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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蒋沐凡这个时候已经糊涂了,不知不觉就开始了自说自话。 刘行阔蹲在蒋沐凡身边,把这弥留之际的人看了一会儿。 寂静的客厅里,忽然平静道:“那你让我爽一回。” “什么?” 刘行阔的语速有些快,蒋沐凡有些没听清。 他茫然的望着自己头部上方的那张还算端正的脸。 只见那人用手里的玻璃杯柱叮玲叮玲的在地上敲了敲,简练的说:“半个小时后我出发,你让我爽一回,我让你解脱,也不杀他。” “怎么样?” …… 蒋沐凡在这片冰冷的空气中,把这恶魔凝视了许久。 尽管此时还是害怕,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灭顶窒息了。 毕竟现在自己几乎所剩无几了,他刘行阔能用的招数不也就剩他那两条腿之间的东西了吗? 蒋沐凡被疯狂暴虐的对待了这么久,他一时还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刘行阔一直都没亲力亲为的上过。 他少的可怜的理智还分析过一瞬,是不是这人不行,或者他另存什么隐疾。 得,现在这王八蛋此言一出,那就看来这小刘总还真的是个能坐得住的人物。 蒋沐凡不禁嘲讽的一笑,低低的道了一声“……好”。 反正,他也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只要能换贺白一场平安就好。 …… 刘行阔闻言,脸上捎带了些惊讶,他讶于这小东西竟然没有反抗也没有跟自己讨价还价。 可到嘴的兔子哪里能错过,刘行阔大笑了两声,而后站起了身,将之前吊着蒋沐凡身体的那根绳子再次悬挂了起来。 他知道蒋沐凡此时已经没办法自己站立了,于是用绳子从蒋沐凡的腋窝穿过,绕过脖子绑住了他的后背,再与悬挂的绳子相接。 那是两条登山用绳,有一个精巧的锁扣,刘行阔大手将锁扣吧嗒一声扣好,便在蒋沐凡一个用力,将人一整个都拖了起来。 蒋沐凡垂着头任刘行阔如何摆布,只觉得自己升起的这一瞬间就像是一个罪人,要接受生命中最后一次的宣判。 他的双腿在洁白的地毯上拖出了两道长而醒目的鲜红,尼龙绳与身上伤口的摩擦已经不会让他疼了。 等视线再次恢复的时候,刘行阔的声音便已经附在了他的耳边—— “我还从没听过你弹琴。” “奏一曲给我听听?” 蒋沐凡双手瘫软的垂在身侧,低低一声:“我没有力气了。” “这是命令。” 刘行阔站在蒋沐凡身后,淡淡道。 说完便褪去了身上的浴袍,露出了他保养得当的坚实的身体。 他大手抚到了蒋沐凡满是血迹的后腰上,深处手指用力一推。 “呃……” 蒋沐凡头皮忽的一炸,还是不禁痛苦的呜咽出了声。 刘行阔的呼吸变得急促,随之带着某种程度上的兴奋。 他噩梦一般的声音悬在蒋沐凡的头顶上:“我再提醒你一次,你让我爽一回,我就不杀他。” “可以喊疼,但不许挣扎,最后一次,我想要你乖一点。” 蒋沐凡听完,嘴角微微无可奈何的翘起了一瞬。 他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了一句话—— 人这一生是怎么才能沦落到这般境地呢? 但此时他好像也别无选择了。 眼前的血模糊了视线,蒋沐凡也扭不动脖子,没办法从那投影屏幕上再看贺白最后一眼。 面前的钢琴就犹如一把架在自己头上的刀,而控制这把刀落下的人正是他自己。 曾经被融入骨血的东西,现在成了自杀的利器。 非常带有悲情浪漫色彩的是,这架钢琴此时也是沾满了血迹。 琴键不再洁白,被自己的鲜血星星点点的染上了诡谲的味道。 那就…… 蒋沐凡闭了闭眼睛,绝望的一笑。 那就用他的巅峰来葬送他这倒霉的一生吧。 …… “我最后求你,不要让贺白看到我。” 蒋沐凡凄凉的一句呢喃。 语毕,接而抬手——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一个强而有力的和弦被沉沉的推下,整架钢琴瞬时发出了一声悲戚的嗡鸣。 《伊索尔德的爱之死》的第一句,呕心沥血的幽幽奏响。 蒋沐凡被悬在半空中,手臂无力的垂在键盘上,他抬不起身体,整个头都快贴到了琴的谱架上。 这是一个很扭曲的姿势,可蒋沐凡手中的音色却还一如既往的干净富有灵气。 刘行阔在蒋沐凡以这个残破的模样开始演奏的时候,便一腔欲火的顶到了蒋沐凡的身后—— “!!” 蒋沐凡浑身一个剧痛,随即便觉得有什么东西直冲向了自己的喉咙,手指在琴上跑动的瞬间,胸口猛一个汹涌,一口血便从口中呛了出来。 “唔……” 那口鲜血被正正喷洒在了中心区的琴键上,霎时间,蒋沐凡赤裸的身体与这诡异的钢琴,就犹如一幅阴森鬼魅的油画。 这画面深得刘行阔的心,使他激动的在不能自已,身下的冲撞开始变得贪婪又放肆,仿佛这是他一顿在人间最后的晚餐。 “后悔了…应该早点就尝尝你的味道。” 刘行阔一边沉重的喘着粗气一边说。 “就剩这点儿时间了,你这模样,这让我哪儿够?” 蒋沐凡沉着头,被刘行阔这暴戾的运动逐渐撞散了手下的音。 他的灵魂随着呈现出来的乐句一同变得破碎。 刘行阔那句句肮脏的话蒋沐凡几乎已经屏蔽掉了。 他只遗憾为什么自己要以这个方式死去。 太痛太痛了…… 死,怎么这么痛啊…… 蒋沐凡不由得开始呜咽,但他不愿哭出声来,只是抽泣着将泪水滴在了覆在键盘的手背上。 刘行阔大掌扳着蒋沐凡的肩膀,望着蒋沐凡颤抖苍白的脊背,陶醉的感叹道:“要不是怕你死的太早,今晚上老子早干你十次八次了。” “现在可别死啊……宝贝儿…你…你等我S的时候…再死!咱们一起……” …… 那是一首有着巨大悲痛色彩的曲目,越进行到尾声就越需要非常具有重量的下键,并且还需要左手有着相当深厚的技术,以维持曲目要求的速度。 可这些蒋沐凡此时都达不到了。 整曲如果正常演奏下来需要大约7分钟,蒋沐凡期盼着自己能在这7分钟内赶紧断了气。 求死不能的感觉,他永生永世都不愿再体会了。 于是上天还算是眷顾自己,在中间段落的时候,蒋沐凡就被剧痛折磨的模糊了心神。 那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濒死感——他感受到了光源。 那光源似乎是从天上来,耳边是自己这一生一切美好回忆的片段,没有图像只有音相的快速流转。 他意识逐渐向这片光源中坠落,可来自于身体的灼烧痛楚却还依旧存在。 这感觉来了之后,蒋沐凡能察觉到在现实中的自己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绝望又安然。 …… 再见了,我亲爱的贺白。 秒针滴答滴答的走着,速度仿佛开始变慢…… 蒋沐凡的手指逐渐松了力道,全身就犹如一滩没有骨架的软肉,只被一根绳子牵动着,其他整体都垂垂的向下沉去。 之后任由刘行阔怎么造次,都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了。 刘行阔的鬓角滲出了一层薄汗。 他那双扶着蒋沐凡腰肢的手,感受到了这人的魂魄此时已经开始慢慢消散。 死亡是最神圣的高%潮。 刘行阔仰起了头,上头的喝了一口气,也不管蒋沐凡此时还能不能听得到,就如阿斯莫德转世一般,邪恶道—— “哈…说实话,我可真想让你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啊。”
第239章 他在今夜死去 2 昏暗,潮湿,深而长的走廊。 深红的地毯,欧式的墙面线条。 两边挂着大大小小的古典油画,几乎都是人像,上面画的是谁,贺白不知道。 只觉得四周氛围甚是怪诞诡异。 他耳边的那曲《伊索尔德的爱之死》还在回荡,只是越来越浅薄,越来越细碎。 凡凡…… 贺白在忙于奔走中,内心犹如被挖走了一块,无助的唤了一声。 路只有一条,可他怎么都到不了。 地面上是一场劫,这地底下怎么也是一个走不出去的梦魇。 贺白渐渐觉得难以呼吸,生理上的,他手都已经扶到了墙上,可是脚底下却不敢减缓速度。 他发自内心的恐惧那琴声会停止,又发自内心的恐惧一直被这琴音环绕。 终于,贺白在视线的尽头望到了一扇半遮掩的精致木质双开门。 …… “现在可别死啊……宝贝儿…你…你等我S的时候…再死!咱们一起……” “哈…说实话,我可真想让你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啊。” 刘行阔在这高挑华丽的大厅之中仰起了头,长出了一口气,他距离灵魂出窍只差临门一脚。 可接而便是“嗡”的一声。 蒋沐凡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也跟着仰起了头,而后不死不休的猛然朝那坚硬的琴沿上砸去。 他不愿意在自己心脏还能跳动的时候接受刘行阔的任何。 这是妥妥的赴死。 刘行阔眼疾手快的在千钧一发之际把蒋沐凡的肩膀一拉,朝后方带了一把,没让蒋沐凡真的脑门开花,只是蒋沐凡一个失去平衡,整个手臂在琴键上拍下了重重一击。 蒋沐凡没撞成,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叫喊:“杀了我——!” “艹!我他妈说了我要你乖一点!” 刘行阔拽着蒋沐凡的头发扫兴的就是一骂,骂完就在蒋沐凡的脸上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可到底春宵一刻值千金,刘行阔在确保蒋沐凡还有口气儿的时候,紧而吃相难看的又再次发了动。 他再怎么恶趣味,也不愿意去强%奸一具尸体。 刘行阔掰着蒋沐凡的肩膀,闭上了眼睛,他屏住了呼吸:“劝你老实点。” 蒋沐凡紧闭着双眼,依旧回光返照的想要继续朝琴沿的坚硬棱角上撞。 他发了狠却又有心无力的低吼,伴随着身后刘行阔那骇人的撞击声。 “老子快到了……” 在蒋沐凡无谓的抵抗中,刘行阔沉醉的一声长叹。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忽然。 一个巨力将他猛然掀翻在地—— 轰!! …… 那东西冲进来的时候刘行阔看都没看清,甚至都有些没能察觉到。 等他浑身的骨头都被踹的震颤了一番之后,他才跌坐在墙边,恍然的抬起了头,瞬间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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