的工作日。 我刚入职博物馆没多久,还处于试用期,目前正在各个部门轮岗。在文物保护部和社会服务部各待了一个月后,这个月我来到了陈列展览部工作。 十一月上旬,馆里一下子开放了六个特展,展厅太缺人手,于是我临时被调到展厅做管理员。 特展厅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都提供一场免费人工讲解。 下午两点十分,我站在展厅角落昏昏欲睡的时候,讲解员带着三十名游客往这边走来了。 虽然游客都是来看藏品的,并没有人看我,但我还是得保证良好的精神面貌,免得影响游客的参观体验。 我腰间别着对讲机,对讲机上连着耳机,是方便各展厅间通话用的。我将耳朵上的耳机戴正,又整了整衬衫的领子,挺直了背。 “……很可惜,刻本已经失传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万历三十六年宫廷中的彩色摹绘本。大家可以走近看一看,这幅图的原图,是由……” 讲解员说着,绕过了我,身后一群戴着入耳耳机的游客紧紧跟上,生怕走得慢了,就看不清藏品了。我往后退了半步,给拥挤的人群留下更多空间,同时密切关注着展厅里的情况,以免意外事件的发生。 “江楼,在看什么呢,跟上啊,我们要掉队了。”突然,走到我身边的一名男性游客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一凛。 不是因为这个名字有多特别,而是……L也叫这个名字。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我抬眼,先看到游客手上拎着的帆布袋,上面印了医药公司的字样,那公司——就是L的工作单位。 我瞬间觉得不妙,顺着游客的视线往后看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你先往前走,跟上讲解员。”L对那人讲,举了一下手里的手机,“我接个电话。” “行,你快点啊,排了一个小时才排上的人工讲解,不听太可惜了。”那人说着,往讲解员的方向匆匆走去了。 L对着电话说了两句便挂了,径直向我走来,最后在我面前站定了,右手插在口袋里。 我整个人如僵化一般,连微笑都扯不出来,只任凭L将我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 可能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场景在展厅里太怪异,很快便有其他游客朝这里看。 我只得硬着头皮道:“您好,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L说:“洗手间怎么走?” 我抬手往右边指:“您从这边侧门出去右转就能看到。” L站着没动:“你带我去。” 我低头看地板:“我……” “不愿意带路?” 我当然不是害怕带路,而是害怕些别的,但此刻碍于工作人员的身份,我也不好拒绝游客的合理需求,只得带着L从侧门出了展厅。 到卫生间门口,我站定,等着L走进去。 L却看我:“你也进去。” 我和L一起进去,恐怕就不只是上厕所这么简单了吧。 “我……”我看着卫生间里传来其他游客洗手、咳嗽的声音,实在是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被他人听到,既然无法拒绝,我便小声对L说,“这里人太多了,我带您去楼上的卫生间吧。” L瞥我一眼,没说什么,跟着我上了楼梯。 五楼的展厅暂时没有开放,没有读者会上来,工作人员也不会走到这里,整层楼空无一人。 一走进卫生间,L就将门反锁了,走到水池边仔细地洗着手。 我在一旁拘谨地站着,盯着水池边的花瓶里养着的金鱼花,被L斥道:“愣着做什么,洗手。” 洗完手,L带我进入最角落的隔间,因为位于角落的缘故,这隔间比一般的空间大,站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 L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当着我的面按了几下,我看一眼便低下了头,忍受着这难熬的沉默。 我知道那遥控器是什么,是遥控跳蛋的,而跳蛋……它此刻本应在我的屁股里。 上周角色扮演结束之后,L扔给我一个跳蛋,让我随身带着。昨天L和我约定好今天晚上调教,命我今天白天上班时将跳蛋塞进后面。 一开始我是很听话地塞在身体里面的,但是身体里塞着东西上班的感觉实在太过奇怪,而且我以为L也不会大白天的跑来检查,便偷了懒,将跳蛋取出塞进更衣室里我的柜子里,打算等去见L之前再塞上。 谁知道,在工作时间里,竟意外地碰上了L。 又按了几次遥控,确认没听到震动的声音,L说:“把跳蛋取出来。” 我冷汗都要出来了,小声道:“主人,我……放在衣柜里了。”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L轻轻拍我的脸颊,我以为他要打我耳光,闭上了眼,却听他说:“既然耳光是奖励,我不会再做。” 他将遥控器塞回口袋,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我道:“现在,把裤子脱掉。”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L见我光着腿冷得发颤,命我不穿内裤,直接把外裤穿上。 “别拉拉链,裤子往下拽点,把它露出来。”L拿手点了点我的性器。 我不知道L要做什么,又怕保安发现卫生间门是锁的,进而发现博物馆的职员竟在里边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紧张地手心出汗。 L从口袋里摸出一枝金鱼花,抹去上面所有的花叶,独留一根花茎。 那是水池边花瓶里的金鱼花,不知道L是什么时候拿的,大概是在我洗手的时候。 这根花茎看上去很柔韧,虽然不似藤条般粗,但我能料想到,打在身上一定很疼——没错,跟了L这么些日子,我有时已经能判断出L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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